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反正又不是問你
追上蘇依依的時候,白小天心裡還在不斷思索她的那句話。
他扭過頭,看著身旁的蘇依依。
忽然,他腦子靈光一眼。
似乎明白了她話里的意思。
既然是戀愛用的,那肯定是兩個人一起花啊。
如果給她了,那她不就默認是自己女朋友了嗎?
他後悔的直嘬牙花子。
當然,這也可能只是自己一廂情願的想法。
雖然不太確定,但他想嘗試一下。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而旁邊的蘇依依,已經推開了父母房間的門。
「怎麼了,有事嗎?」
她扭過頭,問道。
看著房間裡對方的父母,白小天有些無奈。
這話,肯定不能當著她父母的面說。
看來只能在找機會了。
「沒事,趕緊進去吧。」
他搖了搖頭,隨口道。
走進房間,看著坐在沙發上正瞪著自己的蘇爸。
白小天尷尬地笑了笑。
「叔叔,阿姨。」
「哼!」
蘇建安冷哼一聲,臉色微微有些緩和。
「嗯。」
周琪笑著應了一聲。
她用手肘碰了碰丈夫的手臂,站起來笑道:
「咱們一起下去吃飯吧。」
不情不願地站起身,蘇建安走到白小天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白,會喝酒嗎?」
白小天:「……」
「叔叔,您叫我小天就行了。」
他糾正了對方的稱呼。
「好的,小白。」
蘇建安點了點頭,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
「……」
想了想對方的遭遇,白小天覺得還是不要在糾結這個事了。
有句古話說得好。
父債子償。
萬一在激怒了對方,新仇舊恨加在一起。
他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身板。
估計,自己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你這人,瞎叫什麼呢。」
「還有,今天不許喝酒,等會吃完飯陪我出去逛逛。」
周琪拍了下丈夫的手臂。
她略帶歉意的看向白小天。
「不好意思啊小天。」
「沒事。」
白小天擺了擺手,笑道:
「叔叔怎麼順口怎麼叫吧,反正都一樣。」
「你看看你,還沒個孩子懂事。」
周琪對著丈夫抱怨道。
聽到自己老婆的話,蘇建安臉色再次由晴轉陰。
看到這一幕,白小天不由捂住額頭。
這下可好,心裡肯定更恨自己了吧。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別再說話了。
指不定哪句話不對,又得罪人了。
出了門,白小天想找著機會跟蘇依依提一提。
但對方一直沒給他機會。
看著走在前面,和自己母親手挽著手的蘇依依。
他扭頭,瞄了眼自己身邊的蘇爸。
默默嘆了口氣。
真是太難了。
來到餐廳。
白小天坐在餐桌前沉默不語。
坐在他對面的蘇建安,一直盯著他。
他有些坐立不安。
看到這一幕,蘇依依無奈的對著老爸嬌嗔道:
「爸。」
「幹嘛?」
蘇建安撇了撇嘴。
「你老盯著人看,多不禮貌啊!」
「不禮貌嗎?」
蘇建安看向了白小天。
「……」
白小天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這話,問和沒問有什麼區別。
就算有意見,他敢說嗎?
「呵呵。」
乾笑了兩聲,白小天擺了擺手,隨口道:
「可能是叔叔喜歡我吧。」
「對,我可喜歡你了。」
蘇建安似笑非笑地說道。
白小天心頭一陣苦澀。
自己好像又說錯話了。
服務員的到來,打破了尷尬的氣氛。
「行了,你也消停一會兒吧,趕緊吃飯。」
周琪白了丈夫一眼,沒好氣道。
「小天多吃點,想吃什麼接著點。」
「阿姨不用那麼客氣,您也吃。」
白小天笑著拿起筷子。
右手還纏著紗布,有些不太方便。
他重新換到左手。
從來沒有通過左手夾菜的他,根本夾不住菜。
「來,我餵你吧。」
蘇依依夾了口菜,送到他嘴邊。
猶豫了一下,他還是張開嘴。
低著頭,白小天有些不好意思。
要是平時,他倒覺得無所謂。
反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畢竟當著對方父母的面。
而且,蘇爸的臉色似乎變得更差了。
「唉——」
嘆了口氣,蘇建安搖頭道:
「閨女還從來沒餵我吃過東西呢。」
他的語氣有些惆悵。
「那麼大的人了,沒長手啊?」
「小天那是受傷了,能一樣嗎?」
周琪白了他一眼,夾了口菜送到他嘴邊。
「謝謝老婆。」
蘇建安笑嘻嘻地喊道。
周圍幾桌的男人,不由看向自己身邊的女友。
然而迎接他們的,卻是女友白眼。
吃完飯,周琪拉著蘇建安離開了。
兩人漫步走在月光下。
白小天看著身邊的蘇依依。
等了一晚上,他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咳咳!」
清了清嗓子,白小天小聲道:
「那個……我想了一下。」
「要不還是咱倆分了吧。」
瞥了他一眼,蘇依依笑盈盈道:
「你不是不願意嗎?」
「誰不願意了?我很願意。」
白小天抬起頭,認真道。
「嘖嘖嘖。」
搖了搖頭,蘇依依嬌聲道:
「晚了,我不要了,你還是自己留著吧。」
聽到這話,白小天不由楞在原地。
被拒絕了,但又不像是拒絕。
半響,他回過神,追上了蘇依依。
「你這人怎麼這樣啊?」
「怎麼說不要就不要了。」
「我就這樣,怎麼了?」
蘇依依白了他一眼。
白小天心裡有些失落。
他嘆了口氣,低著頭默默跟在對方身後。
回到房間。
白小天坐在沙發上,時不時瞄一眼,身旁的蘇依依。
他開始陷入了糾結。
蘇依依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意思?
要說沒有吧,種種跡象表明,蘇依依好像真喜歡自己。
要說有吧,又沒那麼明顯。
至少對方沒親口承認。
當然,最直接的方法就是問蘇依依。
可是怎麼問?難不成——
女人,你是不是喜歡我?
白小天打了個冷戰。
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這話,他死也說不出口。
而且直接問的話,好像太突兀了。
萬一自己自作多情怎麼辦?
忽然,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雖然這事不能問這個蘇依依。
但是他可以問另一個蘇依依。
想到這,他不由扭頭看向蘇依依。
你不是喜歡裝嗎?
反正自己問的是小松鼠,又不是你蘇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