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針鋒相對


  「將軍……將軍死了!」

  王安都身死的那一刻,春秋戰騎頓時譁然一片。

  臨陣喪將此兵敗之兆!

  「衝過去,殺光敵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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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此良機,神情桀驁的霍去病,厲聲下達了攻擊命令!

  令下,其身後滾滾鐵流開始向軍心浮躁的春秋戰騎殺去!

  每名冠軍騎士皆神色沉寂,手中鋒銳無匹的冠軍大槍,於暗淡的天幕之下,熠熠生光!

  直面冠軍騎士的春秋戰騎,此刻卻是大失水準。

  他們舉棋不定,不知是戰是退,此兵家大忌也!

  少頃,冠軍騎士殺至!

  「嘭,嘭,嘭!」

  一瞬之間,鋼鐵撞擊聲響徹寰宇!

  兩股鐵流於此刻轟然交匯!

  「死,死,死!」

  士氣高昂的冠軍騎士們,自接觸的那一刻起,便飛速刺出了手中冠軍大槍。

  是時,寒芒爆閃,槍出如龍!

  作為其對手們的春秋戰騎,只能慌張抵擋,稍有不慎,就會被一槍刺穿鎧甲,貫穿心腹!

  時間流逝,毫無戰心,且舉止失措的春秋戰騎們,開始出現了不支的現象。

  「噗嗤,噗嗤,噗嗤!」

  大片大片的春秋戰騎,被士氣如虹的冠軍騎士挑下馬去,殷紅的血液隨著冠軍大槍之上長纓,隨風流淌!

  如果是正常狀態之下的春秋戰騎,即使是不敵冠軍騎士,也萬不會打成如此模樣!

  「撤,撤吧!」

  「我們打不贏的!」

  節節敗退之下,士氣本就低落到極致的春秋戰騎,開始出現了大規模潰退的現象。

  注意不是撤退,是潰退!

  這兩個詞截然不同,撤退指有序退卻,潰退則是無序的奔逃!

  「追過去,此戰務必要盡全功!」

  身上鎧甲已被濃重血漿覆蓋的霍去病,仰天大吼。

  不出則以,一出當全滅來敵!

  「吼,吼,吼!」

  聞令,素來沉默的冠軍騎士們爆發出了如暴雷般的狂吼!

  並且一股股莫名的氣息於此刻開始向其體內匯聚!

  他們的武道境界隨著氣息的匯聚而開始飆升,半步踏天、踏天一步……踏天五步,直至飆升到踏天五步之時才堪堪停止!

  這是增益buff「帝國雙璧」,本來應該直接提升一個大境界的,但此刻衛青並沒有在場,所以效果直接砍了一半,但即使是一半也夠了!

  「踏,踏,踏!」

  馬蹄轟鳴聲中,冠軍騎士們爆發出了無與倫比的速度。

  他們可是金色品質兵種之中速度屬性拉滿的兵種。

  此刻全力爆發之下,不過數秒便追上了大部潰逃的春秋戰騎。

  「嘭,嘭,嘭!」

  緊接著沉悶的撞擊聲連成一片,然後就見大量的春秋戰騎墜下馬去,然後生生被龍駒踩踏震死在盔甲之內!

  由於春秋戰騎一心要逃,所以面對集群沖陣的冠軍騎士之時,幾無抵抗之力,大量死命奔逃的春秋戰騎,甚至都不用冠軍騎士出手,他們就會被冠軍騎士的戰陣生生壓成肉糜!

  三個時辰之後,這場略顯無聊的追擊戰,宣告結束!

  此戰斬獲春秋戰騎首級十七萬八千二百顆,俘四萬三千一百餘人!

  冠軍騎士自身傷亡為四千三百九十六人!

  至此橫行於南天中域的春秋戰騎,宣告覆滅!

  …………

  三天過後。

  武定鎮之戰披露於世,南天震動。

  此一戰過後,張巡的名字也被世人所知,由於其出色的防守能力,世人稱其為「西南鐵壁!」

  南天域,南天統制府。

  氣氛幾近凝固的統制府內,與秦拓有七分相似的秦康,面帶戲謔之色的緩緩品著手中清茶。

  他是來專程看秦拓笑話的,順便在給秦拓添點堵。

  西南淪喪,大將被斬,這一樁樁一件件就好似一記記耳光般,抽的秦拓有點不知所措。

  素來性格剛強的他,此刻也是有些迷茫了!

  這到底是怎麼了,這天變了嗎?

  秦拓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衝著秦康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九弟,你此來帶了多少兵馬?」

  雖然知道秦康不喜自己,但他現在真的是缺兵,尤其是春秋戰騎潰滅之後,其手頭能動用的兵卒就更顯的捉襟見肘了,而平定西南卻是需要大量的兵卒,無奈之下,他只得捏著鼻子向秦康借兵。

  聞聲,秦康暼了一眼秦拓,然後放下茶杯道:「不多,百萬而已!」

  此刻,他手裡可是有著百萬飛虎騎的調動指揮之權。

  飛虎騎亦是一支精銳騎兵論勇悍程度的話,春秋戰騎難以望其項背!

  因為這支騎兵是經過天西那個人肉絞盤淬鍊而出的騎兵。

  若不是不容南天有失,鎮南王還真不一定捨得把這支騎兵交予秦康。

  「九弟,可否借予為兄八十萬兵馬,待西南平定,為兄一定如數奉還!」

  秦拓笑容僵硬,語氣彆扭。

  他和他父親一樣都是極度剛愎自用之人,這類人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求人的。

  聞聲,秦康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清茶,然後乾淨利索道:「不借!」

  開玩笑,老子好不容易從老頭子那裡得到了兵權,怎麼可能會借予你秦拓?

  此話一出,秦拓的臉色瞬間就拉下來了,他陰沉無比的盯著秦康道:「當真不借?」

  「不借!」

  秦康回答的異常乾脆,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好!」

  「既然你不借兵,那西南這個爛攤子你就自己解決吧!」

  「有你小子求我的時候!」

  秦拓神情陰鬱,言語之中隱含殺意。

  借兵可不僅僅是借兵那麼簡單,這裡面可是涉及到了主次問題。

  即鎮撫南天是以秦拓為首還是以秦康為首。

  若是秦康痛痛快快的交出兵權、那自然還是以秦拓為首,可若是秦康不交,那事情就變得微妙了。

  這代表著秦康已經不甘心與屈居秦拓之下了,他有自己的想法了。

  麵皮撕破之後,秦康當即嗆聲道:「大哥,你以為我秦康是你手下的那些廢物嗎?」

  王安都被斬的消息,他已經獲知,今日他前來就是為了專程看秦拓的笑話。

  此話傳入秦拓耳內之後,秦拓勃然作色道:「老九,你什麼意思?」

  「你說誰是廢物?」

  「你手下那些不都是廢物嗎?」

  「平定一個跟腳淺薄的偽秦,都能全軍覆沒,這不是廢物那什麼是廢物?」

  秦康面帶譏諷,毫不相讓。

  他早就看心高氣傲,並經常以鎮南王世子自居的秦拓不順眼了。

  現在有此良機,自然得狠狠出一出胸中惡氣了!

  好,好!

  臉色鐵青的秦拓咬著牙吐出了幾個字後,陰冷出聲道:「你若真有本事,那你就把偽秦平了!」

  「別站在這裡說話不腰疼!」

  聞聲,秦康當即輕笑開口道:「區區偽秦,吾半月可滅!」

  言罷,他起身離坐,揚長而去!

  「啪!」

  「賤種,這個庶出的賤種,竟敢如此,竟敢如此!」

  他走之後,統制府內傳出了瓷器破裂聲以及陰沉的咒罵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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