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季筱月的陰險!!聞壹孖素來難以掌控【五一快樂】


  另一邊,亞穡。

  當南宮勍淵得到消息,他們現在入住在帝都的別墅地址已經被網友扒出,而且目前還有不少的網友已經潛入到了亞穡企圖對季筱月發起攻擊之時,他也在第一時間就自去往醫院的途中折返了回來。

  但晚了一步。

  那些圍堵在亞穡別墅外潑油漆砸雞蛋的人都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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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那個負責護送季筱月回到別墅的那個保鏢更是因為一個蠻橫的路人一棍子將其給敲暈在了院內,滿院子皆都是一片的狼藉!

  南宮勍淵的面色愈發的鐵青,他抬眸望向了面前漆黑一片的別墅,心下有著很不好的預感,下意識也就加快了些腳步。

  當他推開別墅的大門見到躺在血泊之中渾身是血仿若是已經死去了的季筱月時更是大驚失色,鮮少慌亂的他在見到這樣的一幕時。

  下意識就跟著手抖了一下。

  怎麼會有這麼多的血?

  怎麼會流這麼多的血?

  「筱月!筱月!」

  季筱月面色慘白,左手手腕被她自己用一把水果刀劃開了一條鮮紅的口中,刀子就仍在一旁,殷紅的血更是流了一地,十分駭人!

  階梯牆上更是還有紅油漆赫然寫著的『季筱月你這個賤人去死吧!』的幾個大字,十分的醒目刺眼!

  南宮勍淵簡直是在暴怒的邊緣了。

  「聞博士!出來!」

  說來也是荒誕,外面鬧得不可開交,季筱月更是因為外面那些人的口誅筆伐而選擇自殺,而別墅內,二樓最靠裡面的一個房間裡竟是還安安靜靜的躺著一個人在,這個人就是南宮勍淵自波士頓一起帶過來的聞博士。

  聞博士這個人有個怪癖,平日裡除了手術和實驗,其餘時間則都是在睡覺。

  所以,哪怕是外面鬧得那樣發沸沸揚揚的,他仍舊是充耳不聞。

  南宮勍淵很生氣。

  可是眼下,他還指望著聞博士救季筱月,望著面前頗為雅痞的男人,南宮勍淵簡直是怒不可遏,但凡是這個男人下來一趟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但終究筱月還需要靠他來救治,所以,眼下南宮勍淵哪怕是心底已然對聞博士有著滔天的怒火卻也仍舊是給強行壓制了下去。

  因為面前的這個男人之所以跟著他,卻不是因為他是他的主子,只是單純的想跟著一起來帝都而已。

  他從不受他的任何約束和鉗制,素來也是難以掌控。

  而且脾氣也很不好。

  是個陰陽怪氣的人。

  聞博士,原名聞壹孖(zi),聞壹孖雖然早已是舉世聞名的博士了,可他的實際年齡卻是要比南宮勍淵都還要小上很多。

  只不過,他這個人是個面癱。

  同時還長著一張長臉,高鼻,吊三眼,極具攻擊性,再加上他素來就是個寡言少語的,常年也都是穿著一件標配的白衣大褂,臉上更是還常年就戴著一個泛著寒芒的金絲邊框眼鏡,一雙細長的眸子從來都是帶著三分厭世的蔑視之感,故而他看起來也是頗為高冷且極其不好惹的樣子。

  「聞博士,晚上可能還要辛苦你一下了,我相信以你的能力,這也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

  季筱月畢竟還尚有氣息脈搏。

  因著之前季筱月被人給潑了一身的狗血,導致南宮勍淵在第一眼見到躺地上滿身是血的季筱月時就誤以為她身上的那些血都是季筱月的。

  委實嚇得不輕。

  但當他靠近季筱月將她抱在懷裡的時候,很快就發現了不對。

  這才察覺出季筱月身上的血並不是全是她自己的,還有一些摻雜的大片又腥又臭的動物的血。

  察覺出這是什麼血之後,南宮勍淵的眸中也快速閃過了一抹狠戾。

  這幫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季筱月身上的血雖然不全是她自己的,但她本身也的確是因為失血過多而導致面色慘白如鬼,再加上這兩日的她也未曾休息過,又突然受到了這樣大的打擊,不管是從心理上還是身體上都明顯承受不住。

  一時就陷入了暫時的休眠。

  不過,只要是聞博士出手,她就一定可以甦醒過來!

  故而,南宮勍淵便就將季筱月抱到了聞壹孖所在的臥房並沒有送往醫院,因為聞博士的醫術高超,早就甩了那些人一條街。

  只是想要讓聞博士出手卻也並沒有那麼容易的事情。

  「聞博士——」

  「什麼味道,又腥又臭。」

  果然,一身白衣大褂的男人頭都沒有回,只無比嫌棄炎涼道。

  南宮勍淵眸色沉沉。

  「去洗一下再放旁邊,真是髒死了。」

  哪怕是沒有回頭,這個男人也明顯知道今晚上別墅內都發生了什麼。

  這也是他的冷血涼薄所在。

  見他這樣,南宮勍淵額角的青筋都給暴了出來。

  這個男人果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卻是兩耳不聞窗外事,炎涼的可以。

  雖對他意見頗深,可終究南宮勍淵也只是抿了抿唇將季筱月抱著去了浴室,替她將血止住後,快速洗漱了一番再又將人給抱回了臥房。

  放在了聞博士隔壁的那個他專門用來配置藥物的房間裡,靜靜等著眼前的這個正在搗鼓自己瓶瓶罐罐藥物的男人。

  抽空出來救她。

  或許是因為聞壹孖今天的心情還不錯,他今日並沒有讓南宮勍淵等很久便就帶上了一雙皮質的手套,去了隔壁的房間。

  而聞壹孖也不愧是有著一代聖手之稱的醫學天才。

  在經過半小時的搶救。

  他不僅只是僅一人之力便就將已然是奄奄一息的季筱月給救了回來,還順便就將她那被帝都協和醫院聞名天下的醫師斷定是接不回來的手指也給一併接了回來,只不過,這段時間季筱月是真的不能再折騰了。

  否則,怕是連神仙下凡也是救不了她的這隻右手小指了。

  但她這兩日的神經也委實蹦的太緊,人太過疲憊。

  她的這一片刻休眠就是三個多小時。

  同時,自聞博士將季筱月的傷口縫補好之後。

  南宮勍淵便就將她抱回了自己的臥房躺下。

  全程南宮勍淵也都是一直守在她的身側,寸步不離,直到凌晨三四點的時候,季筱月這才慢慢有了甦醒之際。

  她的手指微動,眼睫輕顫了一下。

  「筱月?」

  聽到有人喊自己,季筱月緩緩地睜開了眸子,入眼的就是南宮勍淵那張竟是在一夕之間就似老了五歲的罕見蒼老面容。

  南宮勍淵雖然是人到中年,可也因為當年在成功奪下南宮一族的掌權之後是一朝得勢成了波士頓一代人人敬畏的大佬,那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本人亦是心狠手辣,沒有絲毫軟肋可以給到敵對打壓。

  固而,這些年來他看上去才會遠遠比同齡人都還要年輕俊朗上很多。

  畢竟一直就過得肆無忌憚,順風順水,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也都對他是前仆後繼,生活那是一直就過得滋潤無比,所以,他也才一直就看著很是年輕。

  不曾想,眼下的他竟是罕見的滿臉倦意,細窄的下巴處竟是也已然長出了一圈圈淺淡的青茬,真的很像個失意的中年男人。

  見到季筱月睜眼,南宮勍淵仿若是失而復得了一件稀世珍寶,可他這個人也素來紳士克制,故而哪怕是心下委實在見到季筱月睜眼時就松下意識口氣,但是他的面上卻也仍舊是一臉的莊嚴肅穆,而且也僅僅只是用他的那隻大掌牢牢包裹住了季筱月的手。

  分寸掌握得恰到好處。

  聲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沉寂,「你終於醒了?」

  季筱月呆呆木木的,「我為什麼沒有死。」

  她顯得格外的憂鬱,毫無求生的意志,看得一旁的南宮勍淵是面色一沉,同時心中一股無名之火也蔓延了開來。

  他是怎麼都沒想到,季筱月竟是會自殺?

  太出乎他意料之外了。

  在他的認知里,季筱月其實是和自己是一般無二的性格,同樣的六親不認,同樣的睚眥必報,同樣的不擇手段又狡詐且還心狠手辣!

  可是此次季筱月的自殺卻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仔細想來終究,她還是個小姑娘。

  但見到面前這樣毫無求生意志的她,南宮勍淵終究做不到放任不管,他冷沉道:「你說的這是什麼話,我認識的筱月從來都是一個不把螻蟻放在眼裡的孤傲女孩,你永遠都有屬於自己的驕傲,何時變得這般的不堪一擊。

  只是一些不入流的風言風語而已,試問人活這個世上竟是害怕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簡直就是可笑。

  你難道還不清楚嗎?不論是上流社會,就說那些內娛裡面的人,哪個人的身上是沒有被那個大染缸給染過,誰又沒點緋聞纏身,不堪過往?又有誰又是真真正正乾乾淨淨的?呵,哪個爆紅的引流小生不是靠著金主慢慢爬上位的。

  為了上位,他們甚至是可以不擇手段的往我們的身上撲,各色各樣的都有,前仆後繼,這裡面的骯髒還需要叔叔親自告訴你嗎?

  可哪怕如此又能怎麼樣!在過了一段時間後,等他們自己的事業慢慢開始有了一點起色,還不是照樣風風光光都給洗白了,照樣是全民力捧,將以前的劣跡斑斑全都抹了個一乾二淨,又還有誰會真的去在意他們的那些過去!

  這些,你難道還不清楚!

  眼下,你竟然還愚蠢到因此這些自殺?

  真是太叫叔叔失望了。」

  他的話扎得季筱月心下刺痛。

  她咬了咬唇,雙眸腥紅又恨意滔天對著南宮勍淵嘶吼道:「你懂什麼啊!你是個男的,你當然無所畏懼,你也不是帝國人,當然無懼無畏,可是我是帝國人啊,我可還是個學生,可是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已經知道了,我和我媽被你包養了十年!還污衊我和你……你讓還我怎麼活!!」

  「筱月!」

  南宮勍淵一把固住了她的肩膀,望著面前的小姑娘從來都是眼高於頂,眼下卻是眼淚簌簌而下,既倔強又脆弱得讓人心疼。

  終是一把將人抱在了懷裡。

  嘆了口氣。

  季筱月還在嗚咽哭泣。

  她的眼淚更是滴答滴答落入他的心尖,叫他無比動容。

  「筱月,你放心吧,將你害得如此痛苦不堪的人,叔叔會幫你回報她的。」

  季筱月眸色閃了閃,恨恨道:「叔叔,我恨他們!」

  「叔叔知道。」

  南宮勍淵伸手拍了拍她的背,輕聲安撫著。

  季筱月卻是抬眸望著外面逐漸泛起魚肚白的天空發了發狠道:「叔叔,你去替我教訓那個霍亦萱,我要這個女人生不如死!」

  都怪這個女人!

  都是因為這個女人她如今才迫於世人的無情輿論壓力根本就無顏見人。

  她一定要她付出代價!

  「叔叔知道,叔叔和你保證,一定會讓霍亦萱付出相應的代價!筱月不要在想了,你需要好好休息,放心,今晚上叔叔就會有所行動的。

  至於網上的那些輿論,叔叔已經安排人在替你澄清了。」但是效果卻是微乎甚微,畢竟全世界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其實季筱月的心裡也很清楚,畢竟網際網路的威力,她早就見識過了。

  所以,眼下的她,更加執著的還是以牙還牙!

  「叔叔,我要你拿那鋼針扎破她的臉,拿那種一旦沾染上,這輩子都戒不掉的那種東西注射到她的體內!我要她霍亦萱被這世上最低賤的乞丐侮辱致死,然後再暴屍街頭,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盡她的笑話!」

  季筱月抬眸望著面前的男人,一字一句道。

  「好,叔叔都答應你,也一定都會照你說的去做的,你先安心休息,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哪怕不是為了讓叔叔安心,你也該為了你媽想想,要是等她醒來看到你這個樣子也是會傷心的,你該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

  提及季美華,季筱月便又是止不住的抽泣了起來。

  南宮勍淵也極為耐心的伸手去替她一遍一遍擦試著眼淚,「筱月放心,這輩子,叔叔都將是你們母女唯一的依靠,除非我死了,否則,這輩子,那些曾經無情傷害過你的人皆都不得好死!」

  他這更像是在立誓。

  季筱月刷的抬眸,「叔叔說的,是真的嗎?」

  「嗯。」

  南宮勍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好好休息吧筱月,不要再多想了,凡事都有叔叔在。」

  「叔叔,謝謝你。」

  南宮勍淵摸了摸她的臉,「你先休息,我去讓人準備點吃的。」

  繼而轉身就離開了。

  待房間的門被關上,原本是一臉泣不成聲的季筱月卻是冷笑著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極為詭異的勾了勾唇角。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望著那已然是被接回的小指,輕蔑一笑,又掃了一眼自己左手手腕處的那道觸目驚心的傷口。

  嗤笑一聲。

  看來,這一刀也是很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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