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心機boy畏懼冷沉帝少,瀧函回歸【危險逼近!】


  與此同時,帝少也自倫敦回來了。

  這次出差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小丫頭倒是忙得很,連他的視頻通話都沒有時間接,故而帝少第一時間就去了帝都學院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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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許嬌嬌今日並沒有上晚自習。

  玄默頂著瀧函的殼子大殺四方,將當初害得瀧函不幸染上那玩意的始作俑者一個不落的全困在了英皇折騰得死去活來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就被許嬌嬌也知道了且她親眼目睹瀧函將一個兔女郎打扮的女人踩在了地上勾唇邪笑的一面。

  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女生一臉的痛苦,嘴裡還在不停的求著瀧函饒命,她真的不知道,真的也只是為了賺取一點小費而已,「二少饒了我,饒了我吧!」

  但瀧函卻是狠狠往她的小腹處猛地踹了兩腳,女生疼得霎時整個身子都躬了起來,冷汗淋漓。

  「瀧函…」

  玄默渾身一震。

  逼仄的胡同內,他久久不敢回眸。

  瀧函自那次離開別墅後直接就是不見人影消失了一個禮拜。

  期間許嬌嬌很是擔心,畢竟瀧函的dy都不知道有沒有完全戒掉,故而在今天上晚自習的時候她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說是瀧函現在人就在英皇后街那裡時也顧不得多想便就直接往這邊來了。

  主要擔心他dy發作。

  不曾想竟是看到了這樣的一幕。

  地上的兔女郎也是眼尖,在見到瀧函自被許嬌嬌喊了一聲後整個人都僵直不已就知道面前的這位大小姐是自己的救星,她當即就自地上爬到了許嬌嬌的面前苦苦哀求道:「許小姐救命啊!」

  她想要去扯住許嬌嬌的褲腳。

  許嬌嬌避開了。

  淡淡掃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瀧函素來斯文儒雅,舉手投足間皆是貴氣十足,何曾有過如此粗暴的舉止,他之所以會一反常態對一個女生如此痛下狠手,不用猜了,肯定是和他染上dp有關。

  「瀧函…」

  許嬌嬌走到了他的面前。

  晦暗的燈光下,瀧函眼神四處閃躲,他罕見的有些手足無措,似是害怕自己開口指責他,他竟是連看都不敢抬眸看自己一眼。

  無助惶恐得叫人心生不忍。

  瀧函雖然貴為帝都集團二少但他從來都是自卑的,她一直都知道,他也一直都沒有什麼朋友慣愛將他自己封閉起來與世隔絕,她也同樣知道。

  所以才不忍說他什麼。

  「嬌嬌,我…」玄默心慌不已,他發狠的樣子竟是被小嬌兒抓了個現行!那她會不會討厭他?會不會厭惡他?

  會不會覺得他表里不一不如瀧函的謙謙君子?

  「瀧函,走吧。」

  不想,許嬌嬌只是伸手牽著他離開了英皇后街。

  許嬌嬌看出了他的驚懼,就因為被她看到了?

  許嬌嬌一時五味成雜,她望著面前不安的少年,瀧函估計都有一個禮拜不曾好好合眼休息了,他墨色的黑眸之下皆是一片烏青,瘦削的下顎都有極淡極淡的青茬顯現了出來,有稜有角的英雋面容之上竟是都還有早已乾涸掉的細密血跡,身上的菸酒味兒很是濃郁!

  瀧函抽菸了。

  還酗酒了。

  他從來都不會跟人動手,從來都不會抽菸,喝酒也僅僅只是因為她在喝,他才會捨命陪君子也多少喝點。

  因為瀧函不喜歡這些。

  可眼下…

  他真的就像是變了一個人!

  許嬌嬌一時有些難以形容內心的震驚。

  可一想起瀧函前幾天因為dy發作時的可怖場景不禁又是眉頭緊蹙起來,她的眉頭緊蹙叫本就一度不知道該怎麼將這件事情給圓過去的玄默心下一沉。

  小嬌兒是不是嫌棄他了?

  正不知該如何應對,眼角餘光卻是不慎就掃到了自己那還掛著繃帶的左手,玄默的眼眸忽然就亮了起來。

  「嬌嬌!」

  他反手就扣住了許嬌嬌的手並一把將人抱住。

  聲音嘶啞難耐,「嬌嬌,我的左手廢了,從今往後,我再也彈不了鋼琴,拉不了小提琴,舞不了擊劍,我…」

  許嬌嬌默了默。

  感受到瀧函顫抖不已的身體,終是沒能忍心將如此性情大變的他一把推開,而這一幕則是就被隱藏在暗處的人『咔嚓』一下就給拍了下來並以匿名的形式發送到了郭禪以及封淸娥的手機上後火速將這個手機扔進了垃圾桶。

  「主子!」

  正將車子停在學校門口的郭禪在收到手機訊息時驚得下意識就將手機拿到了后座位上一宿未眠的帝少面前。

  男人本是一臉平靜,當看到照片裡的瀧函將許嬌嬌一把抱住的場景時周身的凜冽肅殺之氣幾乎是瞬間凝固!

  駭得郭禪吞了吞口水,下意識就壓低了聲嗓,「屬下,屬下並不認識這個號碼!」

  帝少黑眸沉沉,「讓言寧查一下。」

  「是——」

  郭禪急忙又坐回到了自己的前駕駛座上給言寧打了一個電話,途中,帝少撥了一個電話給許嬌嬌,問她現在在哪裡?

  許嬌嬌看了一眼情緒尚還不算穩定的瀧函,抿了抿唇道:「瀧夙,我晚點回你一個電話可以嗎?」

  帝少沉默了良久。

  「現在不方便?」

  「嗯!」她幾乎是脫口而出。

  帝少面沉如水。

  「好。」

  電話掛斷。

  「是我大哥打來的嗎?」

  許嬌嬌點點頭。

  因為答應過瀧函不會將他rd這件事情給泄露出去,所以許嬌嬌才會沒有和帝少直說是和瀧函在一起。

  但她其實對於故意和瀧夙說謊是有些不舒服的。

  玄默自然也看了出來。

  這個心機boy當即就低垂下了眸子,「或許,或許我是不該找你的嬌嬌,畢竟大哥他不希望我跟你離得太近,可是嬌嬌。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

  許嬌嬌抿了抿唇。

  顧及到瀧函眼下的情況特殊,他最近的一系列反常的舉動皆都被許嬌嬌看在眼裡,這才沒有冷言冷語,將心中的話給說出來,『的確是不應該離我太近,畢竟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只道:「先回別墅吧。」

  她再次將玄默帶回了空置的別墅內,還給他準備了幾套衣服,許嬌嬌記得瀧函說過,他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徹底戒掉dy。

  還有半個月。

  因著心裡牽掛給瀧夙回個電話。

  所以許嬌嬌將衣服拿給瀧函後便就準備回別墅了,只是恰好也在這個時候她媽江玉簌打來電話叫她現在就回去。

  她得假裝是剛剛自學校趕回來的,看了一眼時間距離下晚自習還有一個多小時,於是就又耽擱了一會兒。

  而且叫人細思極恐的是,許嬌嬌將瀧函領著一道進入到許家別墅旁的一幕再次被隱藏在暗處的人給一一拍了下來並在第一時間就賣還給了媒體,但這個人顯然是小瞧了MG國際娛樂,許姝媛在第一時間就將照片給壓了下來並還打電話將此事告訴了許嬌嬌,許嬌嬌彼時正好就剛從浴室里洗漱出來,她一邊聽著許姝媛的陳述一邊伸手拉過落地窗簾,本是一臉肅然的面色卻是在見到窗外的那一台停在她家門口不遠處的邁巴赫時眸子頃刻睜大。

  『瀧夙?』

  他回來啦?

  「謝謝姑姑,我會留意的,嗯,拜拜…」

  電話掛斷,許嬌嬌穿著睡裙便就飛奔下了樓下,她笑靨如花一掃剛剛的陰霾與沉默伸手敲了敲邁巴赫的後車窗門,「瀧夙!」

  車窗門被打開,映入眼帘的不是那張令人魂牽夢繞的禁慾矜冷容顏又是何許人也,帝少眉眼深邃,履薄的唇微揚,「下來了。」

  但笑意卻是並未直達眼底。

  也是了,把他晾在一旁這麼久竟是都還不知道打個電話過來,帝少不黑臉就奇了怪了。

  不過許嬌嬌因著太過高興,所以並未察覺到帝少的淺笑淡淡,只笑著點頭道:「嗯!瀧夙你怎麼回來啦?」

  郭禪已經替許嬌嬌將車門打開並恭恭敬敬的退出了車內,倒不是他不想留在裡面,而是不敢。

  主子周身的肅然冷氣差點沒給他活活凍死!

  尤其那渾然未決的小祖宗還一句,『你怎麼回來啦?』哎喲喂,他都替主子心疼自己,碰上這麼一個沒心沒肺的主兒…

  「我家嬌寶好像不希望我回來,嗯?」

  危險氣息逼近!

  帝少一瞬不瞬的盯著她。

  許嬌嬌輕眨了下眸子,出乎意料的竟是直直就奉獻了一個大大的熊抱,叫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男人本能的就伸出了手將人接住!

  小丫頭計謀得逞,熟門熟路的勾脖坐腿,粉嫩唇瓣微微上揚毫不遮掩自己對於見到帝少的驚喜,「瀧夙,『吧唧』想你~

  想你~想你~想你~

  我超級想你的!」

  讓帝少本是打算肅穆以待的面容瞬間瓦解。

  不攻自破。

  男人喟嘆一聲,「我的嬌嬌啊…」

  「嗯,怎麼了?」

  許嬌嬌歪著腦袋瞅他一眼。

  帝少將她的腦袋深深往懷裡按了按,摟得極緊,「你可真是要了我的命…」

  郭禪「.…..」

  許嬌嬌的這波騷操作再次看得一旁的郭禪是目瞪狗呆!

  厲害厲害!僅一個投懷送抱一句極為不走心的『想你』就將原是冷如寒峭的自家爺給整得是沒了半點脾氣呢。

  郭禪瞬間就有些無語凝噎。

  算了,自家叱吒風雲的爺在這位小祖宗這裡素來就是很好哄的。

  意料之中,見怪不怪。

  見怪不怪了。

  「瞎說,我怎麼會要了你的命!」許嬌嬌輕咬了一下帝少的臂膀,黑眸熠熠生輝,男人墨色暗了暗。

  一股昧色的氣息在逼仄的空間流轉開來,許嬌嬌下意識輕咳一聲,「對了瀧夙,你什麼時候回來的?」話落,她便極為熟稔的就趴在了帝少的身上感受著他那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唇角微翹。

  「今晚…」

  許嬌嬌愣了一下,繼而就自他的身上坐起身來,小臉直直湊著他的面前,一臉期待道:「那,你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啊?」

  帝少面不改色但放在小丫頭腰間的手卻是下意識就摩挲了一下,薄唇親啟,緩緩道:「沒有。」

  許嬌嬌小臉一跨。

  繼而就拿腦袋撞了他一下。

  以示自己的不滿。

  也不知這個動作到底是哪裡愉悅到這個鬼畜的男人了,他竟是悶笑出聲,一掃之前的郁色。

  果然是腹黑之極。

  許嬌嬌拿手戳著他健碩的胸膛並不買帳。

  她這次可不會再為色所迷了!

  擱著現在她答應與他交往了就連禮物都不曾替她準備了?

  哼,男人…

  「生氣了?」

  他將她掰過來,正面對著自己。

  許嬌嬌撇撇嘴,「沒生氣。」

  「嗯,沒生氣就好,我下次一定改進…」許嬌嬌氣得側眸嗔他一眼,「瀧夙!」她可真的是一臉的難以置信,自己看起來真的像是沒有在生氣的嗎?

  「哦,我在家寶是在生氣...」

  就跟有讀心術似是,素來沉默寡言的男人又補充了一句。

  這可愈發把許嬌嬌氣得不行。

  「瀧夙!」

  這個一本正經的男人竟是還揶揄起自己來了。

  許嬌嬌氣得直跺腳。

  帝少瞅著氣鼓鼓的小嬌兒,眸底的寵溺笑意都要自那雙深邃眸中給溢出來了,愉悅得不行,他的嬌兒真的是太可愛了!男人單手就扣住了許嬌嬌的後腦勺性感薄唇隨之就貼了上去。

  許嬌嬌不依他。

  見她躲,帝少輕笑出聲,「我錯了寶寶…」

  許嬌嬌扭頭正準備問,『哪裡錯了?』

  呼吸就被這個強勢迫然的男人給奪了去,兩片唇瓣相融之剎許嬌嬌瞬間就沉淪了進去,瀧夙的唇好軟,他的腹肌摸著好有感覺,他身上的味道真的好好聞啊…瀧夙的吻技也是愈發叫人招架不住。

  還沒兩個回合,許嬌嬌就逐漸呼吸困難,身體酥軟不已。

  「瀧夙…」

  「嗯…」

  男人嗓音都低迷沙啞了一個度,許嬌嬌的小臉蛋兒紅撲撲的,心臟處亦是『砰砰』直跳。

  真是的,又不是第一次和面前的這個顯貴的男人接吻了,為什麼心臟還是會不受控制的『砰砰』直跳,身體也癱軟得不行。

  但實話實說,這段時間她還挺想念這個男人的。

  許嬌嬌兀自輕笑了起來。

  軟香溫玉在懷,帝少手掌緊了又緊。

  他把下顎抵在許嬌嬌的脖頸處感受著獨屬於小嬌兒的溫度,良久,帝少這才再度開了口道:「看看…」

  他竟是就跟變戲法似的,手中憑空就多出了一個巧奪天工的盒子,「我的小嬌兒,這不是給你準備的禮物,是什麼?」

  許嬌嬌還不敢輕易動彈。

  但在見到面前的禮物時還是禁不住甜甜一笑。

  繼而就將男人給她特意準備的禮物一把奪過放在了懷中。

  整個人直接就那樣直直仰躺在他的腿上,傻呵呵的又笑了會兒,半響許嬌嬌這才反應了過來有些小不滿道:「那你剛剛還捉弄我!」

  帝少大掌輕撫著許嬌嬌精緻的面龐,莫測深眸滿含笑意,「這陣子嬌寶忙得連我的電話都不接,算是懲罰了。」

  呵,倒是毫不遮掩。

  許嬌嬌自知理虧,岔開這個話題。

  「瀧夙,你吃過飯了嗎?」

  少傾,「大小姐,夫人好像去房間找您了!」一個保鏢急急忙忙的就沖了過來,在見到自家大小姐就這樣佯躺著在那位年輕帝少的腿上時也是怔了一怔,但他很快就言歸正傳,「您趕快出來吧!」

  壞了,她媽找她了!

  因著這段時間許嬌嬌都在照顧JD的瀧函,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就特意叫了一個保鏢給她打掩護,沒想到關鍵時刻還真盯上用了。

  然,摟著許嬌嬌腰間的大掌卻是並未有鬆開的意思,許嬌嬌一臉疑惑,她下意識就扭頭道:「瀧夙?」

  帝少黑臉,「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哪有!」

  「你長得最好看了,有錢有權又多金,這要放在古代,瀧夙你可就是妥妥的帝王之相!」彩虹屁什麼的,沒人不愛聽。

  帝少也不除外。

  他稍稍緩了語氣。

  「那你慌什麼…」

  許嬌嬌尷尬笑笑,「我沒慌啊瀧夙,」繼而又看了一眼車窗外,「哎呀瀧夙,你快放開我,不然就真該被我媽發現了!

  瀧夙,好瀧夙…」

  帝少很不樂意,但見小嬌兒是真的有些急了便也就將她放開了。

  「瀧夙,你快回去!」

  本以為小丫頭下車後會扭頭『吧唧』親他一口的,可是不曾想許嬌嬌不僅是沒有親他反而是還迫不及待的就在趕他走!?

  帝少「.…..」

  郭禪「.…..」

  天啦嚕哦,自家至高無上的爺竟是也有被人嫌棄的時候…

  呵呵…

  天道好輪迴…

  帝少淡淡掃他一眼。

  郭禪縮了縮脖子。

  他一度懷疑自家的主子是不是會讀心術,汗-_-||,清了清嗓子,「主子,我們走嗎?」

  「你說呢。」

  郭禪這個記吃不記打的鐵憨憨強自壓抑住內心的幸災樂禍,面部繃得老緊,為了活命才忍住沒有笑出聲來。

  不過,他大腿的內側卻是就被他自己給掐得烏青烏青的一大片,這才鎮住了內心極其想要發笑的衝動,並且還不帶許嬌嬌離開便就將車子疾馳駛去。

  「嬌嬌,你剛剛是在和誰說話?」

  別墅內,江玉簌在房間裡沒有見到許嬌嬌的人恰逢一輛黑色的轎車就自她家別墅門口疾馳而去。

  而許嬌嬌也是剛剛自外面回來,眼下竟是還是穿著睡衣的,可想而知,剛剛她人就在外面。

  故而江玉簌才會一臉肅然。

  許嬌嬌面不改色,「一個朋友。」

  「什麼朋友半夜三更的你竟是穿著睡衣就沖了出去?」

  江玉簌審視著她。

  許嬌嬌輕蹙眉頭,她已經有一陣子沒有和她媽吵架了,是真的不想和她吵,可江玉簌的語氣總是令許嬌嬌渾身不適就跟審問犯人似的。

  為了不和她發生爭執,許嬌嬌岔開了話題,「您怎麼還沒休息呢,外婆都說您應該多注意身體,儘量不要熬夜,公司的事情總有忙不完的。

  您該多注意身體。」

  「我要是早早睡下了,不到你的房間來看上一眼,你晚上是不是又跟著人家跑了?夜不歸宿是不是都已經成為習慣?

  許嬌嬌!你到底知不知道矜持二字怎麼寫!」

  聽聽這話。

  許嬌嬌抿唇直接就往二樓去了。

  「站住!我的話都還沒說完你就走,許嬌嬌!你眼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媽!」江玉簌見到許嬌嬌直接越過她就往二樓去的行為。

  氣得面色愈發鐵青。

  許嬌嬌停住了腳步,擰眉,「您放心,我一定會考上帝都最高學府,不會給您丟臉的…」

  今日江玉簌找她就是為了這事,她知道。

  「不會給我丟臉,那你看看這是什麼!」江玉簌直接就將手機摔在了地上,但許嬌嬌還是看到了她和瀧函抱在一起的照片,「許嬌嬌!你好歹也是一個嫡出千金,不論家世背景都吊打一眾上流圈內的名媛千金,為什麼總是要自降身份,之前就是因為你老是和這個悶不吭聲的私生子走在一起,我為了瀰漫你也是誤以為你喜歡這個瀧函,這才有了你倆的訂婚一事!

  可是後來,你又說,你不喜歡那個私生子,可悲的是,還叫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私生子把你給甩了成為了整個帝都的笑柄,如果不是你外婆他們出馬給了帝都集團一個下馬威,狠狠打了人家一巴掌,你以為,自己眼下還能活得如此肆意瀟灑嗎!你為什麼又要如此自甘墮落的犯賤!你又和這個私生子攪合在一起做什麼!!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許嬌嬌身體僵直,她媽說話從來都是如此的血淋淋,捅得她呼吸抑制,也不怪她如此大發雷霆,帝少維護許嬌嬌不是一次兩次,兩家人其實多多少少是有些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只不過這層窗戶紙還未被捅破。

  今日封淸娥在接收到那名匿名信息發送過來的那張瀧函抱著許嬌嬌的照片後便就順便發給了高冷至極的江玉簌。

  想要氣氣她。

  憑什麼總是她一個人慪得要死。

  封淸娥一直都以為是因為許嬌嬌吃定了他兒子的事情被許江兩家的人看在了眼裡才會如此的豪橫都敢直接和他們瀧封氏槓了起來!

  不過,封淸娥純屬是多想了。

  許家人素來謙和,但江家人卻是從來就是霸道且強橫的。

  尤其牽扯到嬌嬌的事情上。

  江玉簌眼下之所以大發雷霆也是因為生氣,但她從來都是刀子嘴,深吸了一口氣,江玉簌對許嬌嬌下了最後的通牒,「將人趕緊給我送回來去,從今往後不要再跟那個私生子有所往來,如果你不想被人指指點點說三道四的話!

  就照我說的去做!」

  許嬌嬌再次僵了僵。

  原來她媽早就知道她將瀧函安置在隔壁的別墅內。

  「另外,你如果再這樣不聽我的意願恣意妄為,完全不顧及自己許家大小姐的身份行事,那麼我必須要告訴你,許嬌嬌將來RL的繼承人可未必一定就是你來繼承!」江玉簌深深的看了許嬌嬌眼便就轉身回了書房。

  RL的繼承人不會是她?

  是什麼意思?

  雖然許嬌嬌一直都沒有將RL繼承人這個身份放在眼裡但對於她媽的這話也不禁眉頭緊蹙了起來,掃了一眼隔壁的別墅。

  瀧函的事情…

  有人快了許嬌嬌一步已經將瀧函接走了。

  這個人就是帝少。

  瀧函這陣子的事跡既然都可以傳到瀧老爺子那裡以及許嬌嬌的耳里,自然就瞞不過權勢滔天的帝少,得知瀧函性情大變,帝少待許嬌嬌回到別墅後就只對郭禪說了一句話,「去將二少帶過來。」

  「是——」

  本是換了一身乾淨衣裳正盤算著要不要翻牆爬到許嬌嬌房裡跟她解釋今夜她所看到事情的玄默在聽到郭禪的一句,『二少,主子讓您過去一趟』時整個人都是渾身一僵,他回來了?

  玄默的臉色由最初的震驚乖戾再到後面的暴躁焦慮。

  他回來了?

  右手手握成拳。

  最後終是伸手將身上的一個裝有瀧函鮮血容器的東西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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