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齊齊被拘留!!帝少親自來接人,那是我家的小丫頭【糖】
晚上九點多,駐馬山附近的一家小診所內。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s🎺to55.c💻om
「夜琛,我真的沒事…」
白淺曇因為額頭上被前擋風玻璃碎片給劃傷了好大一個口子,一直就汩汩冒著鮮血,當時看著就挺是嚇人的,眼下,雖然是及時給包紮好了傷口,已經止住血了但也因為那道口子頗深,估計會留疤。
看得江夜琛頗為自責。
「對了夜琛,你的手有沒有好點?」
江夜琛當時也因為是坐在駕駛座上所以也難免就受到了有些波及的,他的右手被突然撞上的車輛那猛地一撞給導致整個骨折了。
但他卻是道:「我沒事。」
「大小姐!」
得到消息的黎二也在第一時間就將素茵安頓好後及時趕了過來。
在見到許嬌嬌並無什麼大礙時鬆了口氣。
霍英的臉色卻是很不好。
尤其是在看到黎二松的那口氣的時候,他罕見的有了些太子爺該有的架勢與氣魄對著黎二冷聲道:「剛剛的那輛無牌黑色轎車很明顯就是衝著嬌嬌而來的,我已經打電話給到家裡讓他們將這一段的監控錄像都弄到手,勢必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出那個想要加害嬌嬌的人!
只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如果沒有什麼特別情況的話,我希望你作為嬌嬌的貼身護衛,應該是可以做到最起碼在她有危險的時候。
你人也是在一旁的。」
這無疑是在敲打他了。
讓本就是覺得是因為自己擅離職守沒有保護好許嬌嬌人身安全的黎二很是有些自責且當即應是!
「好了,才兩天不說你,怎麼又變得跟個管家公似的,這事不願黎二,是我讓他先離開的,當時你不也在場嗎小英子,你現在當著大家的面就這樣說黎二,叫我的面子往哪裡擱啊?
再者,誰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而且我這不也沒事嗎?
倒是讓淺曇和表哥受我連累了。」
霍英也知道黎二是無辜躺槍的。
可剛剛差點,嬌嬌的命就那樣沒了,他實在太過震撼了,太過害怕,所以在看到身為嬌嬌貼身保鏢的黎二一副沒什麼事的樣子時。
才會忍不住開口說他兩句。
這邊聽到許嬌嬌說是牽連到他們的白淺曇和江夜琛當即就自凳子上站起身走了過來道:「嬌嬌,我們沒事,只是,你知不知道是什麼人想要害你?」
許嬌嬌搖搖頭,「不是很清楚。」
實則,她在剛剛自越野車內出來去追那輛無牌照轎車的時候,在那司機直接掛R擋倒退直逼她而來之時,許嬌嬌透過那車輛後車窗玻璃自裡面的前車內視鏡就已然是看到了那人琥珀色的一雙眉眼!
那正是當初她自壹品居出來後直逼她而來的那輛車主無疑了!
白淺曇蹙了蹙眉,「那這段時間,嬌嬌,你還是不要到處走了,畢竟那人來勢洶洶,而且,一看就是亡命之徒!」
「嗯,謝謝。」
「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眼下都已經過了飯點了,不如我們去壹品居吧,吃點宵夜再回去。」
許嬌嬌提議。
「嗯,反正都已經到這個點了,對了,那個…請問素茵還好吧?」白淺曇應了一聲後便就又看向了一旁的黎二問起素茵的情況來。
黎二頷首,「素茵小姐沒什麼大事,我已經安全把她送回素府了。」
素茵的確是發高燒了,但是也因為黎二送往醫院及時,醫生給她掛了一瓶點滴開了些藥後,人看著也就好多了。
之後,黎二便就將她送回了家。
在折返駐馬山的途中這才又接到了許嬌嬌他們的電話,說是意外出了車禍。
黎二便就當即趕了過來。
「嗯,那就好。」
沒多久,幾人便就一起坐著許嬌嬌的車子去往了壹品居。
至於剛剛駐馬山路段的那一起車禍事件也很快就有交警過來處理了,只是很不湊巧,來的是個不講情面的刺頭兒。
當時許嬌嬌等人都還在壹品居吃飯,交警打電話過來的時候菜也是才剛剛端上來沒多久,江夜琛因著手骨折了,眼下根本就開不了車,但他的車子還在那裡,再加上,許嬌嬌和霍英都想去看看剛剛的那段監控錄像。
所以幾人沒吃兩口便就很快又折返了回去。
原本以為很快就可以再回來繼續吃飯的卻是不曾想,許嬌嬌,霍英,黎二,白淺曇,江夜琛齊齊進了警察局!
事情是這樣的。
江夜琛因著手骨折了,自然是沒有辦法開車了。
所以,許嬌嬌的那輛騎士十五世就是又由黎二開著折返到駐馬山下剛剛發生交通事故的地方。
前方的交警見到一輛豪華暗黑騎士十五世疾馳而來,當即就吹起了哨子做了個停下的手勢便就上前將幾人給攔了下來,那是一個長得還算是比較周正可卻一臉別人欠他百八十萬的一黑臉交警。
「請出示一下駕照。」
真是禍不單行!!
當這黑臉交警開口的剎那,黎二就愣了一下。
不知怎麼滴,許嬌嬌的眼皮也在同一時間就下意識的跟著跳了一下,總感覺,要出事!
果然,黎二極為尷尬的看向了后座位上的許嬌嬌。
「對不起大小姐,我並沒有駕照。」
「出來!」
幾人極為囧迫的就被那個黑臉交警給呵斥著自車內走了下來。
排排站。
「對不起啊交警叔叔,這個人是我們臨時雇用的,我們並不知道他沒有駕照的,您看那裡的那輛車就是我們的,因著剛剛出了交通事故所以才臨時給找的一個代駕,這車也不是他的,是我們的,我們保證下次再也不犯了!
還您多多原諒!」
白淺曇也算是個機靈的。
眼看著他們就要被請到警察局接受思想教育當即就對著那名一看就是晚上被領導批評眼下心情不大好的黑臉交警叔叔給深深的鞠了一個躬又一個躬。
表示下次再也不犯了。
那名交警見她態度還算是比較端正的,腦袋上也都還包紮了白色的繃帶,是個病人,便也剛想說就算了的吧。
人家也是因為車子被撞了,這才臨時給找的一個不怎麼靠譜的代駕,可他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既然他們是兩輛車。
那麼就一定也是有兩個人在開車的!
他當即黑臉,「這輛車是誰的?」
「她的。」
白淺曇指了一下許嬌嬌。
許嬌嬌的眼皮跳得更加厲害了。
果然,那名交警走到了許嬌嬌的面前,看了她一眼,有點眼熟,但還是道:「你的駕駛證出示一下。」
許嬌嬌「.…..」
霍英「.…..」
白淺曇「.…..」
「之前這輛車是我在開的,我的駕駛證沒有拿,但是手機上面一查就可以看到的。」說完掛著繃帶的江夜琛當即就兀自將自己的手機頁面打開到可以查詢駕駛證的頁面遞了過去道。
大家下意識都開始鬆口氣。
可那黑臉交警卻是道:「呵,這車是你開的,那你自己的那輛車子呢,之前是誰在開?」
江夜琛「.…..」
其餘眾人「.…..」
「都給我過來!」
一些富家子弟儘是喜歡耍滑頭,怪不得老也是他們出車禍的頻率最多了!
很顯然,那名黑臉交警對許嬌嬌等人是有戴著有色眼鏡看人的,這才不管她們什麼身份,照樣是給請到了局子裡喝茶。
而且,看樣子還大有打算拘留他們十五日的架勢。
也是個狠的。
**
許嬌嬌,霍英,黎二,江夜琛,白淺曇等人是怎麼都沒想到,他們折返回去的途中竟是被一名黑臉交警給帶進了警察局。
理由是:無證駕駛。
許嬌嬌和黎二雖然都是會開車的,可也真的是暫時還沒有駕駛證在手,黎二是因為一直就在軍營訓練沒有時間去考駕照。
許嬌嬌則是因為年齡關係。
之前就沒有去考駕照。
而且,那名交警頗為不買帳,哪怕是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可仍舊是黑著一張臉將幾人齊齊請到警察局來喝茶了。
也好在是幾人今日登山的裝備都帶的齊全,墨鏡往臉上一戴,帽檐往下一壓,還就真認不出來幾人是何許人也。
霍英見這人軟硬不吃當即就給許姝媛去了一個電話,只是讓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是,來接人的竟不是許姝媛而是,帝都的那位,帝少瀧夙!!
『那是我家的小丫頭。』
一句話。
幾人怎麼過來的,怎麼恭恭敬敬的就給送回去。
尤其那名將幾人帶過來的黑臉交警,在見到帝少的時候,當即變了個樣,九十度鞠躬,「抱歉,我不知道是您的人,下次不會再犯了!」
無比的恭敬。
要知道,這個黑臉交警也可是當地出了名的不為資本主義低頭的,故而,哪怕是明知道許嬌嬌等人的來歷仍舊是執意將幾人給帶了回來。
「許小姐,我家boss有請——」少傾,一身黑色西裝革履的郭禪笑著對許嬌嬌頷首道。
「大小姐!」
「嬌嬌!」
黎二和霍英幾乎是異口同聲。
黎二是想跟著一起去。
霍英則是下意識就不太想讓許嬌嬌跟那位走得太近,畢竟是個不太好相與且肅殺危險的人物,他擔心許嬌嬌受到傷害。
主要他們這些小輩根本玩不過那位,這樣深不可測的一個人,哪怕嬌嬌聰穎怕是也…總之,他就是覺得,還是與那位離得遠一點好。
總歸能避免不少的事情。
尤其眼下,許江兩家都已經是跟瀧氏企業老死不相往來的了。
唯有一旁的白淺曇和江夜琛對看一眼。
有些不知道什麼情況。
許嬌嬌先是對著霍英的腦門給彈了一下道:「說了多少遍了,要叫表姐,總也是這樣沒大沒小的。」
霍英無奈。
許嬌嬌又對著黎二道:「給你三天時間,去拿一個駕照,眼下,你負責叫一輛車將霍英他們先後送回去。
然後在學校附近等著我吧。
我很快回去的。」
許嬌嬌已經決定了,自然,誰也撼動不了她。
望著嬌嬌坐著那輛黑色邁巴赫疾馳而去,霍英眉頭緊蹙,想了想,還是道:「黎二,你先將他們送回去吧,我要去看看那段監控錄像。」
「不用了,我們可以自己回去的。」那邊江夜琛當即開口道。
「是啊——」
白淺曇附和。
「不行,大小姐已經交代下來的事情,我必須完成!」
黎二卻是無比堅持道。
**
這邊,邁巴赫內。
因著昨日早上這個男人莫名就有些生氣,搞得眼下,許嬌嬌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道:「謝謝。」
說的,自然是今夜的事情。
男人那正翻著資料夾的手掌並未停頓。
只道:「跟我不用客氣。」
說起這個,許嬌嬌就想起昨夜她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對她的勸導,抿了抿唇,似是知道她接下來要說什麼一般。
男人的那雙黑而幽邃的眸下意識就往她的方向給看了過來,因著眼下他還在看資料,所以車內的燈是打開的。
他的肌膚白皙細膩,立體的五官在燈光的照樣下更顯精緻絕美,深而魄人的眸,黑而密集的睫毛,英挺的鼻。
劍眉平緩。
粉嫩誘人的唇瓣…
「瀧夙,你那履薄的唇,好甜好甜,我很喜歡!」
許嬌嬌「.…..」
腦中一閃而過,自己那夜竟是還『吧唧』一口曾啃過這樣好看誘人唇瓣一口的畫面眼下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了腦海之中。
叫許嬌嬌一時尷了個尬。
天哪,她喝醉了酒之後,怎地如此的…紈絝!!
儘是想著一切辦法占盡了眼前之人的便宜。
許嬌嬌簡直沒臉!
面對男人峻美到毫無瑕疵的妖孽容顏,她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起來,漂亮的眸子也下意識忽視了一下。
不再去看他的唇。
視線瞥到了座位上。
眼觀鼻鼻觀心。
可實則,真真是想找個地縫鑽下去才好啊。
真是丟人丟大了!
「睡會兒吧。」
他道。
許嬌嬌趕緊嘴巴說給鼻子聽。
「嗯…」
男人輕笑。
眸底同時快速划過了一抹微煦,快得叫人難以捕捉。
前面開車的郭禪則是暗暗咂舌不已。
真是叫人難以置信。
怎麼自家素來有著冷麵閻王之稱的主子一到這位小祖宗的面前就變得這樣愛笑了?主子的所有溫柔,所有耐心,包括所有空餘的閒暇時間怕是早已在無形之中係數就都給了這位許家的千金吧。
就是不知道這小丫頭對自家的主子到底是個什麼樣的態度呢?
「專心開車。」
一道冷沉且頗具威壓的聲音嚇得本就在開小差的郭禪是渾身汗毛一炸!
下意識就吞咽了一口口水道:「是——」
主子的洞察力。
可真是驚人啊!
明明眼下他正又脫下自己的外套輕輕蓋那小丫頭身上,在知道她喜歡在車上打盹兒還特別細心的給她準備了抱枕和毯子。
要知道,自家的主子可是從來都不用這些東西的,如今為了方便許家丫頭竟也是將那抱枕放到了車后座上。
不僅如此,整個瀅水山莊專屬於許嬌嬌的那個房間裡更是增添了很多的東西,比如鋼琴,小提琴,架子鼓,這些都是許嬌嬌喜歡的,再比如幾柜子的當季最新款的衣服鞋子包包首飾等。
還有最為叫郭禪目瞪口呆的事情。
那就是自家的主子竟是在知道小丫頭喜歡吃農家菜後竟是親力親為到瀅水山莊開了一塊地,專門用來種菜!!
簡直就是顛覆了他的認知!
這要是被傳揚了出去可是件不得了的事情啊!
郭禪簡真是…下意識就又看了一眼后座上又在閉目養神的許嬌嬌,她許嬌嬌怕是上輩子拯救了整個銀河系的吧!!
不然怎麼會得到自家雲端之上的主子的這般唯一特殊的對待,對她如此之好,關鍵,人家小姑娘好像對自家的主子emmm…
有點一言難盡啊。
**
晚上十點多,瀅水山莊。
車子才剛剛停穩,許嬌嬌便就睜開了眸子。
她其實一直都沒有睡著今天。
可能還是因為記起來自己親了眼前之人一口叫她莫名心虛吧。
望著郭禪離開的背影。
許嬌嬌垂眸道:「我明天還要上學呢。」
「嗯——」
男人兀自應了一聲便就踱步往大廳的方向走去。
許嬌嬌左右看了看,有些煩躁的扯了扯自己的頭髮,終是悠悠嘆口氣,跟了上去。
「還沒吃飯吧。」
「你不用招待我,我等下就要走的,我要回學校住今天晚上。」許嬌嬌望著男人那頎長的身影道。
「不急,陪我吃個宵夜吧。
我等下送你去學校。」
許嬌嬌「.…..」
好像拒絕就有些不好的樣子。
哎,都怪自己一時色膽包天親了他,眼下這個深沉又腹黑的男人怕是正想著怎麼讓她出糗的吧。
許嬌嬌一臉鬱郁之色。
「怎麼了?」
男人不知何時正回眸看著她。
許嬌嬌抬眸,「你…」
男人輕笑,如沐春風。
「怎麼不叫我名字了?」
看看看,來了吧,她就說…
然而,男人接下來的話卻是叫許嬌嬌莫名有些不自在起來。
他說,「以後就叫我名字吧,我挺喜歡你喊我名字的。」
許嬌嬌「.…..」
等她再次反應過來的時候,男人早已繫著圍裙去了廚房。
許嬌嬌那張嫩粉的唇瓣微微往上揚了揚。
『噠!噠!噠!!』
許嬌嬌扭頭。
彼時就正好見到一身雪白的羊駝駝正直勾勾的盯著她,與以往歪頭呆萌看她時不同,眼下的羊駝駝看著她。
怎麼說,就莫名讓許嬌嬌感覺,有點…記仇的樣子?
畢竟它腦袋上那明顯凹下去禿了的那一塊,可不就是她的傑作。
正想著要不要掩唇輕咳一聲來緩解這場大眼瞪小眼的尷尬。
再怎麼說,她也不是故意的不是。
可下一秒。
『tui_』
『tui_』
『tui_』
許嬌嬌「.…..」
我日你!
吐完就跑路,也是醉了!
許嬌嬌本身就有些潔癖,眼下怎麼可能就這樣見人,正好身上也早已汗濕了,於是,許嬌嬌乾脆就去了浴室。
路過她睡過幾次的房間時,許嬌嬌望著裡面無端多出的鋼琴小提琴等愣了一下,本想走進去,旁邊的那道門不知何時竟是與這間臥室打通了?
她將門劃拉一下,裡面齊刷刷的竟都是各色各異當季的新款衣服鞋子首飾包包等。
下意識的,她走了進去。
許嬌嬌發現,面前的這些衣服鞋子的尺碼竟都是適合她的碼數?
是,那個男人替她準備的嗎?
拿了一套換洗的衣物。
許嬌嬌去了浴室。
今天沖澡真是格外痛苦,許嬌嬌因著要面子並未表現出來自己體力也快不支,強行忍著痛一口氣自駐馬山下來後,小腿肚子那是陣痛陣痛的,以及右腳前指頭,左腳後跟皆都被磨破了皮,眼下都已經是跟襪子粘連在一起了!
脫掉襪子的那一刻,疼得許嬌嬌『斯斯』直抽冷氣,生理淚水都也因為這用力一扯將襪子連帶後腳跟的那一塊肉都給直接扯掉了!
一時痛得她眼淚稀里嘩啦。
本來她的痛覺就格外的銘感,是普通人的三倍。
眼下,許嬌嬌那是死死捂住刺痛刺痛的後腳跟。
蹲在那裡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但自花灑打開後,她整個人就都又不好了。
當沾滿沐浴露泡泡的水不慎沁入到了她的傷口時,整個疼得她身體打顫…
許嬌嬌是足足在浴室呆了半個小時才出來的,男人早已在一旁的客廳等著她在,見她一臉抑鬱的樣子。
蹙了蹙眉。
「過來…」
許嬌嬌抿了抿唇,走了過去。
「坐下吧。」
他替她拉過一把的椅子,示意許嬌嬌坐下。
許嬌嬌卻是以為他又想替她吹頭髮了,當即就道:「吃完再吹吧,有點餓了。」
「先坐好。」
見他執意讓自己坐下,許嬌嬌便就坐了下來。
男人去了廚房,很快端來了一碗鴿子湯,「溫度剛好,你端著喝。」
「嗯,謝謝。」
許嬌嬌伸手接過。
可下一秒,她卻是驚得手上的湯汁都差點給潑了出去。
那個威震四方,猶如神祗的男人竟是直接就蹲在了她的面前,抓起了她的一隻腳,蹙眉道:「你對自己可真是下得去手。」
「放,放開啊…」
被他突然握住了自己的一隻腳。
竟是還湊得那麼近!
她的腳都快貼他的臉上了!
許嬌嬌那是驚得舌頭都開始打結了。
男人看了她一眼,「不是肚子餓了?喝湯吧,不用管我。」
許嬌嬌「.…..」
那你得先放開我的腳吧阿喂!
這樣叫她怎么喝啊!
拘束死人了!
「我幫你上點藥。」他終於是把自己的腳給放下來了,許嬌嬌下意識鬆口氣,可在聽到男人起身說的是什麼的時候,又當即開口拒絕道:「不用了!」
男人回眸看了她一眼。
沒說話。
許嬌嬌以為他應該是聽進去了。
不曾想,沒多久,許嬌嬌正喝著碗裡的湯汁,那個無比尊貴的男人卻是已經拿著一瓶藥膏走了過來。
「別動。」
見許嬌嬌起身就想開溜,男人當即開口道。
許嬌嬌「.…..」
能不能不要這麼偏執成性,我不需要你屈尊降貴給我上藥啊!
望著男人再次蹲在自己的面前,溫熱的大掌將自己的腳趾牢牢包裹住,許嬌嬌真是身體的每根神經都下意識緊繃了起來。
「放鬆。」
許嬌嬌「.…..」
「今天的湯怎麼樣?」
他問。
許嬌嬌下意識舀了一勺子放到嘴裡,今天的鴿子湯裡面放了一些狗脊和薏米,清甜之中亦是絲毫不膩。
許嬌嬌點了點頭,「很甜。」
男人眸底閃過一抹笑意,「喜歡吃小龍蝦嗎?」
彼時腳踝處清清涼涼的,原本刺痛刺痛的地方被男人用手指塗上藥膏後再緩緩塗抹開來竟是意外的令她心情舒暢。
感覺整個人的精氣神就又都回來了。
「舒服些了嗎?」
見許嬌嬌也在盯著她自己的腳看,男人笑著道。
「嗯,謝謝。」
「我說了,喜歡你喊我的名字。」
許嬌嬌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但還是道:「謝謝你啊瀧夙。」
「不用客氣,喜歡吃小龍蝦嗎?」
「嗯,還行。」
「蒜蓉還是油燜?」
「蒜蓉吧。」
「好。」
「另一隻腳伸過來,放我腿上就可以。」
許嬌嬌「.…..」
「這樣好上藥。」
許嬌嬌「.…..」
兩人本是聊著聊著的,可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男人竟是拉過一旁的小凳子坐下,然後就那樣十分熟稔的將許嬌嬌的腳給拿到了他的腿上。
放他腿上了!
特別自然!!
許嬌嬌自己都給看懵了。
男人一邊替她上藥,一邊替她揉了揉腳丫子。
還別說,真挺舒服的。
不過,許嬌嬌的臉頰卻是莫名有些開始發燙起來。
室內很靜。
客廳外,涼風習習。
沒多久便就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
許嬌嬌扭頭看去,「下雨了。」
「嗯,下雨天好休息,我剛剛給你上了藥,現在也還不宜穿鞋穿襪,四處走動,廚房還有一些飯菜,你先在這裡坐會兒。」
待男人起身再去到廚房。
許嬌嬌這才看了看自己的兩隻腳,左腳腳後跟和右腳前腳指頭那裡已經都係數被男人細心塗抹了一些藥膏。
那藥膏也真的是很管用,她的兩隻腳不僅不那麼疼了,還整個腳丫子都是冰冰涼涼的,特別舒服。
想來,還是因為剛剛那男人執意替她揉腳的功勞吧。
許嬌嬌垂下了眸子。
沒多久,男人將手洗淨後就把剛剛早已做好的飯菜一一端了出來,他似乎已經吃過了。
全程都只是在替許嬌嬌夾菜。
「你不吃嗎?」
「今天晚上有一個飯局,在那裡已經吃過了。」
「哦…」
許嬌嬌繼續埋頭吃飯。
待終於吃飽,許嬌嬌放下碗筷,男人當即又替她收拾了起來,搞得許嬌嬌很是有一陣的不好意思。
怎麼到這都跟廢了一樣。
她暗暗唾棄自己,就真的那樣心安理得的吃完躺屍起來。
哎…
沒多久,許嬌嬌的頭髮還是顯赫矜貴的帝少給吹乾的。
徹底廢了。
「知道是誰撞的你們的車子嗎?」忽然,頭頂的那道醇厚的嗓音罕見的帶著一絲冰寒魄人的口吻開口道。
許嬌嬌下意識抬眸就撞進了他的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之中,似旋渦將她整個都給席捲了進去般卻也唯美漂亮得叫人窒息。
她吞咽了一口口水。
見小丫頭這樣的一副表情,男人的唇角下意識就揚起了一抹好看的弧度。
這下真就是在赤裸裸的誘惑許嬌嬌了。
許嬌嬌趕緊把臉瞥了過去。
不過,在想起今夜的事情,還有那次自壹品居出來的時候,許嬌嬌眸色沉沉,周身的那股恬靜的氣息都開始變得有些凜冽起來。
男人眸底暗了暗。
將吹風機的電拔掉。
「你先休息一會兒,一會兒我出門的時候喊你。」
「嗯…」
後半夜,待帝少將許嬌嬌送往帝都學院的時候,電話突然就響了起來,是郭禪打來的,帝少當即按下了接聽鍵。
「主子,查到了!」
「是誰。」
竟然是他。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