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都
千禧都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在收到喬依的消息時,沈時宜已經愜意的躺在公寓的躺椅上,俯瞰CBD的整個景觀。
中午時分,各大廈人頭攢動,全是出來覓食的人,沈時宜在高處全都盡收眼底。
喬依:【你可不知道我這一路來的艱辛,我可太羨慕你這種就住在學校附近且不用住宿的人了!】
喬依知道沈時宜是個江城的富家小姐,而母親卻是本地人。
從第一天到學校起就沒住過宿舍,只說和學校打了報告,住在附近的家裡。
大家都以為她是住在外公家裡,順便可以陪陪老人。
但這個地段的房價都特別高,於是關於她是富家小姐的說法也是從這時候不脛而走。
壓根就沒想到是她壕到為了上學而特意買的房,還是樓王千禧都。
沈時宜看了眼喬依發的微信,還沒來得及回復,喬依的語音就接踵而來,一個個的都長達50秒。
喬依:【這次我家人特地給我帶了一套棉被,用麻布袋裝著。
我就這樣一個人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提著麻布袋子,艱難地到達高鐵站,別提多心酸了。
】
喬依:【這還不算完,我上高鐵的時候,正打算把我的麻布袋子和行李箱靠我的一臂之力搬上行李架時,旁邊一女生正指著她那20寸的行李箱對著男朋友撒嬌說搬不上去呢~】
喬依:【到站的時候,拉客的師傅都不願意拉有超大行李件的人,苦逼的我只能去擠地鐵了,開學日人流量巨多,我不想回憶了。
】
喬依:【到寢室還沒完,搬行李上樓時,一個個全是男朋友送上樓,路過我的同時還帶著憐憫的小眼神,我真是太慘了!】
要不怎麼說物以類聚吧,看看喬依這吐槽就知道了,完全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
確實挺慘的,沈時宜想。
沈時宜:【所以呢?
說了這麼多,女人快交代你的目的!】沈時宜可不相信喬依長篇大論後沒有後話。
果然喬依下一秒就說出來了。
喬依:【所以我想我需要男朋友了~】後面配著嬌羞的表情包。
沈時宜:【?
!有情況?
】
喬依:【哎呀,八字還沒一撇呢,只是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免得到時候你說我不仗義。
】
其實並不會,沈時宜想著自己還瞞著已婚這麼大的事情,不免有些心虛,語氣也格外善解人意。
沈時宜:【不急,慢慢來,什麼時候確定了告訴我,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另外以後別一個人擠地鐵,告訴我一聲,我可以喊人去接你的。
】
喬依:【你別這樣說話,我有些慎得慌,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事?
嗚嗚,我下次一定在有苗頭的時候就給你打報告,我錯了不該瞞你!】
呵,不識好人心。
沈時宜站了起來,從陽台回到了房間,當初她是按懷舊風格裝修的,非常具有小資情調。
她拍了一張陽台上花草的照片,配文:馬上要開學了~發了朋友圈。
不一會兒,她的江城塑料花都點讚並評論了。
一溜下來全是誇她貌美又努力的恭維話,沈時宜已經習慣了。
當然其中也不乏一兩個暗搓搓的酸言酸語。
塑料花A:怎麼不曬下你的老公,恆宏的太子爺呀?
你還從沒發過他照片過吧。
塑料花B:這麼說你要和你老公分開住了?
你要當心點啊,男人嘛……
後面的話的不言而喻。
切,她才不在乎那個狗男人呢,要不然不會特意提前一天搬到了千禧都,沒跟蘇澤希打招呼。
擔心他出軌?
他應該擔心的是她這位貌美小嬌妻不跑才對。
曬他照片?
是她的美貌還不夠看嗎?
接下來,沈時宜整個一下午的時間就呆在公寓裡看綜藝,修改好的文章前天已經發給《漫遊》雜誌社了。
晚上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沈時宜看了眼手機,沒消息。
再看了眼朋友圈,沒點讚。
切,果然是狗男人,她這就是塑料婚姻啊!
—
可能是晚上沒睡好的緣故,導致第二天開學報導的時候,沈時宜整個人厭厭的。
大四老生報導沒什麼特別的流程可走,就是召集大家開個無聊的主題會後,就各干各事了。
「醒醒,你昨晚幹嘛了?
這麼沒精神?」
會議結束後,喬依在旁邊推了推已經快閉眼的沈時宜,開口道。
沈時宜懶洋洋地看她一眼,真不知道怎麼開口。
說她昨晚睡覺身邊缺少了個人,所以不適應有些失眠?
這種話,她打死都不會說的。
喬依也是隨口一問,沒等回答,又悄咪咪地湊在沈時宜的耳邊道:「你看前面的夏芸,今天居然這麼老實,都沒看你,看來她的採訪任務是真不順利。」
沈時宜撇了一眼正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的夏芸,側臉看向喬依道:「你為什麼比我還在意她?
對我來說,她真無關緊要。」
「唉,你是不食人間煙火,不會深入我們這種地下組織中,不知道她私下是怎麼偷偷詆毀你的,我看得可生氣了。」
喬依伸出手指搓搓她的手臂以示控訴。
「既然會生氣,我為什麼還要看呢?」
沈時宜說完,就感覺手機一振動,她點開發現是雜誌社發來的消息。
《漫遊》雜誌社的工作效率不錯,這條信息的大致意思是說雜誌社對她的文章很滿意,如果快的話,年底之前就能在雜誌上發表了。
「什麼呀?
看得這麼認真?」
喬依湊過來邊看邊問。
沈時宜心中微微有些得意,偏偏臉上還在強裝淡定,「也沒什麼,就是《漫遊》雜誌社說我的文章過關了。」
「真的嗎?
一次性過關?
這可是高端旅遊雜誌呢,你還沒畢業就在上面發表文章,這太厲害了!」
夏芸路過他們身邊時,恰好聽到了喬依的這句話。
自從上次被蘇澤希拒絕後,她日日不能安眠,仿佛一閉眼就能浮現出他嘲諷的眼神,這種認知讓她分外難受。
此時,她看著沈時宜清艷的臉龐,心下更是惱恨不已。
「你看什麼?」
喬依瞧夏芸看向她們這邊許久,又不說一個字,只是眼中又有藏不住的嫉恨,當下語氣也不客氣起來。
「你是不是很得意?」
夏芸衝著沈時宜問道,語氣不善。
莫名其妙,沈時宜聽著夏芸突然起來質問,覺得有些可笑,但還是如實相告:「是啊,是有點得意,但跟你有關係嗎?」
在夏芸還想說什麼的時候,沈時宜及時堵住了她的口,站起身懶洋洋道:「有些人自己能力不行,就不要怪別人太優秀了,把嫉妒不僅寫臉上還體現在行動中,這樣子未免太難看了。」
說完,便和喬依一起往門口走去,她們倆交談的話還清晰地飄入她耳中。
「你說話真能一句噎死人啊,剛剛夏芸的臉色可難看了,看來我得跟你多學學。」
「常規操作罷了,要學記得交錢。」
「萬惡的資本主義家!對了,我那個誰想請你吃個飯。」
「昨天不是還說八字還沒一撇嗎?
怎麼就變你那個誰了,還請吃飯?
為什麼要請我吃飯?」
「哎呀,是我想讓你把把關嘛。」
「......」
聽著她們旁若無人的對話,再看看教室里其他人偷偷打量的眼神,夏芸低頭,默默將雙手握成了拳。
—
對於喬依未來男朋友請吃飯這件事,沈時宜是有些心虛的,畢竟自己那位神秘的已婚丈夫喬依連知都不知道,更別提請客了。
因為沈時宜對吃食很講究,但這又不能太破費,所以最後地點選在了北食堂二樓的私人餐廚里。
這也是沈時宜父親當年外包的食堂的之一,近兩年來,京華大學的精緻伙食已經成為其每年與其他知名大學搶生源的賣點之一。
喬依的這位發展對象叫歐霖,文質彬彬的,吃飯過程中的舉止也進退有禮。
聽喬依說歐霖是她們學校新聞系研二的學生,現在還在《新商界》財經期刊兼職,這是她們學校上世紀自主創辦的期刊之一,到現在已經發展為國內權威性的財經類新聞出版物了。
只能說歐霖的前途不可限量,關鍵是喬依看歐霖那眼神里的火花都快冒出來了。
看來八字的一撇是有了,另一撇估計也不會遠到哪裡去。
只是這歐霖哪裡都好,就是不知為啥給沈時宜的感覺總是有哪裡不對勁。
沈時宜看他的眼睛,總覺得似曾相識,好像她以前也曾看過一對相似的雙眼。
那是一雙同樣在溫和外表下極力隱藏著功利的眼睛。
不過這只是沈時宜的主觀臆斷,所以在喬依興奮地向她詢問關於對歐霖的印象時,她也只懶懶地回了兩字「不錯」後,便不再多說。
看著喬依笑容中藏不住的羞澀,沈時宜想,算了,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吧,也許她想岔了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