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封葵:被我表哥知道你會死的女魔頭!!【帝少的醋罈子都要翻了】
燈火通明,帝豪夜總會。
「喂!姓蘇的,蕭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金碧輝煌的夜總會門口,蘇禹正裝著一身黑色小西裝站立在門前。
今天是他第一天到帝豪夜總會來上班。
家道中落,外加蘇禹自身負債纍纍,迫不得已,他才答應了一個債主,倘若是不想將別墅抵押給他們就到帝豪夜總會來當迎賓小弟!
這個對家其實是和蘇禹有過節在的,對方讓他到帝豪夜總會來當迎賓小弟自然也不是真的想要讓他以這樣的形式抵債。
而肆機羞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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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帝豪夜總會乃娛樂圈明星聚集地。
不管是影視界,歌壇界,相聲,亦或者是綜藝界的一姐大佬們,他們慣愛光顧之地非帝豪莫屬。
這其中的最大原因之一不僅是因為帝豪富麗堂皇,吃喝玩樂應有盡有,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帝豪的幕後大老闆乃封家的封少。
封銘九。
新秀女星們經常關顧這裡99%的原因就是想要巴結上這位大佬,攀上封銘九這個金主,當然,如果實在沒有那個運氣。
那麼在這裡結識上其他的大佬也是可以的。
總之,找一個金主,好過沒有背景後台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十幾年可能都還只是一個跑龍套的!
但背後有大佬罩著的女星就不一樣了。
那是乘坐火箭似的飛速就能爆紅。
資源也是好到爆!!
自然男星也一樣。
誠然,到帝豪夜總會來找金主求罩的野路子,這在業界也早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幾乎有門道的都知道。
畢竟因著帝豪乃封銘九私人的產業,故而,不少想要求得這位九爺庇護亦或者是想要求得這位煞神眼熟的人亦是趨之若鶩。
並且這些人,每個都還不是泛泛之輩,要麼是有家世的,要麼是有金錢的,因為貧寒之人也根本就沒有那個資本進出帝豪。
點瓶香檳怕是都消費不起。
囊中羞澀。
還談什麼經常關顧。
當然來這裡的也還有其他的人群。
譬如已婚或者是已為人母的富家太太亦或者是一線頂流,影帝影后,自身早已是混成了一個富婆的演員、導演。
帝豪魚龍混雜。
但不可否認的是能來這裡玩的皆都是有錢人。
「誒!不會第一天就…」另一個守門的小弟見到蘇禹離去下意識就和那個同伴使了個眼色道。
那人鄙夷一笑,「有什麼奇怪的!」
「可他以前畢竟是小天王啊,人氣還是有的呀,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到我們這一行…」同伴有些惋惜道。
「切,你也知道那是以前咯!還有,什麼叫到我們這一行來,你他媽什麼意思,我們這一行怎麼了?」
說得那新來的同伴是一陣眼神閃躲起來。
「呵,我們這一行可比那些混跡娛樂圈的人要乾淨得多了,你他媽別以為那些人很是光鮮亮麗,眾人追捧!
背地裡不知道有多骯髒噁心,3P4P的齊齊上陣都乃常態!嗤!鄉巴佬一個,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那同事頭低得更低了。
很顯然也是個懦弱的性子。
那人見他這個慫包樣再次輕嗤一聲,繼而還朝著剛剛蘇禹離開的方向狠狠的吐了一口唾沫,無比嫌惡道:「當了鴨子還想要立牌坊的裝逼貨!」
來了他們這種地方還裝什麼裝!
一個混跡娛樂圈的,能是什麼好鳥,指不定在沒成名之前早就被不知道潛規則了多少回了!
當別人不知道一樣!
切!
面前之人之所以對蘇禹如此的惡語相向。
還得自傍晚時分說起。
蘇禹畢竟是出身富貴人家,是名副其實的富三代。
從小衣食無憂,長大後又備受粉絲們的追捧。
可以說是一直就活得順風順水。
如今,這位昔日闊綽的蘇公子也是為了不讓家裡的別墅被人給強行抵押才屈尊降貴來到了這裡。
不適應是正常的。
可偏趕巧了。
一個雙性男人見他性感的翹臀當即就是上去摸了一把揩了一把油直接就惹怒了本還想和對方好好說話的蘇禹。
蘇禹給了對方一拳頭。
算是一個教訓!
他雖然脾氣好,但可不是一個誰都可以踩上一腳的人,哪怕眼下他落魄如此,可骨子裡的傲氣還是在的。
自然在侵犯之後那也是毫不客氣的就給了對方一拳頭。
就是眼前之人。
「切,幹活了幹活了!」
那人收斂起了臉上的惡相,當即就對著來客們滿面笑容。
「和少您來啦!」
「朱姐好久不見!今晚上還是老樣子嗎?」
他們這個行業要是做得好,每晚的收入就光是豪氣的貴客給打賞的小費那都是少則十幾萬的,更別提是得到哪個富婆的垂憐了。
只寵幸他們幾次,那都不得了。
錢如流水嘩嘩的來。
故而帝豪的迎賓小弟其實也還是一個蠻搶手的職業。
而且沒有關係還進不來。
眼下突然又多出了一個小白臉來跟他們搶客人,自然在對方不肯讓他揩油之後,那名迎賓小弟也是將蘇禹視為對敵的了。
因為蘇禹本身之前就是一個小有名氣的頂流,外加他不僅是人長得帥氣,歌還唱得好,年紀又不大才23歲。
正是這些富婆們喜歡的款。
自然,今夜在得到消息後,不少慕名而來的人也是很多的,一半是真的想要羞辱他,一半也是真的想要讓蘇禹臣服於自己的石榴裙下。
另外,還有一小部分則是沉溺並享受在某些方面將一個性取向完全正常且顏值還過高的小生給徹底掰彎的整個過程。
以此來彰顯自我的魅力。
人性從來都是複雜的。
蘇禹看著面前的這個油膩男人正以一種頗為怪異的眼神上下打量著自己就渾身有些不適,但他也並沒有表現出來。
反而還笑臉相迎道:「蕭總…」
人在屋檐下,自然也就只能是這樣。
蘇禹是個拎得清的。
蕭古聰見他這樣還算是比較滿意的,隨即就也給了對方一個笑臉道:「坐下說吧!」
蘇禹當即點頭哈腰,「謝謝蕭總…」
蕭古聰真的對他很滿意,點點頭道:「小蘇啊,我看你也算是個聰明人,活得算是通透的,那我就直說了。」
「您說,您說…」
蘇禹的態度從始至終都是十分謙卑的。
這大大贏得了面前這個男人的好感。
蕭古聰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敲擊著桌面,只是,他的眼神卻是從一開始就都沒有自蘇禹的身上給收回來過。
目光灼灼。
尤其是在見到蘇禹遠比他想像之中還要拿得起放得下,算是一個比較識抬舉的並沒有端著以前受吹捧所養成的架子便就與他直接開門見山道:「小蘇啊,人其實分為兩種,第一種,冥頑不靈,看不清局勢,沒有自我認知,你看那邊的一個撿垃圾的,實話告訴你,他曾經也在我手底下做過事的。
不過,這個人的格局太小。
他看不到往後的路,吃不了面前的苦,太過頑固,太過把所謂的尊嚴和面子當回事,所以,他這輩子就只配在外面撿垃圾。」
蘇禹朝著蕭古聰所指著的方向看了一眼,那裡的確是有一個穿著破破爛爛並俯身撿著飲料瓶的一個男人。
蘇禹心下警醒,但面上卻是依舊笑容滿面道:「是是是…多謝蕭總教會…」
蕭古聰嗤笑了一聲。
對於蘇禹的敷衍自然也是看在眼裡。
畢竟是出身書香門第的富家子弟,有著自己的驕傲和小聰明也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反之,如果他一過來就只知道一味的伏低做小。
真的是膽怯又謹慎的樣子。
蕭古聰反倒覺得無趣。
很顯然,蘇禹的表現讓蕭古聰對他產生了一絲興趣。
這個蘇禹是個好苗子。
蕭古聰自沙發椅子上起身,慢慢走到了蘇禹的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蘇啊,知道劉恆為什麼要把你送到我這裡來嗎?」
提及自己的死對頭也是眼下蘇禹的債主,他依舊面不改色笑著道:「自然也是想要讓我儘早賺到錢還淸債務的。」
「錯!他是想要羞辱你!」
「不過,聰明反被聰明誤罷了,所以說你其實還得感謝他,畢竟我們這個地方,看似是虎狼之窩,實則是撈錢的風水寶地!
死在這個地方的都是蠢人,都是一些看不開的人,聰明人在我們帝豪那是可以僅憑一己之力就混的風生水起!
前提是——你得放得下,放得下自尊,放得下那些虛無縹緲的所謂的臉面,那麼很快,你所想要擁有或者是挽回的一切就皆都會一一實現!
想要事業重回顛覆,想要重新回到大眾的視野繼續享受世人的追捧亦或者是讓你們蘇家再次在帝都嶄露頭角。
那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只要你豁得出去,只要你放得下所謂的尊嚴,你可明白。」話音剛落,他放在蘇禹肩膀上的手就開始下滑。
蘇禹當即一閃。
見到對方很快變臉,他立馬又堆起一臉諂媚的笑。
伏低做小道:「蕭總,蕭總您別生氣,別生氣,我年紀還小,見識淺薄,所到之地都還不及您的萬分之一,自然,初次來到帝豪也是人生地不熟的,家道突然中落,我一事還沒適應過來。
行事方面就難免就不夠圓滑了些。
剛剛真的是下意識的反應,您別生氣,您千萬別生氣…我…有些事情初次難免就是有些抵抗的,不過,我和您保證!
請我兩天時間適應…」
蘇禹真的是很聰明。
眼下的蘇家,帝都隨隨便便的一個小豪門都可以將其給碾死,更何況還是混跡在魚龍混雜帝豪的蕭古聰。
自蘇禹踏足這片地方起,他深知,自己已是待宰的羔羊。
本來他們家的境遇不會如此的糟糕,好歹他自己也是混跡娛樂圈多年的,是有一定的積蓄在的,可怪就怪在他的經紀人竟是陽奉陰違。
與他人暗度陳倉。
仗著蘇禹對她的信任。
不僅是偷偷轉移了他大半的資產還讓他簽下了好幾個霸王條款的合同,這才有了蘇禹哪怕是已經抵扣了自己名下所有房車仍舊是負債纍纍的事情!
父親更是因為蘇家的家業就此斷送在他的手裡而一蹶不振,繼母毫無積蓄,他們眼下就只剩下一座蘇家別墅了。
還要被他的死對頭拿去抵押。
一旦抵押幾人就要流落街頭。
蘇禹無奈走投無路之下,這才答應來了帝豪當迎賓小弟。
蘇家別墅才得以保下。
他十分清楚眼下蘇家的境遇,他自己的境遇。
才不得不對面前的這個明顯是想要潛規則他的人,仍舊是點頭哈腰,伏低做小,因為沒有辦法,誰讓他們家得罪了開罪不起的人。
蘇禹心下明白。
自然行事也是愈發的小心謹慎。
聽他如此一說。
蕭古聰挑眉。
等個一兩天倒不是什麼大事。
識時務者為俊傑。
總歸蘇禹今天的總體表現,他還是算滿意的,但望著空落落的手掌,蕭古聰多少還是有些不悅的,故而也對蘇禹進行了一番敲打。
也算是警告他,認清自己眼下的處境,他已經不再是昔日的那個蘇公子了,「行了,你自己先下去熟悉一下環境吧,記得見到客人要像剛剛那樣笑得如沐春風,這樣你以後在這裡的日子才不會那麼難熬。
至於客人的一些要求。
儘量滿足。」
雖然是話中有話的,但也算是應了他的要求。
暫時放過了他。
蘇禹黑眸沉沉卻也如釋重負。
「謝謝蕭總…」
「謝謝蕭總提點…」
然而,該面對的,總歸還是要到來的。
「喲,我說怎麼沒看到人呢,原來是在這裡啊…」待蘇禹剛剛自蕭古聰的辦公室出來,一道陰陽怪氣的嗓音就自他的身後傳來。
是同樣混跡娛樂圈的但卻是遲遲沒什麼水花的一個野生歌手。
他以前就和蘇禹不頗為對卯。
兩人算是一起出道的,可偏生蘇禹的人生就跟開了掛一樣,片酬不斷,一路順風順水,人氣飆升!
關鍵他的歌大家都還買帳!
可他至今仍舊默默無聞。
眼下見他落魄如此自然是少不了要上來踩上一腳的,「怎麼,見到來你們帝豪喝酒的顧客,連歡迎光臨都不會說了?」
蘇禹皮笑肉不笑。
躬身九十度,「歡迎光臨!」
呵。
那人輕笑,隨即就丟了幾張百元大鈔在腳邊無比輕視道:「賞你的小費,撿起來吧。」
「呀!那不是亞洲小天王蘇禹嗎?我天!他真的來這裡當迎賓小弟了?竟然不是謠言,難以置信!」
「不是吧,真的是他!」
「林姐不是迷戀他嗎?趕緊打電話…」
聽著四周的竊竊私語,蘇禹面不改色,俯身就將地上的鈔票一張一張撿了起來,只是就在他伸手即將撿起最後一張百元大鈔的時候,那人一腳就踩在了他的手背上,姿態倨傲,「給你小費都不知道說聲謝謝?」
蘇禹彎了彎嘴角,「謝謝老闆賞的小費。」
呵。
「無趣。」
話落,那名歌手便就端著手中的洋酒徑直就往供養他的富婆走了去,主要還是害怕自己的金主看到蘇禹。
畢竟蘇禹的顏值身材擺在那兒。
目睹全過程的封葵簡直是難以置信。
「封小姐!」
「封小姐晚上好!」
「表姐你看到沒有,我沒有說謊吧,蘇禹真的是到這裡來當迎賓小弟了,我的天吶,我怎麼感覺這麼虛幻!」
「小姐,我們先進去吧!」
檸西下意識開口提醒。
今天晚上,封葵在得到消息說是蘇禹會到他小叔名下的那個帝豪夜總會當迎賓小弟時就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她這個人素來就愛吃瓜。
關鍵也是在醫院裡憋了好一陣,怕是早就憋壞了。
所以,在得知了這個勁爆的消息後那也是當即就讓檸西開車載著她一道來了許家別墅,封葵想要拉著許嬌嬌一道過來湊熱鬧。
但她也不會傻到直接就和許嬌嬌說是來湊熱鬧的。
因為她深知。
這樣講,許嬌嬌是肯定不會出來的。
所以,封葵只是道:「表姐,你陪我一起出去一趟好不好?馬上就是西瓜生日了,可是我都還不知道該送他什麼好。
你陪我一起出去看看行嗎?」
許嬌嬌沒興趣。
前一秒才自傅美枝的口中得知她爸爸許姝楓又做了那樣糊塗的事情,她哪裡有心情出去逛街,關鍵尾椎骨也沒好。
她現在就想趴著。
哪都不想去。
可傅美枝見到封葵小丫頭難得跑過來找嬌嬌玩,自然也是當即就道:「好啊好啊,你倆出去逛逛…
嬌嬌啊,小葵身體才稍稍康復,你就陪她走走吧,反正現在也還早,出去逛逛,十一點之前趕回來就成。」
許嬌嬌「.…..」
「嗯嗯,外婆說的極是!」
「我這陣子啊都是一個人,可快無聊死了!」
得到傅美枝的首肯,封葵當即就拉著許嬌嬌往自家的私家車裡坐了進去,自然,身後還跟著一批許家的天驕特衛。
才上車不久。
「表姐,大新聞!」
「蘇禹那個吊兒郎當的竟然跑到帝豪當迎賓小弟去了!
恐怖吧!這是得有多想不開…」一頓巴拉巴拉,許嬌嬌也就很快知道了她此行找她的真正目的了。
本想直接走人的。
奈何封葵拽著她不放。
「表姐你別這麼高冷嘛,咱看看就走,真的…」
然而,當親眼目睹蘇禹真的放下身段來了帝豪當迎賓小弟後的封葵卻是直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道:「蘇禹,你一個晚上多少錢?」
許嬌嬌「.…..」
檸西臉色一沉並當即就走到了封葵的身側直直的盯著面部表情終於是了有一絲龜裂的蘇禹。
小封葵就是小封葵。
她的腦迴路每次都叫人get不到。
蘇禹輕笑一聲,「你替我買鍾,今晚上把我帶出去,我陪你一個晚上,你不就知道我一個晚上多少錢?」
「就這樣?」封葵挑眉。
「不然呢?」
蘇禹聳聳肩。
「好啊!」
「小姐,您不是說好了今晚上是去幫屬下挑選生日禮物的嗎?」木訥檸西罕見的主動開了口道。
畢竟兩人的對話聽在他耳里可遠不止是字面上的意思。
封葵愣了一下。
隨即敷衍道:「西瓜你的生日還早著呢,下次再去看也是一樣的。」
檸西抿唇。
「好了,看也看了,回去吧。」
有許嬌嬌在怎麼會讓封葵如此胡鬧。
「表姐~」
「信不信我告訴姨媽。」
封葵泄氣。
檸西緊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但也是在這個時候,一個業內出了名的酒品不好的中年男人突然就自一旁的一個包廂走了出來並且伸手指著許嬌嬌就道:「啊!我認識你!
你不就是那個許家的財閥千金許嬌嬌嘛!
聞人不如見面啊。
你長得果然標緻又嬌俏,呵呵,小美人你怎麼也到這種地方來了?
是來…」還不待檸西與許家的天驕齊齊圍過來,一旁的蘇禹便就是笑著上前阻止道:「莫總,您是不是要找洗手間?」
他眼下乃帝豪夜總會的迎賓,如果自己上班第一天就因為他的緣故而惹了事,那麼後果可想而知。
故而蘇禹才會主動上前勸解。
誰知。
當那個醉的東南西北都找不到的男人見到蘇禹上前和他說話的時候,當即就笑得頗為猥瑣起來,「蘇禹!
呵呵,你果然是來了這裡啊,老子剛剛還說怎麼沒有看到你人呢,還以為是假消息,原來是真的,走,今晚上老子包了你!
不對,你要是伺候的老子舒坦了,從今往後,老子就都罩著你!」
話落還要去摸蘇禹。
封葵一臉嫌惡,「好噁心,本小姐才吃的晚飯差點都給我吐出來了,這是哪裡來的肥頭大耳的豬,這裡的保安都是死的嗎!」
封葵畢竟是封家的小千金。
自然,帝豪這裡的人皆都認識她。
聽到小千金髮話,帝豪的安保人員當即就上前來制止並將那個姓莫的土豪給趕了出去。
封葵其實是有些腐女屬性的。
但關鍵也要看顏。
這邊的動靜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一來,今日來光顧帝豪的一大半娛樂圈的明星其實都是為了蘇禹而來的,一半是奚落,一半是看熱鬧。
二來,許嬌嬌和封葵本就是萬眾矚目的存在。
這三人湊一起。
自然,很快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其中就還有在包廂門口守著的郭禪。
帝少自查出封衾的真正死因後,本是想在第一時間就和封銘九談一談的,但卻是因為中途自墨冰的口中得知江鳳飛困於瘴氣之國。
因著許嬌嬌的緣故便就先去了邊境。
回國後,還不待她合眼就要處理集團的幾個急件,剛剛忙完手頭上的事情,帝少正好就想著將這件事也給解決一下便就讓郭禪約了封銘九。
得知他人就在帝豪。
所以,帝少便就也來到了這裡。
眼下,帝少和封銘九皆都在帝豪總統包廂內。
「你的意思是,封衾之死乃秦茗動的手?」封銘九慵懶的吸了一口指尖上夾著的一支香菸,吐出裊裊煙霧悠悠道。
男人面色肅穆駭然,語氣低冽,「舅舅明知道這個女人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還將人留在身邊,是對外甥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呵。
封銘九輕笑。
隨即伸手就輕彈了一下指尖的香菸。
望著面前莫測難懂的外甥。
他唇角勾了勾,真的是有些渾不在意了。
「一個女人而已,你處理了便是,不用因為我是你小舅就特意走這一趟,倒是顯得生疏了。」
帝少緩了氣息兀自倒了一杯茶。
骨節分明的手指端起茶杯的剎那,封銘九蹙著眉頭道:「你的手指怎麼了?普天之下竟是還有能近身傷得了你的人?」
帝少黑眸忽閃。
似是在不禁意間忽然就想到了什麼比較有趣的事情。
履薄的唇掀起一抹驚鴻。
飲下茶水便就道:「既然舅舅這邊沒什麼問題,那一切公事公辦。」
秦茗捂死封衾一事乃事實。
殺人償命。
只是連帝少都不曾想到。
這個女人竟是還留有後招在。
而且瀧皓艷夫婦倆是怎麼都不肯相信封衾是死於秦茗之手。
畢竟他們無冤無仇的。
秦茗有什麼理由去害死他們的兒子?可殊不知,秦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要的就是想讓瀧皓艷夫婦恨那位高高在上的帝少入骨!
她的目的也的確是已經達到了。
瀧皓艷夫妻倆認為,秦茗就是帝少替許家的那丫頭隨隨便便找的一個替罪羔羊,故而對帝少和許嬌嬌的恨意也是愈發的侵蝕骨髓。
不死不休。
帝少今日前來就是過來打聲招呼的。
封銘九畢竟是他的舅舅。
動了他的人。
理應過來一趟。
只是叫帝少面色一沉的是,當他自包廂內出來後不久,正準備上車回到山莊看看小丫頭怎麼了樣,傷勢有沒有好些?
卻是兀自就聽到了這樣的一句對話,一道頗為嚴肅且認真的男聲對著他的嬌嬌道:「許嬌嬌,你包養我吧?」
小丫頭哂笑,「說說看,你值多少錢。」
竟是還真有那個意圖。
呵。
帝少臉黑如墨。
郭禪眼皮直跳。
小祖宗啊別玩火啊!
因著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叫周圍圍觀的人群也是愈發的多了起來,仗義的封葵肯定是不會讓蘇禹一個人應對接下來的各色鄙夷目光的。
再加上帝豪本就是是非之地。
她直接就將人給帶走了。
哪知,幾人來到外面,正準備上車之際蘇禹卻是無比嚴肅且認真的就對著許嬌嬌道:「許嬌嬌,你包養我吧?」
他真的很認真,眼神里皆是祈求。
罕見的肅然。
看得一旁的封葵都呆住了!
的確比起出櫃或者是被其他的業界大佬給包養,那還不如叫面前的財閥千金許嬌嬌包下自己,許嬌嬌年輕貌美還多金!
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嬌嬌貴女,名副其實的天之寵兒。
只是,這蘇禹到底是哪裡來的臉啊!
雖然他長得是還蠻帥的。
但——
「不行!」
封葵直接就插到了兩人的中間進來道。
對著蘇禹也開始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各種挑剔道:「蘇禹,你可別蹬鼻子上臉啊,我們今天晚上過來就是純屬過來湊熱鬧的,來湊熱鬧的知道嗎!你可別想肆機巴結上我表姐。
以你現在的身份,真的不配!
不夠格!」
要說封葵也是一個直腸子。
從來都是有什麼說什麼的,雖然說的是事實但也的確是傷人。
蘇禹落寞一笑,「是啊,我知道我是不配的,所以只是請求許小姐包養我一陣子並不是請求她做我的女朋友。」
許嬌嬌哂笑聲,「說說看,你值多少錢。」
她竟是還真有如此意圖?
聽得一旁尊貴內斂的男人那周身的濃郁肅殺凌然之氣都快要將郭禪整個人都給徹底淹沒了。
亦是苦不堪言。
天吶!
小祖宗,拜託您稍稍消停一會兒吧。
可惜,不遠處的許嬌嬌根本就聽不到郭禪的心聲。
她彼時正懶懶的倚在一旁的車門前睨著面前的蘇禹,一字一句道:「我從來就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封葵「.…..」
被我表哥知道你會死的女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