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醫生還說三個月內都不能……
封竹汐立馬就把懷疑的視線看向聶城。
她記得,她在吃飯之後,還沒有看到這枚戒指呢,怎麼這會兒就有了?她確定這不是自己迷迷糊糊戴上去的,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聶城給她戴的。
她的心突突跳著懼。
他給她戴這個戒指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她猜測的那個意思鵲?
在看到那枚戒指之後,封竹汐推桑他的動作就停止了,一雙美目,直勾勾的盯著左手手指上的那枚戒指,聶城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知道她是在看什麼。
等到他的視線也落在戒指上,封竹汐的眼中倏亮,突然把手抬起來:「這個是怎麼回事?」
聶城只是看了一眼,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聶城,更是淡淡一句:「嗯,不就是一個戒指。」
他也知道是戒指呀!
女人哪,有時候已經猜到了結果,但因為男人故意遮遮掩掩的態度,讓她不明真相,所以,在這個時候,就會鍥而不捨的刨根問底。
封竹汐也是那樣一群人的其中一個。
心裡期盼著,擔心著,小心翼翼的捧著心臟,想向聶城問出一個答案來,而不是輕描淡寫的遮掩。
「這個戒指你是什麼時候給我戴上的?我怎麼不知道?」封竹汐晶亮的眼定定的望住聶城的俊容。
後者的臉上仍沒有任何表情,只一雙黑眸深不見底,讓他變的深不可測,無法猜測他的情緒。
聶城很平靜的低聲答:「你剛才睡著的時候戴的。」
果然是那個時候。
封竹汐繼續追問:「你為什麼突然給我戴戒指?」
「戴了不就戴了?」
封竹汐十分認真的指著自己的左手無名指:「可是,這個手指不一定。」
「怎麼不一樣了?」
「這個手指只有定婚或是結婚之後才能戴的。」封竹汐解釋給他聽:「你不會不知道這件事吧?」
他還特地加重了『定婚』兩個字的音量。
「哦,原來是這樣。」
「……」什麼意思?什麼叫原來是這樣?她要的不是這個回答呀:「所以,你把戒指戴到我這個手指上,是什麼意思。」
聶城眼睛盯著她手指上的戒指,平靜無波的瞳孔中,似乎閃過一絲兒光亮,卻是轉瞬即逝:「剛才我已經說過了。」
說過了?她怎麼不記得?
「什麼時候說過了?說了什麼?」封竹汐皺眉:「我怎麼沒聽你說?」
「我給你戴上這戒指的時候,已經說過了。」
「……」封竹汐內心有東西在翻湧,她沉下臉,一字一頓的說:「總裁大人,如果我沒記錯,我剛剛聽你說過,你給我戴上這戒指的時候,我睡著了,是不是?」
聶城揚眉,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封竹汐忍著胸臆部的怒火,讓自己淡定下來:「所以,當時你說了什麼話,我也根本不可能聽到,是不是也是這樣?」
聶城的目光稍稍移開封竹汐的臉,但臉上的表情也未變。
現在是怎樣,佯裝他沒聽到嗎?這只是讓封竹汐更加生氣而已。
她現在更加懊惱自己。
怎麼的關鍵時刻她就睡著了呢?不該像電視裡的男女主角那樣,女主角本來已經睡著了,可是,男主角突然來向女主角求婚,或說些心裡話的時候,女主角恰好醒來,多麼溫馨,多麼浪漫。
現在她才發現,自己也有一顆嚮往浪漫的心。
大概也是因為自己的心裡有太多的不確定,再加上她現在又懷有身孕,心裡的感覺比較敏感吧,所以,才會突然有這麼多負面情緒。
在她自己正懊惱的時候,沒有發現,身前的聶城,不知道什麼時候聶城的目光已經重新落在她的臉上。
他的嘴角微勾,深凝著她糾結的小臉,低沉著聲音一字一頓:「小汐,十六年前,你說將來要嫁給我,十六年過去了,這句話,你是不是還一直記得?」
封竹汐頭也未抬,焉焉的,只是下意識的回答他:「記得,
tang幹嗎?」
「如果你還記得,我希望你能遵守當初的約定。」
封竹汐豁然清醒過來。
如果她還記得當年的約定,就讓她遵守當年的約定,這不是要她跟他結婚,是變相的跟她求婚吧?
她本來已經失望透頂,以為聶城不會求婚了,結果,聶城居然鬧出了這一遭,她錯鍔的抬頭望進他的眸底,他漆黑的瞳孔深不見底,幾乎將她吸了進去。
因為詫異,她的腦中一片空白,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就這麼怔怔的看著他。
聶城的臉驟然欺近,低沉好聽的嗓音落在耳邊:「你的回答是什麼?」
封竹汐渾渾噩噩的腦袋已經記不得聶城的話,她蹙眉呆呆的『啊』了一聲:「你剛才問我什麼?」
「想不起來了?」聶城的臉再一次欺近。
近到封竹汐能清晰的聞到他身上的氣息,還有屬於他獨有的體溫,他的體溫一寸寸包裹著她的身體,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他的體溫包裹著,已經熱的發燙。
她的腦袋此時,更加變成了一團漿糊。
聶城的唇已經幾乎碰到她的,他每吐出一個字,唇瓣都與她的相觸,這種輕觸的誘、惑,更加致命。
「記不起來的話,我幫你想起來。」
話落,他的唇與她的緊緊相貼,徹底奪去了她的思緒。
這個吻是火熱的,封竹汐只能緊緊的攀附聶城的頸項,才能讓自己不至於在聶城製造的情浪中斃命。
一吻畢,封竹汐大口的呼吸著,雙唇微腫,唇瓣水盈飽滿,散發出誘、人的光澤,煞是惑人。
原本附在封竹汐身上的聶城,突然低吼了一聲,驟然從封竹汐的身上離開,並奔進了主臥中的浴室里。
封竹汐的呼吸漸趨緩和的時候,她聽到了浴室里嘩啦的水聲,是聶城在裡面洗澡。
而她在看自己的身上,衣服早就被糟蹋了大半,雪白的肌膚上遍布痕跡,若是她感覺的不錯,在聶城離開之前,有什麼硬的東西抵的她大腿處很疼,讓她的意識清醒了一下。
她只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是什麼。
在封竹汐的記憶里,聶城是在那方面需求非常強烈的人,這次會突然中斷,想必他很難受,所以才會去沖涼水澡,這也是為了顧忌她的身體,這對他來說,也是極難得的。
還記得在醫院的時候,她半夜醒來一次,聶城在向值班的醫生詢問她的身體狀況,醫生曾對聶城囑咐過,在前三個月,一定不能同房。
想來,是剛才聶城在緊要的關頭,想到了醫生的叮囑吧。
可惜啊,她剛剛因為意識模糊,沒有看到聶城努力控制自己的狼狽樣,只記得他的那一聲低吼,真是太可惜了。
不過,她的肚子現在離三個月還早,她想看的話,以後有的是機會。
想到這裡,封竹汐就陷進了自己陰謀的計劃中,想到聶城的反應,她就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剛笑出聲,那邊聶城就腰間圍著一條浴巾從浴室里出來了,一隻手裡還拿著一條毛巾擦拭身上的水漬。
看到他出來,封竹汐嚇的趕緊把自己的笑聲給吞了回去,免得被聶城看出了端睨。
不過,她的視線剛落在聶城的身上,目光就被吸引了去。
臥室的柔光下,聶城就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人一般。
不得不說,聶城當真是男人中的極品,一八幾的身高,堪比模特般的身材,如神邸般的俊容,一舉手一投足,都相當有魅力,現在他從浴室里出來,身上還帶著水漬,頭髮微濕,發梢一滴水珠滴下來,沿著他有力收緊的肌理往下。
封竹汐頓時口乾舌燥了起來,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
此時此刻,她像極了一隻女色、狼,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聶城瞧,如果不是她現在已有身孕,她現在已經馬上衝上前去,把聶城撲倒,主動把他吃干抹淨了。
可惜呀,她現在肚子裡有了孩子,而且……醫生還說三個月內都不能……
她不禁又可惜連連的看著聶城,有些懊惱的想著,起碼還得兩個月呀,這孩子來的真不是時候呀。
不知這醫生禁的到底是他還是她?
正懊惱著,卻見聶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令她倒抽一口冷氣,頓時反應激烈的大聲沖聶城喊:「離我遠一點,你離我遠一點。」---題外話---啊啊啊,我腦回短路了,昨天更新的,應當是小汐『21』歲了,我打成了19,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