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暴走蘿莉不想拜師(11)
「不好奇我剛為什麼趕客?」
鳳緋池將沈汐禾拉到墊子上坐著,還好心地給她倒了杯水,隨後在她對面坐下,大有耐心給她答疑解惑的意思。思兔sto55.com
但沈汐禾卻搖搖頭,將杯子端起來,水喝了。
起身,「你有你的規矩和理由。」
她就算好奇也不會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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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的必要。
又不是她的道觀,也不是她的生意。
見她敷衍地喝完水就要回房間,鳳緋池吸了口氣。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沒禮貌,還沒意思的?」
按理說這半大的孩子,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才對,老氣橫秋的,看著比他師父還像個老頭做派。
「那你找有禮貌又有意思的當徒弟唄。」
「……」鳳緋池又一次後悔自己怎麼要在喝水的時候,和這氣人的小東西說話。
他將杯子放下,咳了聲,看著她一張陰鬱平靜蒼白的臉,想著這張臉上的嘴,說出「唄」這個語氣詞時,這麼的,不生動,不可愛。
「誰讓你這陰陽眼,舉世罕見。」
他搖頭,一臉的無奈,這就是天賦異稟的高徒,都難收的原因所在了。
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如果不好好加以培養,就是對天賦的一種浪費。
他向來,惜才。
當然,能惜的,就碰到這麼一個。
所以說,這就是萬里挑一出來的徒弟,錯過這徒沒下徒的那種。
「你為什麼一定要收徒才肯教我本事?」
沈汐禾嘆氣,看著鳳緋池的臉,眼神帶著幾分無可奈何。
鳳緋池也嘆氣,看著她這哀愁的小臉,表情都有些痛心疾首起來。
「那你說,你又為什麼一定不肯拜師,但又想學藝?你認為這世上,有這麼便宜的事?」
「有啊,」沈汐禾索性豁出去這張臉了,眼睛微一眨,「只要你肯。」
「……」
不,他不肯當這個傻子。
「行了,滾回去歇著吧,一會吃飯的時候再喊你。」
鳳緋池又端起茶杯,但這次,沈汐禾不開口之前,他是決計不會喝杯子裡的一滴水。
怕嗆死,英年早逝。
「哦。」
沈汐禾聳了聳肩,覺得自己果然不是個會聊天的,這好感度沒有被她刺激得掉下去,已經是鳳緋池脾氣好了吧。
系統:你知道就好。
沈汐禾:我沒說完呢,脾氣好,是他該有的美好品質。
系統:你聽,你聽聽,你這是人話?
沈汐禾:你可以理解為,沈言沈語。
系統:……
最怕沈姐突然講冷笑話,那是相當的製冷。
晚飯時,兩人都很安靜地吃飯,紙人在旁邊乖巧發呆。
「一會去泡藥浴,這次讓紙人守著你。」
「那你呢?」
他的浴室,他不在房間,要去哪?
鳳緋池嗤了聲,「你對該好奇的事不感興趣,對於這細枝末節的事倒是很在意。」
不知道的以為她多在意他呢。
沈汐禾幽幽道,「你現在供我吃穿住,關心下,應該的。」
別了,這冷幽默,一點都不適合她。
只有冷了。
鳳緋池皮笑肉不笑,「小傢伙,你少貧嘴,今晚可不太平,我得加強下道觀的『安保』了。」
將「安保」咬字加重,沈汐禾品了品,可能就是弄符紙或者像小紙人這樣的精怪守衛吧。
畢竟,這永清觀,基本上,她也沒有見過除他之外的,人類了。
「那你注意安全。」
說完,沈汐禾將最後一口米飯塞嘴裡,咀嚼,咽下。
然後收拾碗筷,帶著小紙人一塊去廚房,她洗碗。
這些事,鳳緋池一般是留在第二天廚師來了做的,但沈汐禾來了後,就自覺接手了。
「你該擔心『對方』的安危。」
鳳緋池摸了下自己頭上的揪揪,嘴角一扯,他一笑,世事難料了。
沈汐禾點點頭,想了下這話的邏輯,貌似,也對。
浴室內。
沈汐禾閉著眼泡藥浴,小紙人背對著她乖乖貼著門站。
熱氣騰騰中,沈汐禾的臉也薰染得紅撲撲的。
看著,紅潤了不少,氣色漂亮了很多。
她感覺自己的四肢都脹脹的,有點,要長開的意思了。
「小紙,你跟著他多久了?」
沈汐禾覺得叫「紙人」太生疏了,就自動給紙人換了個稱呼。
而紙人也很能適應,只要沈汐禾這麼喊,它就給立馬知道給她回應。
「好久了。」
廢話文學,原來紙人也會。
「好久是多久?」
「記不清啦。」
紙人兩隻手動了動,語速比平時快了些,沈汐禾想,可能是她來了的原因。
畢竟,她總找紙人說話,但她觀察到的,鳳緋池看著幽默風趣,卻幾乎除了吩咐,都不怎麼和紙人交流的。
是個怪人。
「那你記記。」
沈汐禾和紙人倆都像是一根筋,一個執著於問具體時間,一個回答了又好像沒回答。
「好的,汐汐。」
「為什麼叫我汐汐啊。」
「主人,喊過的。」
「哦。」
沈汐禾想,那應該是沈父對鳳緋池說過的吧。
不過,鳳緋池喊她「汐汐」,這個位面,還沒聽過。
「小紙,你說今晚會有惡靈來襲擊我麼?」
沈汐禾大概是打開了話匣子,開始和紙人一通嘮。
紙人抬起一隻手,艱難地朝沈汐禾比了個「耶」。
「那就,太好了。」
它最喜歡惡靈的味道了,越強大越好。
它可以一口一個,嘎嘣脆,皮都不用吐出來的那種。
「……」
沈汐禾想,她有點明白自己為什麼喜歡和紙人聊天了。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和她都有點,那什麼大病吧。
哎。
系統:不容易,你居然對自己有這麼清醒的認知了。
沈汐禾:你別說,你也有。
在系統界,能叫二百五的,一定不一般。
肯定是有點大病在身上的。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
「嗯,如果不影響我睡覺的話,我也覺得挺刺激的。」
她想到自己狂化時的戰鬥力,就有些躍躍欲試。
實踐是檢驗理論的唯一捷徑。
她相信,多來幾次,她應該能對自己的「暴力」收放自如了。
紙人撓了撓不存在的後腦勺,「你好奇怪啊。」
會有人類真情實意地喜歡碰到這種「刺激」的嗎?
「嗯,你也怪,怪可愛的。」
「嘻,嘻嘻嘻。」
一人一紙,又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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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倆加起來6歲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