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
徐遲今天回來的比較早,到家的時候,林疏星還在睡覺,他走進去,看到枕頭被她踢在地上,輕笑了聲,走過去撿起來,輕手輕腳的放在一旁。
他站在原地,垂眸看了她一會,將房間裡的空調溫度打高了,才拿著衣服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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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徐遲洗完澡出來,林疏星也醒了,迷迷糊糊坐在床上,聽到門口的動靜,她抬頭,對上他的視線。
他剛洗過澡,只在腰上圍了條松垮的浴巾,伴隨著他走路的姿勢,隱約還能看到腿根。
林疏星壓根沒想到,一覺醒來能看著這麼限制級的畫面,腦海里不由自主的想起許糯說的話,臉龐、耳朵,還有露在外面的一截修長脖頸都紅了起來。
整個人猶如被放在炭火上炙烤,滾燙髮熱。
徐遲被她毫不掩飾的目光看的渾身不自在,忍不住滾了滾喉結,提醒道,「別看了。」
林疏星哦了聲,默默躺下來,把被子蓋在腦袋上,遮住了眼睛,卻擋不住耳朵。
他所有的動靜,她都聽得一清二楚。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房間裡沒了動靜,林疏星沒有動,蓋在腦袋上被子卻突然被人掀開。
徐遲站在一旁,「想悶死自己?」
他已經換好了衣服,依舊是黑色的短袖短褲,腳上踩著和她同款的家居拖鞋,眉眼清俊如畫,板寸頭利落分明。
林疏星沒有說話,圓亮濕潤的眼睛看著他,細軟的頭髮微微有些凌亂,些許髮絲黏在她的左邊。
她就這樣靜靜看著他。
不知道怎麼的,徐遲的心突然就軟了一角,抬手在她下巴處撓了撓,溫聲問道,「中午吃的什麼?」
「面啊,你早上煮了好多。」林疏星把下巴擱到他手心裡蹭了幾下,「我覺得你都已經把我當成豬來養了。」
聞言,徐遲皺了皺眉,「你胡說什麼。」
林疏星抬起頭看他,還沒說什麼,就看到他突然扯著嘴角露出笑容,漫不經心的說道,「豬可比你可愛多了。」
「?」
看著她露出匪夷所思又不可置信的神情,徐遲唇邊的笑容更甚,抬手在她腦袋上揉了揉,「跟你開玩笑的,你比豬可愛多了。」
「……」
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林疏星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
剛想說什麼,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見徐遲語氣裡帶著戲虐,不緊不慢的說道,「可我想不通,你為什麼要跟一隻豬比可愛?」
林疏星:「?」
「……」
晚飯是徐遲弄的,林疏星不方便出門,他就在家裡做了幾道平常她愛吃的。
吃過飯,兩個人坐在地上玩了會飛行棋,又看了部電影。
快到十二點的時候,徐遲起身從冰箱裡拿出下午買的蛋糕,擺在茶几上,認真的給她插了十八根蠟燭。
他忙活的時候,林疏星就坐在那裡看著,不知怎麼,突然想起許糯提到的那個問題,低聲喊他的名字,「徐遲。」
「嗯?」
她抿了抿唇角,「如果有一天我喜歡上別人,你會怎麼辦?」
話音剛落,徐遲捏著打火機的手一抖,食指蹭到蠟燭的火焰,頓時被燙了個泡。
他沒有在意,停下手裡的動作,起身去開了房間的燈,站在那裡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借著燈光,林疏星這才看到他的眼尾已經有了紅意,心裡一亂,也顧不得什麼了,匆忙站起來,走過去摟住他的脖子,著急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今天糯糯問了我這個問題,我就想問問你。」
徐遲攥著手,聲音低啞,「真的?」
林疏星用力的點了點頭,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既甜蜜又後悔,只能用最簡單的方式去安慰他。
她抬手勾著他的脖頸往下壓,唇瓣湊上去,「喜歡你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喜歡別人了。」
徐遲很快反客為主,吮住她的舌尖,將人抵在桌邊,手臂用力的摟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不知過了多久,彼此的呼吸都亂了。
他鬆開手,額頭抵著她的額頭,漆眸帶著難以隱忍的情緒,「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了。」
如果有一天,她不再喜歡他。
他可能會想死吧。
……
徐遲關了燈,牽著林疏星重新坐到茶几旁,蛋糕上先點燃的的蠟燭已經燒了三分之一,他把旁邊幾根沒著的也點了。
盛夏的夜晚,璀璨的星光從窗前照進屋裡,交織著燭火,光暈朦朧昏暗,像是一幅美好的畫卷。
徐遲垂眸看著她,晃動的光影落在他臉上,溫溫柔柔的,他滾了滾喉結,突然啟唇,低沉的嗓音在房間迴蕩。
「/有人問我你究竟哪裡好/這麼多年我還忘不了/春風再美也比上你的笑/沒見過你的人不會明了/」
多年前的徐遲不可一世,囂張跋扈,直到遇見了林疏星。
她對他笑,他便願意為她斂下所有的鋒芒,讓她成為自己的軟肋,讓自己再也不能離開她。
午夜萬物寂靜,窗外星光不黯。
徐遲唱完歌,靜靜的看著她,等她許完願望吹滅蠟燭,才溫溫出聲,「手給我。」
林疏星沒有疑問,把手遞了過去。
他往前傾身,捏住她的手,從口袋裡摸出一個戒指盒。
林疏星呼吸一窒,手指微微蜷曲著,莫名緊張起來,心跳蹦得亂七八糟,沒有頻率。
徐遲取出戒指套在她手上,看著她的時候,眉目溫柔,「人生有很多重要的第一次,同樣也有很多重要的最後一次,那麼我希望你這個的第一次和最後一次,都能與我有關。」
你人生里的第一枚戒指是我送給你的。
我希望,最後一枚也是我。
第一枚是成人禮。
最後一枚是婚禮。
這些,我希望,都是我給你的。
「生日快樂,我的小星星。」
林疏星眼眶濕熱,淚眼朦朧的看著無名指指端上的銀戒。
款式沒有特別的華麗,很樸素的銀環,頂端鑲著細細碎碎的鑽,不仔細看,似乎都注意不到。
她哭紅了眼,亂七八糟的說著胡話,「……為什麼沒有鴿子蛋大的鑽戒……」
徐遲驀地笑了出來,眼尾微揚。
他突然傾身,手臂撐著桌沿,隔著一張桌子,親了親她的眼睛,舌尖有淡淡的澀意,輕聲道,「是不是傻?鴿子蛋,等求婚了再給你。」
林疏星推開他,「你為什麼現在就跟我說求婚送的戒指,那我到時候都沒有驚喜了……」
徐遲閉了閉眼,僅存的耐心被她的眼淚消磨,單手扣住她的腦袋,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唇。
彼此都比以往要熱情。
徐遲抱著林疏星,等到回過神,兩個人都已經衣衫不整的躺在了床上。
房間裡的窗簾嚴絲合縫的並在一起,沒有一絲光亮從外面擠進來。
徐遲撐起手臂,看著躺在身下的小姑娘,血液在身體各處亂跑,深邃的眼眸里情緒複雜。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翻身下床,快步走進浴室。
林疏星聽著水聲,抬手看著手上的戒指,緊攥著手,默默平復著心底層疊的緊張感。
房間裡沒有燈,手機也都放在外面。
林疏星不知道徐遲出去了多久,估摸著有大半個小時,但好像又沒有那麼長時間。
等他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沒有那麼緊張了。
徐遲剛洗過冷水澡,渾身都涼冰冰的,躺床上的時候刻意不讓自己碰到林疏星。
可林疏星不一樣,她故意掀開被子鑽到他懷裡,仰頭咬了咬他的肩膀,「今天許糯跟我說——唔唔唔」
話還沒說完,他突然伸手捂住她的嘴巴,語氣淡淡的,「我不想再聽到許糯說什麼了。」
林疏星不樂意的咬住他的手,沒捨得用力。
說話時,舌尖不經意間從他掌心掃過,聲音低低的,「糯糯說我今天十八歲了,可以……」
餘下的話她沒有說。
徐遲沒怎麼細想就明白了,剛剛壓下去的燥熱全都冒了出來,摟在懷裡的人像個火爐一樣滾燙。
他低笑,翻身將她壓在床上,含住她唇瓣時嘟囔了聲,「剛剛的冷水澡白洗了。」
「……」
都是第一回經歷這樣事情。
但男生在這方面天生比女生要熟練一些,再加上平時在宿舍,室友偶爾也會湊在一起觀摩片子。
徐遲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懂一點。
房間裡黑漆漆的。
徐遲抬手開了床頭的小壁燈,隨後俯下身輕吮著她的肩頸,滾燙的手指從衣服里鑽進去。
這一次沒有停留,直接搭上她內|衣的暗扣,不怎麼熟練的解了幾遍,第五遍的時候才完全解開。
他起身脫了自己衣服,又抿著唇,一言不發的將她身上的睡衣褪去,彼此終於坦誠相見。
林疏星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原先的緊張感又回來,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昏暗的光線里,她胸|口輕微的起伏著,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床單形成截然相反的色差。
徐遲覺得自己要瘋了。
更加用力的親著她,眼睛唇瓣鎖骨酥|胸,呼吸里都是女兒家特有的馨香,指腹碰到哪裡都是軟的。
他幾乎要被弄紅了眼,渾身的血液不受控制涌動,齊齊的往身體的某一處積攢。
徐遲避開她受傷的腿,手從上至下摸到她腿|根,緊跟著探到那一處柔軟,指尖壓了壓,似乎是在試探。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林疏星緊張又害怕,手指緊扣他的肩膀,臉頰泛紅,呼吸都是亂的,身體的每一處都在發燙。
彼此都不熟練,徐遲抿著唇,慢慢將自己送進去。
林疏星是第一次,渾身緊繃著,兩條細白的腿輕顫著,聲音帶著哭腔,「不要了……好疼……」
到底還是年少氣盛。
聽著這軟軟糯糯的聲音,徐遲整個人都要瘋了,不知道怎麼安慰,只笨拙的親著她的額頭,低聲哄著,「馬上就不疼了。」
卻在下一秒,突然俯身,彼此完完全全的契合在一起。
這一時刻,她的哭聲,她的嬌|吟,甚至是她眼角不經意間流出的眼淚。
只要是與她有關的,在徐遲眼裡都是致命的,他陷在那一方柔軟里,不受控制。
林疏星承受不住,想要逃離這溺死人的折磨里,她哭她鬧,任憑她百般動彈,徐遲始終不肯鬆手,呼吸愈發急促,額間的汗水低落,被子不知何時也被踢掉在地上,亂糟糟的一團。
第一次徐遲沒有堅持多久,但他很快就捲土重來,林疏星已經沒有力氣哭,細瘦的胳膊從他肩上滑落,軟綿綿垂在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徐遲突然咬住她的唇,加快了速度,悶哼了聲之後,伸手摟住她的後背,快感從脊椎尾端傳到身體各處。
他抬手撥開她臉上凌亂濕濡的頭髮,動情的碰了碰她的唇角,啞聲道,「辛苦了。」
聞言,林疏星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這會停下來,渾身黏膩不舒服但又困得不行,想到這兒,忍不住在他腿上踢了一下,聲音有氣無力,尾音帶著點委屈,「我想睡覺……」
他輕啄著她的眼角,「洗了澡再睡。」
時間已經不早了。
徐遲抱著人從浴室出來已經是凌晨三點,房間裡已經是亂成一團,床鋪更是不忍直視。
這會也沒幹淨的被單可以換。
他直接把床單抽下來,換上毯子鋪在上面,又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撈起來,摟著人進去。
過了幾秒,他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開了房間的大燈,起身下了床。
林疏星困極,也沒再意。
大概過了大半分鐘,他又走進了房間,在床側坐下,捏起她受傷的那隻腿,覆上一塊冰涼的毛巾。
林疏星剛剛還困著,這會折騰著突然沾了涼,稍微有了點精神,抬頭看著他的動作,聲音還有些啞,「你幹嘛呢?」
聞言,徐遲抬起頭,對上她視線,手裡的動作沒有停,語氣有些懊惱,「剛剛沒注意,好像壓到你的腿了。」
「沒有。」林疏星躺回去,目光看著天花板,抿了抿唇角,拿腳趾碰了碰他的小腿,「要是壓到了我會跟你說的。」
她低聲道,「徐遲,我沒事的。」
徐遲嗯了聲,依舊堅持替她冷敷了十幾分鐘,最後又給她抹了藥油,再三跟她確定了之後,才重新躺回床上。
房間裡關了燈。
徐遲摟住林疏星,淡淡的藥香味在呼吸間漫開,林疏星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嘟囔了聲,「好難聞唷。」
他低低笑了聲,「嗯,怪我。」
聽到這話,林疏星迷迷糊糊摸到他的手腕,像之前的很多時候一樣,輕輕摩挲著,聲音帶著倦意,「沒事的。」
徐遲低頭親了親她的額頭,「睡吧,晚安。」
林疏星沒有再說話,回應他的,是她沉穩綿長的呼吸,他靜靜的聽了會這動靜,突然抬手解下了手腕上戴了十幾年的紅繩。
然後。
戴到了她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