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不管怎麼看都像打情罵俏
幾經勸說,林磊依舊不肯鬆手。
白小天只能默默嘆了口氣。
另一邊,休息差不多地安靜,緩緩站了起來。
見她一步一步朝著這邊走來,白小天連忙伸出雙手,用力掰著林磊的手。
「你趕緊給我鬆開。」
快要堅持不住的林磊,大聲喊道:
「你繼續掰的話,我可咬你了。」
這話白小天也沒在意,以為林磊只是說說而已,難不成還能真咬他?
然而,就在他快要掰開的時候,林磊一口咬了上去。
見對方來真的,白小天趕緊鬆開了手。
「我去,你屬狗的啊。」
說話間,安靜也來到了他面前。
她掰著手腕,活動了一下脖子,氣勢十足地說道:
「放心吧,不會很痛的,我下手有分寸。」
聽到這話,嚇得白小天立刻將躺在沙發上看戲的蘇依依,拉到自己面前。
差點掉下沙發的蘇依依,沒好氣道:
「你拉我幹嘛。」
幸虧她反應快,不然直接就趴地上了。
白小天躲在她身後,小聲道:
「你不是說誰欺負我,你就對誰不客氣嘛。」
「現在正是需要你的時候。」
這番話,他說得真是振振有詞。
仿佛就是理所當然一樣。
「……」
蘇依依白了他一眼。
這話說的,還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
兩人第一次見面那天,她確實是這樣說的。
看著躲在蘇依依身後的白小天,安靜傻眼了。
認識兩年多,她還是頭一次見識到對方那麼無恥。
倒是躺在地上的林磊,覺得一切都很正常。
他對白小天的所作所為,早就已經習慣了。
安靜狠狠瞪了白小天一眼,怒視道:
「你這人真無恥,居然躲依依後面。」
揚了揚下巴,白小天得意道:
「怎麼了?憑什麼你可以喊林磊一起對付我,我就不能找蘇依依幫忙?」
「林磊是男的。」
安靜沒好氣道。
聞言,白小天翻了個白眼。
憑什么女人找男人幫忙,就是天經地義,男人找女人幫忙就不行?
拜託,男女平等已經很多年了。
再說了,自己憑本事找來的幫手,為什麼不能幫忙?
看著依舊趴在地上抱著自己小腿的林磊,他打趣道:
「這會兒變成男人了?你不是一直說他娘娘腔嗎?」
「對,他確實有點娘娘腔,但和他是男人有什麼關係?」
安靜大大方方承認了。
林磊:「……」
「那個,你們倆說歸說,能不能別帶上我。」
「閉嘴。」×2
白小天和安靜大聲喊道。
林磊茫然地看了安靜一眼。
白小天說他,他也就忍了。
可安靜不行。
不管怎麼說,兩人也算是一夥的。
他撇了撇嘴,立刻鬆開了白小天。
「隨便你們吧,我不參與了。」
看著被安靜「拋棄」的林磊,白小天默默搖頭。
他伸出手,將林磊扶了起來,拍掉對方身上的浮灰,感慨道:
「你看,我很早以前就跟你說過,女人都是靠不住的。」
話音剛落,白小天忽然感覺到一,不對,是兩股殺氣。
他僵硬的轉過頭,看向神色不善的蘇依依和安靜。
「呵呵。」
乾笑了兩聲,他試探道:
「如果我說剛剛那話,並不是我說的,你們會相信嗎?」
「你覺得呢?」
蘇依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真的,真不是我說的,你要相信我。」
白小天眨了眨充滿「真誠」的眼睛,一本正經地解釋道:
「你也都知道,我家有不乾淨的東西。」
「剛剛那一瞬間,其實我是被附身了。」
「哦~~」
蘇依依拖著長腔,點了點頭。
拉起了她的手臂,白小天激動道:
「我就知道你會相信我的。」
微微一笑,蘇依依將他按在了沙發上。
蘇依依坐在他身上,兩個膝蓋抵住了他的雙手。
「你要幹什麼?」
行動受到限制的白小天,不安的扭動身體。
「我感覺那些不乾淨的東西,還在你身體裡。」
說著,蘇依依扭過頭,笑盈盈的看向安靜:
「我說得沒錯吧。」
「嗯嗯嗯。」
安靜拼命的點頭,幫襯道:
「我說怎麼今天感覺他不太正常,原來被附身了。」
「那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瞥了白小天一眼,蘇依依隨口道:
「當然是幫他把不乾淨的東西趕出來嘍。」
「沒錯,可是要怎麼做呢?」
「這個簡單,我之前在一本書里看過。」
「那你趕緊幫幫他吧,怎麼說他都是咱們的好朋友。」
「朋友有難,義不容辭。」
兩人一唱一和,就跟說相聲似的。
看著坐在自己身上的蘇依依,白小天拼命扭動著身體,大聲喊道:
「咱倆可是一夥的。」
蘇依依拍了拍他的腦袋,安慰道:
「沒錯啊,咱倆確實是一夥的,而且我又沒欺負你,我是在幫你。」
白小天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我並不需要你的幫助。」
搖了搖頭,蘇依依裝模作樣地說道:
「對,你不需要,但真正的白小天需要。」
「你放開我,我沒有被附身。」
摸著他的腦袋,蘇依依「心疼」的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
「你看,又說胡話了不是,忍著點啊,很快就好了。」
就在她將要下手的時候,白小天大聲喊道:
「等等……」
「你又想幹嘛?」
蘇依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醞釀了一下情緒,白小天盯著她的雙眼,真誠道:
「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
認真的點了點頭,蘇依依耐心解釋道:
「嗯,但這裡面並不包括我自己。」
聽完這話,白小天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女人的話,果然都不能信。
尤其是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而此刻,蘇依依也出手了。
她伸出手,不斷在白小天身上撓著痒痒。
感受著她的動作,白小天忍不住哈哈大笑。
「哈哈,住手,不要在撓了。」
「喂喂喂,那裡不行,哈哈哈。」
他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剛開始,安靜看的還津津有味,覺得蘇依依幫自己狠狠出了口氣。
可慢慢的,她反應過來了。
這哪是懲罰?
雖然白小天一直在哇哇亂叫,但從表情上,可看不出來任何痛苦的跡象,反而感覺有些享受。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小兩口在打情罵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