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晚兩夢？

  「那個，謝謝你幫我找回手機。」

  洗過腳，重新坐回沙發的顧夏，輕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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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幫我揉下，這事兒翻篇。」

  踢掉拖鞋，韓八兩一邊說，一邊順勢枕上顧夏晾在外的大腿。

  至於之前的那個吻，韓八兩沒提，顧夏沒說。

  「在村子的你，和學校很不一樣。」

  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揉摁著腿上的頭。

  垂著發的顧夏，眼神不自覺的溫柔了些。

  「村子裡的孩子都野，還像學校那樣，不利於未來發展。」

  眉頭微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責任，韓家村村長，就是自己的責任。

  「你才20歲。」

  「20怎麼了，我媽19就有了我，我幾個堂弟，娃最大的已經上幼兒園了。「

  村子裡的崽，早婚早孕很正常。

  加上韓家村的福利還不錯，所以村民對生娃這事兒，一向很積極。

  「你很著急要孩子？」

  「嗯，想早點抱個兒子，讓家裡人開心下。」

  「你才20歲，現在就考慮要孩子？」

  「沒辦法不考慮，你就當宗族陋習吧。」

  「哦。我和你不一樣，我才25，我還不想這麼早要孩子。」

  「我知道，所以我給你一個暑假考慮。」

  「考慮什麼？考慮要不要嫁給你？給你生孩子？」

  「嗯，仔細考慮下，別的不說，一個物質自由，還是給的起的。」

  「不用，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答案。我不會這麼早結婚，更不會這麼早給人生孩子。」

  工作一年，未來可期。

  這麼早就步入婚姻的殿堂，顧夏還真沒想過。

  「確定？」

  「確定，我沒想過這麼早結婚，更沒想過這麼早生子。」

  一字一頓的顧夏，一副很堅決的樣子。

  看在眼裡的韓八兩，起身，擺手。

  「你可以走了，以後互不打擾就是。」

  「互不打擾？」

  「明知沒結果為什麼要浪費時間？沒有你顧夏，我還是韓家村的少東家，不是嗎？」

  「真這麼想？」

  「嗯。你是長得不錯，身材也好，但這些，我不缺。」

  「走。今天的一切，就當是一場夢好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韓八兩說夢的時候，稍稍頓了下。

  想起昨夜的種種，起身欲走的顧夏，微微一怔。

  那個夢，應該不會再夢到了吧？

  「不怕跟你直說。之所以決定找你，原因有很多，但與愛情無關......」

  「很多？」

  相識一年，相處一天，就算韓八兩說愛，現在的顧夏，也不會信。

  「不重要，互不打擾就好。」

  眼前的韓八兩，夠直接，夠果斷，像極了夢中的他。

  輕咬著唇的顧夏，這會兒是，真，猶豫不決。

  走吧，以韓八兩的性子，勢必不會再搭理自己。

  留吧，又違背自己做人，做老師的原則。

  可，真要這麼走了嗎？

  「我去洗澡，記得把門帶上。」

  眼底的狡黠，轉瞬即逝。

  韓半兩說話的同時，順手脫了上身的背心。

  借著顧夏的視線看去，寬厚的肩膀，分明的腹肌，緊繃的臂膀......

  糟糕，是似曾相識的感覺，完蛋，夢中的旖旎，太逼真，太上頭。

  「沒走的話，進來幫我搓個背？」

  沒聽錯的話，他叫我給他搓背？

  我，我要進去嗎？

  不，不能去，我是他的老師，我怎麼能幹這種事兒。

  對，不能去，只要進去了，勢必要被他欺負。

  可，可他昨晚已經欺負我了，再欺負一下....

  想什麼呢，那是夢，現實不可以。

  可，我，我喜歡被他摁著手，喜歡被他......

  不許想，他壓根就不愛你，他只是想找個聽話的女人，給他生娃。

  家世，背景，身材，他的綜合評分真的很高，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別犯傻，他是極端的大男子主義，他的目的心極強，這種男人，你駕馭不了的。

  只要他能給我安穩，能撐起我的天，能對我負責，我做小女人也不是不可以。

  他是你學生，你是他老師。

  紛亂的思緒，水的一批。

  回過神的顧夏，道德，最終戰勝了私慾，占據了高低。

  「幫你搓背？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進來，我就把你妻子，你不進來，我就把你當陌生人。」

  「那就當陌生人好了，韓八兩，不見。」

  客廳，說完就走的顧夏，感覺自己很颯，有種靈魂升華的痛快。

  浴室，花傘下的韓八兩，濕漉漉的臉上，多了記，意味深長的笑。

  。。。。。

  深夜，顧夏夢境。

  再次潛入夢的韓八兩，漫不經心的掃了眼身側的顧夏。

  果然，夢境是固定的。

  果然，只有徹底將這個夢做完，自己才能碰上新的夢。

  「啊.....」

  「韓，韓八兩？」

  「韓八兩同學，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性質嗎？你知不知道，就憑你現在的所作所為.....唔...」

  「啊，你，你這是犯法......」

  「我是為你好。這是學校，周圍到處是監控，校衛很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不可能，你必須要為你的魯莽，為你衝動，為你的目無法紀負責.......」

  「你，你要幹嘛？你不要碰我，韓八兩，不可以，我是你的老師，我，唔，我還沒有過男....唔」

  不難看出，這是在過劇情。

  耐著性子的韓八兩，該配合的演出，用力在表演。

  「啪，聒噪！」

  「.........」

  現實，午夜，郵電大學，教職工宿舍。

  再次驚醒的顧夏，羞憤的咬著唇。

  又是他，又被欺負了，又是昨晚那個夢！

  是因為白天見了嗎？所以又夢到了？

  我，就不能做完嗎？這樣不上不下的，真的很痛苦的說。

  「韓，韓八兩？」

  「..........」

  「啪，聒噪！」

  輾轉難眠半小時，好不容易睡著的顧夏，又夢到了，又驚醒了，又是他。

  「我天，一晚兩次？」

  「要死啦，還讓不讓人睡覺啦？」

  「早上欺負我，晚上還欺負我，我，我.....」

  寂寞的夜，溫暖的床，床上的姑娘。

  長發稍顯凌亂，鵝頸白皙秀頎，身段婀娜曼妙。

  細腰盈盈一握，翹臀渾圓緊繃，長腿白皙筆直，美腳粉嫩纖巧.....

  emm，除了手有些不安分，其他，就當她美如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