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強少,不能再搞了,要出人命了!」看著王健昏迷了過去,李強仍然要電擊,那名年歲大的警察瞬間拉住了他道。
「放手,我要他死!」李強怒吼道。
「強少,你要他死也不能是這樣的死法,否則恐怕要你爸出面也不能擺平。」這名警察勸解道。
「呵呵!」李強一聽他話外有音,頓時一笑道:「這樣死法是便宜他了。趙叔,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我要他明正典刑,光明正大、無可奈何、滿腹冤屈的去死。」
「強少,這恐怕不好辦呀!」那名趙姓警察為難道。
「如果你辦不了,明天就可以下崗了。如果你辦成了,下一任分局局長就是你的了。好好考慮、考慮!」李強狠聲道。
「三個月前,在江大附近有一宗盜竊案,從現場提取的腳印、掌印看,和這個王健很像,我們需要進一步調查一下。」趙姓幹警緩緩道。
「哈哈哈。盜竊犯就是他王健,趙叔,你等著當分局局長吧!」李強咧開嘴大笑,但不小心扯動了臉上的傷,頓時齜牙咧嘴的走了出去。
「師父,這不是冤枉好人麼,我們不能這樣干!」李強走後,那名黃姓年輕警察趕緊道。
「小斌呀,你剛畢業,不知道社會的複雜。我畢業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一腔熱血、滿腔正義,可結果呢,如今快五十了,還是一個隊長。我們如果不辦這事就得丟飯碗,你是光棍一個,可是我還有一家老小要養呀!」
「師父。可是!」黃小斌欲言又止道。
「不過,這個王健真是條漢子,滄大的大學生,真是可惜了!先將他關起來,明天問筆錄、固定證據。」趙姓警察搖頭道。
夜半時分,王健醒來了,頓時覺得全身酸痛,腹中飢餓異常。但腦袋卻異常的清明,眉心隱隱有股熱流在縈繞。
「兄弟,現在幾點了。」王健看了看鐵窗,看了看自己被手銬拷住了,知道這是被關了起來了,在旁邊的牆角里,一個人蜷縮在哪裡,就隨即詢問道。
「你、你、你能看到我!」那人緩慢的抬起頭看向王健道。
「啊,鬼呀!」只見此人臉色烏青,舌頭伸的老長,眼睛都凸出來了。
「冤呀、我冤呀!」這個鬼魂看到王健如此害怕,身體直接向王健飄了過來,但在王健一米處就停下了。
「別過來、別過來,我師父可是修士,到時候會滅了你。」王健嚇得大叫道。
「冤呀、我冤呀!」鬼魂的聲音如同從外面滲入腦海中一樣,堵住耳朵也不管用。
「等等!」在持續了十分鐘後,王健已經逐漸不再害怕了,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鬼是什麼形成的》中講,鬼就是一團有意識形態的氣,難道說自己無意識間達到了師父要求的境界,開啟了脈輪場,能見鬼了。
王健隨即感受到是自己眉心那團能量匯聚到了雙眼中,此時用餘光掃了一下,發現自己肩膀上有兩團散發著光芒的火。
似乎這個鬼魂異常懼怕這兩團火。王健為了試驗,故意朝前湊了湊,鬼魂頓時嚇得往後飄去,似乎生怕被這兩團火碰上。
「看來這就是陽氣,俗話說的三把火了!」書上講,這三把火會隨體質的強弱變化,如果受到驚嚇,心肝膽氣有一剎那會滯停,這時三把火會減弱,甚至熄滅。火不滅,普通的鬼物是不敢也不會靠近火照的範圍的。
剛才,王健受到驚訝,這團火已經有點小了,現在驚恐逐漸散去,陽火越發的旺盛起來。鬼魂嚇得躲在了牆角,遠遠的避開了王健。
王健突然想到一個問題,自己剛才被電擊觀想的時候,外面一股奇異的能量進入頭部眉心處盤踞了起來,是否可以調運起來增加入這團火焰中。
王健用意識牽引著這團熱流,匯聚在肩膀上,一瞬間,肩膀上陽火冒出一米長,嚇得鬼魂大叫一聲,身體壓縮成了一團黑氣,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
「喂,你是怎麼死的,為什麼待在這裡。」王健將陽火縮小,端坐起來審問此人道。這正是驗證鬼是如何形成的良機。
「我帶點貨到這裡被抓了,貨太多,反正是死,就撕破褲子編成繩索在這裡上吊了。」鬼魂戰戰兢兢道。
「你真是個人才,撕裂自己的褲子也能吊死。你說的貨,什麼貨?」王健不解道。
「毒品!」王健一怔接著道:「既然你販毒,死有餘辜,為什麼說自己冤枉?」
「不是,我藏了一部分錢在這個城市裡,能否幫忙轉交給我的妻兒,我的妻子有病,孩子還小,我真是掛念他們呀!能否幫我轉交一下,我下輩子做牛做馬報答你。」這個鬼魂道。
「原來是執念形成的鬼魂,我說怎麼這麼弱。要是冤死鬼,恐怕就強了不少!」王健釋然。
「好。要是我能出去,我就幫你這個忙,告訴我你把東西藏哪裡了,你家人在哪裡?」王健道。
「江城人民路三百二十四號紅星旅社114號房沙發墊下面,我的家在樊縣牛家嶺杜家村,我叫杜思茂。」鬼魂道。
「你是什麼時候被抓進來的?」王健道。
「十年前!」鬼魂說完,身體就開始消散了,果然,執念一去除,這種低級的鬼魂就會消散。
「已經十年了,不知道紅星旅社還在不在了?」王健頓時感到有點頭大。
第二天八點,,王健被帶出來問筆錄,兩名警官介紹了一下自己,開始詢問,剛問完個人情況及家庭地址,那個趙警官接個電話出去了,只剩下個黃警官了。
「王健呀,你家是宛城的麼?」黃警官詢問道。
「是。宛城下面一個縣的。」王健道。
「我們是老鄉,我也是宛城的。」黃警官苦澀一笑道。
「哦。黃警官,我這個事情還要麻煩你多照顧呀!」王健趕緊道。
「王健呀,你這次惹大麻煩了。」
「黃警官,不就是打個架麼,頂多教育教育就放了,能有什麼事?」王健道。
「你想的太簡單了。長話短說,如果你在漢城有關係,趕緊聯繫,否則一旦立案,固定了證據,就麻煩了。」
「立案!」王健頓時覺得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想像,看來昨天李強修理自己一頓還不解氣,準備往死里整自己了。
「黃警官,能不能讓我打個電話?」先前,王健的手機被收了,此時,王健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田文了,沒辦法只能找他了。
「給,我給你把風,你快點!」黃小斌將王健的手機交給他,走出房間順便關住了門。
「小斌,我還是心太軟,這輩子做不了官!」趙姓警官在房角處抽菸,看黃小斌出來嘆口氣道。
「師父,我感覺你做得對,昧良心的事情做了晚上睡不著覺的,我們已經盡力了,能不能自救,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黃小斌也嘆口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