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花慕之靠顏值漲粉的這件事確實有一點來的太突然。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麼快的時間裡因為一雙眼睛而走紅,各種抓拍和評論也是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萬幸的是,在一眾prprpr中,他和晚晚都沒有掉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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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發色眸色和妝容的改變,以及太平洋小國家的遙遠,能夠讓他們與某些聯想隔離。
與此同時,《鯊魚先生》終於上映了。
網劇本身時間一般,也不是很長,但重點在於每周都有更新,而且可以和網絡觀眾進行多面的反饋。
這部劇一出來,大伙兒就想到了好多年成為一代經典的《長命百歲》——
那個情景喜劇直接讓文藝電影出身的魏風魏導演封神,連帶著好些人都改變了對情景喜劇的認知。
不過現在這部劇的風浪,顯然比先前那部還要掀的大。
原因在於——特效和演員都實在是太太太可愛了!
劇情本身是由山樆操刀設計的,所以全程無尿點二十分鐘看完只覺得意猶未盡。
而特效方面,由於時代和技術差的原因,這部劇給了觀眾們更加遼闊的想像空間。
他們能夠看到演員在沙灘上漫步,在躍起的那一瞬間變成威風又霸氣的大白鯊魚,能夠看到主角們不開心就變成野獸在動物保護區的荒原上奔跑著追逐羚羊,以及深海之中鯊魚先生跟大藍鯨撓痒痒打招呼的各種奇幻畫面。
人和野獸的變化過程被電腦進行了進一步的渲染,以至於讓人感覺是不是真的有一群妖怪們潛伏在城市之中。
更有趣的,就是妖怪們的打開方式——
其實相關的題材,二三十年前就已經拍爛了。
光是亞洲的狐妖花妖蛇妖,連起來就可以繞地球一圈。
問題是,這邊給的鏡頭,基本上全都是叢林和深海中的野獸和大魚。
在豹子獅子海豚海龜變成的各種妖怪之中,突然躥出來一隻白孔雀,反而會給人一種『嘖……這感覺是個弱雞啊』的奇妙反差感。
由於前期準備的時間非常充足,他們在這個階段里提前拍了四集,第一周的周末連播了兩集,效果顯然非常的好。
不光是播放量光速破億,淘寶的關鍵詞和微博的相關熱搜也全被追劇黨們安排上了。
這事兒來的簡直是普大歡喜,連帶著好些觀眾衝到官博下面嗷嗷叫。
@鯊魚先生官博:為了預祝收視長虹,我們將轉發抽獎送出六個大白鯊公仔以及……
評論區:有本事送禮物你倒是加更啊!!!
別躲在皮下不出聲你倒是加更啊!!!
一周一集算什麼好漢!!再放這麼慢我們就養肥了啊!!![威脅.jpg]
江絕琢磨了半天,還是問了主演們的意見。
主演們表示這麼腦洞大開的故事能演好就不錯了,連夜加班你直接拿走我的命好了。
哎……好可惜。
雖然江導的電影電視劇,基本上主題曲都是由他的愛人戚麟親自操刀,但這一次的片首曲還是傳唱度非常高,在多個音樂網站上都下載量遙遙領先,去網吧和桌遊吧里都能聽見各種循環和翻唱——
「那一刻山河沉默世界顫抖,而我就在你身後——」
超深情的旋律搭配上絢麗的畫面,鯊魚和白虎在深海和森林之中隔空對視,哪怕是兩隻動物都能讓人心潮澎湃。
這電視劇一播出來,山樆的粉絲們簡直跟過年一樣開心。
當初強行拿著《動物世界》剪CP的大手子們都要淚奔了。
「太太就是寵粉狂魔!!」
「我愛你啊山樆太太!!!跪求山樆寫到老!!!」
然而被大眾呼喚著摘下口罩多發自拍的山樆本山,現在正在宮裡和越亦晚一起帶孩子。
他們兩本來就是公眾人物,一個是從小到大就習慣了對著鏡頭微笑的皇太子,另一個是在兩大國外綜藝上奪得冠軍的設計新銳,其實還真對網絡上的那些熱度不太關心。
嘛,畢竟已經習慣了。
趁著兩邊工作的事情暫時能告一段落,他們不約而同的選擇了回家陪陪小崽子們。
這第一件要緊的事情,就是陪著他們玩兒。
比起其他家長從小就殫精竭慮著要讓小孩兒們學奧數學英語,越亦晚個人認為還是玩兒比較重要。
一個是,小時候能玩,大了以後其實真沒有時間。
小學初中高中有學業壓力,大學以後有研究壓力和工作壓力,就算有時間心裡也會忍不住的掛念各種事情。
第二就是,如果家長們不關注他們玩的內容,其實小孩兒容易走偏。
像各種平板和手機上的手遊網遊,本身都是重複性的過程,如同訓練猴子打開箱子就能吃香蕉一樣。
有的東西玩得多了,其實浪費時間也毫無意義——
一套連招帶走殺殺人頭,玩完之後除了高興之外好像也沒啥值得回憶的。
越亦晚相當提前的給兩孩子都註冊了STEAM,而且給他們買了一摞的各種遊戲,還安排了固定的時間。
從橋樑設計到醫院管理,從烹飪愛好到飛行模擬,電腦的電視的鍵盤的模擬頭盔VR類的統統都安排上。
在這一點上,花慕之顯得更謹慎和認真。
他一般陪著小孩兒們玩各種實體的遊戲。
在眼睛沒有發育好的時候,接觸電子屏幕太多,容易對眼睛產生不好的影響。
於是等越亦晚終於想起來看看孩子們的另一間遊戲房的時候,他打開門直接懵了。
「嗯……我走錯了?」
門啪的關上,然後再打開。
「這兒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兩孩子坐在地毯上頗為茫然:「一直不都是這樣嗎?」
東宮一共有東西南北四殿,北是辦公樓,南是書房,西是夕清閣,東是朝明殿。
他們直接擴建了曾經的書房,給兩個孩子增加了學習室和玩具間,而且因為不同爸爸們的教育取向,玩具間還創造了兩。
然而在越亦晚三個月前來看這隔壁小屋子的時候,只記得裡面放了火車軌道以及各種積木還有拼圖,跟其他家小孩的玩具室其實差不太多。
但是在三個月後,等他忙完了公司那邊宣傳的事情,再想起來回來看一眼的時候,這兒簡直跟魔法城堡一樣。
不光是牆面和天花板還有立柱都被各種各樣的樂高積木裝飾,有電光球和城堡模型以及金色能發光的滕王閣積木之外,牆壁上有連環如螞蟻城堡般的火車軌道。
孩子們在地毯上坐著玩的時候,不同顏色和型號的小火車們就嘟嘟嘟的冒著煙在四面牆壁的懸空軌道上往來穿梭。
更令人訝異的,是他們擁有的玩具數量。
小時很自覺地給越爸爸看了她新收到的兩箱禮物,以及從側柱那可以拉出來的一長溜芭比娃娃——從美人魚到獨角馬到長髮公主,花慕之直接給她ALLIN了。
越亦晚看了幾眼芭比娃娃,忽然想說要不我也來跟你們一塊玩好了。
四面牆全部都設計了收納空間,裡頭的玩具數量簡直難以估計。
他挑了好幾樣想看一看,然後就坐在小白鯨形狀的懶人沙發里出不去了。
等到了吃晚飯的時間,花慕之還沒等到兩孩子回來,自家愛人也不見了。
這是……去哪兒了?
他問了下御侍,然後去了玩具房找父子仨。
打開門的時候,越亦晚正全神貫注的拿著鑷子,協助閨女完成小人偶的膽囊切除手術。
「哎?」他們兩同時看向門口的花慕之:「你怎麼來了?」
花慕之用指節敲了敲門:「該吃晚飯了。」
在低頭擦小轎車的小隱默默站了起來,很嫻熟的把玩具歸位,直接走到了花爸爸的身邊。
還沒等小時開口,越亦晚就長長的喚了一聲道:「再玩五分鐘!這個都快做完了!」
花慕之非常有耐心地看著他:「先吃飯,小時的作業還沒有寫完。」
「就五分鐘!」越亦晚試圖撒嬌,還給他展示剛剛移植好的模擬腎:「這是小時一個人完成的!她是不是超級棒!」
「亦晚——」
「好嘛。」越亦晚戀戀不捨的放了器械,帶著兩孩子一塊去吃飯。
「洗手。」
「是是是……」
等晚餐用完,兩個孩子帶著托托出去例行遛了一圈。
雖然兩娃一狗是走著出去的,但回來的時候狗背上還馱了個娃,蹦蹦跳跳的一塊跑回來的。
越亦晚看了眼跟騎士一樣坐在綿羊般的牧羊犬背上的小時,久違的露出羨慕的眼神。
我也好想騎狗啊啊啊!!!
花慕之隱約感覺到他家晚晚快要退化成小男孩了,適時的咳了一聲,然後看向小郡主道:「下來——去洗手然後寫作業。」
花崇時抓著大狗狗的兩隻耳朵,高聲道:「爸爸爸!看這個!」
她一伸手,狗狗就特別自覺地往後退。
「駕!」
狗狗就開始撒歡跑圈。
「吁——」
狗狗就立馬停穩,比馬都來的穩。
「爸——要不周末的盛裝舞步課,我帶著托托去吧!」
托托特開心的汪了一聲,顯然躍躍欲試。
花慕之忽然腦補出來在馬場裡有個小女孩騎著白犬撒歡的過程。
不——太詭異了。
「不行。」他正色道:「已經八點了,下來。」
「越爸爸——」小時顯然特別清楚這時候應該求誰,扭頭就看向越亦晚。
越亦晚顯然相當心動,試圖跟花慕之求情:「我覺得托托比好些血統馬聰明多了……」
「汪!」
「亦晚。」
「不行!小時乖!下來寫作業去!」
等兩孩子都終於忙完功課回去睡覺了,花慕之也鬆了一口氣,回浴室洗了個澡。
他好久沒有和亦晚同眠了,兩人之前兩個星期都在忙別的事情,能抽空打個電話都算不錯。
婚後的四五年裡,他們的感情不但沒有任何減淡,而且似乎一天比一天來的熱烈。
在這種情況下,偶爾的分居或者小別,似乎都是讓人坐立不安的煎熬。
有時候花慕之一個人看著兩個小孩撒著歡,會格外的想念晚晚。
他已經擁有了他的一半靈魂。
花慕之洗的乾乾淨淨了,一回臥室卻沒見著人。
難不成……在給我準備什麼驚喜?
他耐心地等待了十分鐘,已經開始想這小傢伙又買了新的什麼衣服或者玩具回來。
然而並沒有。
應該按時睡覺的某人似乎已經消失了。
花慕之深呼吸了一口氣,穿著睡袍去書房那邊撈人。
玩具房一打開,某人穿著白大褂在試圖給玩偶狗狗做模擬手術。
「啊——」越亦晚忽然意識到十五分鐘早過去了,試圖把手裡的道具藏到背後:「我本來說,幫孩子們收拾下東西就回來睡的。」
然而這兒的玩具太好玩了嗚嗚嗚嗚……
花慕之有些無奈的看向他,轉身把門關好順便落了鎖。
「我知道了啦。」越亦晚低頭把玩具放了回去,狗狗手術台旁邊的紅燈響了一聲,顯示因為操作延時,這只可憐的小傢伙已經嗝屁了。
「我不能太幼稚,畢竟都是兩個小孩的爸爸了。」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開始試圖收好那些東西:「別訓我哦。」
「不,等一下。」花慕之揉了揉額角,走近了他:「我來陪你玩這些。」
「哈?」越亦晚下意識的訕笑起來:「別開玩笑了——」
他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年齡表示:「你看,這玩具盒上都寫了,適宜年齡為3到7歲,我這都大好幾輪了。」
「再說了,」他頓了一下,悶悶道:「我可不希望你覺得我是幼稚鬼。」
花慕之垂眸看著他:「幼稚有什麼不好呢?」
越亦晚抬頭看向他:「很傻啊。」
他突然笑了起來,伸手捏了捏越亦晚的臉。
「你在想什麼呢。」
那溫熱的指尖一觸碰到他,越亦晚就覺得臉上微微發紅,連帶著有些呼吸都急促起來。
他們真的結婚好久了嗎……怎麼感覺自己像剛談戀愛的高中生一樣。
「照你這個邏輯,等你七八十歲的時候,還必須表現的跟老頭兒一樣?」花慕之幫他把關上的器械盒重新打開,把狗狗也重新放在了手術台上,接通了檢測電路。
「你就是你,年齡和其他標籤,都和你沒有什麼關係。」
「我愛的,也是這樣的你。」
在職場上精明又雷厲風行的一面也好,在小孩兒身邊溫柔又寬和的一面也好,對著各種玩具會傻笑的一面也好。
他都愛。
愛到想永遠就這樣看著他。
越亦晚沉默了一會兒,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真的?」
花慕之嘆了一口氣,伸手扶住他的肩,在一溜芭比娃娃和霍格沃茲城堡積木旁低頭給了他一個長吻。
這個吻來的纏綿悱惻,以至于越亦晚需要伸手撐住桌子,他的手背旁邊還有毛絨絨的龍貓露出八顆牙齒,小黃人還在搖晃著腦袋。
一個吻,明明只是唇瓣和唇瓣的碰觸,可有時候卻又像靈魂在試探著靠近與貼合一般。
他們急促的交換著氣息,讓愛意與信任在彼此之間如牽牛花般蜿蜒綻放,連十指也開始不自覺地交纏握緊。
花慕之閉著眸子讓他與自己同步著呼吸和喘息,連帶著舌尖和唇齒的游移也曖昧而又綿長。
「唔……」越亦晚已經有些臉頰微紅:「慕之……」
他的尾音柔軟又帶著暗示性,顯然已經準備好了某些事情。
「要不……回臥室……」
「就在這兒好了。」花慕之伸手就把他抱到了巨大的皮卡丘公仔旁邊,溫柔地讓他趴扶好:「小浪貨,屁股撅起來。」
越亦晚生怕有小孩過來,愣是咬著皮卡丘的耳朵嗚嗚不成聲的和他做了全套。
這一個小時下來,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吁吁地,不知不覺間一起靠在毛絨泰迪熊的懷裡恢復體力。
越亦晚臉上還帶著未消退的酡紅,又長又白的一雙腿交織著還在微微發抖。
這兒回頭一定要通風和消毒……他以後簡直沒法面對這個鬼地方了。
「話說,來到這兒了之後,我都沒有想過玩一下這些東西。」花慕之隨手把玩著他重新染回去的銀色碎發,聲音里透著幾分慵懶:「真的很好玩嗎?」
「我有個問題,」越亦晚翻了個身,趴到他的懷裡道:「這兒怎麼會有——這麼,這麼多的玩具?」
真要標記上號的話,起碼該好幾千了吧?
本來自己當初還覺得,就一個玩具室折騰接近兩百平方米的空間,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一點。
現在再來這裡,他只覺得空間完全不夠,甚至應該再大一點。
花慕之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和他說了實話。
「我每次想你的時候,都會給孩子們買一套玩具。」
「想一次,就買一次。」
他伸手抱住了他,和他一起仰望天花板上漂浮的星辰和月亮。
「這些……其實都是一句我想你。」
他們總是會因為各種各樣的理由見不到對方。
花慕之會因為皇室的事務去各種地方參加訪問,又或者是定期的和政府那邊的人會晤赴宴,其實能留在皇宮的時間也不算很多。
越亦晚要去跑工廠和各個分店,除了定期巡查之外還要管理一整個新公司的運營和發展,還得頻繁應對各種營銷和訪談。
他不用給他買花,買鑽戒,買各種用來討好他的禮物。
那些東西送給這樣珍貴的人,反而感覺廉價而又無趣
也正因如此,他才會變著法子給他們的孩子挑選各種各樣的禮物,每次想念他的時候,都會再買一大箱的禮物送回溯明廷。
這仿佛是一種沉默而婉轉的告白,一如長街上那些下雨天才能瞥見的詩。
不過也因為這件事,他現在在各大玩具供應商那都有了VVIP會員卡,每季推出新款的時候郵箱都能收到幾十封宣傳單。
越亦晚靜默了許久,又摟著他的脖頸給了他一個長吻。
用話語來表達心緒已經太無力了。
如果說情事是成年人之間的遊戲,他寧願與他這樣抱著對方歡愉到天荒地老。
等這個吻結束,他們的眼眶好像都有些濕潤,仿佛是聽見了對方內心的聲音一般。
「我的童年,好像還是挺混亂的。」越亦晚坐直了一些,去環顧這一室的各種玩具。
粉藍色和粉紅色的小火車在牆壁上穿梭來去,不時地消失在彩虹隧道。
「爸媽在鬧著要離婚,親戚和鄰居都會找小孩們打聽消息。」
玩具什麼的……好像也沒有什麼樂子。
他回憶過去的那一片記憶,只看到了那個小男孩的迷惘和無助。
那時候會抱著他給他力量的,只有素來懂事又成熟的哥哥。
「你呢?」
慕之還在仰頭看那一片星辰,辨認著天花板上懸浮的星座和流星。
「我的童年……」
「好像都在學習,怎麼樣可以更快的長大。」
小孩最渴望聽到的誇獎,就是『乖』、『懂事』。
只要三歲的小孩表現出十歲時的溫順,十歲的孩子表現出二十歲才應出現的隱忍,大人們就會非常的欣慰和開心。
「我那時候喜歡一些古怪的東西,比方說搖滾,神秘學,或者是跟皇室毫無關係的各種漫畫。」他的語氣里透著淡淡的懷念。
「後來都扔掉了。」
越亦晚握著他的手,半晌道:「要不,反正明天也不用早起,我們把這屋子裡的東西全都玩一遍吧。」
他起身把裝著三個紙團的垃圾桶放到角落裡,牽著花慕之去看他買的各種新奇東西。
「這個應該是醫療中心,可以給小動物們看病和做手術。」
「這個我覺得……好些是地理環境的演變?還是什麼場景布置沙盤?」
花慕之也漸漸起了好奇心,和他一起看那些東西。
「這是什麼?」
「聯動裝置吧?可以搭出風車或者磨坊之類的東西?」
他們兩一塊玩了好久,甚至都沒有意識到時間的變化。
這裡沒有鐘錶,沒有電話,也沒有任何能打擾他們的東西。
等花慕之緊張又忐忑地跟他把小松鼠給搶救成功的時候,外面的天色都有些亮了。
「啊……居然都這麼晚了。」越亦晚看向窗外的時候,忽然反應過來時間的流逝有多快。
他看向花慕之,露出有些不好意思的表情:「本來該讓你好好補覺的……」
他的愛人傾身親了親他的唇。
「我愛你。」
「我也愛你。」銀髮青年笑了起來,快樂的像個小孩子。
「特別特別的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