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李翊挑了挑眉,伸手去捏戚悅的臉:「孩子?喜歡,朕怎麼會不喜歡孩子,皇后給朕生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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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悅一張雪白的小臉冷漠的繃著,耳垂卻有些泛紅,她低聲道:「別亂說話。」
李翊趴到她的耳邊輕輕吹氣,聲音低沉又性感,酥酥麻麻的入了戚悅的心底:「亂說話?朕哪裡亂說話了?朕真心實意的想要告訴皇后,假如朕有孩子,這個孩子,一定是皇后生的。」
戚悅垂眸。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這般虛弱的身子,多活一天,都是件奢侈的事情,又怎麼能給李翊生孩子呢?
再加上,李翊這般輕易吐出的話語,又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
李翊見她不說話,他以為戚悅是害羞了。
抬手,李翊的手摘下了她耳垂上戴著的珍珠耳環,圓潤潔白的珍珠被丟在了一旁,他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摩挲她的耳垂,輕輕碾磨按搓,就像是在逗弄一件極為好玩的事物一般。
其實,這是有一些曖昧的。
戚悅蹙眉,捏了一下李翊的手臂:「放開。」
李翊的手臂堅硬結實,他眼中含笑,燦若星辰:「不放。」
她的耳垂軟軟的,小小的一點,捏起來很舒服,李翊若想欺負,有的是辦法欺負。
這個軟弱的小姑娘,壓根沒有辦法去抵抗。
沒辦法,李翊臉皮厚,哪怕戚悅打他,也打不疼他,推他,也推不開他。
仗著身高和體力的優勢,李翊把掙扎的戚悅按在了懷中,捏她的耳垂,他不僅要捏,還要輕輕咬一口。
戚悅並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玩的,可李翊就喜歡這般玩。
李翊在她耳邊調戲,活生生就是一個紈絝流氓:「皇后知曉懷孩子前要做什麼嗎?嗯?知不知道?不知道的話,朕教你啊。」
戚悅:「……」
她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神色應該是羞惱至極,可強忍著,裝出一副其實她什麼都懂得,什麼都了解的模樣。
這樣的戚悅,有幾分青澀,也有幾分可愛。
李翊的喉結輕輕動了動。
其實,他的心中掩藏著無數黑暗淫039亂的念頭。
他知曉戚悅,知曉偽裝得極為精緻的戚悅,其實是如同清水一般純潔。從骨子裡,這個小姑娘是青澀稚嫩,又單純乾淨的。
可越是這樣,他越想把戚悅給……
那種隱秘的,晦澀的念頭壓在李翊的心底,增長了他的慾念。
他內心深處,好想看戚悅低低喘息著,聲音嬌弱微啞,滿臉暈紅的去求他,看戚悅被他弄髒,成為只屬於他的小女人,被他烙下獨特的痕跡。
可是,這麼驕傲,冷淡,矜持的她,真的會這樣嗎?
李翊道:「乖,叫一聲夫君,就放開你。」
戚悅的唇瓣微微分開,雙眸也帶著些水光。
過了一會兒,她才小聲吐出了兩個字,李翊聽不清,可他心底是極為興奮的。
抓過她的腰,李翊低聲道:「你方才說什麼,朕未聽見,寶寶,再說一遍。」
戚悅又重複了一遍,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帶著幾分冷淡,幾分不耐煩。
「做夢。」
李翊:「……」
次日,雲姑姑在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想起來了秦南盈帶來的那件蓮花杯。
琉璃蓮花杯的確漂亮,又珍貴異常,哪怕是不用,就單純的擺在哪個地方,都是一件極為精美的藝術品。
雲姑姑把蓮花杯擦了又擦,這才抵到了戚悅的手中:「娘娘,這隻蓮花杯確實漂亮,您平日裡要不要用它泡花茶什麼的?」
戚悅漫不經心的道:「這麼大的杯子,泡茶也不夠好看。」
其實,是戚悅不喜歡這隻杯子,她不怎麼喜歡秦南如,恨屋及烏,自然也就厭惡秦南如送給她的東西。
戚悅自認為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因此,她也覺得自己不值得什麼人喜歡。對於秦南如的示好,她是厭惡夾雜著抗拒的。
若不是覺得不值得,戚悅當場就把這隻蓮花杯給摔了。
戚悅道:「你讓人送出宮,告訴阿愉,讓他把這隻杯子給賣了,得來的銀子,就贈給京城中的貧民吧。」
雲姑姑道:「畢竟是四皇子送給您的東西,您轉手賣了,若是傳出去,是不是不太好?」
「他在送到本宮手上之前,就該想到,本宮不會留著這東西。」戚悅輕輕揉了揉眉心,「雲姑姑請放心。」
秦南如與戚悅,曾經是敵對,如今秦南如想討好,卻用錯了方式。如果秦南如送來其他禮品示好,戚悅的心情,還可以緩和一點,可他偏偏送來一隻蓮花杯。
戚悅回想起那天秦南如看到她的眼神,自然而然的想出,這個男人,別有用心。
雲姑姑把蓮花杯交給薛影的時候,薛影道:「你告訴娘娘一句,秦南如的命,不好取,這人太過狡猾,若再和他糾纏下去,恐怕會引火上身。」
雲姑姑如實告訴了戚悅。
戚悅聽到後,閉上了眼睛。這個人,還真是一個麻煩。
戚悅想殺秦南如,是因為秦南如傷了戚愉,可如今的狀況來看——
戚悅道:「讓阿愉來決定,這個人是留著,還是要殺了他。」
不管怎麼做,最後都有李翊幫襯,戚悅瞧不上秦南如,對秦南如反感無比,李翊都是知曉的。哪怕真對秦南如動了手,最後也有李翊來收尾。
只是這過程,戚悅並不想讓李翊參與。
秦南盈回到了住處,她換了身衣服,重新梳洗,侍女對秦南盈道:「五公主,殿下去了外面,應該和人一起喝酒了,等晚上才回來。」
秦南盈回想今日在皇后宮中經歷的一切,再三回想,確保萬無一失,她才組織了一下語言。
秦南如很晚才回來,他喝得醉醺醺的,一身濃重的酒氣,一名身著錦衣華服的公子在侍從的陪同下,親自送了秦南如回來,一直將秦南如送回了房間,看著秦南如躺在了床上,這名公子才離開了秦南如的住所。
秦南如合上眼睛,躺在了床上。
良久,他才道:「五公主呢?」
流風道:「屬下這就將五公主請來。」
不出一刻鐘,秦南盈又換了一身衣服,匆匆來到了秦南如的房間。
秦南如的房間內仍舊有著濃重的酒氣,他本人卻全無醉意,仿佛剛才被人扶著搖搖晃晃進來的男人,不是他一般。
秦南如道:「今日你去見燕國皇后,結果如何?」
秦南盈看了一眼坐在榻上的男子,秦南如應該去了煙花場所,身上不僅有濃重的酒氣,更有一股脂粉的香氣,今日秦南如穿了藍色交領錦袍,領口露出白色的中衣,衣領處印了一抹胭脂的痕跡,這足以見得秦南如今日的荒誕和糜亂。
秦南盈稍微停頓了一下,才道:「燕國皇后態度較為冷淡,應該還為之前的事情生氣。不過,皇兄讓代為相贈的蓮花杯,皇后娘娘是收下了的。」
聽了前半部分,秦南如本來還有些不高興,可聽到了秦南盈的後半部分話語,他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她當真收下了?」
秦南盈點了點頭:「當真。」
秦南如心情大好。讓秦南盈代為相贈蓮花杯,是秦南如想要告訴戚悅,他仍舊記得她,心裡想著她,她碰過的東西,哪怕不存在了,他也會找出更珍貴的來贈送。
可燕國皇后,一看就是清清冷冷不喜歡和人親近的,而且脾氣似乎頗為古怪。讓秦南盈送去之前,秦南如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甚至,秦南如還想著這隻蓮花杯,極有可能被戚悅給摔掉。
沒想到,她居然留了下來。
哪怕她棄之不用,終究是收了他的東西。
秦南如難以表達心頭的悸動,他只想說,燕國皇后,是唯一一個,讓他見過一次後,念念不忘的女人。起初,秦南如以為,是戚悅那張過分漂亮的面孔吸引了他,後來,秦南如才發覺,應該是戚悅漫不經心又冷淡到骨子裡的態度。
他就是這般,越是得不到,越是覺得珍貴。
秦南盈道:「皇兄,今日後宮中一位妃嬪,喚作李妃的娘娘,前來拜見皇后娘娘,並告訴皇后,顏貴妃可能有喜了。」
秦南如冷掃了秦南盈一眼:「你既然沒能吸引到燕國皇帝,計劃落空,再知曉這些,又有何用?」
秦南盈一時愕然,愣了一會兒,才道:「是我多嘴了。」
將秦南盈安排到李翊的後宮中,是為了秦南如日後成為上樂國皇帝後的偉業著想。如今計劃落空,秦南如雖然失望,卻不過分失望。
反正時間還長,他最主要的,還是和燕國打好關係,為日後奪位多一分功業。
秦南如道:「時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秦南盈對秦南如行了一禮,這才離開了秦南如的房間。
秦南如喝了口回雪送來的醒酒湯,流風在一旁道:「殿下最近總是走神,是不是有心事?」
秦南如的確有心事。這個心事,跟從他多年的屬下也都能看得出來。
對於流風,回雪這兩個忠心耿耿的下屬,秦南如是沒有什麼可以隱瞞的。
閉上了眼睛,秦南如的腦海,再度浮現了一張傾國傾城的面孔。
「孤大概愛上了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女人。」秦南如直言不諱,「如今,孤只是一個庶出的皇子,無法與兵強馬壯國泰民安的帝王相較量,可孤又想得到這個女人。」
流風和回雪,自然明白秦南如口中的女人是誰。
燕國皇后。
這可是燕國的皇后。
哪怕秦南如成了上樂國的皇帝,兩國之間,還是無法比較。上樂國的實力難以和燕國相比。
秦南如俊朗的面上露出些陰冷的表情:「孤想要把這個女人偷走。」
流風駭然吃驚:「殿下,萬萬不可!您這樣做,被燕國皇帝發現,兩國肯定會發生戰爭!」
「孤行事,不會被他發現。」秦南如的手臂還隱隱作痛,這是那個無情的女人派刺客來刺殺他留下的,他並沒有醫治,為的就是留下傷疤,有朝一日讓那個女人看見,並讓那個女人心疼,「孤會讓燕國皇后,對孤死心塌地,心甘情願和孤走。只要她願意,孤就能瞞天過海。」
秦南如年輕有為,性情溫柔和善,容貌更是絕佳,從他知曉男女之事起,就不缺少女人向他示好。他的條件是很優質的,燕國皇后應該能瞧得上他。
更何況,秦南如了解到,燕國皇后和皇帝的感情,似乎並沒有那麼深厚,兩個人的關係突飛猛進,也只是在這短短的半年間。
相對於薄情的皇帝,深情且溫柔的秦南如,才是上上之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