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營銷情懷
要說夢境空間內高質量、更專業話、藝術化的GG,其實一直都有。
但把GG網絡化、全民化、個體化,還是從那個被網友們稱之為小破站的網站上出現的。
那個平台上的鬼才視頻主們,用自己的作品證明了,GG也是可以讓人喜歡的,也是可以吸引人去觀看的。
但那個平台的GG製作模式也有些不成熟,直到後來才在官方的帶動和管理下,推出了更合適的、相對成熟的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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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這個被桃醉直接照搬過來的模式。
周玉風為一種商品打GG,製作GG視頻或者直播,通過他引流過去的消費者進行消費,他將會按照平台和製造商的約定,以及平台的相關規則,得到屬於自己那部分的分成。
這個分成相對於商品的價格不高,對商品的價格幾乎沒有影響,但勝在數據真實,對商家來說,也無需額外付出GG費。
只要這個視頻主或者主播,在符合要求的前提下,製作的引流GG夠好,觀看和願意下單的人更多,那麼就能得到更多的分紅收入,商家也能銷售更多的商品,一舉兩得。
就比如說某款手機,一部幾塊錢的分紅絕對不會讓它的價格波動,而某種小商品幾毛或者幾分的分紅,也不會影響他的價格。
但大件的銷售數量少,小件的銷售數量多,到底哪個賺得更多就要看視頻主是怎麼選,以及怎麼在星夢網要求的框架內,製作出更吸引人的GG的了。
周玉風是怎麼製作GG的呢?
他當然不會製作GG,要不然也不至於在沒遇到桃醉這個優秀的搬運工之前,過得那麼拮据。
所以最後這個GG,還得是桃醉用附件的形式,直接附在策劃案裡邊的。
也很簡單,甚至不是專門的GG,只不過是兩首歌而已。
這兩首歌一首是毛不易的『東北民謠』,一首詩是龐龍的『家在東北』
寒假已經開始,新元節將至,所以這兩首歌的視頻MV中,不僅接地氣,『年味』也足了一些。
第一首歌那是毛巨星的淡淡的民謠,配著回憶向的MV。
視頻里展示的主體是歌手開著車在冰天雪地中前行,寓意著趕回家的行程,但穿插的卻是『他』曾經在這片天高地廣的土地上的回憶。
秋收、農忙、一起幫家裡幹活的他和她。
淡淡的傾訴一樣的歌聲中,回憶結合著孤獨的、風雪中的行程,這片大地上走出的遊子哪能不被勾起家鄉的回憶。
別說是這些『家鄉』人了,就算是外地人,也能通過這首民謠和視頻,遙想那片蒼涼的大地。
而第二首就更有趣了。
別忘了桃醉是一個生長在網際網路存量時代的人,他在夢境空間內聽『家在東北』這首歌,跟這首歌剛剛出現,還是在電視上播出,作為手機鈴聲出現在大家的生活中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
錦繡的地理位置和文化底蘊、人文氣息,跟夢境空間的東北實在是太像了。
這不是哪位聖人刻意的塑造,而是人類為了適應大自然,或者說是被自然環境改造出來的結果。
性格跟自然環境之間的關係,不僅僅適用於中州,乃至全蔚藍,包括夢境空間的地球都是如此。
而桃醉作為一個物聯時代的人,在夢境空間內聽到這首家在東北的時候,感覺到的不僅僅是親切,還有一種淚目的生理衝動。
嗩吶一出、號子一樣的歌聲一喊,那種感情是完全無法言明的。
不僅親切、感動,還讓他這個物聯時代的人,感受到了農耕、工業化整個流程給這片大地帶來的改變。
這首歌就像一本記錄錦繡三十年變遷的書,從他爺爺耕田,到他父親經商打天下,再到他的返樸歸真,用更現代的眼光去看待這片大地上這二三十年的變化。
如果說用一首歌來感受這份變化,感受這片土地這二三十年的情感,那麼這首歌就夠了。
所以,這首歌的視頻也是回憶,但『劇情』的感覺跟上一個視頻完全不同。
突出一個氣氛熱烈,民風質樸。
還是回憶,不過確實背著大包小包的、在新元節將至的時候結束了打工、通過各種途徑回家的打工人的回憶。
無可否認,因為發展的原因,這片大地上的外出、甚至是遠行打工的人非常多。
所以這個視頻的主角視角,就是他們的回憶。
有耕田的畫面,有田間地頭吊著菸袋閒談的老人、有冰天雪地里奔跑玩鬧、或是啃著糖葫蘆凍得直流鼻涕的孩子們。
還有的是,窗花裡面的火炕上的忙碌。
大鍋殺豬菜、裝著各種乾果和糖果的搪瓷盤、大茶缸子裡的酒。
總之,視頻的總體氣氛非常熱烈。
不過,當看到這個配上了這首歌曲、幾乎沒怎麼拍攝、大部分是用網絡素材剪出來的視頻,周玉風這個演唱者躲到工作室里哭了好久。
他沒想到勾出自己無限回憶的民謠他挺住了,卻在這個熱熱鬧鬧的視頻前沒能控制住,情緒崩潰。
因為,跟上一首民謠那種淡淡的憂傷和回憶的情緒完全不同,這個視頻帶給他的是『委屈』。
沒錯,就是委屈。
作為一個遊子,這麼多年在外受到的委屈。
在這樣熱烈的歌聲里,在這樣熱烈的視頻畫面里,徹底的被釋放了出來。
多少的困難他都挺住了,可這份苦澀向誰說?
家人還是朋友?
那就用淚水告訴故鄉吧。
那麼熱鬧的故鄉,藏著兒時回憶的故鄉,也是沒能留住自己的故鄉。
似心酸又似委屈,似傾訴又似埋怨。
周玉風以為自己已經足夠的堅強,但沒想到的是他還是草率了。
這兩首歌一個民謠淡淡的思念,一個感情熱烈表達直白。
一個勾人回憶,一個對著回憶重拳出擊。
他那雙本來就略顯消瘦的肩膀,再也沒能控制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又不想勸那個即將回家,雖然每年都會相見,但都已經有些陌生的父親忌酒了。
但必須說好,只能二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