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去
敘說著些先前的事情,譚有國再停頓了下,
才再接著,望向陳淪三人。思兔閱讀
「之前在詭界裡的情況怎麼樣?」
「有我瑪斯特兒和我在,自然是摧古拉朽,直接橫推了過去。」
旁邊上一秒還在嘀咕著不知道什麼的饒常,這一秒緊跟著就轉過頭回了去。
「這倒是。」
旁邊的杜教授跟著臉上露出來些笑容來,應著。
更多精彩內容,請訪問S𝓣o55.C𝓸m
「能講講之前詭界之中發生了什麼嗎,也算是給今天那群新加入的,增添點新鮮案例了。」
蒲教授在旁邊跟著出聲說了句。
「看到了事情的經過。」
陳淪身側,坐著的束柔出聲說了句。
蒲教授,杜教授,譚有國,桌旁坐著的一眾人相繼收斂了臉上笑容,有些沉默著聽著。
束柔沒再講下去,而是轉過些頭,看向了陳淪。
陳淪還平靜坐著,桌上擺著幾盤熱菜在身前縈繞著些霧氣,
目光平靜,透過縈繞著的霧氣,落在身前,也沒轉過頭,只是出聲敘說著詭界中發生的事情,
「看到施秀雅私奔到康周全所在地成婚。」
「領了結婚證,兩人從村外返回村內,施秀雅很高興。」
「看到施秀雅和康周全兩人成婚當晚,施秀雅和康周全圍坐在餐桌旁,康周全喝醉。」
「看到施秀雅懷孕,臨產當天,康周全醉酒睡沉,施秀雅一邊喊痛,一邊試圖推醒康周全。」
「看到康周全醉酒歸家,對施秀雅進行了毆打,旁邊孩童在撕心裂肺地哭。」
陳淪目光平靜,似乎只是在描述窗戶外看到的塊石頭。
餐桌旁,聽著的一眾人各自或是望著稍遠處,或是垂下來些目光,有些沉默。
「施秀雅在一夜康周全醉酒回家途中,將其推入了村中河道淹死。」
陳淪只是再出聲說了句。
旁邊,有些沉默著的譚有國停頓了下,再轉回些目光,
「根據陳淪你們之前進入詭界後,我們的控制人員再收集到的信息,也基本能佐證這些。」
「根據後面再收集到的資料,康周全婚後嚴重酗酒,情緒暴躁易怒,有極大可能有對施秀雅進行長期的家暴行為。」
譚有國出聲出聲說了句,再將目光轉過,投向了陳淪三人。
「看到施秀雅因故暫時將三歲的康中留在鄰居院內與其他孩童玩耍,委託兩邊鄰居代為照看。」
陳淪目光落在身前,依舊平靜著,出聲再敘說著,
「看到康中墜入河中,抓著河岸上垂下的南瓜藤在河面垂死掙扎,逐漸下沉。」
「河岸上的南瓜藤被鋤頭挖斷,康中帶著南瓜藤,沉入了河底。」
「有村內人勸說施秀雅將其孩子儘早掩埋。」
聽著陳淪敘說著的情況,餐桌旁坐著的一眾人愈加有些沉默,旁邊另一桌人也沉默著聽著。
「看到施秀雅埋葬了康中之後,返回家中。」
「房屋已經被康周全叔嬸霸占,施秀雅的東西已經被塞進幾個袋子裡,堆積在門口。」
「吃絕戶啊這是……」
旁邊,聽著的杜教授出聲說了句。
「指不定還是刻意做出來的絕戶。和那小娃娃在一塊的其他小孩呢,看著的兩個鄰居人呢?」
旁白的蒲教授先是臉上笑著,再越笑越冷,臉上笑容收斂了。
「看到施秀雅一步步走出了村子,到了村口的樹下。」
陳淪平靜著,再說了句話,止住了聲。
「按現在收集到的信息,施秀雅應該也是在當夜,在村口的樹下逐漸墮落成了詭。」
旁邊,徐上校出聲說了句,
其他餐桌旁一眾人,則各是有些沉默。
「……那她的希望是什麼?」
杜教授再抬起些頭,朝著陳淪三人望著,出聲詢問道。
陳淪沒答話,只是目光平靜轉過,落在身前幾人身上。
旁邊的束柔轉過頭,先是朝著陳淪看了看,再看向杜教授等人,接著話說道,
「我們在村口樹下和施秀雅進行了直接接觸和交流。」
「她的意識在詭界中已經清醒,主動詢問了我們。這詭界中看到的經過,應該是她主動想讓我們看到的。」
「她想讓人知道發生了什麼,這個村子裡的人做了什麼。陳淪對她說,這些會記錄在詭異局的檔案里。」
束柔說著話,停頓了下,
「她希望做得事情,想做得事情,其實她已經做完了。」
「讓村子裡,害了她孩子的人付出代價,受到感染畸變?」
蒲教授追問了句。
束柔點了點頭。
「只是唯一還沒讓她心徹底死下去的,可能只是她對她父母有些愧疚和想念。
陳淪將這點詭對父母的愧疚和想念誘導成了希望。」
「最後,詭意識在現實中甦醒,和她父母通了電話,希望被點燃熊熊燃燒,破滅了詭界,也燒死了她自己。」
束柔說完了話,止住了聲。
聽著束柔的敘說,餐桌旁坐著的一眾人,再各自有些沉默。
「……徐上校,這次詭事件的信息,你們控制部門那邊幫著歸下檔吧。到時候我也拿去給這次新加入的小傢伙們看看,也當是新鮮些的案例了。」
再安靜了陣,杜教授再出聲說了句話。
旁邊的徐上校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各位今天都辛苦了。就先吃飯吧,有什麼話就邊吃邊說吧,一會兒菜都涼了。」
「吃完了飯,各位也都去休息吧。辛苦各位。」
譚有國再出聲說了句,餐桌旁一眾人相繼點了點頭,各自拿起了筷子夾著菜,
旁邊另外一桌也一樣,吃起了飯菜。
「湯來咯,湯來咯……」
後廚的工作人員這時候再將最後個湯端了上來。
拿起筷子,陳淪只是平靜著坐在這餐桌旁的凳子上,
夾菜,放進嘴裡咀嚼,吞咽,任由嚼碎了的食物順著食道蠕動進入胃裡。
旁邊,饒常不時動作快速,夾菜往碗裡放著,吃著,不時再一頓,就再琢磨著其他事情,
束柔則是不緊不慢,夾著菜,端著碗,吃著飯菜。
其他些心理部門教授,譚有國,徐上校等人則是各自說著些話,
「……老蒲,都又這麼些天了,你在意識萌芽這條路上,應該也走出不遠了吧,到下一階段沒?」
「……感覺精神和意志有些長進,但距離陳淪說得質變還差了那麼一點,隔著意識萌芽階段感覺還差點。」
「那你可得努力了啊,可別到時候給我先到萌芽階段了。」
「誒,你個杜老頭,你信不信我肯定比你先到萌芽階段,到時候要我贏了,你把我襪子都幫我洗了。」
「一樣一樣啊。要是多個到萌芽階段的,那我洗次襪子也不虧。」
越是逼近意識萌芽階段,越是隨心所欲,卻也不逾矩,杜教授和蒲教授兩人說著話似乎少了些約束,更隨性了些。
「……誒,饒常,明天那批新來的,要進行下心理測試,你到時候要不要來湊下熱鬧。」
「有獎金嗎?」
「沒有。」
「那你想讓我干白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