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帝少寵溺喟嘆一聲,我的嬌嬌啊...【齁甜】
「嬌嬌,嬌嬌你沒事吧?」
「嬌啊,快讓奶奶看看…快讓奶奶好好看看啊…你這是要把我們給嚇死嗎?」
傅美枝和尹立秋在見到許嬌嬌自直升機下來的時候均都是在第一時間就小跑了上去並直接就自帝少的懷裡拉過許嬌嬌。
一邊止不住的絮絮叨叨,一邊又下意識就極為小心翼翼的將人給拉到她們的面前來,這才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來。
這一查看就是心疼不已。
「天哪,你的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傷?」
「這個毒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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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嬌嬌啊,都是奶奶沒有看好你讓受苦了啊…嬌啊」
「奶奶,外婆,我沒事,真的。」望著自己的奶奶外婆在看到她身上的多處擦傷時的那個心疼不已的樣子。
許嬌嬌當即就是有些鼻頭一酸。
讓她們擔心了。
「怎麼沒事,怎麼就沒事了!
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的頭上身上,手上胳膊上到處都是擦傷啊,竟是沒有一塊好地方了,你還說自己沒事!」話音剛落,尹立秋又覺得自己對小嬌嬌聲音太大了些剛說完便就是一陣止不住的默默掩面心疼起來。
許嬌嬌見她這樣,一把就將人抱住了。
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開口安撫道:「奶奶,奶奶我真的沒事,都是一些小傷,回去擦點藥就好了,真的。
對不起啊奶奶。
讓您擔心了…」
一旁的傅美枝佯裝輕嘆了一聲。
許嬌嬌當即就抬眸看向了她道:「外婆,讓您擔心了…」
傅美枝還在佯裝生氣,只道:「哎呀,我們家的小嬌嬌啊,可真是偏心吶,抱你奶不抱我…」
許嬌嬌輕笑起來。
「外婆…」
「嬌嬌,你真的沒事嗎?」許姝媛,霍仁德,霍英均都走了過來。
尤其霍英。
在見到許嬌嬌又一次死裡逃生竟是還能笑得出來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罕見的冷著臉道:「知道讓人擔心了,那你還不在第一時間就給我們打個電話。」
許嬌嬌下意識就伸手將他那一頭栗色的頭髮給撓成了一個鳥窩,壓低聲音道:「愈髮長本事了啊你這個小英子!」
霍英一臉無奈。
「你真是…」
話還沒說完便就對上了一雙幽邃的眸。
霍英整個人都僵住了。
似是忽然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扼住了一般竟是詭異的渾身都動彈不了。
好,好壓迫人的氣息。
莫名叫人身體緊繃。
霍英抿唇。
許嬌嬌見他面色忽然慘白一片下意識就往身後看了去。
男人這才似若無其事一般收斂了些剛剛刻意對那小子釋放的威懾。
待上首那魄人的威懾逐漸褪去。
霍英的眸底不禁閃過了一抹苦笑。
看來,他真是白擔心了。
也,用不著他擔心。
心下輕嘆一聲。
五味成雜。
「夙兒!」
也就是在這時。
一旁的瀧皓天終是忍不住壓下心中的怒氣與不可置信,開口喊了許嬌嬌身側的帝少一聲。
傅美枝和尹立秋這才均是抬眸往自家小嬌嬌身側的這個峻美顯赫的尊貴男人身上看了去。
帝少不愧是帝都的鑽石級別大佬。
二人對他均是故意的視若罔聞。
可這位年輕的帝少卻從始至終看起來才更像是這片領土的君主一般,她們才是客,哪怕是截至目前為止他都還未曾開口說話,可他周身那強大泯滅的氣場依舊叫在場的所有人下意識警醒起來。
但這位幾乎叫所有人都下意識身體緊繃的男人卻也委實是個知禮數,舉手投足皆都透著貴氣的溫煦男人?
怕是錯覺吧?
眼前的這個矜貴的男人要是真的和善就不會在一夕之間就滅了那秦氏和韓氏了,所以說,帝少瀧夙其實就是一個骨子裡都是透著凶戾之人。
危險的不得了。
自然,不論是因為瀧氏還是因為帝少這個人,尹立秋和傅美枝均都不想讓許嬌嬌與他走得太近。
但在見到帝少瀧夙對著她們微微頷首的一幕時、
傅美枝和尹立秋均都是相互對看了一眼,這和傳聞中的那個殺伐果決的帝少,貌似有所出入?
不都說他高冷?
沉默寡言又內斂肅殺的嗎?
據悉的確也是個不好惹的人啊。
但眼下,怎麼看,都好像還,還挺溫和的啊。
關鍵很有禮貌。
只因帝少在往瀧皓天那邊走去之前特意對著她們家的小嬌嬌說了一句,「我先過去一下。」
嗯,不錯。
尹立秋和傅美枝均是再次對看了一眼。
許嬌嬌則是心口一突。
怎麼這個男人竟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前就這樣,這,下意識的許嬌嬌又開始有些不自在起來。
「夙兒!」
瀧皓天再次喊了一聲,同時也勃然大怒。
色令智昏吶!
不曾想,自己的這個兒子竟是也有這麼叫他失望的一天,瀧皓天這次可真的是被帝少此舉氣得不輕。
他的這一喊也同時提醒了兩家的人。
眼下。
可還不是噓寒問暖的時候。
「覃大隊長,是還要我重複嗎?」
瀧皓天當即又將矛頭對準了覃郵政,覃郵政眼皮一跳,心中雖是苦不堪言,不過,能在頂層人物身旁混口飯吃的人又真的豈是那無能之輩?
覃郵政原本是想著一咬牙,就讓瀧老爺子暫時將人給帶走,不曾想,中途就殺出個王炸帝少來。
而且他也算是個人精那也是自一眼便就看出來了。
這惹不起的帝少喜歡那許家的金疙瘩。
那這事兒可就好辦多了就。
他都不用開罪任何一方,即可全身而退。
覃郵政先是對著一臉鐵青的瀧皓天點頭哈腰的笑著應和,隨即轉臉就對著往這邊走過來的帝少頷首道:「帝少,您看這事兒…」
瀧夙睨了他一眼。
那一眼,駭得覃郵政是腳下一軟。
瀧皓天冷笑了一聲。
想在他的兒子眼皮子底下耍花腔。
呵。
不自量力。
然而下一秒。
「父親,姑姑的確是該進去好好的進行一番自我檢討了。
現在可是一個法制的社會,不是她想做什麼就可以做什麼的,既然都已經是做了不該做的事情,那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不曾想自己的兒子一過來開口說的第一句話竟是說的這個?
「你說什麼!」
氣得瀧皓天那是又一個趔趄。
簡直是難以置信!
還是瀧函及時扶住了他。
這邊在聽到自己的那個了不得的好侄兒竟是說著自己是真的該進監獄好好蹲一段時間的瀧皓艷,那是恨得一直就死死的瞪著他!
男人極為涼薄的淡淡掃了她一眼。
如果當時不是因為擔心小丫頭的安危,眼下,她可還有活命的機會?
動了他的嬌嬌,還想全身而退。
呵。
將著一幕係數看在眼裡的江海生江首長的心裡。
那可真是舒暢得不得了。
想當初,因為自家的閨女受了許家那混不吝東西的情傷後,那是鬱鬱寡歡了好一陣子啊!
他與妻子傅美枝好說歹說都勸阻不了,後面,還是她自個想通的,但也是只那以後,江玉簌便就變得凡事都是以家族利益為先。
極為利慾薰心。
卻也真的就成為了一個實打實的女強人!
但她的性子依舊沒變。
倔得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因為在那過後不久,女兒江玉簌竟是將他的寶貝外孫女嬌嬌給許配給了那個毫不起眼的私生子!!?
瀧家的那個瀧函!
他的女兒怕不是瘋了吧!
怎麼能如此草率的就將小嬌兒與那樣的一個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給綁到了一起!!氣得他當時也是有好幾個月沒有搭理江玉簌。
糊塗!
實在是糊塗得不行!!
尤其明眼人都能夠很清楚的看出來。
這很明顯就是瀧氏的那個私生子高攀了他們家的小嬌兒,如此天降福星,那對私生子母子怕是幾世修來的福氣!可偏生那瀧皓天那老小子卻是一臉的愜心與不以為然。
簡直惱火!!
每每回想起當年的那一幕時江首長都氣得胸口起伏不定。
真真是風水輪流轉呀。
老小子,眼下在見到你這個素來都是頗為引以為傲的兒子對我們家的小嬌兒竟是這般的維護,不惜叫你們自家的人去蹲監獄以此來熄滅我們家小嬌兒的怒火,你這心裡怕是不好受的吧。
呵呵。
似是聽到了江首長的心事般。
瀧皓天竟是詭異的往他的這個方向給看了過來。
二人雖是都還沒有開口說話。
可那周身所散發出的獨屬於上位者的蕭瑟氣息依舊是叫在場的所有人在第一時間都給感受到了。
兩人明顯是不對付的。
許嬌嬌暗道不好。
她不想那個男人為了她而變得眾叛親離,更加的不想兩家人因為此時而鬧得頗為不愉快。
所以,許嬌嬌當即就走了過來,先是對著瀧皓天行了一禮,這才對著江海生和許文平道:「爺爺,外公,是瀧夙救了我。」
本意是想讓自己的爺爺外公看在瀧夙救了她的份上,此事就這樣睜隻眼閉隻眼,就此作罷!
因為許嬌嬌不想讓帝少為難。
故而才會有如此下策。
可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皆都是下意識愣了一下。
尤其瀧皓天。
他冷笑一聲,「許家何時連最基本的禮儀教養都拋之腦後了!」
言下之意。
就是說她許嬌嬌沒大沒小。
不管是論輩分還是怎麼樣。
她都不該對帝少直呼其名。
而且整個帝都敢直呼帝少其名的,除了他這個當老子的,還就真就沒有那第二個人,不曾想,眼前的這個小丫頭竟是如此的放肆!!
許嬌嬌不笨。
幾乎是在下一秒就聽懂了瀧老爺子的言外之意。
她蹙了蹙眉,剛想開口,對面的那個男人卻是悠悠道:「我的名字取來就給人叫的,父親您太小題大做了。」
許嬌嬌「.…..」
在場的所有人「.…..」
帝少竟是公然就維護起許嬌嬌來了!!
毫不避諱!
這——
這就……難免是有些叫素來藐視一切的瀧皓天有些下不來台了。
瀧函整個人都怔住了。
下意識就抬眸看了一眼自己的這個從來都是無比清醒且殺伐果決的諱莫大哥,他從來都不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的。
因為,睿智的他,不予許自己做出如此不理智的事情來。
眼下竟是發生了。
為什麼?
瀧函抿了抿唇。
抬眸就往許嬌嬌的方向看了去。
正好就撞進了她的那雙似星辰一般的美眸,只是可惜,那雙漂亮的星眸之中所倒影出的並不是他的影子。
許嬌嬌看著那個無比矜貴尊貴的男人,眉頭緊蹙。
她並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終究是她欠了眼前的這個男人的。
再者她一個晚輩跟一個長輩道個歉其實也沒什麼,所以,素來倨傲的許嬌嬌也同樣是為了帝少第一次低了一次頭。
她對著瀧老爺子無比真誠道:「對不起瀧伯伯,我下次會改過來的。」
見那男人竟是下意識就想要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許嬌嬌當即就抬眸瞪了他一眼,將兩人之間的小互動係數看在眼裡的許老爺子默了默。
江玉簌則是蹙了蹙眉。
嬌嬌什麼時候跟這位如此……親密了?
「覃大隊,難得人家瀧氏如此的通情達理一回,大義滅親,那你還在等什麼?時候也不早了,早點將人帶回去吧。
大家也都好早點回去歇著。」
終是江首長肅穆著一張臉對著旁邊和稀泥的覃郵政開了口道。
「這……」
覃郵政這下子是真的有些左右為難了。
逮捕瀧皓艷的話,得罪了瀧皓天,不逮捕的話,既開罪了了不得的帝少還惹了許江兩家記恨自己。
再怎麼樣許文平也是曾經的檢察總長,手上指不定是有不少他的把柄在的,可關鍵這瀧皓艷乃瀧氏的人吶!
而且這帝少到底是真的想讓他將瀧皓艷關進去還只是走個流程呢?
因著是揣摩不透帝少的真正用意,外加真的是哪方他都不能得罪,開罪不起,一時覃郵政那是嚇得冷汗直冒。
見他這樣,江首長冷笑。
「來人,將人拿下!」
「我看誰敢!」
江首長的話下面的人不敢不聽,可瀧皓天的威懾力也可見一斑,一時,兩方的人馬再次陷入了僵局。
而見到此情形的覃郵政包括是他下面的人根本是就愈發的不敢輕舉妄動!!
許姝媛幾人均是眉頭緊蹙。
「呵。」
終是帝少冷沉一笑。
莫測詭辯的眸也陰戾得駭人,周身那本就強大到叫人無法忽視的凌冽肅殺氣息也是愈發直逼覃郵政!!
「我看你的這頂烏紗帽是不想要了。」
他的聲音仿若來自無間地獄,只一句話就叫本就懼怕帝少的覃郵政一直緊繃著的那根弦徹底斷裂。
閉了閉眼。
覃郵政狠狠的一咬牙,豁出去了!
「將人給我帶走!」
「是——」
「你——」
「爸,爸!」
帝少的威懾力足以叫人跪地臣服!
敢惹他的人怕是也就只有許嬌嬌了。
敢違背他命令的人,沒有。
有的話,怕是早已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了。
覃郵政深知這個理。
所以,哪怕是在明知道他這麼做最終還是會得罪了瀧老爺子的前提下,仍舊是動了瀧皓艷!
因為他害怕帝少!!
畢竟是常年混跡在上層圈子裡的人,很多不為人知的事情,他其實也都是知道的,這其中就包括帝少瀧夙的事跡!
帝少素來就有著冷麵閻王之稱,那可並非是浪得虛名的。
他想要人三更死,那人就絕對活不過天明。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厲害的不得了的人物竟是偏幫外人,一時就將本就一宿未眠的瀧老爺子給氣得直接就暈厥了過去。
許嬌嬌眉頭緊蹙。
瀧伯伯這下子怕是恨死她了。
剛想上去看看情況。
「嬌啊,快快快,趕快回去,你這傷啊可真是不輕啊,得儘快擦些藥才行…」待許江兩家的人在見到瀧皓艷被成功帶走之後那也是眼疾手快的當即就將許嬌嬌拉到了自家的車內。
「哎呀…」
見許嬌嬌下意識就回眸往身姿頎長的男人那裡看去,傅美枝當即就『哎呀』一聲,驚得許嬌嬌下意識就回過頭看了過來道:「怎麼了外婆?」
傅美枝捂著自己的胸口,眼睛也同時閉了起來,看起來頗為難受的樣子,她有些困難道:「嬌嬌啊,外婆好像,好像突然就扯著一根腸子在。
難受啊…」
「外婆,外婆你快坐好,我幫你揉揉,是這裡嗎?」許嬌嬌當即就將人給扶著挨著自己坐下,這才又伸手去替傅美枝順氣。
「嗯,好像就是那裡。」
「外婆好些了嗎?」
許嬌嬌極為擔心。
傅美枝雖然是要比尹立秋他們年輕上一些,可也畢竟是上了年紀的婦人,這麼晚了都還沒休息,難免身體就會出現一些不適。
所以,許嬌嬌從始至終壓根就沒有發現傅美枝是故意的。
故意將她的注意力拉回到他們這邊來。
她很擔心自己外婆的身體,同時又想到了才做完手術沒幾個月的尹立秋,當即也就是朝著她的方向給看了去。
在見到尹立秋早就經不住閉上了眼睛時,心下又是一陣心酸。
家裡人都是因為擔心她。
她真是…
許嬌嬌很是自責。
只是,等到她再次回眸的時候,他們的車子早就開出了文山嶺大橋。
望著車窗外漆黑的一片。
許嬌嬌抿了抿唇。
**
這邊,瀧家。
「怎麼了怎麼了,老爺這是怎麼了?」
待郭御郭禪言寧等人跟著帝少瀧函一起再次回到瀧氏豪宅的時候早已是到了凌晨三點多,尤其瀧老爺子眼下是緊閉雙目的情況下。
這可把李心愛和封淸娥嚇得不輕。
尤其封淸娥。
「兒子,你是不是…」
「老爺,老爺他這是怎麼了?」
還不待封淸娥把心裡的話說出來,一旁的李心愛就看著帝少道。
郭御當即就接過話頭道:「還請您先讓一下,我馬上要給老爺子扎針,我們現在要去老爺子的房間…」
「好好好…」
李心愛當即讓開。
「涵兒,涵兒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你父親他怎麼好好的會突然病倒?」李心愛望著郭禪郭御等人將老爺子抬著進去後。
這才拉住瀧函的胳膊焦急道。
瀧函抿了抿唇。
顯然是不太想說。
「涵兒,我是你媽呀,你怎麼連我都不肯說!」
見他這樣,李心愛發了脾氣。
最終,瀧函還是將事情的整個經過都一一告知了李心愛,李心愛先是怔了怔,隨即眸底閃過了一抹精光。
再次拉著瀧函就道:「涵兒,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看,你大哥他,如此的難以掌控,誰都管不住還把你爸給活活氣暈了過去。
你可千萬不能和你大哥學啊。」
「媽,您想多了。」
瀧函垂眸。
「不是,媽的意思是,你也修養了有一陣子了,明天也是該去學校上課了,別整天窩在家裡啊你說是不是?」
瀧函不想聽整個人到現在都還是恍恍惚惚的。
倒不是因為他爸瀧皓天被帝少氣得暈厥過去的事情,而是因為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大哥抱著許嬌嬌的那一幕。
還有,嬌嬌滿眼都是他大哥的那一幕。
到現在,他還沒有消化得了。
很煩。
「涵兒…」
「媽,您有空在這裡說我,不如進去守著爸吧。」
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她是該去守著的。
李心愛又說了瀧函幾句,再次叮囑他回去早點休息後便就徑直往老皓天的臥房去了。
隔壁屋裡。
「美姬,你糊塗啊!」
自言寧的口中得知老爺子竟是被帝少給氣暈的,封淸娥當即也是一陣頭暈炫目,瀧家的人都太過薄情冷情。
眼下自己兒子如此痴情,犯了大忌啊!
關鍵她也不喜歡許嬌嬌。
當下也是對著帝少一陣苦口婆心,「美姬啊,你姑姑她雖然平日裡是極為討人嫌又愛惹是生非了些,對我也是蹬鼻子上臉的,可她畢竟也還是你的姑姑啊,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外人叫你姑姑蹲監獄呢!還是當著人家許江兩家那麼多人的面,你如此的不給你父親顏面,你…你怎地如此糊塗啊…」
說著說著封淸娥就有些犯頭疼。
帝少見此蹙了蹙眉,當即就扶住了她,「您快躺下休息吧。」
封淸娥一把就拽住了自己兒子的衣袖口,良苦用心道:「你父親他,最是涼薄,這些年來,他早就對你有所忌憚,你眼下如此忤逆他的意思。
怕是出大事啊!
你聽媽一句,現在就去把你姑姑和你姑爹自監獄裡頭給接出來,哪怕是你不用開口道這個歉,你父親他也斷然是不會再對此事多加追究的。
你聽懂了嗎兒子!」
帝少面色冷沉。
「這事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
見自己偏執成性的兒子根本就不為所動,封淸娥那是急得嘴巴都要起泡了,好說歹說,「美姬啊,你就聽媽一回,就一回,好不好?」
帝少抿了抿唇。
「抱歉讓您擔心了,但是這件事情,姑姑他們一家罪有應得。」
言下之意,沒得商量。
「你——」
哎!
見自己的兒子根本就說不通,也是,從小到大,哪一件她兒子決定了的事情是有人改變得了的。
封淸娥那是氣得心口都開始疼了起來。
須臾。
「叩叩叩——」
「主子,老爺子醒了,讓您過去。」
封淸娥當即心下一驚。
「兒子!」
「您不用擔心,這點小事情兒子還處理的好,時候也不早了,您早些歇下吧。
多注意自己的身體。」
望著自己峻美肅蕭的兒子離去的背影,封淸娥那是怎麼都放不下心。
片刻。
「啪嗒——」
「混帳!」
是隔壁屋內傳出的動靜。
瀧老爺子還不帶帝少走進來便就將桌上的茶盞往他的方向直接就扔了過來,驚得給他順氣的李心愛下意識就有些心驚膽戰起來。
老爺子竟是真的捨得對這個天之驕子一般養大的嫡子發了脾氣。
倒是稀罕事。
帝少望著自他面前擦肩而過差點就砸他臉上碎了一地的茶盞凝視著病床上的人道:「用得著發這麼大的火氣。」
輕飄飄的一句話,氣得瀧老爺子當即又是要冒火。
「你,你說什麼!」
「老爺子,老爺子您快消消氣…」
「出去。」
冷沉到都能夠掉下冰渣子的話,自是對著李心愛說的。
李心愛下意識就看了一眼瀧皓天,「老爺…」
本還以為他這次都動了這麼大的怒氣了,怕是不會就這麼…誰知,瀧皓天當即就對她揮了揮手。
李心愛冷笑一聲。
果然,不管是他的那個嫡子是將他給氣到了何種程度。
終究,只要是他肯過來。
他還是聽他的!
就不想想,剛剛是誰把他給氣個半死的!
難道他就只有面前的這個狠戾又目中無人的瀧夙他一個兒子嗎!
那她的涵兒呢!
雖是心有萬般千般的不甘心,但李心愛卻是聰明的將其係數都給埋藏到了心底,只笑著道:「好,老爺您晚上動了氣,傷了身子。
我現在就去讓人給你熬點蓮子湯去…」
話落,便就出去了。
待李心愛離開後。
瀧老爺子的面色依舊很是難看。
帝少卻是兀自拉過一旁的椅子坐在了他的身旁,「您年紀大了,少動氣。」
「呵。」
瀧老爺子哂笑。
那雙鷹一樣的眸子更是無比銳利的緊盯著他道:「你最好是能有一個理由說服我,今晚上你此舉的目的並不是因為那個女娃!」
帝少輕笑一聲。
瀧老爺子眸色一捩。
「夙兒——」
帝少言歸正傳,「父親,姑姑一家自我記事起,好像都未曾消停過,您一次又一次的縱容他們,不累嗎?」
「你這個混帳玩意,她再怎麼不是也是你的姑姑!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許家丫頭叫自己的親姑姑去坐牢!」
男人睨他一眼。
突然話鋒一轉。
「自許老爺子下台檢察總長之後,眼前的這一任,您沒少和他打照面吧?」見帝少突然說起這個,瀧老爺子當即也是眉頭一擰。
「你提這個做什麼。」
男人當即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
白皙修長的手掌將那白瓷杯子拿在掌心,繼而端起輕輕吹了吹,望著裡面漾起一圈一圈漣漪的茶麵。
男人眸色沉沉。
繼而一口飲盡。
放下茶杯,這才接著剛剛的話題慢條斯理道:「您真是玩了一輩子的鷹最後都快被鷹給啄了一隻眼。
都還不知。」
「你說什麼。」
「言寧。」
早就候在外面的言寧聽到主子的呼喚當即就走了進來。
「主子!」
「老爺!」
「把那些資料拿給老爺看。」
「是——」
言寧當即就將自己的筆記本打開,一陣敲敲打打後,屏幕上出現了一連串密密麻麻的文字以及一些形形色色的照片。
看著似乎是毫不起眼。
可當瀧老爺子看到這些東西時候卻是大驚失色。
「據悉,這些東西都已經是被列印了一份出現並且眼下就鎖在了他們存放檔案的柜子里,之所以遲遲沒有曝光。
只是因為時機還沒到。
不過,眼前的這些東西也足以作為他們將來拿捏您的底牌之一了。」
哼。
瀧老爺子冷嗤。
「這群雜碎!」
「您不能這樣說,這些檢察官可是很有用途的。」話落,帝少便就自椅子上起身,留下一句,「這些事,我會叫人去解決掉的。
您也無需放在心上。」
便就離開了。
望著自己如此優秀的兒子,瀧老爺子終是悠悠嘆口氣。
果然是勝過他不知多少倍呢。
『臭小子!』
**
另一邊,許家別墅。
因著時間太晚了,本來尹立秋許文平,江海生和傅美枝都是有著很多的話想要問許嬌嬌的,但是顧及她身上有傷再加上剛剛又還經歷了一場綁架案,擔心小嬌嬌的身體受不了便見此作罷。
暫時沒有轟炸她。
可自上了不少藥膏躺床上的許嬌嬌卻是因為擔心男人那邊的情況而遲遲睡不著且就在她輾轉反側之際。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她的手機忽然就響了起來,許嬌嬌摸索著床頭櫃將手機拿到面前一看。
是一串陌生號碼。
想了想,許嬌嬌將電話接通。
「餵…」
「還沒睡?」
許嬌嬌心下一緊,是他。
「你那邊還好吧?」
她下意識開口詢問道。
男人低沉一笑,「你那邊呢?」
許嬌嬌暗暗撇嘴,看著面前的手機,這個男人真是骨子裡都透著一股愛捉弄人的腹黑勁兒。
每次總也是喜歡答非所問。
「我好得很啊。」
「我這邊也很好。」
「真的?」
「嗯…」
「那…」
「你,我是說,你爸他有沒有責怪你?」
「沒有…」
「真的?」
都被這個無所不能的兒子給活活氣暈過去了怎麼可能會沒有後續的爭吵和冷戰呢,終歸是這個諱莫難測的男人不願意和她說罷了。
想必瀧伯母眼下也是恨足了她吧?
許嬌嬌暗暗嘆氣。
「瀧夙…」
「嗯…」
「為什麼?」想了想,許嬌嬌終是將心中的疑問給說了出來,電話的另一端再次傳來男人那低低極為好聽的低沉聲嗓。
他似乎也總懂她的意思。
只道:「你說呢?難道,你還不明白嗎?我為什麼會這樣。」
許嬌嬌的唇角止不住地就往上翹了翹,漂亮的黑眸同時也閃過了一抹狡黠,她笑道:「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嗯…這樣啊」
「是啊!」
「那你要我說什麼呢?」
「你!哼,不說就算了!」許嬌嬌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忽然就這麼矯情了起來,竟是下意識就發起了小脾氣來了。
而且被男人這一反問還有些氣呼呼的架勢。
似是透過手機屏幕看到了眼下許嬌嬌這氣鼓鼓的模樣般,電話的另一端男人笑得格外的寵溺又無奈喟嘆一聲。
「我的嬌嬌啊…」
許嬌嬌心下一緊,呼吸都因為這一聲『我的嬌嬌啊』而開始變得有些不順暢起來,臉頰緋紅。
她強行克制住自己那是怎麼都止不住就要往上翹的嘴角,壓低聲音低低回應了一聲,「嗯…」
「早點休息吧,時候也不早了,這個是我的號碼記得備註存起來,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你記得,有我在。」
「好…」
電話掛斷。
許嬌嬌握著手機垂眸。
情不自禁的痴痴一笑。
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的酸腐味吧。
雖然那個男人是沒有與她說些什麼過多的情話之類,可莫名的,在聽到他聲音的那一刻,許嬌嬌就格外的安心。
一夜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