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帝少欠墨冰一個承諾,她來兌現來了【想生米煮熟飯】


  晚上七點半左右,慕斯茶餐廳。

  一成不變的包場。

  然後就是一對假裝很是恩愛和睦的夫妻倆帶著各自的孩子又聚餐在了一起,自從她媽媽和卓彥北的爸爸結婚以後,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上演上這樣的一幕,許嬌嬌和卓彥北均都早已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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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時兩人端起各種面前的香檳十分默契的一同飲了一口。

  卓英軍見此笑了笑。

  他今日看起來格外的春風拂面,那總是帶著幾分牽強虛假的笑意在今日竟是也稍稍顯得真誠了那麼一點。

  這不禁就叫許嬌嬌下意識就往江玉簌的方向看了一眼,江玉簌正拿起了面前的一杯牛奶優雅的輕抿了一口。

  許嬌嬌垂眸。

  估計是她媽告訴了卓英軍懷孕的事情吧。

  果不其然。

  「嬌嬌啊,來,首先慶祝你被保送上了帝都學府,不錯不錯!真乃是一眾小輩之中的楷模啊,彥北!以後多和你妹妹學著點。」卓英軍前一瞬看著許嬌嬌的時候還是笑著的,下一剎扭頭看向一旁的卓彥北時立馬就陰沉了一張臉。

  變臉速度之快叫許嬌嬌都不禁再次看向了坐著巋然不動的江玉簌,自個媽到底怎麼想的。

  抿唇。

  許嬌嬌沒有言語。

  卓彥北被他爸當眾斥責已經都是件稀鬆平常的事情了,他自己也早就破罐子破摔,聳聳肩,「我是沒有許嬌嬌厲害的。」

  見此,卓英軍舉著高腳杯的手已然有青筋爆出。

  許嬌嬌禮貌性的笑了笑,「謝謝叔叔。」

  適時敬了他一杯。

  卓英軍也當即就將杯中的香檳一飲而盡,但在看向卓彥北的眼神時是怎麼都透著一股不待見。

  「啪啪啪——」

  剛剛放下手中的高腳杯卓英軍人都還未再次坐回到椅子上便就在茶餐廳內合掌拍了三下,很快一架輕奢鋼琴便就由幾個人一起抬了進來。

  卓英軍在這個時候又伸手解了解衣領口的扣子,夏天畢竟是來了,再加上卓英軍這個人極容易冒火,所以,哪怕是茶餐廳是有開著空調的,可他襯衣的後背卻是也早就被汗漬給浸濕了一大片,但他仍舊耐著性子看著面前的許嬌嬌淡笑著道:「叔叔也不知道你到底都喜歡些什麼。

  想了想,女孩子家的估計還是比較喜歡這種陶冶情操的東西便就特意給你買了一架鋼琴,希望嬌嬌能夠喜歡啊。」

  「謝謝叔叔。」許嬌嬌對卓英軍這個名義上的繼父,態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熱的,既沒有過分排斥也絲毫沒有很熱絡。

  當然卓英軍對許嬌嬌差不多也是如此。

  所以,當卓英軍特意為了給許嬌嬌慶祝她被保送帝都學府而備了份禮物當著大家的面送給她的時候,說真的,還真是有些叫許嬌嬌莫名彆扭。

  眉頭輕蹙。

  就覺得吧。

  特別的假。

  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哪兒哪兒都透著一股違和。

  「呵呵,」望著卓英軍自己都禁不住乾笑了兩聲。

  看來他自己也覺得蠻尷尬。

  故意獻殷勤什麼的,因為不走心,所以就演變成了眼下這樣了。

  卓彥北有些看不下去。

  江玉簌倒是淡定的很,畢竟嬌嬌不是他親生了,想要人家真的掏心掏肺的對自己的女兒也委實想太多了、

  如此看來,江玉簌其實一直都挺清醒的,或許許嬌嬌是白替她媽擔心了也不一定。

  而卓英軍,即使再虛偽,再裝模作樣也得開始進入今日的真正主題,「嬌嬌啊,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了你媽媽懷有身孕的事情了吧。」

  許嬌嬌莞爾。

  卓彥北卻是猛地抬眸。

  嬌嬌媽媽懷孕了?

  顯然,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提及這件事情卓英軍的臉色又很快就恢復到了剛剛那樣還算是比較正常一點的笑容,至少沒有皮笑肉不笑,他道:「說起來也是慚愧,我和你媽媽雖然早就已經領證結婚了,可截至目前為止都還沒有大辦一場婚禮,之前是因為兩邊的公司都很忙,也就只是簡簡單單的走了個形式可那都不是叔叔的本意。

  現在,你和彥北兩個都已經放了暑假,正好你們都可以到公司來先幫幫忙,我和你媽媽呢,決定在這個月18號補辦一場世紀型的婚禮!之後我們還會去巴黎度假一段時間,估計就在你們上大學的前半個月就會回來,這期間,豪斯集團和RL集團你倆適當用些心…

  帖子今日我已經讓助理都已經派發了下去,也算是我對你媽媽,玉簌的一種補償!」話落他就一臉笑意的看向了身旁知性優雅的江玉簌。

  18號,那不就是在下個禮拜兩人就要舉行婚禮繼而離開帝都。

  「會不會太倉促了。」卓彥北蹙著眉頭道。

  卓英軍極為不耐煩的撇了他一眼,顯然對於卓彥北的這話是很不滿的,「長著眼睛是做什麼的,你沒看到你玉簌阿姨的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

  「可是…」

  「吃飯。」

  吃飯那兩個字陰冷陰冷的。

  很明顯,卓英軍的耐心即將告罄,他從來就不喜歡別人違背他的意思。

  尤其卓彥北。

  許嬌嬌適時晃了晃杯中的洋酒。

  沒有發表意見。

  江玉簌卻是看向了她,語氣平緩,「明天就到公司來。」

  「嗯。」

  這一餐是有史以來許嬌嬌和卓彥北從頭吃到尾的一頓,同時也是唯一的一次卓英軍在被卓彥北惹毛後卻也並未動手打他的一次。

  不過全程卓彥北就一直鬱鬱寡歡。

  晚餐過後因著江玉簌懷有身孕,卓英軍是打算將她帶回到卓家安胎的,不過江玉簌拒絕了,但卓英軍卻是也並未翻臉。

  至於許嬌嬌和卓彥北。

  今日畢竟是剛剛高考過後,早在兩人來到茶餐廳之前卓彥北便就提前和霍英瀧函打了招呼的,說是晚上去地下拳皇館。

  他還喊上了封葵幾人。

  那種地方的確是人越多越好玩。

  而且卓彥北也早就摩拳擦掌了許久,畢竟上次元宵佳節說去最終也因為陳嬅莉綁架一事就都也沒有去成。

  本也只是單純的想去找場子的,可自從得知了他爸卓英軍要和許嬌嬌的媽媽在下個禮拜就要補辦一場世紀型的婚禮時。

  卓彥北整個人就跟萎了似的。

  提不上力氣了。

  倒不是因為卓彥北不希望他爸對許嬌嬌的媽媽好。

  他希望的。

  從一開始,他就希望他爸在娶了許嬌嬌媽媽後能夠收收心,不要總是在外面瞎搞,還三天兩頭就帶著各色各樣的女人回家廝混!

  他難得的抑鬱是因為卓彥北想起了他那個流落街頭的媽。

  因著蘇禹的自殺,蘇家別墅很快被蘇禹的債主給抵押了,蘇院長更是在得知蘇禹的死後直接就跟著一起去了。

  所以,整個蘇家眼下就只剩下卓彥北的媽媽陳嬅莉和陸吱兩個人。

  兩個人都沒有什麼錢,也無一技之長。

  如果不是因為陸吱去給人洗碗掙了點錢,眼下兩人都將流落街頭。

  且也因著卓英軍很是忌諱卓彥北拿錢給陳嬅莉,所以,自從上次卓彥北偷偷塞了一筆錢給到陸吱不慎被卓英軍知道後便就凍結了他的卡。

  不過此事卓彥北卻是也罕見的藏得住,埋在心裡,至今他都沒有跟許嬌嬌等人提及過,主要他的吃穿住行都可以隨意出入帝都各大豪華五星級酒店,單純刷個臉就行了,一個不順心依舊是可以出去住上豪斯酒店的各類總統套房,想吃什麼照樣有酒店的經理個個巴巴端上來。

  能用到錢的地方的確是少之又少,但他已經知道了他媽陳嬅莉的境遇怎麼可能袖手旁觀呢。

  雖然他媽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拋棄了他,跟著別的男人一起跑了,把他一個人留下獨自承受他爸的暴風式教育模式。

  但卓彥北的內心從來都是純善的。

  他只是不擅長表達。

  眼下他的卡還沒解凍,他爸又在開始籌備和許嬌嬌媽媽的婚禮,婚禮過後又要出國度假,到時候就得等到開學前的半個月才回來,想到這裡,卓彥北的雙拳不自覺緊握,其實不管卓英軍忙與不忙,但凡知道他是想給錢他媽就絕對不會同意,卓彥北眉頭緊蹙。

  看來他今晚上不能去地下拳皇館打拳了。

  他得去賽車!

  一個人去!

  打拳固然也有一筆不菲的獎勵,可終究不能當著許嬌嬌等人的面就將獎金往自個兜里揣,他做不出來。

  「許,許嬌嬌…」

  許嬌嬌正準備上車,一旁的卓彥北卻是突然就吞吞吐吐了起來。

  「怎麼了?」

  卓彥北眼神左右飄忽了一下。

  他這個人不會撒謊,一旦撒起謊來眼神就會不自覺地忽閃起來,許嬌嬌起初是不知道的,也是因為這次後續的事件才知道了卓彥北這個悍戾暴躁的少年竟是還有這麼一個『別樣』的特徵在。

  「我其實還有別的事情,不能,不能去地下拳皇館打拳了!」因為說謊,他竟是還結巴上了。

  許嬌嬌卻是輕點了下頭。

  「知道了。」

  見到許嬌嬌如此淡定,卓彥北怔愣了一下,「你就不問我一下是什麼事情?」

  「什麼事?」

  卓彥北「.…..」

  挖坑給自己跳呢。

  「那什麼,約了幾個兄弟一起!」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並沒有胡說八道般,他豪著嗓子道。

  「嗯,那我先走了。」

  卓彥北「.…..」

  總覺得自己被忽視的很是徹底。

  明明之前他和大家說好今夜去打拳,個個都還表現得很是有些興致勃勃,眼下又被他臨時給取消了卻是也不見她許嬌嬌有多失望的樣子。

  卓彥北望著許嬌嬌疾馳而去的車輛。

  臉色可真是臭的不行。

  **

  許嬌嬌剛剛坐回到車上,整個人都禁不住僵直了一下。

  她揉了揉眼睛,是她看錯了嗎?

  才坐回到車上不久許嬌嬌竟是看到了墨冰,準確來說,是看到了墨冰想要去試圖扶一把她家的那個無所不能的男人瀧夙!!

  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畢竟那個男人可是強大到幾乎無所不能!怎麼會有虛弱無力到需要墨冰在一旁伸手援助的時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停車。」

  「大小姐,您要去哪裡?」

  「你們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詡堯坐在駕駛座上沒說話,其餘保鏢則是面面相覷,然後,偷偷跟了上去。

  剛剛放暑假,繁華的街道滿是人群,許嬌嬌左拐右拐,剛剛在車裡面,明明就是看到是這個方向的,怎麼都沒有見到人呢?

  許嬌嬌抿唇。

  另一邊,就在距離許嬌嬌不遠的巷子裡。

  「瀧夙,你能不能讓我幫幫你?」墨冰望著面前尊貴無比的男人眉頭一直就緊蹙著,從來都是筆直如松柏的身形也因為胃病復發而不得不微微躬起了身體,可哪怕如此,他周身的強大震懾仍舊叫墨冰不敢輕易靠近。

  如履薄冰。

  「瀧夙…」

  「滾遠一點!」

  墨冰渾身一僵。

  她每次自邊境回來,家都沒有第一時間回就跑來了帝都,目的就是為了見面前的這個冷厲的男人一面。

  可帝少卻從來都沒有把她當回事。

  眼下哪怕是因為胃病復發到叫他面色矜冷卻也仍舊對她厭惡不已,不想讓自己靠近他,墨冰不甘心!

  「大少爺,你一定要這樣嗎?」

  知道帝少不喜歡她對他直呼其名,她在又變相的喊帝少為大少爺了,這稱呼委實不妥,可墨冰卻不以為然。

  但帝少的周身卻是寒氣四溢。

  他黑眸如墨,莫測黝黯,履薄的唇瓣更是極為不悅的緊抿著,毫不遮掩對面前這個女人的反感。

  墨冰知道,所以心都碎了。

  瀧氏和西城墨家其實是有一些淵源在的。

  當年,帝少的爺爺曾經去過一次西城不慎遭遇了一些突發事件,是當時墨家的家主救了他,也是因此,就在墨冰第一次出現在瀧氏的時候,瀧皓天就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帝少。

  其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就是想讓帝少在某一天見到墨家的那丫頭有難之際,及時伸出援手,還了這個恩情,畢竟對於瀧皓天而言,墨家如果想要靠著當年救了瀧夙爺爺的恩情而與他們瀧氏攀上親,對象還是自己那個諱莫內斂的優秀兒子。

  那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顯然當墨冰第一次因為帝少的長相而出現在瀧氏城堡附近時,瀧老爺子就已經是命人對她進行了調查了一番的。

  同時還誤以為對方是來領回這個恩情的。

  這才將此事告訴了帝少。

  再有後來,對帝少一見傾心的墨冰更是在一次任務之中陰差陽錯的就幫了帝少一回,故而帝少欠她墨冰一個承諾,所以墨冰才能與帝少周邊的人都打成一片並喊了他的名字,但帝少從始至終都沒有應過。

  只當她是個空氣。

  可今時不同往日。

  帝少不會讓任何一個人傷害到他的小嬌兒,包括他自己,他也不會對一個小嬌兒討厭的人有多和顏悅色,尤其現在的墨冰實在是變得有些討人嫌了。

  以前的墨冰雖然也會像如今這樣,每每完成任務回來,亦或者是一有時間便就抽空來了帝都,但從來都只是遠遠,靜靜的看著他。

  不會令他這般的反感。

  叫他心生厭惡。

  她之前是知禮數,懂分寸的。

  「瀧夙,你之前答應過我的一個承諾,你可還記得嗎?」墨冰望著面前臉色愈發深沉的帝少幽幽道:「我來兌現了。」

  帝少薄唇輕抿,「說。」

  他終於肯對她說句話了,哪怕只是一字,墨冰也不禁揚唇微笑起來,顯得格外的開心,她望著面前偉岸深邃的男人,逼仄且昏暗的巷子裡,這個男人的氣場仍舊強悍到叫人心口緊縮。

  不容窺探半分!

  墨冰攥了攥手,「瀧夙,讓我扶著你回去吧?」

  她真誠的望著他。

  帝少卻只是漠然的掃了她一眼。

  墨冰輕抿紅唇。

  自打上次在帝少這裡接連碰壁,後來又被女扮男裝的許嬌嬌打傷後墨冰就真的是變得精明了很多,她本就很懂得觀察人心,但對於帝少,哪怕她看不透帝少的心思,也斷然是不敢一直就盯著帝少看,可終究她還是察覺到了帝少對自己的厭惡,或許是帝少故意讓她知道的。

  是啊,瀧夙是真的已經討厭她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生米煮成熟飯吧,一旦她懷有瀧夙的孩子,將來的事情,誰又說得准了。

  母憑子貴也挺好。

  很多人窮其一生不就是為了找到那個自己心愛之人,然後再一起相生相伴生下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寶寶嗎?

  她只是提前了而已。

  一切終歸都會好起來的。

  所以,如此也好,也好的,她不斷的安慰自己,勸服自己。

  甚至是為了今日這一行,墨冰還去了小郭總那裡讓這個和他大哥郭御一樣對她有著不一般情感的男人絆住了郭禪的腳步。

  這才讓她成功見到了正胃病復發的帝少。

  自然,帝少有胃病這件事情也是墨冰用了些小伎倆從郭御那裡得知的,她算準了時間,也早就猜到了深度潔癖的帝少不會讓她碰他的,可如果自己用帝少曾經允諾給她的一個承諾呢?

  並保證,從今往後不再出現在他的面前煩他。

  相信帝少會答應了。

  不得不說,墨冰的城府是真的很深。

  她在帝少的面前一直以來都是一個冷血,身手不凡的女軍人人設,可自從上次得知帝少待許嬌嬌的不同後,墨冰又化身柔情小女子,動不動就上演一幕秋水盈盈,欲落不落。

  帝少毫無波瀾,但卻也真的就因為墨冰的那一句,「你答應我吧,我真的不想看著你因為討厭我而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瀧夙你放心,只要你答應讓我送你回去,從今往後我便不會再出現在你的面前。

  煩你,擾你了。」

  「好,你去把郭禪郭御找過來。」帝少竟是冷漠的回了這樣的一句。

  叫墨冰整個人都不禁再次怔住了。

  「你就這麼討厭我?」

  她禁不住苦笑一聲,「討厭到,和我呆在車內都覺得噁心嗎?」

  帝少眸光愈發泛冷。

  「瀧夙,就算是你一槍崩了我,我也認了!」見到帝少陰寒的面色愈發白如金紙墨冰知道時機來了!

  帝少的胃病不是一年兩年的事情了,每次復發都會叫素來面不改色的帝少額頭冷汗涔涔,胃痛時劇烈的絞痛也會迫使得強大的帝少在這時四肢乏力,因為他是重症胃病患者,這陣子因為太過忙碌,他的一日三餐也是愈發不規律起來。

  偏生在這個時候郭御不在,郭禪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他的手機以及公司需要處理的文件等都在車上。

  「滾遠一點!」

  帝少的聲音仿若來自無間煉獄叫墨冰再次臨時退縮了一步,冷麵閻羅豈是那麼好近身的,墨冰還是太天真。

  可她只要是一想到如果自己一旦錯失了這次良機,這輩子怕是都要與面前的這個矜冷的男人永遠的失之交臂了。

  墨冰就是一陣揪心的疼。

  「算我求求你了,瀧夙你不要拿自己身體開玩笑,用著這個,你看我不會碰到你的,你放心!」帝少凌冽的睨著正試圖再次靠近他並試圖拿一件外套披在他身上再扶著他的墨冰。

  死神一樣審視著因為卑微而早已褪去菱角的墨冰,只扔下一句,「諾言我已經兌現了,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

  便踱步而去。

  「瀧夙瀧夙!」

  也是這個時候,許嬌嬌聽到了墨冰的聲音,她在喊瀧夙!

  然而,當許嬌嬌尋著聲音追上去的時候看到的卻是那個一直就冷冰冰的女人正焦急不已的對著司機師傅喊著什麼。

  同時透過後車後窗許嬌嬌看到了車內還坐著那個男人!

  帝少瀧夙!

  她來不及多想,當即就也攔了一輛車子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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