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還不死心?
等到藥性徹底消去之後,元慧淵整個人癱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了。
完全使不上一點力氣,元慧淵感覺自己現在就是一灘爛泥,他根本感覺不到自己手腳的存在了,軟趴趴的躺在被褥上,他默默的紅了眼眶。
福王指使二白去把水倒了,再去那些吃的過來,自己坐在床邊看著元慧淵,心疼又生氣,「現在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元慧淵聞言癟了癟嘴,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母親!我去和梨月表明心意,她拒絕了我,轉頭卻和那個洛柳風眉來眼去,我究竟是哪裡不好了?」
福王上前把人抱在了懷裡,拍了拍他的背,安撫道:「你有什麼不好的,我家淵兒最好了,一表人才,家世又好,配誰配不上?就是那元梨月沒眼光,才會被一個丞相府的庶子迷了眼,怎麼,那洛柳風長得和天仙似的?」
說到這兒,元慧淵才想起來福王還沒見過洛柳風,抽噎道:「可不是,那洛柳風長了一張狐媚惑主的臉,把梨月哄得團團轉,剛才在飯桌上還挑釁我來著!」
「什麼?他還敢挑釁你?」
福王聞言頗感荒謬,那人莫不是以為有元梨月撐腰就了不起了?
事實證明,還真是挺了不起的。
「是啊母親,他笑話我,明明梨月府上也有側侍啊,就是那個巫輕雲,為什麼多我一個就不行?」
聽到這「巫輕雲」三個字,福王的眼裡快速的閃過了什麼東西。
元慧淵沒看到,還在喋喋不休的嘮叨,「我知道了,他洛柳風一定是怕我身份太高,將來在長公主府壓他一頭,而巫輕雲那個低賤的出身對他沒有威脅,所以他能容得下巫輕雲,卻容不下我!」
福王神情複雜的聽著,「淵兒,你還沒說,這春風度不是要下給元梨月的嗎?怎麼你自己還中招了?」
元慧淵聞言抬起了頭,臉上還掛著淚痕,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我已經買通了梨月院子裡的小和尚,讓他把春風度下在梨月的飯菜里……會不會是他弄錯了?」
福王皺了皺眉:「弄錯了?也不是沒有可能,不過——你確定這件事沒有別人知道?」
她怎麼總覺得這件事有點不對勁呢?
元慧淵信誓旦旦的點頭:「當然沒有別人知道,我和那小和尚是半夜三更在廢園見面的,那個時候沒人會去那邊的,梨月更是不可能知道了。」
福王若有所思,雖然覺得不對勁,卻也說不出究竟是哪裡不對勁,既然沒人知道,那只可能是那小和尚不靠譜,把藥下錯了。
腦子裡如出一轍都是漿糊的母子二人對視一眼,沒再往深了想。
元慧淵哭完還是覺得心有不甘,扯了扯福王的袖子低聲道:「母親,你能不能——」
瞧著他這副模樣,福王就知道他還沒死心,恨恨的在他頭上戳了戳,「你怎麼回事?元梨月話都說的那麼絕了,你怎麼還不死心呢?天涯何處無芳草?」
「母親,你說,要是正夫沒了,我是不是就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