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第 17 章
其實沈言故對江賦是有些愧疚的。
國慶前說好的國慶再約遊戲,但整個國慶留給的玩遊戲時間,都被陳軍的朋友占了。
所以這個邀請,沈言故在微信界面上想了很久,都不知道打什麼。
畢竟往上翻幾條,就是沈言故拒絕江賦,說他沒空的消息。
哦人家找你你沒空,現在你找人家,人家就要有空?
「怎麼回事啊?」
洋洋突然一屁股坐了過來,還瞥了眼沈言故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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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叫啊?」
沈言故問:「怎麼叫?」
洋洋笑了:「就問他有沒有空過來玩唄還能怎麼叫?」
沈言故哦了聲,然後晃晃悠悠的又不知道該打什麼。
洋洋哎呀一聲,直接把沈言故手機拿過去,按下語音。
「江賦我們在皇朝唱歌,有你空嗎?來玩啊。」
洋洋說完丟還給沈言故,但想了想又把手機拿過去,意猶未盡地按下語音:「我跟你說,小故跟個小媳婦似的不好意思叫你,給我憋的。」
沈言故無語:「……你才小媳婦。」
沈言故拿回自己的手機,就見江賦回了。
江賦:「好」
「好傢夥,」洋洋也看到消息了:「江賦爽快人啊!」
沈言故對洋洋挑眉:「他向來爽快。」
洋洋笑:「是是。」
除了江賦,他們還叫了其他朋友,林況剛好在附近,也被叫了過來。
江賦是第三個進來的,門一開,沈言故的目光就被吸引過去。
幾天不見,這傢伙還是這麼帥。
他今天還穿了件褐色的長外套,是不一樣的帥感,嘖。
沈言故是立馬就把手揚了起來,但下一秒,林況也進來了。
「熱鬧啊。」
林況搭著江賦的肩膀,對大家說。
沈言故把手放下,下意識舔了舔唇。
林況和大家打了招呼,徑直往點歌台去,江賦則往沈言故這邊走了過來。
沈言故往挪了一下,讓了個位置,但江賦到了他面前卻沒有停下,而是又走過去一點。
「學長,生日快樂。」江賦拿出一個小袋子給洋洋。
洋洋驚訝地抬頭:「你怎麼知道我生日?」
江賦腦袋往沈言故那邊點了一下:「他說的。」
沈言故縮腦袋,對洋洋笑:「對,我說的。」
洋洋接過江賦的袋子:「謝了,今天第二份禮物。」
袋子沒有封口,直接可以看到裡面的東西,洋洋低頭瞧:「相機帶子啊,」他拿出來:「好看唉!」
江賦:「沒買錯。」
洋洋突然一個不好意思,嬌羞得他媽都不認識:「來玩就好,買什麼禮物,我也沒請你吃飯。」
江賦轉頭,伸手勾了一下沈言故的下巴:「請了他,一樣的。」
洋洋噗的笑起來:「o~k~」
江賦最後還是在沈言故給他讓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為什麼不好意思叫我?」江賦坐下就問。
沈言故笑:「沒不好意思,聽洋洋亂說。」
江賦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過了一會兒,沈言故想了想還是覺得要告訴江賦。
「就是之前說了國慶……」
「死了!都!要!愛!」
包廂音響突然沖天的歌聲,直接把沈言故的聲音蓋過去。
沈言故:「……」
江賦轉頭:「什麼?」
沈言故往江賦那邊靠了點:「我說,之前……」
「感情多深!只有這樣!」
沈言故:「……」
沈言故再湊過去,嘴巴也湊過去,對著江賦的耳朵:「之前說了國慶玩遊戲,把你們鴿了。」
背景聲實在太大,沈言故怕江賦聽不見,使勁用手捂著嘴,往江賦那邊湊,好幾次他的嘴唇都碰到了江賦的耳朵了。
「有點不好意思。」
說完之後,沈言故離開一點,突然的,他的視線里好像有什麼動了一下。
他追著這個東西低頭看,見江賦的喉結剛剛滑回來。
「聽清了嗎?」沈言故趁歌不用唱,趕緊問。
而後他視線里又有東西動了。
是江賦的嘴,江賦舔了一下唇。
再往上看,江賦耳朵好像有點紅,不知道是不是燈的緣故。
「沒有,」江賦把桌上一瓶水拿起來,邊開邊問:「你說什麼?」
歌還在放伴奏,沈言故趕快把話說完:「我說我國慶鴿了你們。」
江賦搖搖頭,明顯不太在意:「沒具體約過,不算鴿。」
沈言故笑起來。
我們江賦就是大氣!
因為晚上要開班會,所以大家商量著就不喝酒了,下午的唱歌,就真的只是唱個歌。
「江賦你酒量怎麼樣?」陳軍一首唱完,擠著沈言故問江賦。
江賦:「還可以。」
沈言故突然一個搖頭,無奈:「他國慶這六天,有三天都在外面和朋友喝酒。」
江賦:「沒有三天,有一天沒喝。」
沈言故問:「哪天?」
江賦:「你讓我別喝的那天。」
沈言故立馬就想了起來,他坐直:「那第三次我還讓你少喝點呢。」
江賦:「我真的少喝了。」
為什麼他會讓江賦別喝了呢?
2號沈言故和陳軍朋友結束遊戲後找江賦江賦和他朋友在外面喝酒。
3號,仍舊是沈言故和陳軍朋友遊戲結束後去找江賦,江賦又在外面,沈言故覺得他才喝過,就讓他別喝了。
又隔了一天,江賦主動來告知沈言故他叒要出去喝酒,沈言故就交待他少喝點。
「你很喜歡喝酒嗎?」沈言故不得不問。
江賦:「朋友的爸爸開了酒莊,裡面有很多好酒。」
沈言故眉尾挑了一下:「所以你也沒說喜不喜歡喝酒。」
江賦笑了起來:「是有點喜歡。」
沈言故教育他:「小小年紀,酒少喝點。」
江賦:「知道了。」
他們兩個說話時,陳軍就在旁邊嗑瓜子,看著這兩人笑。
等他們說完,陳軍對著江賦唉一聲:「江賦,你有談戀愛的打算嗎?」
話音落,沈言故看了江賦一眼,江賦也看了沈言故一眼。
「順其自然。」江賦說。
陳軍立馬興奮地把瓜子殼丟在桌上。
「你這話,那就是有這個打算了!」他激動:「喜歡什麼樣的?和你差不多大的還是怎麼樣?比你大的行不?你才大一……」
「哎呀別擠我,」沈言故打斷陳軍:「你問這麼多幹什麼?要給江賦介紹嗎?」
陳軍:「你還別說,我認識可多女孩子了,介紹一個不是問題。」
沈言故還想說什麼,江賦開口了:「不用了,謝謝。」
陳軍不鬧騰了後,沈言故也問江賦:「你想談戀愛了?」
江賦還沒開口,音響里突然傳來超大的聲音。
「江賦!」
兩人轉頭看,林況站在點歌台旁邊,拿著話筒問:「沒歌了,你來唱一首吧,就現在,我給你點。」
沈言故立馬興奮起來,給江賦鼓掌。
江賦問沈言故:「你想聽什麼?」
沈言故:「就你最近聽的一首吧,」沈言故指著江賦的手機:「拿出來看看。」
「不用看,」江賦抬頭對林況說:「知足。」
說完他問沈言故:「陪我唱?」
沈言故:「好啊。」
話筒到手,前奏立馬就來了。
進了第一句,兩人一齊開口。
「怎麼去擁有,一道彩虹。」
這句唱完,沈言故緩緩把話筒放下,驚訝地轉頭看江賦。
臥槽!
賦哥你唱歌怎麼這麼也好聽?
不止沈言故,整個包廂都驚了,林況更是喊了聲:「可以啊江賦!深藏不露啊!」
這一個多小時周圍瀰漫的都是用嗓子吼來的歌聲,江賦這一遭,把整個包廂的檔次都拔高了。
沈言故是不好意思和江賦一起唱了,江賦好幾次把話筒放下示意沈言故唱,沈言故都沒有唱,最後江賦只能獨自完成這首歌。
一曲結束,全包廂人為江賦鼓掌。
「再來一首不?唱什麼,我幫你點!」林況特別熱情。
江賦擺手,拿起桌上的水:「你們唱吧。」
林況:「來嘛!再給我們唱一首。」
江賦:「不唱了。」
林況又黏了兩句,見江賦都擺手,就不再強求。
等下首歌進來,沈言故問江賦:「沒看出來啊,你唱歌這麼好聽。」
江賦:「練過。」
沈言故驚訝:「你還練過唱歌啊?」
江賦嗯了聲:「我媽讓我練的,她嫌我爸五音不全,讓我練著和她一起唱。」
沈言故笑:「你媽好有意思。」
江賦問:「你想見她嗎?」
沈言故一個愣神:「我見她……幹什麼?」
江賦笑了一下:「隨口一說。」
江賦把瓶子玩在手間,又說:「其實我不喜歡唱歌,我只是我爸討好我媽的手段,工具人罷了。」
沈言故斜眼看江賦:「你這話配上你的歌聲,很欠揍。」
江賦笑:「那你不要告訴別人。」
沈言故挑眉:「那不得來點封口費?」
江賦一點沒在怕,還有種你終於來要封口費的感覺:「想要什麼?」
沈言故突然一個激靈,拍了一下手,到桌上把籃子裡的一袋吃的拿了過來:「記得這東西不?」
大明湖畔的酸果乾。
江賦看了沈言故一眼。
沈言故馬上笑了起來:「你這表情就是記得了,」沈言故馬上把東西拆開:「來吧,我餵你吃。」
江賦失笑:「你為什麼總想讓我吃這個?」
沈言故已經拿出來,搖頭晃腦:「我開心,我快樂,」他遞過去:「那你要不要吃?」
江賦無奈:「吃。」
可能是怕沈言故調皮,在沈言故餵過去的時候,江賦一直盯著沈言故看。
沈言故笑了起來:「不逗你,嘴巴張開。」
江賦還是看著沈言故。
沈言故:「哎呀相信我。」
沈言故為了證明自己,把兩隻手的手腕碰在一起,遞到江賦面前:「不信你把我綁起來。」
江賦垂眸看了眼沈言故的手,笑了一下:「信。」
沈言故不開玩笑:「酸是酸了點,很好吃的,你不覺得嗎?」
江賦一副我不覺得的態度:「是,好吃。」
沈言故:「……」
不好吃也要給我吃,沈言故硬餵過去。
可能是太硬了,沈言故明顯感覺自己的手碰到了江賦的唇,溫溫熱熱的,嚇得他差點抖了一下。
和上次一樣,江賦咬下一半,沈言故把剩下的吃了。
「江賦口水好吃嗎?」洋洋不知道什麼時候湊了過來,笑嘻嘻的:「這玩意兒一大包,你倆非得吃一顆。」
沈言故:「怎麼樣?我們喜歡不行?」
洋洋:「可以可以。」
江賦又喝水了,沈言故轉頭看他。
「江賦喝個水你看這麼認真幹什麼?」洋洋又問。
沈言故抬起手,對洋洋說:「你看他喉結,好性感。」
洋洋順著沈言故的手看過去,嘖了聲,接著小聲慫恿沈言故:「你去摸一下。」
沈言故還真的聽話地去摸了一下。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