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太過分了,居然用這種話壓她
封竹汐還在聶城的手底下掙扎著,想要逃離聶城的手,待聶城終於停下腳步的時候,也終於鬆開了抓住封竹汐的手。
以為聶城是願意放她上樓了,誰知道,這才一抬頭,就看到不遠處餐廳里的眾人,也接到了他們聚集過來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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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瞬間,封竹汐想找一個地洞鑽進去刀。
她是什麼時候到這裡的?聶城怎麼也不告訴她?而且……剛剛她在聶城手下掙扎的一幕,都被其他人看到了吧?
窘死了恍。
聶城走向餐廳,臉上的表情一片坦然,好似剛剛什麼事也沒發生。
走了幾步,沒有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聶城便停下腳步側身:「怎麼?還不跟過來?」
「總……總裁……那……那個……」面對眾人的視線,封竹汐打起了退堂鼓,手指指了指樓上:「我剛剛的資料還沒有完成,所以我想……」
「你以為,聶家的傭人都那麼閒,忙裡還要給你單獨一個人準備餐食?」聶城沉下了聲音。
「……」太過分了,居然用這種話壓她。
到底是被那麼多人看著,封竹汐如果再說什麼拒絕的話,就真的是聶城口裡那個麻煩的人。
想到這裡,她只能硬著頭皮跟在聶城的身後:「那……那好吧。」
跟到了餐廳里,封竹汐眼尖的發現,餐廳里已經只剩下一個空位,而且,也只剩下一副空著的餐具,當下明白過來,聶家的晚宴,其實是不歡迎她的。
「這是怎麼回事?」聶城回頭喝斥餐廳里的傭人:「怎麼會只有一個位置和一副碗筷?」
聶城的一聲令下,令餐廳內頓時鴉雀無聲,全部的目光都聚集在這邊,連聶震廳家的兩個小孫子也嚇的縮進了母親懷裡。
傭人有些為難的看向女主人任萍。
任萍立刻給傭人使了一個眼色,那傭人尷尬的向聶城解釋:「少爺,是……是我把封小姐的事給忘了,我還以為封小姐工作完了就會離開,所以……就沒有準備封小姐的位置。」
聶城冷聲道:「是嗎?聶家的傭人什麼時候學會自作主張了?在不知客人是否會離開的情況下,故意沒有準備客人的位置,聶家不需要這樣自以為是的傭人,從今天開始,你可以收拾東西走了。」
這傭人是任萍的心腹,在聶家也做了十幾年,突然被聶城這一聲令下,嚇得撲通一聲跪了下去,眼淚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少爺,少爺,我知道錯了,求少爺不要趕我走,求求少爺了。」女傭跪在地上抓著聶城的褲腿祈求。
聶城卻是冷酷著臉,無情的抬腿,將褲腿從女傭的手裡掙脫出來。
「一次犯錯,終身不用,這是我聶城的原則。」
任萍的臉色有些掛不住了。
不讓傭人安排封竹汐的位置,實際上是她的主意,她就是不想讓封竹汐坐下來參加家宴,免的她破壞了氣氛,更何況,她總覺得封竹汐這個女孩不簡單,更不想讓她與聶城多接觸。
另一方面,也是想用這一招,讓封竹汐知難而退。
再怎麼說,這封竹汐只是一個小小的員工而已,想來,聶城應當不會太多在意。
沒想到,聶城卻因此遷怒於傭人。
「小城,紅霞她也不是故意的。」紅霞是個貼心、謹慎的人,是家裡的老人,任萍怎麼會捨得紅霞離開:「再說了,這只是小事而已,不就是一個座位和一副餐具嗎?再餐就是了。」
聶城已經這樣開口了,如果現在再逐封竹汐離開的話,與情理理都不合,現如今,只能把她留下來了。
「我聶城的原則就是,絕不留一個自以為是的人在身邊,看著她就倒胃口,今天這飯,不吃也罷!」聶城冷冷的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小城!」任萍怒了,一拍桌站了起來:「你是怎麼回事?今天是家宴,你帶一個外人回來就罷了,現在還為了一個外人,責難家裡的傭人。」
聶城面無表情的迴轉過身,淡淡的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想參加這個虛偽的家宴,還是媽一定要包庇一個下人?」
任萍氣的渾身發抖,她怒與聶城對視,但見聶城一臉的冷酷和堅持,任萍心中的怒火漸漸被壓了下去。
這
tang個兒子的性子,她太清楚了。
如果繼續這樣對峙下去,只會把聶城推開,那麼,今天她所做的一切努力就都白廢了。
再看了一眼地上哭的一塌糊塗的傭人,任萍狠下心。
「紅霞,你就做到今天,這個月的薪水會全付給你,並將下個月的薪水當作補償給你,去管有那裡領薪水,收拾東西,今天就離開吧。」任萍狠心沉聲囑咐。
紅霞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任萍。
「夫人,夫人……您真的要趕我走嗎?」
任萍別過頭,不看紅霞的淚臉。
「走吧。」
任萍這麼說,就說明她的心意已決,紅霞無耐的站起來,抹著眼淚就離開了。
而站一旁的封竹汐心裡那個自責。
說到底,這件事是因她而起。
她想說什麼,不知是不是知道她要做什麼,聶城兩記冷刀子眼射過來,嚇的她把要為紅霞求情的話給吞了回去。
等紅霞離開了,任萍一臉怒容的看著聶城:「這樣你滿意了嗎?」
末了,任萍又朝其他的傭人囑咐:「還不趕緊添一張椅子和一副碗筷來?」
傭人們不敢怠慢,很快就搬來了新的椅子,聶城囑咐傭人就放在他的右側,而聶城的右側坐著趙茵茵,左邊坐著任萍,這一加椅子,封竹汐就正好夾在了聶城和趙茵茵中央。
聶城坐下了,封竹汐遲疑著要不要坐下,聶城已經冷聲喝道:「還不坐下。」
封竹汐尷尬的坐了下來,剛坐下來就如坐針氈。
在場的所有人都用打探的目光看著她,特別是她身側的趙茵茵,一雙眼睛已經要將她盯出洞來了。
別說大家都用奇怪的目光盯著她了,她自己都覺得自己不好意思再坐下去了。
在場的其他人則是表現各異。
聶老太爺假裝沒看到,聶震堂只是在任萍坐下來的時候,握著任萍的手安慰著任萍,聶青璃面上含笑的看著聶城和封竹汐,梁艷則一臉冷笑,聶震廳一家,也都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態度,當然……除了聶震廳的妻子魏露。
聶震廳當年是想繼承聶老太爺的衣帛入伍,結果,在入伍訓練之後,從高牆上摔下來,一條手臂摔的粉碎性骨折,不得不退伍。
退伍之後,為了生計,聶震廳就在聶氏集團的一家分公司做總經理,幫助聶震堂打理聶氏集團。
因為聶震堂是聶氏集團的創辦人,聶氏集團生意越做越大,卻讓聶震廳的妻子魏露心裡產生嫉妒。
她的心裡,一直懷疑,當年聶震堂創辦聶氏集團的資金,是聶老太爺給的。
可是,聶震廳當年摔斷了手臂,聶老太爺除了替聶震廳付了醫藥費,之後就再也沒有給過他們家裡一分錢。
這讓她怎麼能不嫉妒?
也因此,魏露就經常愛擠兌任萍,就喜歡看聶震堂一家不痛快。
「我說大嫂呀,你也真是的,只是一個傭人而已,趕走就趕走了,何必因為一個下人,鬧的大家都不愉快,不過……」魏露冷嘲熱諷的說:「剛才被你趕走的那個傭人,真的是自作主張,不願意給這位封小姐準備位置和碗筷的嗎?」
任萍剛平息的怒火,再一次被魏露點燃:「弟妹,你這是什麼意思?」
魏露一臉笑吟吟的:「沒什麼,我只是覺得奇怪,家裡多了一個客人,都會關心客人喜歡的茶點,會忘了在家裡擺放好客人的位置和餐具,就算主人忘記了,下人也會提醒主人才是。」
「剛才紅霞不是說了,是她忘記了?」
「哦?到底是她忘記了,或者,是她被下令不許擺放呢?」魏露繼續追問。
任萍怒極,這魏露是想挑撥她與聶城之間的關係。
任萍還沒開口,聶城卻突然冷聲打斷了魏露的話:「二嬸,據我所知,您名下的美容院,最近一直生意不景氣,甚至是虧損,而二嬸卻在今年連續幾個月都旅遊在歐美一些著名景點,並以二百萬的高價,在巴黎拍下一幅畫,不知,二嬸的這些資金,是從哪裡來的?」---題外話---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