第一百六十二章 錢家和張勝的恩怨
徐立明邁出一步的腳收了回來,回身一抱拳:「多謝大嫂提醒,」他有些遲疑道:「只是我們與那張勝並相識,不過是見那孩子危險才幫上一幫,大嫂和大夫也幫了那張勝啊?大嫂所言的錢府不至於……」
大夫冷哼一聲:「他錢府再囂張也不過是這南城一霸,老朽可不懼他。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徐立明秒懂,這位肯定有其他人脈, 說不定就在東城、南城。
看他醫術高明,雖說脾氣性格臭了點,但說不定救下過什麼權勢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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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也是一笑:「我夫家姓仇,你打聽打聽就知道了,我也不懼錢家。」
徐立明眼角抽搐,好吧,就他們這些新入城的, 沒根沒底的得罪不起。
徐立明再施一禮,「大嫂,可否問下,這錢府是……」宋越抬頭望天,徐叔自打入了城就像變了個人,莫不是又被原本占了身體?這左一抱拳,右一抱拳的,看得他真是憋氣!
嘆了口氣,延凱叔就曾批評過他,腰能直卻不能夠彎。當時他還挺不服氣,沒碰著叔叔們時,可是他護著母親一路平安的。
宋越反省自己,和叔叔們匯合之後,他一路衝殺在前,確實忘了該怎麼彎腰了。
徐立明文縐縐的自己也彆扭,他索性直言:「大嫂,這錢府是個什麼樣的人家?張勝又如何得罪了他?我們初來乍到,兩眼一摸黑,弄不清楚底細就得罪了人……」
他搖頭一臉的苦笑。
那大嫂心地很好, 聽了這話嘆了口氣,「也是,錢家霸道,你們這些人怕是以後要處處被他們家為難了。也罷,我就跟你說說這錢家吧!錢家是這南城的大戶,家裡開有鏢局、酒樓、皮貨店等鋪子。這張勝以前就在鏢局裡謀生,前些年有一回鏢局失了鏢物,鏢頭被殺,張勝逃回城就聽說,錢家說鏢頭私通劫匪,逼迫其妻賠償失丟的鏢物……」
大嫂搖頭嘆道:「那鏢頭的妻子半夜被逼吊死在錢家門前,只留下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徐立明心中一動,試探問:「那虎子……」
仇大嫂左右看了一眼,見這會並沒有人注意到這邊才低聲道:「不知!當時據說那孩子不見了,好多人都說這么小的孩子肯定被人販子給偷著抱走了,後來張勝身邊就多了這麼一個小孩,但張勝咬死了說是在老家娶妻生下的兒子,妻子亡故,才托人把孩子送了過來。」
錢家不知道是不在意還是調查清楚張勝沒有說謊,雖說沒有對這孩子下手,卻處處打壓張勝,「唉!當時他回城晚了一步,鏢頭媳婦已經吊死,他給收的屍,還曾經找上門討個公道卻被打了出來,他當時若不出這個頭,錢家可能也不會對他如何。」
徐立明又問:「錢家不過是個生意人,如何這麼霸道?」
仇大嫂壓低了聲音:「錢家有個姑娘是平王府管事的小妾。」
好傢夥!這關係!
這莫不是傳說中的「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仇大嫂滿面不屑,「將自家姑娘送去做妾,也就錢家這種人才做得出來了。」
徐立明道了謝出了醫館,跟在後面的宋越這才出聲,「一個管事的?還是個小妾?呵,就能逼得人家破人亡?這也這也……」
大江卻很明白這些人的可怕:「咱們以前在村里壓根接觸不到那些當官老爺們,最多就是那些管事的,還得是莊子裡的管事……」
他後面的話不說二人也聽懂了。
徐立明心中沉重,這還沒有謀過面的趙頭能不能為他們抗了這壓力?
他低聲道:「大概平王在這鄲城就相當於皇帝,他家裡的管事那就都是官老爺,自古民不告官,錢家囂張也是因為平王府,官官相護。」
幾人也沒了採買的興致,一路打聽著回了小院,一問,程琪幾人還沒回來,剛經歷了一場黑暗的徐立明擔憂起來:「不會出什麼事吧?要不,我帶人去找找看?」
姜延凱納悶:「出事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
「嗯,可能是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徐立明簡單的把事情敘述了一遍,「這虎子很可能就是那鏢頭的後人,這張勝卻有情有義,可惜……」
武浩恨道:「這鄲城也一樣的黑!」
姜延凱心想這倒也好,省得大家聽說有趙頭罩著,這心態都發生了變化。
果然武浩罵完後問:「凱子,你看要不要請那趙頭吃個飯?」
徐立明也點頭:「是啊!咋也得感謝感謝,人家可幫了大忙呢!」
姜延凱自有思量,道謝是應該的,可還沒安頓便如此急迫只會讓人瞧不起。何況聽了女兒的話以後,他也不會就真大著臉去和人家深交,地位不對等。
但適當的借借勢倒無所謂,他擺了擺手:「這事我知道,過兩天吧!人家也不傻,別讓人家看輕了咱們!還是要往長遠了看的。」
武浩擔心媳婦,「那我和宋越去迎迎她們?」
「去吧!路上注意著點。」
武浩叫上宋越,徐立明也想跟著,姜延凱叫住他:「你別去了,和我細說說這一趟。」
他先去叫了楊慶遠,然後幾人就坐在門口地上,從道路兩旁的鋪子說起,一直說到醫館裡發生的事,「延凱,咱們在這南城落腳,那可真得和這趙頭打好了關係。就是不知道錢家會不會難為我們?趙頭知道了錢家的事,還會不會罩著咱們?」
姜延凱拍拍他,「老徐啊,罩人的事先不想,錢家咱也不怕,走一步看一步吧!錢家霸道,也要多觀察我們些日子,這麼多人,又有銀子進城,換了誰不得多考慮考慮免得踩到了鐵板上?而且我覺得這錢家霸道也不能對所有人,否則仇家和大夫也不會不怕他了。」
「對了,你回來的路上打聽了這仇家和醫館沒有?」
徐立明苦笑:「打聽過了,仇家就是普通人家,但仇家有個兄弟在平王府當侍衛,據說和平王府的五爺關係很好,曾經救過他的命。仇家當家人也因此混了個城門官當。」
「醫館的這大夫姓高,他本人醫術高明,但脾氣臭,錢家是鏢局經常有受傷的,高大夫救了不少錢家人。」
姜延凱看向楊慶遠,「爹,你怎麼看?」
楊慶遠說:「我覺得延凱分析的很對,這錢家也不是傻的,想要為難我們也要看值不值?我約摸長一個月短則十來天,咱們這些人若是沒有讓他們忌憚的,或者就會出手難為咱們。當然也可能人家根本沒把咱們放在眼裡,一切都是咱們的臆斷。」
幾人身邊很快圍了一幫人,馬三、李習文,江新成也都過來了,姜延凱一看,站起來拍拍屁股,「走吧,進去說,在這你一言我一語的,讓人聽了去!」
說著去拉楊慶遠起身,楊慶遠朝他們擺擺手:「你們年輕人商量吧,我出去轉轉。」
姜延凱忙道:「爹,你要想轉,明天我陪你去。」
「放心吧,我就在這附近,錢家還不至於反應這麼快。何況你們忘了,這院子是誰出面幫著買的?是誰帶咱們來的?別的不敢說,這附近還真不會有什麼危險。」
姜延凱也是關心則亂,一想岳父說的有理:「那讓大江陪你。」
大江不知道自己就是塊磚,哪裡需要哪裡搬。他過去就要扶著爺爺,楊慶遠擺擺手:「我慢慢走就行。」大江收回手跟在身後,爺爺這一路上和他們並不親近,他每每面對爺爺都覺得壓力好大。
這些人進了廂房,姜延凱想了想又讓人去叫徐嫂和楊丹玉過來,「人多力量大,讓她們也幫著想一想。」
楊丹玉一進來就聽說是為了日後的營生。「你們還挺著急的,我還以為怎麼不得明天去看了之後才能想法子。」
「等不及啊!這麼些人要吃要住要穿,再不想法子,那就真得喝西北風了。」姜延凱真不是開玩笑,哪怕買最便宜的吃食,這麼多人一日下來也需要些銀錢。何況,如今錢家的事就懸在頭頂,只有真正立住腳才能讓趙頭高看一眼,才會衡量利弊之後做他們的靠山。
這些就不告訴女人們了,免得她們擔心。
徐立明簡單的說了下看到的鋪子,姜延凱又把女兒的話複述了一遍。
徐立明立刻道:「我贊同姜然然的主意。咱們這些人一窮二白的,做吃食投入小,咱們做些特色,真要能吸引住這鄲城的百姓,那咱們這些人以後生存是不成問題的。」
大家也想不出別的辦法來,你想要做別的?可以,本錢呢?除非去出苦力。
當然,做吃食也不可能大家都去,徐嫂掰著手指:「分成幾個攤子出,麻辣燙、烤串、餛飩、餡餅、餃子這些都可以……」
她說著又搖頭:「這事還是不能急。咱們不知道鄲城人的口味,吃不吃辣?吃不吃麻?麵粉好買嗎?貴不貴?」
楊丹玉:「這事我姑娘知道。她說了,麻辣燙可以,不過不能麻,辣度也要輕微才行。別的更都可以了,當地人就和咱們家那邊八、九十年代的口味一樣。明天早上就是大集了,大家都去逛逛,也好心裡有個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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