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侵蝕著她的理智,霸占著她的情緒,瀧夙…【嬌嬌】
夜幕微垂,瀧氏城堡。
後花園內。
「嬌嬌…」
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歡迎前往閱讀
一襲白色宛如騎士一般的憂鬱貴公子瀧函在見到赫然就出現在花園裡的許嬌嬌時,那放置在輪椅上的手都不禁下意識就緊了緊。
「嬌嬌,你能稍稍陪陪我嗎?」
他們真的有好久,好久,都不曾再在一起坐下來好好看看日落,漫天星辰,日出以及朝露。
瀧函懷戀那個時候。
那個時候的嬌嬌一直都陪著他,那個時候的他真的是不知道珍惜,如果可以重來,他一定不會為了所謂的驕傲就負氣與媒體說出那樣的話。
真的。
但這世上就沒有重來。
許嬌嬌望著面前雋美『帝少』那深邃的眉眼之間罕見的竟是染上了幾許郁色,她薄唇輕抿,「瀧夙?」
她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瀧函的那雙深不見底的眸瞬間黯然失色。
「你是瀧夙還是瀧函?」
見對面坐在輪椅上的『瀧夙』並未回答自己,許嬌嬌竟是陡然就將心中的疑慮問出了口,她的精神意念真是強悍的叫人害怕!
躲在暗處的墨冰不禁心驚肉跳。
這個許嬌嬌竟是能在曼陀羅的干擾下還如此的警醒,她莫不是個非人類!墨冰並不知道許嬌嬌有異能而且還會催眠術。
她只是第一次開始正眼看許嬌嬌了。
這個丫頭,果然是不容小覷。
看來她小瞧了她。
第四個計劃勢在必行了。
曼陀羅的花香會刺激人的大腦讓深陷曼陀羅花香之中的人的精神處於一個恍惚的狀態,從而在意識中產生各種各樣的幻覺。
所以許嬌嬌才會將面前的瀧函認成是瀧夙,但她的精神意念太過強悍霸道了,哪怕她的眼睛明明見到眼前的人就是帝少,可她的思維仍舊清晰,坐在輪椅上的人應該是瀧函,會出現在這一片花圃的人也應該是瀧函才對。
但為什麼她看到的人會是瀧夙呢?
難道是自己太想他了?
許嬌嬌擰眉。
而瀧函的回答亦是叫人捉摸不透,瀧函默了片刻再次抬眸深凝著面前的許嬌嬌幽幽道:「你覺得我會是誰呢?」
這下子,許嬌嬌的眉頭就蹙得愈發的厲害了。
瀧函也是在這個時候就想要自輪椅上站起來,因為許嬌嬌遲遲不往他這裡來,他就只好自己走過去了。
可他的腿想要站起來真的很難,所以,毫無意外,瀧函當著許嬌嬌的面就自輪椅上給跌坐了下來,而許嬌嬌看到的則是頂著帝少臉的瀧函栽倒在地,驚得她心下一慌,「瀧夙!」
許嬌嬌終究還是跑了過去想要將人扶著再次坐回到輪椅上,但她的手腕卻是忽然就被瀧函一把握著。
他久久凝望她。
「嬌嬌…」
周圍的事物仿佛片刻之間就都靜止了一般,許嬌嬌與瀧函的呼吸交織在了一起,看到這樣的一幕墨冰勾了勾唇。
這個瀧函果然是個上道的。
時機剛剛好。
她該引瀧夙過來了。
瀧函對許嬌嬌的感情很是複雜,他知道趁人之危不對,可是如果他再不出手,嬌嬌和大哥就真的會在一起了。
那他就將永遠失去嬌嬌。
瀧函一直都是心細如髮的。
墨冰都可以發現那幾株曼陀羅的存在,作為花圃的常駐者沉默寡言的瀧函又怎會沒有發現呢?
他也知道,嬌嬌將他認成了大哥。
但是,沒有關係。
他只要嬌嬌回到他的身邊。
只要這樣就夠了。
瀧函的身體慢慢傾向了許嬌嬌,俊美的面龐也愈發靠近了許嬌嬌的唇但就在他的唇瓣即將吻上許嬌嬌的剎那。
許嬌嬌伸手擋住了。
「你是瀧函。」
一句話便就讓動情的瀧函身體微僵。
帝少身上的味道,許嬌嬌再熟悉不過了,哪怕面前的這張臉是那麼的熟悉,可許嬌嬌仍就堅信自己的心。
有的時候眼睛看到的並非事實,要用心。
瀧函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極為苦澀的笑意,「終究瞞不過你,哪怕我沒有承認,哪怕我甘願當大哥的替身…」
「你設計我。」
許嬌嬌黑眸染著薄怒聲音冷冽無比。
「沒有。」
瀧函搖了搖頭。
「鬆手。」
許嬌嬌不想再說什麼了。
瀧函似乎是再次自嘲的笑了一下,他的笑總是會讓人壓抑不已,他總也是那麼的孤寂,憂鬱。
瀧函鬆開了許嬌嬌。
許嬌嬌轉身就要離開。
「嬌嬌!」
瀧函再次開口喊住了許嬌嬌,許嬌嬌停住了腳步,但卻沒有回眸看向瀧函,瀧函抿唇,「上次的事情,謝謝你。」
說的是上次許嬌嬌自火海之中將瀧函給救出來的那件事。
許嬌嬌也是狠。
為了讓瀧函不再對她幻有念想,她直接就道:「那次,不管是誰我都會救,而且你不要誤會了,我並不是特意去救你了的,也是剛好路過而已。」
瀧函的身體微顫了一下。
有什麼刺得他生疼生疼的,他,
很難過。
但他還是不死心,「嬌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許嬌嬌沒有回眸。
「你說吧。」
「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是嗎?哪怕是一瞬之間的心動,也未曾有過,對嗎?」問出這話的同事瀧函的一顆心都是提在了嗓子眼。
呼吸急促。
許嬌嬌側眸看向了面前的落寂少年。
非常肯定道:「瀧函,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你對我也不是喜歡,是不甘心,是感激,是依賴。
是一種習慣。」
話落,許嬌嬌便就再次準備離開,只是在走出花園的那一剎,她終究還是發現了那幾株曼陀羅。
瀧函垂下了眼眸。
以嬌嬌的聰明,有什麼是瞞得過她的呢。
只是瀧函自身到底還是被暗夜侵蝕殆盡,他如果不徹底崛起就根本不可能將嬌嬌留在身邊。
**
才自花園出來不久。
許嬌嬌迎面就見到了一身寒氣四溢的帝少和跟在他後面沒有多遠距離的墨冰,旁邊的郭禪在見到她時那一臉的一言難盡也是讓許嬌嬌倍感疑惑。
不過很顯然,瀧夙是剛剛自車上下來的。
許嬌嬌也下意識就張唇想要開口喊瀧夙,可瀧夙卻是在見到她眸光泛著希冀與欣喜還是頭也不回的就往城堡的方向走了去。
沒有看她。
瀧夙沒有看她就走了?
「瀧夙…」
許嬌嬌有些不明所以,這個男人怎麼回事,怎麼看到她就當沒有看到,她抿了抿唇。
墨冰卻是得意的笑了。
「許嬌嬌。」
她伸手就攔住了許嬌嬌。
許嬌嬌淡淡瞥她一眼。
「讓開。」
「瀧夙根本就不想見到你,不想知道這是為什麼嗎?」墨冰勾了勾唇,繼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按了錄音播放器。
『許嬌嬌你其實一點都不愛瀧夙』
『哪怕我現在不愛他,也不會讓給你。』
前面一句毫無意外是墨冰當時跟她話鋒一轉說出的一堆她有多愛帝少,許嬌嬌又有多不愛帝少的言論。
後面的一句,墨冰刻意截取了後面的一句話。
許嬌嬌的臉色立即就冷了下來。
「墨冰!」
「呵,還不止這個,看看…」
話音剛落,墨冰又將自己的手機滑拉到相冊的選項,下一瞬,一張瀧函和許嬌嬌『接吻』的照片赫然就出現在了墨冰的手機上。
許嬌嬌眉頭緊擰。
墨冰抓拍的角度也是十分的取巧,那會兒瀧函正好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她也有一瞬之間因為曼陀羅的花香將面前的瀧函認成是了瀧夙,但是瀧夙身上的味道許嬌嬌不會記錯,所以就在瀧函吻上她的那一刻她及時伸出了手掌擋住了。
看在墨冰的手機上卻是呈現的兩人正深凝接吻的一幕。
許嬌嬌真的是怒火中燒。
無恥。
卑鄙!
「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嘛,我這麼做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許江氏可並不希望你和瀧夙交往,伯母也不喜歡你,許嬌嬌,瀧夙不是你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玩物,他親耳聽到你說的不愛他,又親眼見到你和瀧函接吻;
許嬌嬌,你覺得帝少還會搭理你嗎?
呵,你自己剛剛沒有看見瀧夙都已經是對你視而不見了嗎?」
見許嬌嬌氣得不輕,墨冰附耳在許嬌嬌的耳畔再次開了口道:「哪怕瀧夙不愛我,可以他睥睨諱莫的性子,在得知自己只是你的備胎。
你覺得尊貴的帝少還會想要再見到你嗎?」
「啪——」
許嬌嬌今日可真是見識到了墨冰這個女人的顛倒黑白挑撥離間與無恥!她不僅是要扇她,她還要拿鞭子抽她!
「詡堯!」
「大小姐!」詡堯非常的有顏色,當許嬌嬌喊他的時候,他很自然就將許嬌嬌的鞭子給遞了過來。
呵,早就看這個陰陽怪氣的女人不順眼了。
抽死她。
讓她壞!
墨冰捂著自己的臉頰。
眸中是滔天的怒意。
許嬌嬌冷嗤了一聲,她今日哪怕是當著封淸娥的面也要給這個不知所謂的女人一個教訓!敢設計她!
那就該知道會是個什麼樣後果!她和瀧夙之間的事情她自會去解釋個清楚的,還輪不到這個女人到自己的面前指手畫腳!
「啪——」
「噗——」
「斯,你做什麼!」
一道長鞭的破空聲響與一道大驚失色的聲音幾乎是在同一時刻發出了聲來,就在許嬌嬌一鞭子揮下來的剎那間是墨冰的哥哥墨琰二話不說就直接擋在了墨冰的面前,同時他身上的衣衫直接就被許嬌嬌一鞭子給抽破了開了!
看著丈夫身上的一道刺目紅痕刺激得宴梨當即就發了難。
「哪怕你是帝都赫赫有名的財閥千金又怎麼樣,你簡直是目無王法欺人太甚!你知不知道我小妹是什麼身份,你竟然敢動手打她!還要拿鞭子抽她,許嬌嬌你未免也太過目中無人了吧!」
墨琰與宴梨正被管家領著一道入了瀧氏城堡,不想,好巧不巧便就看都了眼前的這樣一幕,他們真的是牟孔都狠狠縮了一下!
小妹竟然被人打了?
而且看那跋扈丫頭的架勢還想要拿鞭子抽他們家小妹,真真是欺人太甚啊!!
「你信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讓你許千金吃牢飯!!」
她氣得胸口起伏不定,而且面色也是白得嚇人,身體都也還有些微顫但卻仍舊是將比她高出一個個頭且武力值在她之上的墨冰以及自己是丈夫默琰護在了身後,宴梨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但她的性格卻是格外的剛烈耿直。
見到墨冰被欺負,丈夫被打,這個相貌平平的女子仍舊是第一時間就將兩人護在了身後,直面與許嬌嬌對上。
許嬌嬌是一個遇強則強的人。
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女子全靠一口硬氣強撐著,畢竟盛怒之下的許嬌嬌周身的那股子氣壓不是一般人能夠抵禦得了的。
她的小腿肚子都已經在發顫了。
許嬌嬌收了鞭子。
她這個人恩怨分明的很,不會牽連無辜,想要收拾墨冰什麼時候不可以,許嬌嬌不會連帶她的家人。
所以,許嬌嬌不跟宴梨夫妻倆計較,畢竟墨琰也挨了她一鞭子。
今日之事,他日再報。
見許嬌嬌收了鞭子默冰眸色微閃了一下。
詡堯氣得不行。
「道歉!」
見到許嬌嬌轉身就要離開,宴梨直接就打算跟上來了卻是就被強悍的詡堯一把攔下,詡堯冷著一張撲克臉,「區區一個墨家竟是也膽敢在我們家大小姐的面前如此放肆!」
他這一吼,外加又用了點力度,登時就將嬌小的宴梨給驚得一個不慎跌倒在地。
「小梨!」
「嫂子!」
「許嬌嬌!」
墨冰氣得直接就要對許嬌嬌上手卻是同時也被一臉死人臉的詡堯給攔了下來,墨琰見狀也急忙就過來幫忙。
墨琰是個斯文人,雖然武力值不及可老婆被人欺負,小妹被人打,哪怕是豁出去了這條命他也勢必要拖上一拖!
墨琰為了讓墨冰給許嬌嬌一教訓,他知道自己小妹的能耐,墨冰眼下打不還手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呢,她只不過是想要將這件事情最大利益化而已,墨冰要讓許嬌嬌和帝少之間不僅僅只是一個誤會那麼的簡單!
誤會什麼的,總有解釋清楚的那一天,可要是攤上了人命呢?
墨冰的心思深得叫她的兄長都背脊發寒。
「許嬌嬌,你放肆!」
因著詡堯被墨琰不管不顧的就抱住了大腿,他也不可能真的對一個素人下狠手,這就恰好給了墨冰機會與許嬌嬌打了起來!
宴梨見此也急忙就自地上給爬了起來,想要上去幫忙!
季叔望著面前的混戰,一時真是不知道該偏幫那一方才好!夫人偏袒墨家姑娘,少爺又偏愛那許家小姐。
這——
季叔畢竟也是個人精,能避免不灘渾水的他自然是不會主動就上前趟上這趟渾水,所以,他只是一副干著急的樣子在那裡站著。
「啊——」
有些事情發生的就是那麼的叫人猝不及防,而且還是有人刻意為之下,一些事情就更加的是突如其來。
就在許家與墨冰打起來的空檔,一旁的宴梨也跑了上來,她沒有一點練家子的底子,打架就是純屬想要撓許嬌嬌的臉,扯她的頭髮。
但許嬌嬌又怎會讓她得手。
「啪——」地一聲,她一鞭子就抽了過去,墨冰適時微閃了一下身形,那鞭子好巧不巧就被抽到了宴梨的肚子上。
她臉色登時就白了。
下一瞬,穿著裙子裸露在外的腿上赫然就流下了幾道殷紅的血跡,「啊!啊——」宴梨嚇得失聲尖叫。
「老公!老公!!」
「許嬌嬌!你竟然敢打我嫂子,你知不知道她懷有三個月的身孕!我要和你同歸於盡!」就在許嬌嬌怔愣的一剎!
墨冰似乎極為生氣,愣是奮不顧身的就將猛地一把朝著許嬌嬌給撲了過來,『嘩啦』一聲,兩人齊齊落入水池!
「墨冰!」
聞訊趕來的郭御即刻就跳入了水池將墨冰給撈了起來,墨冰不知何故看起來極為的虛弱,她死死瞪著許嬌嬌恨不能生吞活剝了她,「許嬌嬌,你好歹毒的心腸啊!有什麼不滿你大可衝著我來啊,你為什麼有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孕婦下手!!為什麼啊!
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如果我未來的侄兒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許嬌嬌!!」
郭御深深看了許嬌嬌一眼。
許嬌嬌腦袋『嗡』了一下,她絕對沒有看錯,是墨冰刻意避了一下她的鞭子這才讓她的鞭子成功就打在了她嫂子的肚子上!
好不要臉的女人!
夠狠的。
為了拖她下水,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小梨!小梨!快叫救護車啊!
救命啊救命啊!」
「大小姐——」
本是抱著詡堯腿不撒手的墨琰見到自己的妻子竟是血流不止嚇得直接就鬆開了詡堯將老婆攔腰抱了起來。
「快快快!進來進來!」管家一看出事了,連忙就將墨琰和他懷裡已經暈厥過去的宴梨給請了進來。
畢竟有郭御在,何必捨近求遠去到醫院搶救。
唯有許嬌嬌。
她站在漫及她下顎的水池之中。
久久不曾消氣。
她的薄唇一直就緊抿著。
「大小姐快上來!」
「快上來啊!」
詡堯不敢去抱許嬌嬌,可九月中旬早已入秋,雖然白天仍舊很是炎熱和大夏天沒差的一個天氣,可一到了晚上便就也開始有些微涼了起來。
大小姐眼下浸泡在冰涼的池水裡遲遲都不肯上來,在這樣的一個早晚微涼的氣候下是會感冒的啊。
「大小姐,屬下求求您了,快上來吧!」
詡堯急得不得了。
但許嬌嬌卻是一直就望著城堡所在的方向,確切來說,是自打她落入水池之中便就一直緊盯著帝少所在的臥房。
哪怕那裡被落地窗簾給遮得嚴嚴實實的,可她仍舊知道瀧夙人就站在那裡,這是來自她的第六感。
月光下,許嬌嬌執拗的浸泡在水池裡。
她的目光更是一直就牢牢鎖定在了帝少臥房所在的方向,犟得要死,她不相信瀧夙會任由她在這涼水裡泡著,不相信瀧夙會真的不管她,所以,她不自水池裡起來。
「大小姐——」
須臾,就在詡堯也下來陪著許嬌嬌一道浸泡在水池裡的片刻後,許嬌嬌那如蝶翼般的眼帘『撲閃』了一下。
她下意識張唇。
「瀧夙…」
城堡二樓,帝少所在的臥房。
男人到底還是伸手拉開了落地窗簾,只不過,冷貴的帝少只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繼而就再次拉上了落地窗簾。
許嬌嬌整個人都怔住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襲滿全身的漫天委屈,侵蝕著她的理智,霸占著她的情緒,肆意玩弄著她的冷靜自持。
許嬌嬌鼻頭微酸。
她看到了。
瀧夙剛剛看她時的目光不帶絲毫的情感。
冷漠涼薄至極。
她從無見過這般無視自己的瀧夙。
心臟處就跟忽然被什麼給生生扯住了一般叫她好生難受。
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