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憂鬱貴公子的美,沒幾個女生抵禦得住【合章】
「你這孩子啊,就是討人喜歡…」許嬌嬌才自二樓下來便就聽到她外婆正笑呵呵的和一旁君子如蘭般的霍英笑著道。
一扭頭就見到自二樓下來的許嬌嬌,傅美枝立即就道:「呀,嬌嬌醒了!」話落,她人便就已經是走了過來拉著許嬌嬌上下看了看,同時還再次伸手探到許嬌嬌的額間,「嗯,不發燒了。
頭還疼嗎嬌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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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嬌嬌笑了笑,「不疼了外婆,我已經好了。」這才又抬眸望著正看著她的霍英道:「小英子過來啦!」
「嗯,今天一天都沒有見你來學校,不放心,便就過來看看…」霍英將手中的一碟玉米烙餅放在一旁的桌上幽幽道。
「玉米餅,外婆烙的?」許嬌嬌一眼就見到了那一盤色澤金黃的玉米烙餅,想來她外婆半下午開始就又是在給她準備吃的了。
於是下意識就走了過來拿了一塊放在嘴裡,『嘎嘣脆』甜而不膩,「真的好好吃啊外婆——」傅美枝笑呵呵,「好吃我再去給你端一盤。
這一碟啊是給小英子吃的!」
「是啊,我今天也是走運,過來一趟正好就碰到舅婆在給表姐做好吃的,這玉米烙餅吃了一塊後便是不能自拔了。
表姐可真是好口福,我就沒有這麼好命可以天天吃到舅婆做的飯菜便就只能是厚著臉皮也討要了一碟來…」
霍英和煦笑道。
「這孩子,說得這麼可憐,想吃舅婆做的飯菜可以天天都跟著你表姐一道過來啊…」傅美枝笑得合不攏嘴。
「舅婆您這樣說,我可是要當真的?」
「來,舅婆歡迎!」
傅美枝可真是喜歡霍英這謙謙君子的溫和性子。
不急不躁。
大智若愚。
「夫人,您小心點——」
「舅媽…」
「嗯,霍英來了。」
「是的,舅媽您近日身體可還安好?」
「挺好的…」
就在許嬌嬌醒來不久,二樓書房的江玉簌也下來了。
該用晚膳了。
「小祖宗好像醒了?」
門口,郭禪下意識就與言寧對視一眼。
兩人的膝蓋骨都已經是跪到麻木了。
真是一臉感動啊,這小祖宗終於是睡醒了啊!
「ququ,詡堯,去通知一下你們家大小姐,就說我倆已經在這裡跪了一個下午了,」郭禪當即就對著一旁目不斜視的詡堯道。
詡堯一臉死人臉。
權當沒聽到。
言寧「.…..」
這小子記仇呀!
的確和她主子一樣記仇,想當初這二人還曾二對一叫他成了一記悶虧,呵,你倆也有今日。
詡堯一臉的冷漠。
郭禪「.…..」
不對啊。
這許家的月嫂該是看到他倆了啊,怎麼也是還半響都沒什麼動靜?明明看她那架勢是已經通知了主人家的啊。
秦媽的確是在見到二人二話不說就直接跪在他們家大門口的第一時間就跑去通知了傅美枝了。
她認識郭禪,曾經和那位尊貴的帝少一道出現在他們家別墅門口。
是來找大小姐的!
所以,她第一時間就告訴了在廚房裡忙活的傅美枝,「老夫人,門口跪著兩個人,我估摸著好像是那位帝少身旁的兩名下屬…
您看?」
傅美枝表情淡淡的。
好像根本就沒有聽到,秦媽自然就懂了。
所以,她才沒有在許嬌嬌醒過來的時候就一併告訴了許嬌嬌說她們家別墅門口自打下午開始就一直跪著兩個人在。
這會兒許家都已經是在用晚膳了。
郭禪可不傻,主子早上一回來就讓二人滾過來跪著自然是想讓那小祖宗看到的,可眼下他倆都已經是跪了一個下午了就愣是沒有人告訴那小祖宗啊,不行!他倆不能白跪了呀。
『咕咕咘谷——』
詡堯「.…..」
就在郭禪雞賊的突兀發出布穀鳥一樣的聲響的下一瞬他就機械式的扭頭往這個二傻子一般的下屬看了去。
言寧被他一副看傻X的神情給逗得雙肩一顫一顫的。
快笑死了。
這人特麼是個面癱麼。
太特麼搞笑了。
「什麼聲音?」
許嬌嬌在聽到聲音的一剎下意識就往門口的方向看了去,秦媽眨了眨眼睛,很是不自然的樣子。
快速低垂下了頭。
傅美枝表情依舊是淡淡的,江玉簌則是沒什麼反應,估計以為是鳥叫吧,畢竟還真不是一般的像,倒是一旁正喝著湯的霍英放下手中的湯匙,然後伸手接過一旁女傭拿過來的濕巾擦了擦手,又拿了一張乾淨的濕巾擦了擦嘴,這才調笑著道:「估計是門口跪著的那兩隻布穀鳥吧!」
『咕咕咘谷——』
就在霍英話音剛落的下一秒,那聲音再次闖入了眾人的耳中,許嬌嬌只是愣了一下後隨即就很快反應了過來。
那男人說過會讓這兩人過來給她跪下。
沒想到這麼快就兌現了。
還跪著兩隻布穀鳥。
許嬌嬌彎了彎唇角。
「跪多久了?」
秦媽踟躇了一下。
想了想先是看了看老夫人的表情,傅美枝的臉上無波無瀾的,只是在給大小姐夾菜的時候就又是一臉的笑容滿面。
許嬌嬌適時就往秦媽的方向看了過來。
秦媽這才立即接茬道:「稟報大小姐,他們兩人都已經是跪了一個下午了…」
江玉簌放下勺子,「什麼人在外面跪了一個下午?」
許嬌嬌輕咳一聲。
「媽,我晚上要去學校上晚自習了,您和外婆早點休息?」
傅美枝立即接住話頭,「嬌嬌晚上是要住校嗎?」
「嗯——」
許嬌嬌點了點頭,「我有一天沒有去上課了,明天早上還要上早自習,所以今天晚上就不回家睡了。」
傅美枝與江玉簌對看一眼。
「不會要支開詡堯吧?」
「咳——」
「慢點喝湯…」霍英當即伸手拍了拍許嬌嬌的後背。
這才笑看著傅美枝和江玉簌替許嬌嬌解圍道:「詡堯乃是表姐的貼身護衛,我們上晚自習的時候,為了不引人注目,他人守在暗處即刻。
是不用支開的。」
「是嗎嬌嬌?」
「嗯,我支開詡堯做什麼啊!」許嬌嬌莫名身體發熱。
怎麼感覺外婆就不信她呢?
傅美枝在這一點上的確是不信任許嬌嬌的。
而且她罕見的沒有鬆口,「嬌嬌啊,你們學校距離咱家也不是很遠,再者有詡堯在,上完晚自習就像往常一樣讓詡堯護送你回來就可以了,稍微辛苦一點,咱就不住校了吧!
早上外婆還給你做好吃的!
好不好?」
許嬌嬌「.…..」
霍英差點笑出聲來。
估計嬌嬌近日是做了些什麼吧,才會讓一向都不會幹涉嬌嬌的外婆不放心了,所以也就看她看得愈發牢固了。
「外婆說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見許嬌嬌半響也不吱個聲,江玉簌冷了臉。
許嬌嬌輕嘆一聲,「嗯,知道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外婆是在關心你,你不知道?」
「老二…怎麼總是沒說上兩句就這麼大的火氣,嬌嬌當然知道我是在關心她了,你看,這不答應我不住校了嗎。
快喝點蓮子粥吧。
降降火氣——」
話落傅美枝就又親自給江玉簌盛了一碗蓮子粥。
江玉簌不是想發火,她是控制不住。
自打懷孕以來,江玉簌就一直睡不好,期間被郭御調理了一段時間難得睡得舒坦了,後面卻是連郭御開的藥都不管用了。
照樣吃啥吐啥,夜不能寐。
火氣自然也就上來了。
一點細枝末節的小事眼下都可以叫她大發雷霆的,好在傅美枝降得住她,否則許嬌嬌的日子可不好過。
但她這段時間也是挺受累的。
懷孕的人嘛,有多辛苦怕是也只有身懷六甲的人和過來人才能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那期間的心酸與煎熬。
許嬌嬌雖然體會不到但看著江玉簌日益消瘦下去,她也心疼,所以,一般情況許嬌嬌現在對她媽媽說的一些話都是不慎在意的。
可一想到今夜她本是打算等到了下了晚自習便就去到瀅水山莊找瀧夙給他一個驚喜的事情就這樣被泡湯了。
許嬌嬌就多少也是有些蔫蔫的。
不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她發的微信消息竟是也沒有回,許嬌嬌不知道的是,自打從她臥房離開後不久,帝少便就感冒了。
哈哈,是被許嬌嬌給傳染的。
正確來說是帝少將許嬌嬌的感冒給引到了自己的身上來。
許嬌嬌好了。
帝少眼下卻是渾身乏力。
郭御又不在。
故而,帝少就拿了一點感冒藥服下,眼下正在瀅水山莊小憩了一會兒,許嬌嬌用完晚膳便就打算和霍英一道去學校了。
「大小姐——」
「小祖宗——」
「少夫人——」
還不帶許嬌嬌走到別墅門口,三道不同的聲響均都是在同一時間發出,詡堯對著面前的這兩人的變臉速度可真是夠夠的了。
當然他那一臉的鄙夷也是毫不遮掩。
許嬌嬌則是輕飄飄的掃了言寧一眼。
「少夫人?」
她挑眉。
一臉的好整以暇。
言寧立馬笑得跟個老鴇似的,「少夫人,您大人不記小人過,甭跟我們兩個不識好歹的混帳玩意計較了可好啊?」
「哼,不要臉。」
詡堯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話便就走到了許嬌嬌的面前恭敬道:「大小姐,我們還是趕快去地下室吧,時間不早了。」
見到許嬌嬌真的轉身就往地下室的方向走。
郭禪言寧慌了。
這莫不是還要他們再跪上一個晚上了啊!
想想膝蓋骨都疼。
郭禪靈機一動,直接就用胳膊肘撞了言寧一下,繼而扯著嗓子就道:「那個什麼,言寧,主子不是讓我們帶話給小祖宗來著麼?
你怎麼都沒說啊!」
許嬌嬌果然下一瞬就側眸看了過來。
郭禪大喜。
「嬌嬌啊…」
「那什麼!」言寧虛張聲勢。
「起來。」
許嬌嬌一個眼神掃了過去,二人渾身一僵,下意識閉嘴。
「外婆…」
許嬌嬌這才笑著望著從大廳內追出來的傅美枝笑著道:「外婆,您怎麼跟著出來了,我要去學校了…」
傅美枝嗔她一眼,「是有什么小秘密不想讓外婆聽到嗎?」
「哪有——」
「呵呵…」
傅美枝也懶得戳穿她的小心思了。
終歸小嬌嬌答應不在外留宿她就已經是無比寬慰的了。
嬌嬌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她也一向都很有主見,而且要是小嬌嬌真的和她們反著來,家裡人也是真的就拿她是沒一點辦法都沒有的,可嬌嬌從來就沒有這樣做過,凡事都還有照顧道家人的情緒。
這些傅美枝都知道,故而她不會將許嬌嬌逼得太緊。
適得其反的道理。
她懂。
凡事還是得循序漸進。
所以她也是點到為止。
將手中的雨傘放在許嬌嬌的手上。
傅美枝笑著道:「我看最近的天氣啊,不大穩當,指不定半夜還得下雨,車上多放兩把傘以備不時之需。」
「嗯,謝謝外婆…」
傅美枝又下意識往門口的方向看了看。
那裡,哪裡還有郭禪和言寧的影子,兩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也是滑頭得不得了。
許嬌嬌知道,但她沒說什麼。
兩人畢竟是瀧夙的左右手。
尤其郭禪,自打她舅老爺尹岷國被帝都集團辭退後,郭禪就成功晉升成為了帝少的秘書,本來他就一直都是帝少的特助。
事情自然也多。
再者,兩人也在她們家別墅門口跪了一個下午了。
差不多了。
只是,帝少仍舊沒有回她的信息。
在車上的時候,因著霍英在和她聊及這兩天學校里發生的事情,所以,許嬌嬌並沒有玩手機,自然也就沒有再給帝少發消息了。
聽說學校來了一位聞博士,專門教他們屍體解剖課程的。
是個面癱。
上課的時候還將一副人骨當場剔肉分骨,惹得在場所有的學生幾乎是嘔吐不已,個個驚悚的很。
許嬌嬌聽的眸光熠熠生輝。
她是理科生,屍體解剖這門課程她必上,霍英估計是在給她打預防針,讓她好提前有個心理準備。
多慮了。
許嬌嬌一點都不待害怕的。
而且對於這方面還有點躍躍欲試,想要深入探索一番,但她沒有告訴霍英,擔心他會覺得自己心理變態竟是對這門課程如此的情有獨鍾。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學校門口了。
「嬌嬌…」
許嬌嬌剛剛從車上下來便就見到了正坐在輪椅上的瀧函和站在他身後溫婉大方的京美,京美沖她微微一笑。
「學妹好…」
許嬌嬌微微頷首。
「學妹,能麻煩你幫忙推著二少一起去教室嗎?你倆都在尖子班,正好也同路,我忘記帶傘了,還要回一趟寢室,眼下看著好像是又下起了雨來,我擔心我來回推著二少會淋濕他的衣裳,倒時候容易感冒…」
京美自打那次在瀧氏家宴上見識過許嬌嬌的孤傲不羈,處變不驚後對她好感倍增,京美是個很溫柔的女生,幾乎沒什麼脾氣。
許嬌嬌灑脫隨性的桀驁性子正是她渴望追求的,渴望活成的樣子。
所以,她喜歡這個小學妹。
哪怕她心儀之人,喜歡的也是她。
許嬌嬌感受到了來自京美對她發出的善意,看了一眼天氣,的確是又在下雨了,「詡堯,幫京美學長拿把傘。」
「是大小姐——」
「謝謝!」
「不用客氣。」
「我下晚自習我就還你桌上,二少就麻煩小學妹了…」京美還不帶許嬌嬌拒絕便就拿著她讓詡堯給她的雨傘飛快往自己寢室的方向跑了去。
「要不我來推吧?」
霍英在詡堯之前開了口。
雖然霍英眼下和許嬌嬌瀧函不在一個班級但是推著瀧函去他班上卻也不是什麼難事,舉手之勞而已。
瀧函眼下雖然是雙腿不能行走,可介於他成績優異,身份特殊,學校便就給他開了特例。
允許他以這樣的形式在學校里就學,想學習是好事,沒有哪個老師不喜歡愛學習的學生。
校長更是對他的這種自強不息勇於面對現實壓力依舊面不改色專心學習的態度表示嘉獎,不允許學校有一位學生奚落亦或者是嘲笑他。
給他施加不必要的心理壓力影響他學習。
誰敢呢?
人家再怎麼說也是帝都集團二少啊!
再者,哪怕瀧函眼下是坐在輪椅上的,可人家顏值依舊抗打啊!
還奚落或者嘲笑?
怎麼可能。
二少是貴族。
他身上的那股與生俱來的傾冷高雅氣息早已令人折服。
憂鬱貴公子的美,沒有幾個女生可以抵禦得住。
哪怕是他眼下都還不能行走,可俊美無儔的二少只是往那坐著發會兒呆就能分分鐘引起一片騷動的啊。
學校里喜歡暗戀瀧函的人不在少數。
但瀧函自身卻是愈發冷寂。
自閉。
見許嬌嬌根本不為所動,一旁的霍英還開口說推著他去教室,瀧函的眸光片刻之間便就暗淡了下來。
他的聲音有些許的乾澀。
「我自己來。」
瀧函的輪椅他自己是可以推行的,可同時也因為下過雨的緣故,學校走道兩旁滿是泥濘,瀧函是個有潔癖的人。
自然是不願意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用手去推輪椅了。
正好京美看到了他。
瀧函便就讓她推著他到門口來。
目的,自然是想等著許嬌嬌道學校來,他不確定今日嬌嬌會不會來學校,所以才坐在這裡等。
嬌嬌來了。
只是,她似乎不再願意靠近他了。
瀧函周身的氣息無比落寞。
濃郁到叫人輕蹙眉頭。
他的話也愈發的少了。
所以,聲音才如此的乾澀吧。
許嬌嬌平復了一下心情,憑良心講,她對於那日在曼陀羅花香的促使下瀧函竟是明知道她將她認成是瀧夙還想要吻自己的事。
有些不大痛快。
可有些事情刻意避開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而且她也無需避開瀧函。
「我來吧。」
瀧函放在輪椅上的手僵了一下。
他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聽到的,嬌嬌竟然真的願意推他?他都還以為她在生他的氣。
故而,瀧函下意識就抬眸望向了面前一身潔白如雪的許嬌嬌。
眸中閃過了一抹驚艷。
許嬌嬌今日穿著是一條有些復古式的輕奢雪白長袖連衣裙,袖口似睡蓮花瓣,做工十分精細,上面還有綁帶,裙擺垂直而仙氣十足。
總是披散著的亦或者是高高紮起了的馬尾今夜也罕見的就挽了一個很是隨性簡約的千古辮造型,額前的兩條龍鬚真乃點睛之筆,襯得她那巴掌大的小臉愈發的巧奪天工,美輪美奐。
純美的都有些不真實了。
今夜許嬌嬌的這身打扮其實和她隆重出席參加各種宴會的裝扮比起來算是很隨性的了,頭髮是因為要匹配身上的這條RL新出的裙子才讓秦媽給梳的。
之所以讓人摞不開眼。
是因為她自身就長得美,所以稍稍打扮一下就顯得格外的驚艷。
瀧函剛想說話。
許嬌嬌便就將手中東西遞到一旁詡堯的手上,幽幽道:「我以後可是你嫂子,這點事情當嫂子的力所能及,自然是不會袖手旁觀…」
霍英會心一笑。
嬌嬌從來都不會遮遮掩掩。
瀧函卻是因為許嬌嬌的直白給傷得體無完膚,他真的希望嬌嬌哪怕是能騙騙他也好,他真的心甘情願被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