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女人也會腎虛嗎?
坐在椅子上的白小天,低頭瞥了眼自己的右手,心裡莫名有些感慨。思兔sto55.com
自從和女朋友在一起之後,行為也變得越來越像對方了。
不是摸頭髮,就是敲腦袋,再不就是彈額頭……
行為逐漸蘇化?
想到這,他不禁「撲哧」一下笑出聲來。
不過,這種感覺還挺有趣的。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總會下意識被對方影響。
想吃她喜歡的食物,想去她去過的地方,想和她聽一樣的音樂……
哪怕是洗澡,都想用和她一樣的洗髮水跟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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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和她有關的一切,都會忍不住想要嘗試。
哪怕很普通東西,只要和她有了關聯,就會變得很特殊。
因為在你心裡,她是特殊的存在,身上仿佛帶著光,映照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不一樣起來。
跪坐在他對面的趙曉曼,聽到了他的笑聲,還以為他在嘲笑自己。
雖然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但心裡……
早就把白小天罵了八百遍了。
「小白哥,人家都已經幫你捏腿了,現在可以把照片刪了嗎?」她雙手合十,態度虔誠的哀求道。
「呵呵。」白小天笑了笑,用力搓了搓她的頭髮,「只要你以後乖乖聽話,早晚有一天我會把照片刪掉的。」
就算對方今天說出花來,他也不可能刪照片的。
現在這樣多好,平白無故多了個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女僕。
以他對熊孩子的了解,如果他真把照片刪了,對方下一秒就會撲過來咬他。
主人和獵物兩種身份,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該怎麼選。
「小白哥,你忍心用照片威脅我辣麼可愛的小女孩嗎?」趙曉曼雙手捧著下巴,不斷眨著她那雙不算太大的眼睛。
「你剛才都說我無恥了,你覺得我會不會忍心呢?」白小天笑眯眯地回了句。
既然說他無恥,那他就無恥給對方看看。
再說了,他心裡也就分寸,最多也就使喚使喚對方,並不會做什麼太過分的事。
「一點人性都沒有。」趙曉曼低著頭,小聲嘀咕了一句。
等著吧,她也要想辦法把白小天手裡的照片刪掉。
等刪完照片,她一定十倍百倍地報復回來。
到時候不光讓對方捏腳,還要讓對方給自己洗腳。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在想怎麼把我手機里的照片刪掉?」
哪怕她不說,白小天也能猜到她心中的想法。
「我趙曉曼那么正直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出這種無恥之事。」趙曉曼面帶微笑地損了他一句。
白小天也沒生氣。
對方也是實話實說罷了,他本來就挺無恥的。
但不生氣歸不生氣,該有的懲罰還是要有的。
「別說我不給機會啊,現在只要你陪我玩個遊戲,我就把手機里的照片刪了。」
「什麼遊戲?」
「真心話大挑戰。」
「真心話?」
趙曉曼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故作認真地點了點頭,「你問吧,我保證每句話說的都是真心話。」
話是這樣說,但是不是真的只有她自己知道。
對方總不能連她說的真話假話,都能分辨出來吧。
「等一下,回答之前,你必須帶上一個小道具。」
說著,白小天笑眯眯地站起身,從書桌上拿起他特意帶過來的測謊儀。
「這是什麼東西?」
看著他懷裡抱的頭盔,趙曉曼下意識問道。
「最新款測謊儀,事先聲明啊,如果你敢說謊,這玩意會釋放電流,很疼的。」
白小天不自覺地摸了下腦袋。
哪怕現在回憶起來,他都感覺頭皮有些疼。
「你該不會忽悠我吧?」趙曉曼有些不太相信。
如果這個小東西能測謊,世界上就沒有人敢說謊話了。
「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白小天坐在床邊,認真的幫她把戴上測謊儀。
幽暗的房間內,孤男寡女坐在床上。
而且……距離還靠得那麼近。
看著近在咫尺的白小天,趙曉曼甚至能看到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
她偷偷咽了下口水,艱難地移開目光。
這傢伙,難道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想讓人犯罪嗎?
拿著個考驗女人?
有幾個女人能經得起這種考驗?
也不怪她會瞎想。
假如性別換一下,又有幾個男人能經得住這種考驗?
戴好測謊儀,白小天並沒有按下開關。
「開始之前,有件事需要告訴你,這東西疼痛感一共有十級,現是一級,你每說一次謊我就會往上加一級。」
「呼——」
趙曉曼拍著發燙的臉頰,悄悄鬆了口氣。
至於對方說了什麼,腦袋暈乎乎的她根本沒有在意。
「你趕緊問吧,我還等著睡覺呢。」
她現在只想讓對方問完問題,然後趕緊離開。
意志力不太堅定的她,感覺有點遭不住了。
注意到她的反常,白小天湊到她面前,仔細觀察了一下。
「欸,你臉怎麼紅了?該不會發燒了吧?」
說著,他抬起手摸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怎麼那麼燙?」
啪——
趙曉曼拍掉了他的手,拉著被子躲到床頭。
「我…我沒事,你離我遠點,別靠那麼近。」
「要不要吃點藥?」
「不用,我這人火大,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熱的流汗。」
說著,她還裝模作樣地扯了扯衣領。
「睡覺流汗?」白小天感覺有些熟悉。
他摸著下巴,喃喃道:「這個症狀,好像在哪聽過……」
回憶了片刻,他終於想起來了。
這不就是腎虛嗎?
不過……
女人也會腎虛嗎?
「你是不是頭暈耳鳴,口乾舌燥,而且還腰膝酸軟?」他小聲試探道。
「額……」
趙曉曼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倒是有些暈乎乎的,而且身體也不自覺發軟,口乾舌燥也沒錯。
但這也不能怪她啊。
要怪也只能怪這傢伙長得太帥了。
「你這是腎虛,回頭買點六味地黃丸吃就行了。」
「腎…腎虛?!」趙曉曼一臉懵逼。
自己年級輕輕還是個黃花大閨女,怎麼就腎虛了?
「沒錯,從剛剛的症狀來看,你就是腎虛。」
趙曉曼:「……」
自己明明就是花痴了一下,和腎虛有個毛關係。
不過……
「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她如是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