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帝少出手,二少也出了手,爵回歸波士頓!!【合章】
「別動我們家夫人!!」一眾黑衣打手個個目眥欲裂!
望著自己大腿部汩汩冒著血水的賀琳娜簡直是難以置信!!就從未見過如此不按套路出來的人!!
「許嬌嬌,許嬌嬌你怎麼敢!
你知不知道你的爸爸還在我的手上,你信不信我一句話的功夫就可以讓你的爸爸立馬歸西,你怎麼敢!!」
賀琳娜徹底憤怒了。
失了往日的優雅。
看來是被許嬌嬌此舉給氣得不輕。
也是,從小養尊處優的賀琳娜何曾受過這樣的皮肉之苦,還是被人一槍就給貫穿了腿部!她不爆粗口就怪了。
「呵——」
封銘九好整以暇的欣賞著這個女人扭曲的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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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忘了,他腿部也正在往外冒著鮮血。
許嬌嬌的臉色很是陰沉,這個擰不清的女人可真是…,她手上的力度同時也叫暴怒的賀琳娜感到無比的驚懼。
「許嬌嬌你。
你敢!!」
許嬌嬌冷冷睨著她,傲視著垂死掙扎的賀琳娜,聲音仿若來自阿鼻地獄讓人毛骨悚然,「現在可搞清楚局勢了?
還和我叫囂,呵!」
「你——」
「賀琳娜夫人。
你現在應該求我饒你一命,而不是開口命令我做事,聽懂了嗎。」許嬌嬌以絕對強悍的泯滅方式叫眼下的賀琳娜認清了她是在誰的地盤上!
還膽敢和她如此叫囂。
是不是可笑了點?
想死嗎。
她的孤傲淡然叫出身也平凡的賀琳娜渾身發顫,自然,賀琳娜也明白眼前的這個小丫頭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手指緊攥。
死死咬住了自己的後槽牙。
都說雙拳難敵四手,他們可還是一眾的黑衣打手,而且個個手上都還有槍,可封銘九這個煞神說開槍就開槍。
許嬌嬌這個小魔女更是直接就越過一眾持槍對準她的黑衣打手一把就抓住了她,掐住了她的脖子。
轉眼之間的功夫就讓原本是勝券在握的他們反而是倒了過來,成了那個待宰的羔羊!這一切都來得太過忽然與不可思議了讓賀琳娜陷入了從未有過的自我否定之中,她的臉都呈菜色了。
滿眼的咄咄怪事。
可他們眼下已經是處於下風卻也是個不爭的事實。
賀林娜胸口起伏不定,可她也並不是一個坐以待斃之人,所以,她在短暫的氣憤過後當即就眼神示意其中的一名保鏢,趕快去將人質給她帶過來!!等人帶過來了,看這財閥千金還能如此的目中無人嗎!
她一定要先給許姝楓一槍!!
以報她眼下受的許嬌嬌這一槍之仇,看當那子彈穿透許姝楓胸膛的那一刻,這個冷傲的許千金還能如此的沉著冷靜嗎!
然而,想像總是美好的,可結果大多不盡人意。
『噗——』地一聲,那人都還沒悄咪咪的退出去就直接是被一旁陰騭的封銘九給開了一槍!
腿瘸了,根本走不了。
「封先生!!」
賀琳娜幾乎抓狂!
這兩個人實在是太狂妄了!
就不怕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嗎!
眼下可是在霍家的庭院!!
前廳賓朋滿座,來來往往的霍家家僕亦是不在少數,雖說對方告知她來這裡今夜一定不會有人過來打擾,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她暴露的同時,這兩人也不一定就可以全身而退!可這兩人完全都不擔心,怎麼會有這樣難以捉摸的人!
她的手上可是還有人質的啊!!
賀琳娜內心叫苦不迭!
她根本就不曾想到許嬌嬌竟會是這樣的一個軟硬都不吃且完全都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她不是應該聽她的話,一五一十的按照她的意思去做才合理的嗎!!畢竟她爸爸在她的手上啊!!
明知道許姝楓在她的手上都還敢對她動手!
還簡直是叫人百思不得其解。
賀琳娜出師不利,初次來到帝都便就在許嬌嬌的手上碰了壁讓她好一陣窩火,可她的韌性也很強。
「許小姐,您難道真的一點都不關心您的父親嗎?
或者,您覺得我是在和您開玩笑?」
她的語氣沒了剛才的頤指氣使。
她眼下被許嬌嬌掐住了脖子,旁邊封銘九又在把玩著手中的短槍,那是一個更加讓人捉摸不透的主,賀琳娜完全相信她一個惹許嬌嬌不快旁邊的那位詭譎的封先生就會立即拿她的人開刀。
這樣的局面讓她很是被動。
賀琳娜額頭處大顆大顆的汗珠在不停的往下滲,腦中也在開始飛速運轉,她不相信許嬌嬌會真的不顧及許姝楓的安全。
據資料顯示,她還是很在意她的這位父親的。
可她為什麼會這樣的淡定了?
賀琳娜仔細的望著面前的這位天驕貴女,實在是難以以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許嬌嬌的反應,為什麼她會這麼的冷靜?
事態反常必有妖。
莫非她早就知曉自己的在帝都的寄居地?
不可能!
那——
忽然腦中『轟』地一聲,賀琳娜恍然大悟!
這裡到底還是帝都,是在許嬌嬌的地盤上,所以又怎麼會有她許大小姐找不到的地方!她大可解決掉了她之後再尋著蛛絲馬跡找到她藏人的地方!!
解決了她再去解救許姝楓和季美華對於帝都的財閥千金許嬌嬌而言根本就沒什麼本質上的差別,許家家大業大頂多多花些時日去找,總能找到人,所以,她才這麼的沉得住氣!!
想明白了這一點,賀琳娜先是在心中冷笑了一聲。
這個許嬌嬌果然是不一樣。
小小年紀心思倒是縝密的狠,呵!
可那又如何!
賀琳娜盯著面前冷麵的許嬌嬌,一字一句道:「你知不知道,我已經在你爸爸的和繼母的身上都安裝了定時炸彈,因為我恨那個女人,你知道的,她毀了我的家庭,搶走了我的丈夫!!
所以親愛的,你最好是不要再肆意對我動手了,如果我死了,呵,你爸爸和繼母的末日也就差不多了…」
話落,賀琳娜直接就笑出了聲。
這話也成功就讓許嬌嬌變了臉。
封銘九則是眯了眯眸子,淡淡瞥了眼才剛剛找回氣勢的賀琳娜,這才對著許嬌嬌道:「小丫頭,這個女人在炸你。」
『啪嗒』他懶散的就點燃了一支香菸。
有些不愉。
「哼,封先生,那不是你的父親,所以你無所畏懼,自然不相信我所說的話,許小姐我現在就只有一個要求。
幫我把季筱月那個賤人給我弄出來!」
「呵。」
許嬌嬌輕嗤了一聲,「拿你的命換季筱月的命。
是這個意思?」
「許嬌嬌你!」
「封銘九!」
所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就在賀琳娜軟硬兼施都對許嬌嬌起不到絲毫實際性的作用氣得肺都險些是要炸了的時候,一道有些薄怒的聲嗓便就自封銘九的身後突兀傳來。
機會來了!
可真是峰迴路轉!
她的下屬也很是機敏。
當即就捉住了這唯一一次可以令他們翻盤的機會!一幫人齊齊就把怒氣沖沖的跟隨著封銘九腳步而來的霍亦萱給團團圍困了起來!!
「別動,不許喊!」
看著面前這忽如其來的一幕,望著那一把把對準她腦門的槍口,霍亦萱的腦袋有一瞬的『嗡嗡』作響。
什麼情況??
「許小姐,封先生請不要輕舉妄,」
『噗——』
那保鏢動字都還沒說出口,封銘九就對著他們的人開了槍,氣得那群本也是急紅了眼的黑衣打手直接就給了霍亦萱兩槍!
『啊!』
霍亦萱的左肩與右膝同時中了一槍。
「做什麼!」
許嬌嬌眸光泛冷。
「哼,許小姐,我的人都已經是客客氣氣的在請二位不要輕舉妄了,可封先生貌似並不在意您的父親以及這位霍小姐的性命呢?
你可別忘了,我有在你父親繼母身上安裝了定時炸彈的事情,許嬌嬌,我最後一次給你忠告,我,從始至終都沒有在和你開玩笑!
還請你也一定要認真對待這件事情。」
當然,果然你真的一定都不在意他們的死活就另當別論。」
因著許嬌嬌之前的發難一舉就拿下了賀琳娜的一幕就生生發生在了一眾黑衣打手的眼前,所以這次對於霍亦萱他們是將她給團團圍住的!
防的就是許嬌嬌的出其不意。
而且,他們也夠狠,但凡是封銘九對著他們開槍他們就會在第一時間雙倍奉還到霍亦萱的身上!
說到底賀琳娜的這群黑衣打手都是些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又能有什麼惻隱之心呢。
哪怕是有,也不會是對著霍亦萱的。
霍亦萱無辜躺槍。
她渾身疼得冷汗直冒,身體止不住的打哆嗦,那是生理疼痛的本能反應,她怒吼了一嗓子,「封銘九你給我住手!」
霍亦萱算是倒霉透頂,一過來就中了兩槍,還是因為封銘九的主動發難才造成了的她受的這份不必要的罪。
可落拓不羈的封銘九又怎會在意霍亦萱的死活。
他這回是真的想一鍋端了面前這群礙眼的東西,影響他看夜景,打擾了他與小丫頭的獨處時間。
他這個人就是這麼的肆意妄為。
當然,作為興東的掌權人,道上令人聞風喪膽的九爺,封銘九也的確是有這樣的資本在。
他要是狠起來,能滅一座城。
「封銘九。」
許嬌嬌看了他一眼,封銘九隻是蔑視的輕嗤了一聲。
收了槍。
霍亦萱臉白了一個度。
看到這裡,賀琳娜都看出了點名堂來。
她望著一臉蒼白的霍亦萱笑著道:「霍小姐,封先生根本就不在意你的死活,你看,人家許小姐只是一個眼神他就不再有所動作了…
你說…」
『噗——』
「啊!」
「封銘九!!」
封銘九直接就對著自身難保的賀琳娜開了一槍,毫無意外一眾打手當即就在霍亦萱的身上開了三個血窟窿!!!
霍亦萱疼得下意識蜷縮在了地上,好不狼狽!
但卻是看得同樣是血流不止的賀琳娜訕笑出聲,灰褐色的眸中滿是幸災樂禍與嗤之以鼻,「許嬌嬌,你可真是好手段啊!這麼個涼薄至極的一個冷血男人都能被你給拿下,不妨教教我啊,我要是有你三分的本事,我的丈夫估計都不會跟著別的女人跑了吧,呵…」
賀琳娜來帝都之前是有做過一番功課的,有關於許嬌嬌身旁的一切人和事物她都有了解一二。
所以才會給許嬌嬌拉仇恨值。
霍亦萱死死的攥緊了手指,她一直就緊緊盯著不遠處的那個絕情的男人。
「閉嘴!」
許嬌嬌最厭惡的就是這種喜歡扇陰風點鬼火的人。
「你殺了我啊,許嬌嬌哪怕你人脈再廣,本是再大,如果一個小時之內不把季筱月給我從牢里弄出來,你就等著替你父親收拾吧!」
「你是不是真的想死。」
許嬌嬌對她徹底動了殺念。
賀琳娜卻是破罐子破摔,「死又何懼,我丈夫不就是死在你的手上嗎,正好我們夫妻倆都死你手上,做鬼了也好一起結個伴找你報仇!!不過,有你父親繼母作陪,我就算是此行死在了帝都,也沒什麼可惜的。
說起來,我可還是賺了的!」
她這樣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反倒是讓許嬌嬌半信半疑了起來,起初對於賀琳娜說在許姝楓和季美華身上綁有定時炸彈一事許嬌嬌是不信的。
但眼下…
許嬌嬌眉頭緊蹙。
「許嬌嬌,怎麼樣啊?」
賀琳娜看出了許嬌嬌的遲疑,她開始穩操勝券,不免也是有些小得意的,姜終是老的辣。
然,「boss,不要聽這個女人鬼扯。」
一襲高定服飾,手裡還風騷的搖著一把摺扇的爵不知是什麼時候隱藏在僻靜的竹林里的,見到此情此景終於是忍不住出場了。
「爵?」
許嬌嬌有些訝異。
躺在地上的霍亦萱也看了過來。
同時也往前廳看了去。
估計詡堯和秦茗,牧薄很快就會過來了。
之所以這邊的動靜半響都沒有被人發現就是因為霍家的這處僻靜的庭院種植了將近一院子的竹子,而且這裡沒有燈盞。
再加上前廳的僕人因著今日是霍亦萱生辰宴的緣故個個都是忙得腳不沾地的,生怕沒有招待好前來參加他們家五小姐的貴客,也就鮮少往這邊來了,因為沒時間,而這一片竹林是霍老太太特意為霍亦萱種下的。
她喜歡吃粽子。
卻也正是因為有這一片竹林當著,烏漆嘛黑的庭院本就是偏僻處,故而才一直都沒有人往這邊來。
但他們各自的保鏢定然會跟過來。
詡堯也早就在找他們家大小姐了。
南宮爵出現的一剎,他身後英商的人也都一一將賀琳娜夫人的人團團圍住,同時被賀琳娜口口聲聲說是已經綁架了的許姝楓與季美華也在內。
不過人卻不是南宮爵救下的。
是帝少。
帝少本是一道過來的,可中途卻是傳來帝都第一夫人忽然病倒的消息,帝少便就將人交給了爵。
爵畢竟是南宮一族的正統繼承人。
南宮勍淵事情過去後沒兩天,爵就從郭禪的口中得知了此事,同樣也是帝少讓他得知的這個消息。
他是嬌嬌的人,自然帝少也是有些照拂的意思。
而爵畢竟也跟了許嬌嬌這麼多年,不再是當年的那個青澀的少年,他很快就有所動作了。
眼下也是他奪回家族企業的最佳時機。
爵命人大量收購了南宮一族的股份,同時還將本就因資金虧空弄得夜不能寐的賀林娜逼入了絕境,他也一直就命人監視著賀琳娜的一舉一動。
自然就得知了她此次的行動。
至於帝少是從何得知的這件事情,爵不清楚。
畢竟帝少手眼通天。
但凡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怕是就沒有瞞得住的。
「真是好久不見吶,叔母?
不對,我應該稱呼您為賀琳娜夫人…」
「你是,你是南宮爵,你,你竟然還沒死!」賀琳娜在見到南宮爵的那一剎顯得很是有些吃驚。
「呵。」
南宮爵輕笑出聲。
「是你,是你對不對!」
賀琳娜不傻,幾乎是在下一秒就反應了過來。
南宮勍淵奪得南宮家主之位雖說是名不正言不順,可到底安然無恙的過了這麼多年,下面的人也都不敢說什麼,而且南宮勍淵的死訊如果不是那個神秘人的通知,她都還被蒙在鼓裡呢,怎麼就會忽然傳遍了整個南宮一族,並且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還就突然殺出了一個針對他們集團的人物來。
原來是他!
「我拿回本就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有何不對?」爵對於賀琳娜的反咬一口很是不屑。
「你卑鄙!」
「有你夫妻倆卑鄙?」
說句實在的,如果不是因為嬌嬌,當初在得知南宮勍淵來到帝都的時候南宮爵就已經想動手了。
殺父殺母之仇不共戴天之仇!
但他忍了下來。
因為嬌嬌。
也因為,那會兒的南宮勍淵在波士頓南宮一族的地位無可撼動,雖然他極力的不想承認這個事情,可這就是事實。
南宮勍淵將他父親取而代之。
一直對他也是處之而後快,可真是他的好叔父啊,呵,更為可笑的是,就是他這樣的一個忘恩負義之人還真就坐穩了那個位置,故而爵對於南宮一族的掌家權之位也是一直都不屑一顧的。
家族內部的人就只認錢,不認人!!
他真是一點都不稀罕。
爵從始至終也都沒有將自己的事情告訴許嬌嬌。
直到今天,時機成熟,他只需要回一趟波士頓便可名正言順繼承南宮一族的家業,才將事情的整個來龍去脈告知了許嬌嬌。
哪怕再不稀罕,可那到底也是曾祖父輩們的心血,他不能袖手旁觀。
所以,爵要回歸波士頓一趟。
許嬌嬌在季筱月母女被曝出被南宮勍淵包養十來年的事情早也大致猜到了這個事情,畢竟當初是許嬌嬌自槍口下救下的爵。
時間也掐的剛剛吻合。
期間嬌嬌也是有暗示爵回去的。
但都被南宮爵嘻嘻哈哈的就給打呼了過去,想來他還是不想回去,於是許嬌嬌便就沒有再提了。
眼下見到這個情景許嬌嬌同樣是把主場交給了爵。
「大小姐!」
「老闆!老闆你受傷了?
是誰傷的你,我看她是活得不耐煩了!!」
「五小姐——」
詡堯,秦茗,牧薄陸續而來。
「詡堯將人攔截住,不准人往這邊來,霍小姐,勞煩不要驚動了前廳的客人,這件事情過後我會親自和你解釋,封銘九…」
「好,」
霍亦萱答應了。
畢竟她這個傷的由來她也不願意讓人得知。
「嬌嬌…」
許姝楓看了看一旁對著許嬌嬌一直就是欲言又止的季美華,到底還是當著許嬌嬌的面就問出了口。
「筱月她…」
「等下再說。」
「許,許小姐…」
季美華見到許姝楓被許嬌嬌的一句話『等下再說』就給噎得是說沒有了下文,她當即就想要上前一步伸手拽住許嬌嬌的手腕不讓她離開。
她要是離開了,筱月可怎麼辦?
「許…」
季美華剛想上手,許嬌嬌側眸冷冷睨著她,眸中同時也閃過一抹不耐,「我說了等下再說,是聽不懂嗎。」
駭得季美華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