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你的本事倒是大得很,這樣都死不了。
穗尐島。
一艘豪華堪比遊輪的大型遊艇之上。
一眾西裝革履穿著時尚高雅的男男女女正推杯換盞之際,一襲黑色流沙高定的傅亞笙戴著一頂黑色的大禮帽妝容精緻的就自一輛加長版豪車上被一名侍者優雅牽出。
「是傅影后!」
「快快快!」
傅亞笙這段時間雖然並未有什麼作品輸出,包括與她簽訂的經紀公司以及即將拍攝的GG,代言皆都因為她被封少拋棄而見風使舵,代言被撤回,本來敲定她為女一的劇組也臨時換了人,不用她,各種黑料緋聞更是滿天飛使得她人氣大跌,事業陷入了低谷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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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今日的主角封氏掌權人封銘九畢竟是她曾經的金主,眼下封少的遊艇宴幾乎整個娛樂圈的人都齊聚一堂。
不曾想傅亞笙竟是也來了。
這——
不禁就叫人有些耐人尋味起來。
主要還是大伙兒看熱鬧不嫌事兒。
媒體嘛。
總是巴不得出點事,挖到最勁爆的大料的。
所以,大家在見到許久不曾露臉的傅亞笙竟是在這個時候也盛裝出席來到了封少的遊艇宴時,自然紛紛撲了上去。
「傅影后,請問您是一個人過來的嗎?」
「傅影后,您今天是以什麼身份出席的封少的生日宴呢?」
「請問您有收到請柬嗎?」
最為犀利的一句的話,毫無意外出自奈一之口。
MG報社因著奈一的加入,時水直接就成為了她的跟班,旁邊的海棠正小戳了一口杯中的香檳,好整以暇的看著,聽說這個人是大小姐親自舉薦的,言辭倒是頗為犀利,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是個花架子。
傅亞笙當即就往奈一的方向看了去。
在見到她遞來的話筒上正套著明晃晃的MG兩個字母時,她冷冷的勾起了唇角,「是新上任的嗎?
呵,難怪話都不會說。」
「嗤——」
旁邊當即就有其他娛樂團媒的人禁不住輕嗤了一聲。
奈一笑眯眯。
臉不紅氣不喘。
「的確是新上任不久的,可是這也不妨礙我問您有沒有收到請柬啊,傅影后不會是沒有請柬吧?
所以才顧左右而言他?」
傅亞笙面色一沉。
「傅影后不要生氣,我之所以這麼一問是因為今日還真就有不少十八線的小明星們不知名的小網紅等前仆後繼的往這邊來,但是呢,她們因為沒有收到請柬,諾!」話落,奈一指著不遠處的沙灘上繼續道:「都在那裡呢。」
「傅影后,您不會真的是沒有收到封少發出的請柬,所以不請自來的吧?」見傅亞笙當即就變了臉色。
旁邊的娛記們乘勝追擊。
「自然有!」
眾娛記默默對視一眼。
見傅亞笙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就只坐等傅亞笙啪啪打臉了。
一個可以掛鉤今日封少晚宴的小料已到手。
「快看!是卓董事和RL董事過來了!」
也是此時。
一襲盛裝打扮的江玉簌和卓英軍以及卓彥北也自一旁的豪車內下來了,不過,罕見的是並沒有見到財閥千金的身影。
大家不僅就都有些好奇起來。
「江董事,請問府上的千金呢?」
「是啊江董事,許千金人呢?」
「不會是沒有來吧?」
「卓少,前段時間有人爆料說您被人突襲,打斷了兩根肋骨,您對此有什麼想要說的嗎?」
卓彥北這個暴戾張揚主兒,哪容得別人這樣說他,幾乎是在那名小記者話音剛落之下就想要給他一腳。
他娘的怎麼說話呢!
一旁的卓英軍卻是搶了先。
但他的臉色也很是不好,額角的青筋都是一鼓一鼓的,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他對於那名小記者的話是有多不耐煩,說話時的那股陰厲狠勁兒是怎麼都難以掩飾,「像這種不切實際的謠言,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
覺得我們有必要回答嗎。」
那小記者「.…..」
見到面色極為不善的卓英軍。
就很怕被暴揍上一頓。
畢竟卓英軍對記者拳打腳踢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所以,那名小記者在見到父子倆明顯心情都極為不佳的情況下就這問了一句就麻溜的開溜了。
「不好意思!」
因為跑得太急導致一不小心就撞到了自遊艇上下來的蘇禹,蘇禹今日穿著的一襲白色高定西裝,白色襯得他愈發謙遜貴氣,沒了昔日的意氣風發,眼下的蘇禹倒顯得低調了很多。
「沒關係。」
「呵。」
卓英軍見到蘇禹獨自一人。
當即就大跨步走了過去。
蘇禹在圈內算是小有名氣,不僅是人長得帥氣,家境也還不錯,男女通吃,在娛樂圈很混得開,所以愛慕以及欣賞他的人大有人在。
卓英軍倒不是欣賞他。
只是自蘇家倒台後,蘇叢先的妻子也就逐漸浮出了水面,原來被蘇院長保護的那個所謂極好的『小嬌妻』竟是昔日豪斯集團卓董事的前妻!
這個大瓜在近日一直被大家津津論道。
這也就是卓英軍為什麼心情不好的原因了。
他是個愛面子的。
對於卓英軍而言面子大過一切。
這一點從卓彥北被人在自家旗下總統套房襲擊一事就可以看得出來,為了名譽,為了不讓集團受到牽連。
他寧願讓卓彥北吃下這個啞巴虧。
當然,這不代表他就會因此而放過南宮勍淵。
亞穡的查封就是卓英軍的手筆。
卓英軍是個心胸極窄且錙銖必較之人。
思想還很是偏激。
陳嬅莉曾經跟過他,還替他生下了卓彥北,哪怕彼時兩人都已經離婚了,可在卓英軍的眼裡,陳嬅莉就是他的東西。
是他的女人。
陳嬅莉的二嫁就等同於是背叛了他。
陳嬅莉就不該再嫁人。
她應該孤獨終老,他還會給她保全顏面。
否則的話…
呵。
這種神邏輯平常人是理解不了的,但作為卓英軍曾經的妻子陳嬅莉,她就是太了解卓英軍這樣非一般的邏輯才一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就擔心為蘇家招來禍患。
只是天不遂人願,蘇家出了事。
前兩天,蘇禹打在她卡上的錢不知不覺又花完了,陳嬅莉不想再開口問繼子要錢,於是就讓陸吱將自己的奢侈品拿出去變賣。
不巧的是被卓彥北看到了。
卓彥北在見到陸吱變賣奢侈品換錢很快就猜到了眼下陳嬅莉的處境,這位傲嬌又悍戾的少爺本是不想管的。
但末了。
不知道是又想起了什麼。
卓彥北給了她錢。
陸吱感動不已。
後面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怎麼就傳到了卓英軍的耳里,但因著上次許嬌嬌的警告,卓英軍並沒有對卓彥北動手。
一來是今夜有封銘九的晚宴需要卓彥北一道出席。
二來就是因為忌憚帝少。
卓英軍是個非常聰明的人。
上次許嬌嬌的緋聞事件,他也只是買通了一幫人在一旁隔岸觀火就即刻受到了來自帝少的致命警告,若再有下次,後果不堪設想!!
故而他最近很是收斂了一些。
不過對卓彥北的態度卻是一如既往。
說不了兩句就得冒火。
今日,卓英軍還正打算找陳嬅莉的麻煩,不曾想,眼下她的這個繼子就提前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卓英軍面色陰冷。
直接就伸手奪過一旁一個女士的香檳驚得那名不入流的女星一聲驚呼,一下子就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而卓英軍也絲毫都不在意。
或許,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要讓蘇禹難堪!
卓英軍迎面就潑在了一身白色西裝紳士有禮的蘇禹一頭一臉都是,繼而慢慢靠近了他蔑視道:「狗雜種,跟我一晚給你十個億怎麼樣。」
蘇家雖然家道中落,但蘇禹畢竟還是混跡娛樂圈的,聽說他眼下還榜上了一位了不得的男大佬,不看僧面看佛面,但這卓董事這是——
這邊的動靜自然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記者素來都是狗鼻子。
第一時間就圍了過來。
「碰——」
見蘇禹遲遲不表態,卓英軍一腳就將人給踹倒在地,輕蔑道:「把我鞋子上的沙子用你的臉擦乾淨,這事就算了!」
「咔咔——」
這一幕被很多的人看到了,記者也同時拍了照片。
自然江玉簌也看到了。
但她並未表態。
雖然他們眼下是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可人的本性哪是一朝一夕就可以改過來的,再者,只要是不影響到家族企業,隨他怎麼整。
江玉簌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記者們也很識趣。
沒有問及那邊的事情,反而是一直就追著江玉簌問許嬌嬌的下落,「江董事,您方便說一下嘛?」
「是啊,許千金人呢?」
嬌嬌。
呵,她也很想知道啊。
她的這個女兒到底是又跑到哪裡去了!
昨日傍晚時分。
江玉簌就有想讓茹婕妤通知許嬌嬌今日封銘九的遊艇宴她得出席,只是後來,她又記起那次封老爺子壽宴一事。
那次就是因為卓英軍沒有提前跟她打招呼這才讓她和嬌嬌落人話柄,這次卓英軍依舊如同上次封老爺子的壽宴一般也還沒打電話通知她。
所以江玉簌也就暫時沒有通知許嬌嬌。
主要她也不是很想去。
畢竟封銘九這個人。
江玉簌並不太想與他走得太近。
是後面卓英軍耐著性子哄了她很久,又說了個中的緣由,說是卓氏與封氏畢竟是有商業往來的。
而且他姑姑還在世。
江玉簌眼下畢竟是卓英軍的妻子。
所以其實,江玉簌也是臨時才決定跟著一道過來的,自然在她準備親自給許嬌嬌打電話的時候。
許嬌嬌就沒辦法接通了。
因為尹彎彎的故意為之故意抱住了許嬌嬌導致她施展不開,這才錯過了最佳時機才被野田的下屬暗算一記槍柄給敲暈了過去。
野田的目的就是想要讓許嬌嬌成為自己手中逼迫封銘九就範的法碼,不過,這個如意算盤怕是要落空了。
穗尐島嶼上的這艘大型豪華的遊艇一共分為四層,最底層是酒窖,裡面放置的紅酒洋酒以及其他的酒類均是動扎都是幾十上千萬一瓶的,第二層則是賭場,棋牌,骰子,撲克應有盡有,只是因為眼下宴會的正主封銘九還未現身,大家輕易都不敢先坐下來玩,這才紛紛都跑到了第三層來吹風聊天跳著交際舞,也就是今日舉辦酒會的一層、
至於第四層,則是貴賓休息的地方。
當然,只有封銘九親自開口留下的人,才有資格留宿下來過夜。
許嬌嬌目前就在第四層。
野田的人一部分被許嬌嬌帶領一眾天驕給滅了個乾淨,剩餘的一部分人則是喬裝打扮混進了今日宴席之上眾多侍者之中。
為了防止許嬌嬌中途醒過來壞事,野田專門命人給許嬌嬌打了鎮定劑,不過,她還是在一個多小時後甦醒了過來。
眼下許嬌嬌四肢被綁,嘴裡還被塞了封條,渾身乏力竟是一點勁都使不上來。
同一時刻。
本是該隨著封淸娥一道出現在今日封銘九的宴席之上的帝少卻是在接到一個電話後火速趕了去。
留下一臉茫然的封淸娥和面色焦慮的墨冰。
尹彎彎在昏厥之際沒有給自己的爸爸尹岷國打電話反而是打給了帝少,一句,『嬌嬌她…』話都還沒說完便就掛斷。
這無疑不是叫對許嬌嬌頗為上心的帝少心神一震。
嬌嬌出事了!
帝少即刻就命人去查尹彎彎目前所在之地。
並同時還得知了就在今日傍晚時分時桂圓街道所發生的一起疑似hb兩方人馬廝殺無辜牽扯到路人中槍的事件。
當即面色一沉。
尹彎彎本是想引帝少過來。
畢竟如果帝少想要知道許嬌嬌的下落就必須得等她甦醒過來,等她親口告訴他,可殊不知,帝少不僅是並未親自趕過來將她送往醫院救治更加是沒有她所期待的那般,自她從醫院裡一醒來就見到那個如天神一般的男人。
帝少只是讓手下的人將尹彎彎送往了醫院救治,自己卻是並未現身,期間,一眾天驕則是早已尋跡著那名頭目的蹤跡。
找來了穗尐島嶼!
許嬌嬌當時叫他們撤是因為警察來了。
為了不牽連到家族,許老爺子畢竟是前檢察總長,當年的一些事情上面的人都還頗為忌憚,故而一眾天驕必須即刻離開事發現場!
不能給對方留下把柄。
但他們也不是傻的,一直就躲在暗處跟蹤著野田的那名下屬。
「大小姐…」
彼時一位天驕也同樣是化身遊艇侍者一邊試探性敲了敲門。
一邊小聲喚了許嬌嬌一聲。
封銘九的生日晚宴,魚龍混雜。
來的可不僅僅只是前仆後繼想要往他身上撲的娛樂圈女明星更還有權門貴族之人,包括道上混跡的人。
十分複雜。
故而今晚上的這個遊艇宴其實戒備還算是比較森嚴的。
尤其是第四層。
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過來巡邏,所以那名天驕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就衝進去反而是先想和許嬌嬌通個氣。
以確保萬無一失。
因為他們的人並不是所有的都混了進來。
而這裡面的人卻是除了那幫綁架大小姐的人以外,還有封銘九的人,包括其他各方勢力的人。
自然小心駛得萬年船。
然就在那名天驕敲輕聲扣響許嬌嬌所在的這件貴賓客房之際,隔壁的封銘九卻是神出鬼沒般一把就掐住了那名天驕的脖子,低迷到了極致的沙啞嗓音更是叫人後背脊一涼。
「在喊什麼?」
「呵,大小姐?」
他揶揄的掃了一眼隔壁的貴賓客房。
「哪家的大小姐。」
封銘九這個人骨子裡就透著一股邪氣,高興的時候想見點血,不高興的時候還想見點血,不管做什麼事都全憑當時的喜好。
十分的叫人捉摸不透。
危險至極。
「說!」
「噗——」
「咚!」
「什麼人!」
許家的天驕特衛可不是浪得虛名。
剛剛那名天驕只是一個不慎才會被封銘九一把掐住脖子,但封銘九的人畢竟還是在廂房內。
那名天驕一個反手直接就擊向了封銘九的面門逼迫的封銘九不得不鬆開了掐住他脖子的手,這才叫那名天驕逃之夭夭。
「回來!」
見人已經跑沒了影,封銘九將人喊了回來。
那名下屬當即單膝下跪。
「老闆!屬下失職!」
封銘九陰騭的眸子掃了一眼地上渾身是血的秦茗,這才對著自己的下屬道:「先去看看隔壁廂房有什麼人。」
「是!」
一分鐘不到,「老闆,裡面什麼人都沒有!」
封銘九眯了眯眸子。
沒人?
「老,老闆…」
一身是血的秦茗自地上慢慢往封銘九的方向爬了過來,「老闆,老闆,屬下再也不敢了,真的…
請老闆原諒我!」
呵。
「你的本事倒是大得很,這樣都死不了。」
這樣極為涼薄的話,怕是也只有封銘九才說得出口,秦茗好歹是跟了他這麼多年,既能暖床又能幫他做事。
算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而且,她極為聰明。
只是對封銘九用情太深。
終是引火自焚。
自秦茗偽裝成護士進入到帝都協和醫院將封衾捂死一事被帝少查出便當即就將人送到了瀧皓艷夫妻倆的面前。
讓他們處置。
也算是為此事作出的一個交代。
不過,瀧皓艷夫妻倆對帝少誤解太深,只以為秦茗就是帝少推過來替許嬌嬌當替死鬼的,再加上秦茗為自己留有後招。
封衾喜歡她。
秦茗利用這一點老早就給這個天生反骨的混不吝不知下了不少的套子,這其中就包括指天發誓那一套。
因著封衾已經死了,所以他身前所說的一些話就格外叫瀧皓艷夫妻倆淚目,相不相信已經是次要了。
主要是不想叫瀧夙好過!!
所以他們放走了秦茗。
瀧皓艷固然感情用事,但封啟國可不是個傻子,當年,繁榮昌盛的秦氏在一夕之間就被帝少給滅了的事情。
整個帝都無人不知。
秦茗就是那秦家唯一的血脈。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方的陣營,他們封氏上有封夏侯坐鎮,下有封銘九掌權,想要奪得一絲權勢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瀧氏更是不用說,將來就是瀧夙的天下!
所以瀧皓艷夫妻倆根本就是被動的!
只能等待時機。
可秦茗就不一樣了,這個女人足夠聰明,足夠有段,她能夠在陰晴不定的小九手上活得如此多姿多彩就知道她定是有幾分本事在的。
這也就是為什麼封啟國也同意放走秦茗。
但秦茗的弱點就是封銘九。
她得到自由的第一時間就來找封銘九了。
只是上次帝少都已經說了那樣的話,封銘九怎麼可能再把秦茗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他一腳就踢開了滿手鮮血的秦茗。
極為嫌惡。
那雙充滿侵略性的眸子甚至是連看都沒有再看她一眼,殷紅得有些病態的唇角更是還掀起了一抹邪佞的譏誚。
「丟出去餵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