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帝少:第一輪就競出個天價:十個億!
須臾,一陣悠揚空靈的古典音樂響起,這是英商即將開幕時的主打旋律,熟知的常客聞聲紛紛都坐回到了自己的專屬位置上。
不少慕名而來的新客們則是下意識便就跟著一起正襟危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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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亦萱見此這才作罷。
畢竟就算是看在南宮爵的面子上她也不會在這裡鬧事的,再加上眼下的她才剛剛整季筱月的事情還沒過去多久呢。
雖說季筱月不再是許家的私生女一事令她心情暢快無比且也無所畏懼,但多多少少還是得顧及點她老爹便也不想在眼下就惹是生非。
實在氣不過也得過兩天再修理這些雜碎。
可見,霍亦萱其實也是一個十分拎得清之人。
張弛有度。
她冷哼一聲。
扭頭望著身後低垂眼瞼的韓詩語就道:「走吧。」
韓詩語輕聲『嗯』了一聲,這才抬腳便就跟上了前面霍亦萱的步伐,往二樓雅閣的方向去了。
英商對外一共分為三層。
樓下大堂的一樓為普通樓層,但凡提前預約一般人都可以進來競價亦或者是一睹英商的風采,VIP貴賓樓均是二樓與三樓,但帝都的豪門貴胄們卻是慣愛占據二樓,對二樓亦是情有獨鍾,故而毫不誇張的說英商的二樓可以說得上是整個帝都各個大小豪門世家的公子小姐們均都是有占一席之位的。
這裡都有獨屬於他們的專屬VIP包廂。
可見英商是有多大了!
三樓一般就是一些散客,但往往每每競價以最終天價拿下所拍賣的物件也多數是來自三樓的貴賓。
而且三樓的貴賓一般都不露臉,頗為神秘。
英商自成立以來也有立下規矩。
但凡是自英商拍下的物品均都可以為其僱主保密,不對外公開競拍者的身份,這其實也是英商的一大優勢。
畢竟就是有很多的有錢人喜歡競拍一些東西,但卻又不想以真容世人的,英商恰恰就大大滿足了這類人的心理需求,所以,貴賓三樓雖說是不及二樓的賓朋滿座,可空出來的位置卻也並不是很多的。
不僅如此。
英商其實是一共分為四層的,還有一層是密室也可以稱之為是地下樓層,而知曉這層的人自然也就只有許嬌嬌和南宮爵。
少傾,「女士們先生們,歡迎來到英商拍賣典當行,下面讓我們的迎賓小姐姐端上今夜競拍的第一件物品,會是什麼呢?」隨著一陣十分愉悅好聽的大提嗓音,一襲黑色華服的南宮爵已然站立在了台上。
『啪啪啪啪——』
他那俊美無儔的長相與風趣幽默的開場白很快就贏得了下面的一陣極其熱烈的掌聲。
今夜的競拍開始了。
一位身著紅色旗袍的迎賓小姐姐笑靨如花,手上正端著一個托盤,托盤的上面放置的看形狀應該是一個瓷器。
上面還蓋著一個紅蓋頭。
待迎賓小姐姐款款而來,南宮爵這才一邊伸手準備掀開瓷器的紅蓋頭揭開帷幕,一邊又輕聲笑道:「會是什麼呢?」
一度引得下面吃他顏的貴婦們臉紅心跳又按難不住的失聲尖叫了起來,當然,這裡面的尖叫聲多數是來自南宮爵提前就給安插在下面的人。
畢竟不管是出席商業活動亦或者是競拍亦更甚至是上台表演。
氣氛最為重要。
果然,當英商自己的人開了一個頭之後,一樓那些慕名而來的群眾便也都開始紛紛起鬨了起來。
「揭開——」
「揭開——」
「好的,那麼我們一起,一睹……為快!」當南宮爵話音剛落,與此同時,那塊蓋在托盤瓷器之上的紅布也隨之被他給一把掀開!
璀璨的燈光下,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器高16.5厘米左右的孔雀藍圖案點戳雙花的鴛鴦雙耳瓶!
瓶身造型小巧秀麗,頸部飾以卷草形雙耳,垂肩處的雙花紋路亦是雅致婉麗,瓶身主題圖案為「鴛鴦戲水」。
寓意情比金堅。
白瓷瑩潤的瓶身之上兩隻栩栩如生的鴛鴦棲立於水面之上,側旁則是以雅致的黃色雙花卉、孔雀藍波紋相輔相成。
畫面相得益彰。
整個畫面的布局也都十分的勻稱,淡雅之中透著絲絲的細膩,色彩亦是相互層疊,富麗又多姿還令人賞心悅目。
最主要的是一看便就知價值不菲!
藝術品,通常都是有價無市的,難得今日英商拿出的第一件競拍物品竟是這般稀罕的玩意。
尤其是在聽了這雙花雙耳瓶的來歷之後,下面的富豪們均都早已是按捺不住。
「讓我看看……」
南宮爵倒吸一口涼氣。
「竟是清朝的雙花鴛鴦雙耳瓶!」話音剛落,下面一陣吸氣聲,同時識貨的不少古玩愛好者已然是舉起了手中的競價牌。
「5000萬!」
「5500萬!」
「5800萬!」
南宮爵笑眯眯,「此物乃傳世清代官窯琺瑯彩瓷器中的極品,是由宮中造辦處御畫匠親繪,乾隆親自參與設計燒制而成!」
堪稱是難得的一件佳作。
哪裡就只值這點錢。
下一秒。
「6800萬!」
一聲灑脫不羈的聲嗓自二樓包廂內豪邁而出。
正準備喝口茶的霍亦萱聽到這個聲音當場就給嗆了一口茶水,『這個敗家子!』誠然,喊出6800萬的不是別人,正是帝都出了名的風流四少霍傅察!
「四少,這鴛鴦戲水,你是打算拍下又送給哪位紅顏知己啊?」這不,與霍傅察一起過來的狐朋狗友已然是在開始打趣他了。
但這平日裡慣愛一擲千金為紅顏的霍傅察聞言卻是嗤笑踹人,「去,給老子滾一邊兒去!」
他今日競拍這英商的第一件物品『清朝雙花鴛鴦雙耳瓶』可不是為了討哪位紅顏知己的歡心,而是為了讓他老爹樂呵樂呵。
畢竟就是因為他小妹霍亦萱將許家的那個私生女給綁了一事,至今可惹得這老傢伙是有好一陣都面如土色的。
看得他也是頗為不爽。
正巧了,今兒個趕上了這麼一個古玩。
老頭子與他三哥皆都十分酷愛珍藏這些個藝術古玩,若是拿回去老頭子看不上,那便就贈與他三哥了。
然而。
「8000萬!」
就在南宮爵即將脫口而出喊出還有沒有人競價之時,三樓的貴賓包廂內有人舉了牌。
「哦豁——
還有人敢與四少你搶呢!」一旁的另一損友當即就用胳膊肘撞了霍傅察一下,似笑非笑道。
霍傅察聞聲拉開門帘就往喊出8000萬的那個方向看了一眼,見到又是三樓包廂的某位不知名的神秘財主。
當即戚了一聲,「就當是本少爺讓給他的了。」
顯然,沒有要再加價的意思。
也能看出他是這裡的常客了。
因為通常一旦三樓的人開了價,那就一定就是不死不休的地步,真沒必要為了一個古玩弄得傾家蕩產。
霍四少沒了聲。
台上的南宮爵見此笑得妖嬈,「8000萬一次……」話落便望了望四周,想看看還有沒有人要加價。
「8000萬兩次!」
三樓包廂里的南宮勍淵以為就此就可以拿下台上的那個清朝雙花鴛鴦雙耳瓶了便就望著一側的季筱月幽幽道:「筱月,那個雙耳瓶,叔叔拍來送給你如何?匆匆忙忙趕來這裡,我都忘記給你們準備禮物了。」
季筱月剛想開口。
「一個億!」一道肆意慵懶的嗓音自二樓雅座緩緩溢出。
樓下一片譁然。
「一,一個億啊……」
另一個同伴不禁咽了咽口水,與此同時,一臉訕訕道:「那個包廂應該是,是,封少吧?」
「噓——
你想死啊!」
帝都誰人不知那活閻王的厲害啊,封銘九,封少,道上聲稱他為九爺的人,那可是個心狠手辣且六親不認的主兒。
一個不慎小心腦袋就要搬家!
那人趕緊縮了縮脖子。
不過,他們可真是走運啊!
沒想到封少今日也在英商競拍,就是不知道,那位素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帝少會不會也露臉出現在英商呢?
因著封銘九的突然開口直惹得本就是因這些豪門貴胄而慕名而來的一些愛慕者們心跳加快。
畢竟這裡皆都有專屬於他們的專屬VIP包廂。
不過,帝少嘛。
似乎還從未在英商出現過……
二樓貴賓雅座內。
「爺覺得那鴛鴦戲水的寓意很是不錯,送你了。」封銘九彈了彈手中的香菸,勾了勾唇道。
少傾。
「三個億!」
轟地一聲。
人群之中正做著筆錄的奈一似乎聽到了金子碎落一地的聲響。
「三個億!」
「我的天啊!」
「真是貧窮限制了我的想像——」
當三樓貴賓雅座的一間包廂內舉出了一個三個億的牌子時,下面已然是有人開始在仰望了!
『和封少搶東西,這……』
封銘九眯了眯眼睛,示意一旁的侍者舉出五個億的牌子!
「五個億!」
「天啦嚕!清朝的雙花鴛鴦雙耳瓶竟是被拍出五個億的天價!」見到封少加價到五個億的下面一排競拍者們均是都坐不住了。
紛紛站起了身來。
南宮爵簡直是如沐春風,小嬌嬌不錯嘛,竟是拉了個大財主過來。
他笑眯眯看著四周的貴賓道:「五個億一個次!」
「五個億兩次!」
「十個億!」
當剛剛喊出三個億的三樓神秘貴賓再次舉出了一個十個億的牌子時眾人傾倒!真是倒抽一百口涼氣!
『有膽識!』
『有魄力!』
『有錢人啊!』
就連是許嬌嬌都怔愣了一下。
封銘九在帝都的影響力可見一斑,他狠辣乖張的名聲亦是聲名遠播,沒想到這裡竟是還真有人敢這般在明面上就和他搶東西的。
莫不是哪位初出茅廬的新客?
封銘九眸光一厲!
許嬌嬌勾了勾唇。
「十個億一次!」
「十個億兩次!」
「十個億三次!」
「哐——」
鑼鼓敲響。
眼前的這個清朝年代的雙花鴛鴦雙耳瓶最終由三樓包廂內的一位豪氣沖天的神秘貴賓以十個億的天價拿下!
一時引得台下眾人議論紛紛。
封銘九更是個不好惹的,見竟是有人膽敢這般公然挑釁他,當即就起身去往了三樓的雅閣,不巧的是,正好就碰到了南宮爵正笑眯眯地將那個以十億天價競拍下的清朝雙花鴛鴦雙耳瓶端著往他們包廂而來的一幕。
「九爺——」
封銘九冷嗤,「怎麼把東西送到這裡來了?」
南宮爵頷首。
隨即就往他身後的許嬌嬌看了去,笑得頗為和煦又意味不明道:「許小姐,這是樓上的那位貴客贈與您的,還請您收下。」
他怕是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明明早已是看出了這封銘九就是要去往三樓找茬的卻也偏偏就要當著他的面將自剛剛那位包廂內的神秘貴賓的意思傳達到他的耳里。
還要在這個時候把雙耳瓶送過來。
許嬌嬌挑眉,送給她?
南宮爵沖她眨了眨眼。
一旁的封銘九早已冷沉而去。
去往了三樓的包廂內。
可早已是人去樓空。
人家早就走了。
確切的說,只是去休息了。
畢竟這才只是競拍的第一輪而已,今日的稀世珍品可都還沒擺上台來呢,這位毫鄭十億的大財主怎麼可能就這樣走了。
「咔——」
『神秘貴賓以十億天價拿下清朝年代『雙花鴛鴦雙耳瓶』,轉手竟是就送給了財閥千金許嬌嬌!』這期的頭條賣點又有了!
奈一當即『按』下快門將這一幕記錄在冊。
第二輪的競拍是在十五分後。
二樓包廂內,南宮爵將面前的『雙花鴛鴦雙耳瓶』放置在一旁的桌上,笑看著許嬌嬌道:「小嬌嬌,不錯哦~」
調侃意味十足。
許嬌嬌輕笑,「是誰?」
說的自然是將面前這價值不菲的雙耳瓶贈與她之人。
外界的人可能是不知道這三樓包廂的神秘貴賓是何許人也,但作為英商的店主南宮爵自然是知道的。
只不過,有一點。
英商既然都已經對外立下了規矩,那麼對於競拍者的身份就是以絕對保密的姿態世人,當然也包括他們自己人。
但也有對英商坦露對外界保密之人,恰巧了,今日與封銘九競拍這『雙花鴛鴦雙耳瓶』之人就是對他們英商坦露只對外保密之人。
只是,來的是兩位。
可露臉的卻只是一位而已。
所以,其實南宮爵也不能完全肯定就是那人贈與的小嬌嬌這雙耳瓶,畢竟那位二少的身後之人,才更像是這贈瓶的正主啊。
氣勢磅礴,不怒自威。
哪怕是未曾露臉卻也總給人一種不敢輕易窺視之感。
叫人背脊發涼。
莫不是那位?
畢竟只有那位年輕的帝少才有這樣強大凜冽的威懾與氣場,思及此,南宮爵的笑容也是愈發的意味深長起來。
許嬌嬌挑眉,「你露出這狐狸一般的笑,是又在打什麼主意?」
「矮油~嬌嬌寶~
討厭啦!」
誰知南宮爵突然就嗔了她一眼。
娘里娘氣的。
面對南宮爵的突然轉變許嬌嬌不禁驚得一身惡寒,渾身的汗毛硬是在他翹起蘭花指的一剎係數都給豎了起來。
她下意識就自椅子上起身離得他遠了些並順勢搓了搓胳膊,無比嫌棄擰眉道:「爵,你能不能稍微正常點!」
怎麼每次和她談話都帥不過三秒。
許嬌嬌禁不住翻了個白眼。
南宮爵卻是當即就坐到了許嬌嬌剛剛的位置上。
低沉悶笑。
他本也生得貴氣,雋美,外加稜角分明的異域精緻面龐,爵在笑起來的時候,那殺傷力可見一斑。
就連是許嬌嬌都怔愣了片刻。
爵似乎也挺適合黑色的,與帝少的妖冶奪人攝魄不同,與封銘九的邪肆詭譎相反,爵的笑容十分治癒。
他的那張美的並不怎麼真實的臉上在真心漾起一抹和煦的笑容時似墜入凡間的星河美的叫人心驚。
彼時,他正一手托著腮,一手叩擊著桌面,側眸望著倚在門前的許嬌嬌,頗有些好笑道:「都這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沒習慣呢?」
許嬌嬌唇角微翹,「你一本正經的時候,我就挺習慣。」
南宮爵不禁失笑。
下一秒,「言歸正傳。」
『嗯——』
許嬌嬌挑眉。
「贈與你『雙花鴛鴦雙耳瓶』之人,在意料之外卻也在意料之中,近日你們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雖然你看似沒什麼損失,可終究也是一樁讓你們家顏面盡失的私事,但卻鬧得如此沸沸揚揚也是挺影響你的心情。
而且,還有那個私生女……」
在提及季筱月的時候南宮爵下意識避開,只道:「二少會想到送你東西哄你開心,仔細想來也不慎奇怪。」
言下之意。
你倆不是還有婚約在身,再加上瀧函這算時間因為那個季筱月的事情實在是沒少與他家的小嬌嬌鬧嫌隙。
南宮爵雖然甚少出門,可關於許嬌嬌的事情卻都始終格外的關注,自然,目前這段時間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亦或者是跟許嬌嬌有關的事情。
南宮爵其實都是知道的。
主要他不放心她一個小丫頭便就也總是多留了一個心眼在,但眼下,他其實更應該多擔心擔心他自己。
因為,危險即將降臨到他的身上。
「瀧函?」
聽爵的意思,面前這價值不菲的雙耳瓶竟是瀧函送她的?
許嬌嬌蹙眉抿唇。
很顯然,她並不想再與瀧函有過多的牽扯瓜葛,若不是因為許家又鬧出了這麼大的一個瓜讓全世界的人備受矚目。
吃得津津樂道。
她一定不會如此拖泥帶水。
叫瀧函。
又生了希望。
而瀧函的確就在剛剛以十個億自封銘九的手上搶下這『雙花鴛鴦雙耳瓶』的那個三樓包廂內,可真正與封銘九競拍並拿下此物之人卻並不是他。
是帝少瀧夙!
瀧函今日之所以會同自己的這個並不怎麼好相與的大哥一同出現在英商,全都是因為他老爹瀧皓天的安排。
瀧函雖然是無權無勢,但終歸還是帝都的二少。
瀧老爺子不可能真的就那樣放任瀧函總也是一個人鬱鬱寡歡,成日悶不吭聲的就似根本不存在一般繼續落寞下去。
給他股份和實權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作為瀧家的子嗣,瀧函一定也有那樣指點江山的本事,不能總也像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雛鳥。
所以,瀧老爺子才會開口讓瀧夙帶著他四處跟著走走看看,也算是多多少少漲些見識與拓展眼界。
瀧函不想來,可耐不住他媽哭哭啼啼。
說什麼是好不容易才勸動的他爸爸一時的心軟就答應讓他跟著他的那個運籌帷幄且諱莫縝密的大哥一起漲漲見識的,不至於說是等到了將來老爺子駕鶴西去之時,他們母子無依無靠就連是生存的能力都沒有。
到時候,他該拿什麼養活她,養活他自己?
甚至是他的媳婦?
而且無權無勢的他,將來難保不會被嬌嬌這孩子嫌棄更甚至是悔婚之類。
芸芸。
提及許嬌嬌,瀧函便就沉默了。
所以就跟來了。
「不過,跟他同處一個包廂的,還有一個人……」南宮爵想了想,還是告訴了許嬌嬌且就在他還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便就見到了不遠處的封銘九正怒不可遏的回來了也就只好作罷道:「那本店主就此告退了。」
順便還將桌上的那個價值十億的清朝『雙花鴛鴦雙耳瓶』給一併帶走了,見許嬌嬌挑眉,南宮爵做了一個手勢。
意思就是此物充公。
許嬌嬌輕笑。
片刻,「呵,跑得倒是挺快!」封銘九一回到包廂便就兀自倒了一杯茶水一飲而盡,面色亦是黑沉如墨。
同樣面色不好看的當然還有剛剛在第一時間就誇下海口說是要將已然是被南宮爵充了公的雙耳瓶拿下並贈予季筱月的南宮勍淵。
而且,季筱月是在見到他面色不好的情況下還硬是追了出去。
追的,自然是瀧函。
兩人均都是在三樓,不同的包廂。
不巧的是,就在瀧函隨著自家大哥拍下雙耳瓶之後離開之際卻是被對面一側包廂內的季筱月給看到了。
瀧函本就沒有刻意拿什麼來遮掩自己的面容,再加上他那修長落寂的背影與那隔著老遠都能感受到的憂鬱氣息。
不是瀧函還有誰呢。
見到是瀧函,季筱月二話不說就跟了上去。
帝少見有人跟來,側眸看了一眼身後的瀧函。
瀧函當即會意頷首,「大哥先走吧。」
「瀧函?」
一身簡約裝束的瀧函轉身。
季筱月當即就摘下了臉上的墨鏡和口罩望著他笑得眉眼彎彎道:「真的是你啊瀧函?那剛剛那個,是誰啊?」
她又下意識越過瀧函往他身後的那個頎長挺拔的身影看去。
「找我有事嗎?」
瀧函對她依舊彬彬有禮。
季筱月看了看四周,隨即又快速將自己的墨鏡和口罩一一戴上,這才小聲道:「瀧函,我們換個地方去說好嗎?」
她下意識就伸手想要去拉瀧函的衣角,但是卻被瀧函給避開了。
季筱月苦笑一聲。
抬眸,眼眶已然濕潤,「瀧函,你是在怪我嗎?怪我不辭而別,怪我沒有跟你解釋我和南宮叔叔的關係,是嗎?」
見她這般。
瀧函抿唇,「到別處說吧。」
「嗯——」
另一邊,一直就關注著南宮爵一舉一動的霍亦萱在見到他竟是將那個價值十億的雙耳瓶送到了封銘九所在的包廂時。
心癢難耐。
就很想過來看看。
一探究竟。
而她這個人素來說風就是雨,也並沒有什麼顧忌。
見她一直就抓耳撓腮頗有些坐不住的架勢韓詩雨便也就笑著打趣道:「小姨,你若是想去看看就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霍亦萱當即就笑出了聲來。
她望著自己身側的這個清幽淡雅又氣質出塵的外甥女侃侃而談道:「知道小姨為什麼總是喜歡帶著你一起出門嗎?」
韓詩語笑而不語。
霍亦萱則是直接就伸出了兩根手指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調笑道:「因為你蕙質蘭心!和你媽簡直是一模一樣,那小姨就去了。」
「嗯。」
韓詩語垂眸應聲,可眸底卻是快速閃過了一抹輕嘲與不屑。
蠢鈍如豬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