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欺負我老婆就有勁
聚餐的地點是傅明川決定的,一家高檔娛樂會所,裡面吃喝玩樂一條龍服務,最適合消遣。思兔閱讀sto55.com
寧蘇意和井遲到的時候,比約定的時間晚了快一個小時。井遲發消息問傅明川在哪個包間,片刻後,收到傅明川的回覆。
井遲的手貼在寧蘇意後腰,虛虛地攬著她:「在八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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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門打開,兩人走進去,寧蘇意從面前的金屬門上看見自己穿井遲西裝的整體效果,還是覺得有點不搭。
她預備脫下來,電梯忽然停住,在六樓打開,走進來兩個男人,她便停了動作。
很快到了八樓,寧蘇意和井遲走出電梯,她的手被井遲牽住:「等一下,我先把外套脫了。」
井遲沒鬆開她的手,側目打量:「到了包間再脫。」
寧蘇意:「穿著好奇怪。」
「哪兒奇怪了,挺好看的。」
她身量纖細修長,穿男士西裝雖有些寬大,沒到撐不起來的程度,特英氣。
寧蘇意卻覺得怪怪的,還沒來得及行動,走廊一側的包間門倏地敞開,裡面的說笑聲傳出來,隨之傅明川探出腦袋,笑眯眯地說:「我就猜到你倆快到了,到門口來迎接,是不是剛好?」
不等井遲接話,傅明川的目光就瞟向他身側的寧蘇意:「寧小姐,我們好久沒見了,還記得我嗎?」
寧蘇意笑著答:「印象深刻。」
傅明川樂了:「趕緊進來吧。」
進了包間,寧蘇意神情一滯,沒料到來的人這麼多,除了認識的傅明川、何既平、魏思遠、肖晉,還有好些人她沒見過。
井遲充當起橋樑的作用,一一給她介紹,都是他公司里的夥伴,男女比例有些失調,男士占了三分之二。
寧蘇意才知曉今晚不單單是幾位好友組的飯局,是井遲他們公司核心部門的聚餐,意在給各位放鬆心情,接下來再創業績。
考慮到人太多,寧蘇意記不住,井遲乾脆說:「分不清不要緊,他們認得你就行了。」
人群當中好幾個人齊聲應和:「認得認得,老闆娘嘛。」
傅明川是個人精,唱起了反調:「他倆誰是『老闆娘』還真說不準,人寧小姐是明晟藥業的董事長,給她個MY風投的老闆娘頭銜都是委屈了。」
井遲在他後背拍了一把:「你會不會說話?」
傅明川不理他,看向寧蘇意:「你覺得呢?」
寧蘇意四兩撥千斤,隨意道:「想叫什麼都可以,我不介意,大家開心就好。」
傅明川挑了下眉,沒太糾結稱呼問題,本就是開個玩笑。
包間裡擺了張餐桌,大家寒暄過後就依次落座,私底下的聚餐,不必顧忌條條框框的規矩,就像寧蘇意說的,開心就好。
井遲和寧蘇意隨便找了兩個挨在一起的位子坐下來。
傅明川接過幾本菜單,放在玻璃轉盤上,轉到幾個人手裡,讓大家看著點餐,不用客氣,今晚井遲買單。
「要不是我們井總酒精過敏,就沖你遲到了,得先罰三杯。」傅明川翻著手裡的菜單,朝井遲看去一眼。
寧蘇意裝沒聽見,脫下外套疊了疊,被井遲接過去,起身放到一旁休息區的沙發上,而後淡淡地說了句:「一會兒就陪你喝。」
「喝酒?」
「喝果汁。」
「……」
傅明川搖搖頭,直說沒意思。
井遲坐回自己的位子,菜單轉到寧蘇意手裡,她翻開看了眼,懶得看,直接轉手遞給了井遲。
兩人無疑是今晚的焦點,幾雙眼睛都在他們倆身上打轉,注意到寧蘇意的舉動,彼此交換眼神,但笑不語。
井遲點了幾道符合寧蘇意口味的菜,將菜單放回了玻璃轉盤上,轉給其他人。他拎起桌上的茶壺,燙洗了兩個杯子,給自己和寧蘇意各倒了杯熱茶。
「我聽說井總和女朋友是青梅竹馬?」坐在魏思遠旁邊的一個女人問。
寧蘇意手捏著茶杯,抬眼看向斜對面開口說話的人,邊上井遲回答了:「嗯,打小就認識。」
有人開了個頭,其他人都跟娛樂記者一般,問出各種八卦問題,主要是好奇他倆的發展過程。
「井總,那你們豈不是很早就在一起?早戀啊。」
「沒有,今年才在一起。」
「今年?!」
問話的那人震驚了,還以為這兩人如膠似漆的模樣是早就在一起了呢,居然今年才在一起。
知曉內情的傅明川悠悠地來了句:「想不到嗎?你們拽上天的冷酷井總竟然搞暗戀那一套,暗戀鄰家姐姐十幾年。」
這話的信息量太大,在場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寧蘇意低頭抿了一口茶,早猜到帶她過來不會只吃頓飯那麼簡單,果然要面對大家的好奇心和窺探欲。
顯然,在座的人因為跟她不熟,且她的身份不僅僅是井遲的女朋友,還是明晟藥業的董事長,大家面對她時都收斂著,問題全衝著井遲去了。
「暗戀……十幾年?天,我又相信愛情了。」
「井總竟是暗戀的那一個。」
「不然?不瞧瞧他暗戀的對象是誰。」
「還是姐弟戀?」
前面那幾句感嘆的話傳到井遲耳朵里,他沒否認,簡潔等同於認同,後面那一句,他認真解釋了下:「不算姐弟戀,她比我大兩個月。」
「哦,這樣啊,那的確也算不上姐弟戀。」有人接了句話。
不過,在心裡偷偷地補充,兩人的反差感還是有的,一個知性優雅、高貴泰然,另一個冷酷寡言、落拓不羈,當然,他的「落拓不羈」只存在於私底下的場合,工作上很是嚴肅。
菜端上來後,大家的問題少了許多,畢竟嘴巴被占住了。
寧蘇意全程沒說什麼話,只當是過來當陪襯的,吃著可口的菜,聽著他們聊天。
傅明川與寧蘇意相熟一些,點了她的名字:「我們井總不能喝酒,老闆娘要不代替他走一個?」
井遲一記警告眼神射向傅明川:「幹什麼?造反?」
其他人原本想附和傅明川,帶動氣氛,眼見井遲變了臉色,老老實實閉上嘴巴,不敢吭聲了。
反倒是寧蘇意,喝掉杯中的果汁,端起那隻天鵝頸形狀的醒酒器,倒了小半杯紅酒:「那就喝一個吧。」
井遲看著寧蘇意:「你要喝?」
「我酒量還可以,喝點酒沒事。」
傅明川虛驚一場,鬆口氣說:「我又沒說灌酒,瞧你緊張的,淺酌一杯意思意思,當是慶祝。」
寧蘇意用眼神示意井遲,他立時收斂了:「我就以茶代酒吧。」說著,他舉起面前的酒杯,跟大家碰了一下,「辛苦各位。」
寧蘇意很講意思地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一餐飯吃完,將近八點,對於許多人來說,夜生活都未正式開始,服務生進來撤走餐桌上的殘羹冷炙,打開換氣系統。
包間裡恢復了熱鬧,眾人玩牌的玩牌,玩遊戲的玩遊戲,還有自告奮勇上去高歌的,沒所顧忌。
寧蘇意坐在井遲邊上的椅子上,釣魚似的瞧著他和傅明川他們幾個打牌。
井遲是運氣好,把把摸到好牌,沒一會兒工夫就賺得盆滿缽滿。傅明川撓了好幾下後腦勺:「你出老千了?」
「玩不起就別玩。」井遲揚眉一笑,看向身旁的寧蘇意,「我的福星坐在這兒呢,我能輸嗎?」
寧蘇意在桌底下捏了他的腰,井遲不動聲色,仿佛被掐的人不是自己。
傅明川嗤一聲,不信邪:「人都說賭場得意情場失意,按照反過來的說法,你這……不合理。」
井遲歪著頭,衝鋒衣的拉鏈拉下來,眉梢挑著,幾分貴公子的瀟灑模樣,得意道:「你且瞧著吧。」
幾局玩下來,井遲雖然有輸過,總的來說,屬他贏的次數最多,更是有著五連勝的記錄。
傅明川和肖晉心態都崩了。
「我去上個洗手間,酥酥替我玩。」井遲將剛理好的牌交到寧蘇意手裡,起身離了座,在她肩上按了下,「隨便玩,輸了算我的。」
寧蘇意頂著壓力坐在井遲的位子上,她確實不怎麼會玩,技術僅停在能搞清楚出牌規則的基礎上。
傅明川嘴角叼著煙,因為井遲不讓他抽,他一直沒點,含糊道:「老闆娘會玩嗎?」
寧蘇意實話實說:「不太會。」
她瞧見傅明川聽到這話後,眼睛一亮,將嘴巴上叼的煙拿下來,夾在耳朵上,坐直了身體。
寧蘇意果真不會玩,井遲回來前,這一局已有落敗的趨勢。
她要給井遲讓位,井遲站在她身後,兩隻手撐在她的椅背上:「你玩吧。」
「出哪一張?」
「隨你高興。」
「……」
另外兩家無語地看著兩個人,這年頭連打個牌都要被餵狗糧,不僅如此,還會輸得錢夾空空。
井遲不教寧蘇意打,她就只能憑感覺出,最後毫無懸念地輸了。
輸了錢井遲也開心,坐在一旁給她算帳。
寧蘇意興致缺缺:「不玩了。」
傅明川:「誒,老闆娘,你這輸一局就撒手不玩了可不行,道上沒這規矩。」他一副混不吝的樣子,擺明想再多扳回幾局。
寧蘇意還能看不透他,指了指井遲:「你沒盡興就讓井遲陪你玩。」
傅明川擠眉眯眼,戰術性往後退,擺擺手抗拒道:「沒意思。」
寧蘇意被他誇張的表情逗笑,難得放鬆的時間,她也不想掃興,勉強道:「行吧,再陪你們打幾局。」
井遲握住她放在腿上的手,她扭頭看向他,他把手拿上來,搭上她的肩,笑道:「我給你打輔助。」
傅明川:「你要是這樣,那可就沒勁了啊。」
井遲靠在寧蘇意身上,直視著傅明川:「欺負我老婆就有勁?」
包間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安靜下來了,唱歌的那位閉了麥,玩遊戲的幾人也像被按了暫停鍵,目光一致看向牌桌。
實難相信,那句話是從井總的嘴裡說出來的,救命啊,他們是出來放鬆消遣的,為什麼受傷這麼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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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聲「老婆」,是寧蘇意本人聽到都會被驚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