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今天這事如果不說清楚,你們夫妻倆一個都別想走!【寵寵寵】
「許嬌嬌,我要殺了你!」
「殺了你!」
不知何時。
原本應該是在沙灘上如行屍走肉一般的瀧皓艷突然就跟瘋了一樣正拿著一把晚宴自助餐裡面的鋼叉突兀地就出現在了許嬌嬌的身後,她雙眸猙獰目眥欲裂眼看就要撲倒在許嬌嬌的身上嘶啞下她的一塊血肉。
「哐當——」
只一瞬。
還未待瀧皓艷徹底靠近許嬌嬌,一身煞氣凌然面容峻美尊貴的帝少就赫然出現了在她的面前,單手扣住了瀧皓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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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叉落地。
眾人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竟是帝少!!
「啊——」
「我的衾兒,我的衾兒——」
「是她!」
「是她!」
「是她害死我兒子,是她害死我兒子的!!」
被帝少扣住手腕的瀧皓艷放聲痛哭!
帝少自身的威懾與壓迫本就叫人心下打鼓不敢放肆更何況是盛怒之下的他,瀧皓艷被一臉肅殺冷厲的帝少也嚇得連連後退。
只是她不甘心!
她不甘心!但也無可奈何。
因為她怕瀧夙!
她不敢當著帝少的面前就對許嬌嬌再次出手,於是她做出了叫大家都難以置信的事情來。
刺殺許嬌嬌失敗,望著面前駭然威壓到她心臟幾乎窒息的帝少瀧夙!
瀧皓艷直接倒地不起!
她不停的捶著胸口嚎啕大哭,全然不顧及個人的形象,不顧及自身乃豪門世家千金的出身就那樣在一眾貴婦賓客們的面前猶如是一個失心瘋,一個不辨是非的瘋婦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喊著自己死去的兒子封衾的名字。
她哭得歇斯底里,傷心至極!
聲音都早已是在不知不覺中就在輕顫嘶啞了起來或許也是因為這段時間一直是以淚洗面,所以不難聽出她的哽咽。
她的痛不欲生!
她哭得格外的叫人揪心,憐憫。
在場的有不少是已為人母的,自然很容易就產生共情,尤其眼下的瀧皓艷看起來是真的很可憐。
不少貴婦們在心有期期艾的同時不禁也開始同情起她來。
曾經的瀧皓艷可是一眾貴婦裡頭最為跋扈囂張的存在,她出身不凡,乃隻手遮天瀧氏的唯一千金,在瀧氏做姑娘的時候性子就是出了名的強勢!
婚後又是嫁給同樣威震四方的封氏。
日子自然依舊順心。
從小到大,乃至嫁人之後,她一直都是拿鼻孔看人極度自負的背後她也的確是有那個資本在整個帝都橫著走!
畢竟身為瀧氏的姑娘嫁給了封氏的兒子,這等頂級豪門,誰人敢惹!
瀧皓艷一直就過得順心如意。
四十五歲的瀧皓艷在封衾還在世之前也是保養的極好。
臉頰圓潤飽滿,不說像十七八歲小姑娘一樣的水嫩膚白但絕對是比同齡人看起來都還要年輕上一輪的,外加,她從來就沒有什麼是不順心的。
封啟國雖然沒有掌管封氏,但對瀧皓艷一直都是寵著的。
娘家有勢,婆家也專橫。
她有什麼可操心的呢,所以,哪怕是已然四十多歲的瀧皓艷遠遠看上去也和二十七八的女人真的沒差。
可這才過去多久啊!
她的那張保養得當的臉頰就已經是徹底凹陷了下去。
再加上她根本就沒有化妝,臉色蠟黃的同時又顯得乾癟枯瘦,眼角的魚尾紋與額頭嘴角的流涎紋更是清晰可見,那雙從來都不拿正眼看人的黑眸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猶如行屍走肉一般空洞無神的眸子。
眼下是一片烏青。
她應該是已經有很久都沒有好好睡過一次覺了。
老態盡顯。
還有她的那一頭昔日打理得光澤順滑的黑髮也在這短短不過月余的時間就變得乾枯發黃鬢邊甚至都已經是長出了不少的白髮來與之以前的那個風韻猶存且飛揚跋扈藐視一切的貴婦人簡直是判若兩人!
這也是為什麼今夜封淸娥在自豪車上下來的時候無意被她撞到會嚇了一跳的緣故了,也是為什麼媒體明明在見到帝都第一夫人都過來了但卻是都沒有往這邊聚集過來的最終原因。
是個人都能看出這對夫妻倆死寂沉沉但他們仍舊身份尊貴,所以,本就是惹不起的主兒他們又怎麼會主動撞上來觸這個霉頭呢。
大家都不是傻子。
業績固然重要,可小命也得保啊。
沒有命在,再多的錢都等同於是廢紙。
只是不曾想。
上一秒還如同是提線木偶般失了魂魄的瀧皓艷會在見到許千金現身的那一刻突然就跟發了狂一樣。
她竟是直接就衝到了四層想要拿手中的鋼叉捅死許千金!
只是還不帶大家震驚素來不輕易露臉的帝少究竟是什麼時候出現在的遊艇四層之際時瀧皓艷就目眥欲裂的指著許千金讓她償命!
口口聲聲指著許千金說是她害死的自己的兒子!
是許嬌嬌害死的封衾!?
大家可是聽得真切啊。
難道,封衾之死真的和許千金有關?
瀧皓艷這一鬧無疑是在大家的心裡都埋下了一顆懷疑的種子。
世人幾乎都是偏向弱勢的一方,人性本善,見到欺凌惡霸都會下意識忍不住憤然掀起,雖然瀧皓艷之前幾乎是開罪了貴婦圈裡的每一個人,但大家在見到她雖身為頂級貴婦竟是也如此飽受經霜,不禁就下意識都開始看向了那位恬靜倨傲素來都是冷冷清清的許家千金。
許嬌嬌從來都是漠視淡然的,她性子孤傲,高冷,惜字如金,面上冷若冰霜,可其實內心純善又護短。
但就是因為她的性子冷淡。
在見到面前哭得如此可憐可嘆的婦人瀧皓艷時仍舊是目不斜視,置若罔聞便是叫在場的所有貴婦認定她就是一個薄涼至極的丫頭。
封淸娥輕蹙了一下眉頭。
倒不是因為許嬌嬌。
封衾的死,她一清二楚,根本就不管許嬌嬌什麼事。
只是她好歹是封氏之女,瀧皓艷的嫂子,眼下瀧皓艷如此不顧及場合的撒潑無疑是在丟瀧封氏的臉。
當年她那兩個成了型的孩子也是讓她給予瘋魔,雖然能真切的理解她的感受,可是,封淸娥仍舊眉頭緊蹙。
二弟既然一直不露面還讓她這樣鬧。
一旁的江玉簌冷嗤一笑。
她將眾多貴婦對自己女兒眼下的態度表示不認可亦或者是不喜皆看在眼裡,嘴角同時也勾起了一抹嘲諷之意,聲音亦是擲地有聲,「瀧皓艷,你死了兒子固然可憐,但你紅口白牙的就往我女兒身上潑髒水就是你的不對了,想要找人陪葬也不待這樣含血噴人!」
「哼,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想當初,人家瀧氏可是在發現那封衾死在了帝都協和醫院後就不問青紅皂白直接動用關係封了人家的醫院,收購了人家旗下的所有資產,叫昔日的蘇家公子淪落到現今人人皆可撲上去踩上一腳的境遇,但是瀧氏道歉了嗎?哪怕是後來得知並非是醫院裡的失誤導致的封衾之死,可是至今人家也愣是沒有給蘇家一個交代。
人家何其無辜呢。
眼下,一個蘇氏還不夠,瀧氏這是打算再拉我們許氏一族不成。」
天要下紅雨哦,素來就不對付的MG的董事許姝媛竟是與RL董事江玉簌同仇敵愾,站在了同一條戰線!
真是把大家都給看懵逼了。
昔日被傳頗為不和的姑嫂如今為了許千金竟是也有相互和解的一天!
江玉簌聞言許姝媛站出來替自己說話,在怔愣了一秒後,唇角也掀起了一抹釋然,這麼多年過去了,她也已然放下了對許樹風的執著,自然對於一向對嬌嬌照顧有加的許姝媛就更加的恨不起來。
兩人年齡相仿,又都是家族企業的掌權者,與其說是她們如外部傳言的那樣說是兩人之間不和,不如說是兩人其實也有在暗自較量。
是掌管家族企業的能力較量並非其他。
只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蘇氏就是他們頂級豪門之間鬥爭下的犧牲品。
蘇禹手握成拳。
「不錯,封衾之死的確是不關蘇氏什麼事,但也絕對和我的女兒嬌嬌毫不相干,封衾是死於一個護士之手,準確來說是死於秦氏遺孤之手。
封少,這事兒您該最清楚的不是麼。」
眾人譁然,怎麼又和封氏扯上關係了?
這——
忽然被cue的封銘九邪肆一笑。
他淡淡瞥了一眼面前還在哭嚎的瀧皓艷,極為不耐與陰騭,「二嫂,今天再怎麼說也是我的生辰,我這還沒死呢。
你這急著號喪是想做什麼。」
警告之意盡顯。
一直靜觀其變的封啟國心下一沉。
老九可不比沉穩內斂的瀧夙。
他可是絲毫面子都不會給他們夫妻倆留的。
咬咬牙。
同樣是大變了樣的封啟國終是自人群之中走到了坐在地上哭得不能自已的瀧皓艷面前,抹了一把眼淚,對著瀧皓艷道:「艷子,起來吧,事已至此…」
他這莫須有的一句話,無疑是以退為進,雖是沒有直面和許江氏的兩位董事槓起來開口反駁亦或者是怒罵!
但也仍舊是叫人聽出了他的不買帳。
沒有直面的推翻但勝過語言的相擊。
當下只要是長眼睛的就都可以看得出來,尊貴顯赫的帝少是站在許嬌嬌這邊的,剛剛為了不讓瀧皓艷傷害到許嬌嬌。
高高在上的帝少都還對自己的姑姑動了手。
詭譎乖張的封銘九。
就眼下這態度,也一樣猜都不用猜,同樣是維護許嬌嬌的,自己的嫂子在他的生辰上的確是不該又哭又鬧,但死者為大。
人家畢竟是死了兒子的。
他還如此不講情面。
實在是…
但封銘九就是這樣的一個六親不認桀驁不馴之人。
眾人也早已都領教過。
自然,只能是封啟國夫妻倆認栽了。
眼下封啟國夫妻倆在眾人的眼中就是弱者。
是弱勢的一方。
系許家千金逼得他們不得不打掉牙齒和血吞,因為他們一個是自己的親弟弟,一個是自己的親侄兒但卻都一致對內。
站在了許嬌嬌的那邊。
幫著這個傲睨萬物的小丫頭來欺負他們二老。
大家眼下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今日之事如果不說清楚,不替大家掀開這層迷霧的話,往後乃至將來許嬌嬌在大家在心中怕是都會被冠以紅顏禍水妖姬之稱。
說得好聽一點那就是許嬌嬌可真是個了不起的丫頭啊,難聽就是許家千金小小年紀手段可真是了得啊!
竟是可以哄得帝都兩位傑出了不得的大人物都齊齊護她周全。
呵,就是不知道,長期以往,她那小身板受不受得住。
很顯然,大家只會往這方面掛鉤。
人言可畏。
「哼,什麼事已至此!」江玉簌作為許嬌嬌的母親自然不會讓封啟國留下這麼一句不清不楚的話後就拍拍屁股起身走人,她面色一沉,動了真火,「難道是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封家二哥,我敬你年長我差不多十歲,尊稱你一聲哥,但請你們最好是不要如此的口無遮攔!
你們夫妻倆痛失愛子固然值得同情,可有些事情可不能就這樣含含糊糊的讓旁的人冤枉了我們家嬌嬌!
今天這事如果不說清楚,你們夫妻倆一個都別想走!」
許姝媛當即就站到了江玉簌的身旁!
許家氏的態度十分明確,想要走,呵,先把話給我講清楚!
氣氛再次劍拔弩張起來。
許嬌嬌心下一動。
這或許可能還真的是她長這麼大以來。
第一次聽到江玉簌如此維護她。
江玉簌畢竟是她的媽媽,許嬌嬌看著素來就不屑多加解釋的江玉簌竟是為了自己的事情對封啟國夫妻倆語言相擊寸步不讓。
不禁鼻頭有些微酸。
矜貴諱斂的帝少幾乎總能在第一時間就察覺到她的情緒波動,他暗暗挪步往她的方向靠近了些。
許嬌嬌扭頭。
同一時間,一旁乖張的封銘九掃了許嬌嬌一眼。
倒是難得又做了回好人。
他輕嗤一聲,「封衾的死麼…」
只一句慵懶至極的話便就又將所有人的目光都給吸引了去。
「的確是秦茗所為。」
涼薄冷情冷血如他,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給大家在心中敲響了一記警鐘,封銘九真的不是一個好的歸宿。
「哦,對了二哥二嫂,你們也別哭了或許是還該感謝我的,畢竟殺害封衾的真兇,已經被我命人扔到海里餵魚了。」
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引得眾人再次譁然!
一個個大驚失色!
尤其是一直就準備勾搭上這位金主的女人們,誰人不知封少的身旁有一名得力下屬,不僅是人長得貌美,身材一流。
聽說還是個練家子。
辦事能力更是頗為出眾。
此人就是封銘九的得力下屬兼私人秘書秦茗。
封少對於一個跟了自己快十年的女人都能下得了如此狠手,更何況是一般的露水情緣的女人。
太薄情,太過,狠辣了。
Amy姐!
欣桐嚇得腳下一軟並下意識抬眸就往自家大老闆的方向看了去。
只見夜色之下.
遊艇之上,兩個帝都至高無上的男人,赫然就都站立在了那裡,他們身姿頎長,偉岸傲然,同樣都是一襲黑色但給人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封少長得一張雌雄莫辨叫人慾罷不能的臉,可他周身所散發的那股殺戮,蔑視危險氣息亦叫人頭皮發炸。
心下駭然。
他似罌粟,對於下面一眾的女人皆都是透著致命的誘惑,叫她們前仆後繼,可一旦真的靠近了這位詭譎的爺。
下場皆是死無葬身之地!
秦茗就是最好的例子。
帝少則不同。
他尊貴顯赫,內斂禁慾,風華絕代!同樣是長著一張鬼斧神工且讓人心生嚮往的臉,但帝少卻又猶如神祗叫人輕易不敢窺視。
他的氣場太過迫人!
強大到叫人壓抑不已。
心生膽寒。
一個邪魅,一個妖冶,一個乖張,一個尊貴。
可就是如此出眾的兩個男人,如此至高無上的兩個鑽石級別的冷俊貴族眼下卻是都在維護同一個女孩子。
這無疑不是叫下面的一眾女人們都酸的不行。
墨冰握著封淸娥的手不禁緊了緊。
封淸娥下意識看了她一眼。
對於墨冰暗戀自己兒子將近十年的事情。
封淸娥自然是知道的。
只是,對於帝少的婚事,她和瀧皓天都不會輕易就與哪家聯姻的,只會將自己看中的姑娘拉到兒子面前讓他看看。
一是因為他們瀧氏早已強大到無需和任何家族聯姻,二就是她這個做媽都有些憷他那個不苟言笑的兒子。
瀧老爺更是都摸不透帝少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這也是為什麼,雖然封淸娥是有些不喜許嬌嬌,但除了找她以外卻也沒有在自己兒子面前時興一哭二鬧三上吊那套。
不管用。
「大家可都聽清楚了。」
江玉簌本是極為忌憚與陰晴不定的封銘九接觸的,不曾想,今夜這位煞星竟是連著賣了她兩次面子。
還真是有些叫她頭皮發麻。
媒體們哪有不敢應是的!
MG的董事許姝媛人都在這兒呢!
再加上,大家可都是親耳所聽呢,就封少那人會專門編個毀壞自己名聲的事情來欺騙大家嗎?
顯然不會。
因為他就不屑。
「封少剛剛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江董事我們是不會再誤聽他人的謠言…」
「是的是的,您放心…」
「對對對…以訛傳訛什麼的不是我們會做出來的事情…」
「您放心,放心…」
看著面前紛紛衝著她笑著點頭的貴婦人與一眾媒體的人。
江玉簌輕笑了一聲。
她掃了一眼上方氣得幾度暈厥過去的瀧皓艷和面色鐵青但因為封銘九的六親不認,帝少的護短許嬌嬌而不得不隱忍的封啟國。
難得的心情大好道:「既是如此,想必剛剛的處境你們也都還是歷歷在目的,今夜,是我女兒嬌嬌救了大家一命,在此,我不主動開口要求大家拿什麼來作為報答,只希望,出了穗尐島嶼,過了封少的生日晚宴,不要再有什麼捕風捉影對於我女兒嬌嬌一切不好的言論,大家都衣著光鮮亮麗,想必耳朵也沒出什麼毛病,我不希望,從今往後關於封衾之死再扯到我女兒嬌嬌的身上。
亦或者是許江兩家人的身上。
做得到嗎?」
最後一句話幾乎就是對著那群圍聚在沙灘上的十八線小明星講的。
那群小透明連連點頭哈腰稱是。
她們哪敢啊!
RL的江董事可真是多慮了。
一旁的封淸娥抿了抿嘴。
臉色一黑。
合著什麼好處都讓她女兒給占了去了。
明明就是她那不怒自威的他兒子和那放蕩不羈的弟弟鎮住的場子,這才叫她討了個好,賣了個乖。
呵,還有剛剛那群持槍的黑衣打手之中分明就有大半是她們瀧氏的人,以為她不知道嗎。
可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