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love·you粉鑽


  次日清晨,棠悠在周欽堯懷裡醒來,雖然昨天兩人睡得很晚,但或許是彼此熱忱地投入了一次,所以睡醒的時候,棠悠絲毫沒有覺得睏倦。

  身邊的男人還沒醒,棠悠小心動了下,將身體面對著他,而後仔細觀察。

  周欽堯鼻樑高挺,睡著時薄唇抿著好看的弧度,讓人看了就想忍不住上去親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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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棠悠偷偷伸出手,在他鼻子上颳了下,三秒後收回。

  然而男人沒有反應。

  棠悠納悶心想,睡這麼沉啊?

  手撐下巴側看著他,越看,越覺得這男人睡著時有種難以言說的冷冽性感。

  連呼吸都是帶著勾引的味道。

  她悄悄抿唇笑了笑,又伸出手,試圖去捏他的鼻子,可手剛到身前,男人慵慵懶懶地抓住了她。

  「你吵醒我的美夢了。」他沉沉的聲音里還裹著三分愛欲後的沙啞。

  棠悠閉嘴,假裝吃醋的哼了一聲:

  「什麼夢那麼捨不得。」

  周欽堯翻了個身,睜開眼睛,看著她。

  「你啊。」

  男人彎唇:「我夢到你嫁給我了。」

  棠悠愣了下,臉頰隨即紅了一片,背過身去:「…那你是該醒醒了。」

  「怎麼。」周欽堯從背後抱住她,手似有似無地在腰間游離:「你不早就是我老婆了嗎?」

  棠悠被他弄得有些癢,笑著躲:「誰是你老婆,臉真大,我可沒答應。」

  「嗯?」周欽堯抬起身體,把她扳過來,似笑非笑的:「是誰之前跟我說,這一輩子都會陪著我,還會給我生很多很多孩子?」

  「……」棠悠這下沒話說了。

  這可是她在周澤林過世那天親口說的,當時周欽堯情緒受到重創,她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些,卻不想這個男人記得清清楚楚。

  棠悠起床,穿衣服:「我不跟你說。」

  她耳垂泛著淡淡的紅,一看就是不好意思了。清早陽光下可以看到她臉頰細小的絨毛,軟軟的,讓人總想捏一捏。

  周欽堯眼裡都是姑娘的身影,微光淡淡,眼底染著笑。

  他跟著起床,洗漱完畢後,換好西裝。

  「那個謝丞又來找你了?」吃早餐的時候他漫不經心地問。

  棠悠一怔,小聲嘟噥:「我媽怎麼什麼都告訴你。」

  「他還扶了你?」

  棠悠:「……」

  方萊是個偵察兵吧,連這種小細節都跟周欽堯匯報。

  棠悠吃著三明治,瞥了他一眼:「是呢,人家還留了電話給我,約我出去玩,我準備答應呢!」

  周欽堯聽完輕輕笑了。

  他知道小姑娘是故意這麼說給他聽的,某種程度上也是在表達抗議。

  他叉了一口水果給棠悠,不動聲色地說到了其他話題:「多吃點水果,吃完我送你去學校。」

  棠悠嘴唇動了動。

  從昨晚回來,周欽堯就沒有提過粉鑽的事,更沒有提過什麼跟乖乖求婚的事,棠悠畢竟是個女孩,就算心裡想問,但對方沒有表示,矜持的她也只好把這些話都藏了起來。

  順著他的話題隨意聊了幾句期末考的事,兩人分開,各自上班上學。

  微博上,天價粉鑽的討論熱度依然不減,各種猜測紛紛揚揚,尤其是在棠悠露出大提琴後,吃瓜網友們將兩者聯繫到一起。

  有人大膽猜測:【周太子該不會是跟這個大提琴姐姐求婚吧?】

  很快,就有一個id跳出來爆料:

  【得了吧,別貼金了,棠悠有男朋友,而且這女人還是個極品聖母,愛扶貧,聽說男朋友是個貧民窟修車的。】

  緊接著,這條評論被莫名其妙的贊了很高,每個點進來的人,第一眼就可以看到這條。

  輿論慢慢的就被拉成了兩個熱點。

  第一,帥氣多金的周湛口中的天價粉鑽未婚妻到底是誰?

  第二,漂亮的大提琴姐姐居然有一個交往多年的窮男友?

  這兩個話題放在一起,莫名有些嘲諷。

  棠悠就那麼看著,其實她很清楚在網上爆料自己的是葉媛和葉詠心那幫人,故意披著各種各樣的馬甲,明里暗裡地攪渾水。

  或許是被她們抹黑慣了,也或許是自己把名利這一塊看得很淡,所以網上發生的一切棠悠根本不在乎。

  她唯一在乎的是——

  離周欽堯拍下粉鑽已經過去快半個月了,甚至再過十來天就是19年的新年,為什麼這個男人對這件事隻字不提。

  棠悠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難道真的跟網上說的一樣,只是一場炒作。

  炒作【you】這個牌子,炒作公司的實力。

  其實有時候棠悠自己也覺得,就算是再有錢,任誰也不會奢侈到送那麼名貴的戒指……

  而且還是那們罕見和稀有的粉鑽。

  就算是放在那展覽,每年都能賺不少錢吧。

  再加上拍了鑽石過後,周欽堯馬上就另外送了一個鑲滿鑽的馬桶到家裡。

  棠悠前後這麼一聯繫——

  或許那個馬桶就是送來安撫自己的……

  聰明的女人,不應該抱太多不切實際的妄想。

  周欽堯遲遲不提,棠悠便也把這個念想放下了。

  臨近過年,海城一片新年的氣息,文化交流市場也格外繁榮,這天方萊又拿了三張音樂會的票,說是朋友送她的。

  棠悠垂眸一看票面——柏林愛樂樂團?!

  她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柏林愛樂是德國乃至全世界最牛逼的交響樂團,一直以來穩坐古典樂的頭把交椅,他們的演出無論到哪裡,票都是一搶而空,根本買不到。

  棠悠愣愣地看著方萊:「你這什麼朋友啊,這麼好的樂團都不懂欣賞。」

  方萊一副你話多的表情,「人家是這場演出的投資方,巴結你媽還不行嗎?剛好三張,你晚上穿得漂亮一點,我們一家一起去。」

  棠悠猶豫了下:「就沒再多給一張嗎。」

  方萊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那也得小周有空啊,你看他最近忙的,我都見不著他影子。」

  棠悠:「……」

  說來也是,周欽堯最近不知道在忙什麼,神神秘秘的,棠悠給他打電話,好幾次都只能匆匆忙忙說兩句就掛。

  嘆了口氣,「那算了,就我們三個去吧。」

  晚上,海城最大的國際演奏大廳。

  這裡一向是舉行國際性盛事的,規模大,豪華莊重,聽客名流雲集。

  出門前,棠悠硬生生的被方萊要求換上了禮服。

  方萊一向是個儀式感很重的人,棠悠雖然覺得看個演奏會不至於如此,但心想到底是最愛的樂團,自己穿得好看一點,也算是一種尊重。

  一家三口坐車到了演奏廳門口,剛下車,也不知是巧合還是冤家路窄,迎面就碰上了葉詠心一家人。

  長輩之間不會做的那麼難看,葉家和棠家兩家大人遇著了便打了招呼,在前面並排走,她們幾個晚輩跟在後面。

  葉媛沒說話,葉詠心斜眼睨棠悠,話裡帶著隱刺兒:

  「來聽音樂會怎麼不帶你男朋友一起?」

  棠悠淡淡往前走,也不理會她。

  葉詠心說著,兀自笑出來:「也是,這麼貴的門票,他得修多少車才買得起呢?」

  棠悠轉頭,默默看了她一眼。

  雖沒說話,眼裡卻是帶著一種警告的暗示和力量的。

  葉媛見過她這種眼神,心裡有點怵,忙把葉詠心往回拉:「別說了姐,我們進去吧。」

  葉詠心在圈子裡橫著走慣了,從沒怕過誰,堂妹在學校被欺負,她早就想給棠悠一點顏色看看。可說到底,大家都是圈子裡的人,棠悠不混圈,不代表她沒那個實力。

  所以葉詠心除了嘴上奚落奚落,實際上也幹不了什麼。

  而她最愛奚落棠悠的,就是她那個修車的男朋友。

  她把這件事在整個名媛圈當成笑料一樣的說給每個人聽,將棠悠說成了一個毫無品味,甚至是品味低劣的女人。

  這一切,棠悠都知道。

  所以她看葉詠心這個眼神,也是帶著一點不悅的。

  大概就是——我放任你在被我背後吠了那麼久,怎麼都不見你消停一下的。

  一個眼神而已,葉詠心當然不甘示弱,正想繼續說下去,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詠心,你還沒進去嗎?」

  葉詠心回頭一看,臉上頓時如花般笑開:「阿禮?我還以為你來不了呢。」

  這個男人是葉詠心的現任男朋友,叫遲禮,投行經理,年輕有為,前不久買了一輛遊艇,將遊艇命名為詠心號。

  這也是葉詠心最近最得意的一件事。

  她轉過來,看了棠悠一眼,好像不屑得再與她交談一樣,挽著男朋友的手進去了。

  棠悠耳旁這才得了清淨,想起別人的男朋友,再想起自己那個忙到不見身影的男朋友。

  入場前,她又給周欽堯打了個電話。

  接通後,男人那邊的聲音也挺嘈雜的,「乖乖,怎麼了?」

  棠悠一聽就知道周欽堯肯定在忙,猶豫幾秒,便沒有問他有沒有空來聽音樂會的事,隨便說了兩句,掛斷電話。

  進了音樂會內場,棠悠找到方萊和棠遠蕭,發現他們的位置竟然好到驚人,在視聽效果最佳的前排。

  棠悠坐下來,暗暗想,方萊這是個什麼神仙朋友,也太懂了。

  廳里開了空調,棠悠把外套脫了,穿著漂亮的禮裙,安安靜靜地坐在位置上,等待開場。

  柏林樂團的確擔得上古典樂的頭把交椅,整場演奏會激情洋溢,氣勢磅礴恢弘,時而激進,時而柔和,旋律抑揚頓挫,讓人意猶未盡。

  演出快到尾聲時,方萊離開片刻接了個電話,回來時神色沉重地對棠悠小聲說:

  「剛剛樂團里那個大提琴手可能是水土不服,上吐下瀉的,沒辦法上場了,媽媽朋友問你能不能上去救個場。」

  「???」棠悠怔住了,壓低聲音:「我怎麼能行,媽你在開玩笑嗎?人家肯定有備選啊,怎麼都輪不到我上去?」

  方萊卻很淡定,二話不說把她拉著往後台走:「沒有,一個備選的都沒有,你不上我朋友今晚就沒法收場了,你就當幫幫媽媽吧!」

  棠悠整個人幾乎是被方萊連推帶拉地帶到了後台。

  她看到那個大提琴手好像真的不太舒服地躺在椅子上,喝著熱水,很難受的表情。

  一個陌生的國外男人用英文對她說著請求的話,儘管他的語氣相當的紳士,但棠悠還是能看出了他的急切。

  這場臨危受命太突然,也太刺激了。

  夢想中的頂級樂團,她能看到他們的演出就已經是很心滿意足的事,現在竟然還能有機會與他們同台演出?

  棠悠的心怦怦跳著,雖然這一切發生得像天方夜譚一樣,但她還是抵抗不了這種誘惑。

  她拿起手裡的節目單看了眼。

  最後一曲,剛好是自己之前在儲備人才演奏會上表演過的,她很熟。

  但就算再熟,沒有經過排練,沒有去磨合別人的指揮,就這樣上場,還是具有一定的挑戰。

  方萊在旁邊勸她:「這麼好的機會,別怕,媽媽和爸爸在台下看著你呢,要加油!」

  棠悠雖然還沒表態,但身邊已經開始有人給她化妝了。

  大家似乎都默認了由她來接替那位首席大提琴手的位置,沒有任何人有異議。

  棠悠腦子裡有些亂,懵然之中,忽然問方萊:

  「媽,你朋友在哪?」

  方萊一怔,隨意應付過去:「他在忙別的呢,你問他幹什麼。」

  棠悠:「……」

  就好像是被臨時安排上戰場的士兵一樣,棠悠內心很緊張,卻又充滿了興奮和欣喜。

  這或許是她人生中最離奇,也是最難忘的一次經歷。

  化好妝,也沒有要求她換上統一的禮服,棠悠就穿著自己的紗裙,直接被帶上了台。

  大提琴手的位置在前排正中偏左,現場燈光打亮後,所有人都看到了這個舞台上忽然多出的亞裔面孔。

  小姑娘氣質很好,淡雅端莊,媒體人們嗅覺靈敏,有人馬上就發現了她是最近在熱搜上掛著的棠家千金,鏡頭刷刷地全部對準。

  棠悠微微朝場內觀眾欠身,眼角餘光忽然發現——為她準備的那把大提琴,怎麼那麼眼熟…

  她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周欽堯送給她的琴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台上的指揮已經開始引領演奏,棠悠不敢多想,坐下後拉開琴弓,卻震驚地發現——

  真的是她自己的琴!!!

  她有兩三秒的愣怔和懷疑,但慣性讓她的動作沒有停止演奏,很快,她靜下心來,拋開雜念,認真跟著指揮的節奏,融入這個陌生的,頂禮的國際樂團。

  從小就磨鍊出來的專業能力,讓棠悠驚險又完美地完成了這一場表演。

  雖然演出半途換了陌生面孔,但幸好只是最後一曲尾聲,且絲毫沒有影響演奏水平,結束後,台下的觀眾還是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葉詠心和葉媛在台下都看呆了。

  「棠悠怎麼混上去的?」

  「不知道……」

  台下掌聲依舊,按照規矩,樂團人員這時應該有序的謝幕離開。

  可指揮的那個中年男人卻對著台下笑了笑,暗示大家稍等,有特別的禮物要送給大家。

  現場觀眾不禁都期待起來。

  只見指揮老師朝舞台側面示意了下,兩撥工作人員從通道出來,一撥在台上發著小禮物,一撥在台下。

  葉詠心看著發到手裡的淡紫色包裝的小糖果,皺了皺眉:「幹嘛要發糖?」

  葉媛直接剝開吃了,「咦,姐姐,還挺甜的。」

  葉詠心不屑地把糖放在手心裡,總覺得今天這場花高價買來門票的演奏會有點奇怪。

  台上,每個演員也都發到了糖。

  工作人員把糖發到棠悠手裡時,棠悠看了一眼,覺得自己這顆特別大。

  她握在手裡,覺得在台上吃似乎不太好,可指揮先生卻走過來,對她友好微笑,示意讓她剝糖。

  棠悠看了眼周圍,大家好像都在剝。

  她便點點頭,伸手去剝糖紙。

  糖紙是淡紫色的,夢幻浪漫,一看就是很甜的糖。

  棠悠以為這是德國人的浪漫,在演出結束後,送了全場人員的驚喜。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

  撕開包裝。

  她的糖紙里沒有糖。

  躺在裡面的,是一枚鴿子蛋般大小的璀璨鑽戒。

  粉鑽螢光矚目,在燈光的照耀下,閃得棠悠有些眩暈。

  「……」

  一瞬間,她好像明白了今晚這一切發生的意義,但是她還是不太敢相信,就在這時,全場燈光都滅了。

  身後的大屏幕無聲亮起。

  上面現出一行字——

  「marryme?」

  台下觀眾靜了一秒,沸騰了,爆發出陣陣尖叫聲。

  棠悠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地看著大屏幕上的話,大腦發蒙,臉頰發熱。

  很快,一束追光打到她對面。

  周欽堯一身黑色西裝,白色襯衣,矜貴又溫柔地站在她面前。

  棠悠呆呆地拿著手裡的戒指,感覺身體有些不受控制地在顫抖。

  這太瘋狂了……

  他要幹什麼……

  大腦一片茫然地看著周欽堯幾步走上前,從她手裡拿走粉鑽戒指。

  而後親昵地喚了一聲:「乖乖。」

  一聲蘇爆了的暱稱,惹得台下觀眾尖叫連連,口哨聲四起。

  嘴裡還嚼著糖的葉媛:「……」

  葉詠心:「???」

  周欽堯的聲音在整個音樂廳里磁性地傳開:「原本我想再等等,可是戒指做好了,我迫不及待地就想把它帶到你手上。」

  台下慢慢安靜下來,聽著這個男人的告白。

  「我在你最孤單的時候認識了你,你在我最落魄的時候認識了我,或許是上天安排我們相遇,然後成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那個人。」

  「從前覺得人間冷漠只剩風月,但後來認識了你,我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個你,是我漫長人生里唯一的理想和歸途。」

  「有有。」

  男人溫柔低聲喊著她的名字,而後單膝下跪:

  「我能預定你的一生嗎?」

  現場沉寂了幾秒鐘後,帶著見證了這一場浪漫的欣喜和雀躍,如潮水般的掌聲從四面襲來。

  所有的燈光和鏡頭都聚集在周欽堯和棠悠身上。

  棠悠眼角泛著陣陣酸意。

  周欽堯性格冷,從不算感性的那一類,今天卻突然說了這麼多讓人感動的話,小姑娘怎麼都控制不住自己——

  哭了,兩行淚止不住湧出來。

  思緒跳到十八歲剛認識周欽堯的那一年,他們經歷過的一切故事,分離重逢,就像一部電影。

  如今,電影終於演到一個完美的結局了。

  她抽了抽鼻子,哽咽著說不出話。

  然後在全場的呼喊聲中,點點頭。

  ……

  禮花適時的在場內爆開,身後的樂團也忽然從靜止狀態中活躍回來,在指揮的帶領下,溫婉地演奏起了舒曼的《夢幻曲》

  這首曲子,適合當下這份夢幻浪漫的場景。

  但更多的意義,是見證了他們的愛情。

  那年燈光下輕紗浮動,少女倚窗而坐,拉奏的就是這首曲子,周欽堯咬著煙站在梧桐樹下,久久地沒動。

  從那時起,他就已經被俘虜了。

  綿綿細膩的音樂聲中,周欽堯將棠悠擁在了懷裡,姑娘無名指上的粉鑽鴿子蛋盈盈奪目,現場的媒體瘋了似的狂拍,迅速發回各家官博搶頭條。

  可以預料到的,整個微博再次沸騰了。

  持續了一個月的兩大謎底終於揭曉,周彥根據周欽堯的要求,機靈地在【you】官博發了一條微博——

  【周總說了,今天夸老闆娘的明天門店全面九折!】

  眨眼間,周氏官博下面湧入幾十萬人,排著隊進場夸棠悠。

  【大嫂真美!大嫂真國色!其他都野雞!】

  【大嫂的鴿子蛋能借我摸一下嗎?】

  【有寶能出本書嗎,我也想有周太子這樣的男人愛嗚嗚嗚,我酸得好傷心。】

  ……

  另一邊,演奏廳里,和最愛的樂團合影留念,棠悠被包圍在中間,幸福到整個人都融化了。

  周欽堯一直站在旁邊眼含笑意地望著她。

  曾經見過她的沉重壓抑,如今這樣肆意開懷的笑,是多麼難得可貴。

  合影結束,棠悠跑到周欽堯面前,耳根有些紅的去牽他的手:

  「是你安排的對嗎。」

  其實棠悠早就該猜到,柏林樂團這麼嚴謹的百年樂團,怎麼會出沒有替補這樣離譜的事。

  所有的驚喜和奇遇,都是這個男人為她準備的罷了。

  周欽堯什麼都沒說,只問她:「開心嗎?」

  棠悠抿著唇:「開心。」

  這樣一個夜晚,滿足了她對人生所有的夢想。

  和最愛的樂團一起合奏,被最愛的人求婚,和父母,和現場所有的人分享。

  這樣的浪漫,誰不會沉醉。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走出音樂廳的時候,在門口剛好遇上葉詠心和她男朋友遲禮。

  兩個人不知是因為什麼起了爭吵,臉色不太好看,但遲禮看起來仍在竭力哄著葉大小姐。

  但當看到周欽堯和棠悠他們出來後,遲禮馬上收起神色,走上來,帶著一點討好的意味跟周欽堯打招呼:

  「周總。」

  周欽堯態度冷淡,沒有伸手回應。

  他問棠悠,「這就是那個葉詠心?」

  棠悠輕輕啊了聲。

  周欽堯推開擋在面前的遲禮,視線冷漠看向葉詠心,打量片刻:

  「你比你那個妹妹還能惹事。」

  葉詠心:「?」

  男人聲音忽然陰沉下來,帶了點漫不經心的隨意:

  「你爺爺沒告訴你,葉家最大的兩個產業都被我收購了嗎?」

  葉詠心嘴唇微張,一副驚訝的樣子,顯然是不知道這件事:「你說什麼?」

  周欽堯輕嗤了聲,攬著棠悠的肩走遠,聲音淡淡落下:

  「管好你的嘴,再讓我聽到半句攪風攪雨的話,我會讓你們葉家以後都姓周。」

  葉詠心:「……」

  走遠,棠悠才悄悄問他:「你剛剛是不是嚇唬她的?」

  周欽堯挑眉:「我像是那種紙老虎?」

  頓了頓,他寵溺地捏了捏女人的臉頰:「你以為我不出聲,就什麼都不知道?」

  現在女兒完全用不著自己保護,憋了一路,方萊終於找著說話的機會,馬上幫周欽堯邀功:

  「小周這一個月要忙著收購葉家幫你出氣,還要忙著請柏林樂團來哄你高興,還要監工婚戒的設計,都累成什麼樣了,有有你今晚好好給他按個肩什麼的,知道了沒。」

  「……」

  方萊這麼一說,棠悠看周欽堯整個人好像都瘦了。

  她頓時特別心疼,認真點頭:「嗯。」

  然而當晚回家,夜裡兩點,棠悠看著天花板——

  這個男人哪裡累了??

  他精力旺盛得不得了好嗎!

  現在累得無法動彈的仿佛是自己好嗎?

  2019的新年。

  好長一段時間,周欽堯的求婚都成為了城中的熱門話題,他和棠悠的愛情被創造出無數個版本,但無論是哪一種,都是令人嚮往且羨慕的。

  尤其是後來,周氏官方正式將這枚天價粉鑽命名為——【love·you】

  以愛人的名字,刻入心扉。

  媒體們一直想約周欽堯和棠悠做個採訪,卻怎麼都約不到。

  沒人知道的是,周欽堯早就丟下一切公務,帶著棠悠度假去了。

  棠悠原以為周欽堯會帶自己去法國,去英國,去海邊,可萬萬沒想到——

  男人帶她回了c城。

  他帶了一大堆禮物重回四合院,見到了吳老太,見到了宋小洋。

  這些年周欽堯一直會定期寄錢和禮物過來照顧他們,現在人回來了,四合院內一片歡聲笑語。

  晚上九點,胡同還跟過去一樣,靜悄悄的,亮著幾盞小燈。因為新年將近的緣故,燈上額外掛著小燈籠,看著很是喜慶。

  外面下著雪,一老一小都睡了,周欽堯和棠悠悄悄出來,在胡同里散著步。

  天氣很冷,兩人手拉著手,像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似的,踩在雪地里,發出吱呀吱呀脆脆的聲音。

  胡同里的老槐樹還在。

  枝椏上落著晶瑩的雪,兩人走到樹下,棠悠忽然調皮地抖了抖樹枝,厚厚的雪散落下來,落在周欽堯頭上。

  棠悠笑了,撒嬌地指他:「喂,你頭髮都白了誒!」

  周欽堯頓了頓,笑著抬手,也搖了下最近的一根樹枝。

  棠悠後退著想躲,周欽堯卻伸手抱住她不讓動。

  雪緊跟著落下來,灑在棠悠頭上。

  一起落下來的,還有男人極盡溫柔的吻:

  「這樣多好,和你一起,到白頭。」

  ——這輩子最美好的際遇,就是遇見你。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你們陪占有到完結!今天我給大噶隆重介紹這枚鑽石!!

  love·you粉鑽:重52.1克拉,顏色濃艷,晶瑩完美,無暇純淨級別,由鑽石新貴周湛在倫敦鑽石巡展拍賣會上以5億人民幣拍下,刷新全球鑽石成交記錄,後做成豪華鑽戒在某演奏會現場向女友棠悠求婚,成為讓評論區小讀者和作者親媽羨慕的占有cp代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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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希望連載的兩個月時間裡,占有cp曾經有一絲甜蜜到你們,溫暖到你們!

  給大家準備了禮物。

  1,本章評論全部送紅包,感謝大家的陪伴。

  2、長評的寶寶,我會抽三個分別送有有同款身體乳,泡泡機和水晶頭繩(如果只有三個那就抓鬮平分,連三個都沒有我就內部消化了),超出三位,那其餘的都送1000jjb,總之就是長評人人有獎。(番外結束活動就截止,屆時關注圍脖抽獎)

  3、泫姐和蔣定的故事,占有的更多甜甜都在番外,這兩對都會帶飛你們懂的_(:3∠)_

  注意:長評要在1000字以上,被系統自動歸入【長評】那一類的才算有效哦。

  最後放一下下一本的文案,《奧斯卡最佳粉頭》

  感興趣的幫我收藏一個吧~爭取六月就開!輕鬆沙雕甜文。

  女歌星x金曲製作人

  【文案一】

  崔楚伊18歲女團出道,粉絲愛稱1寶,紅遍全國,人氣無人能敵,卻在20歲最當紅的時候,在某盛典現場走音,還被爆出欺凌某十八線新人。

  頓時,全網討伐崔楚伊目中無人,唱歌全靠修,跳舞全靠劃。

  就在大家以為崔楚伊會閉門不出默默垂淚時,

  有人發現她在街頭牽著一個白衣黑褲的帥氣小哥哥,笑得比花兒還甜。

  黑粉:說好的垂淚呢?捶你mlgb。

  【文案二】

  和沈暗同居完全是一場意外,崔楚伊覺得這人除了一張皮囊好看,其他一無是處。

  跟自己的偶像——金曲製作人kc大神相差了十萬個銀河系。

  直到某天,他們不小心發現了彼此的微博小號,竟然是自己最熟悉的粉頭id。

  安靜的房間裡——

  崔楚伊:……【想日1寶】是你?

  沈暗:……【kc的邪魅小嬌妻】是你?

  尷尬三秒,崔楚伊默默捂緊外套:「你那名字,認真的嗎。」

  沈暗:「……」

  男人心想,我tm看你是挺邪魅的。

  邪魅到我每天都想看到你,閉上眼睛,都是你。

  閱讀提示:

  1.粉頭:即粉絲團老大,頭目的意思。

  2.女主沒有欺凌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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