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第 32 章
這事本來沒有這麼嚴重的,也不是什麼大事,鬧著玩而已,但江賦求饒了啊,還這麼求饒,那沈言故不得,傲嬌一點。
所以這麼的,沈言故就直接晾著江賦了,故意不回消息,回去就去洗澡。
因為膝蓋上的傷,沈言故這個澡洗得稍久了一點,出來後他心系手機,頭髮都還沒吹,先點開消息。
果然江賦又發了好多消息,又有語音又有文字又有表情包,床上陳軍還說:「小故,江賦剛下來找你。」
沈言故嘴角勾起一點點的笑:「他說什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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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軍:「沒有,我說你在洗澡,他就回去了。」
陳軍又問:「你倆鬧什麼呢?你不是剛剛才上去嗎?」
沈言故唉了聲:「惹我生氣了唄。」
「啥?」陳軍嘴裡帶笑:「他怎麼惹你生氣了?」
沈言故撇嘴:「把我耍了。」
陳軍喲了聲:「耍什麼?」
沈言故嫌丟臉不想說:「沒什麼。」
陳軍繼續問:「然後呢?」
沈言故攤手:「然後就下來求原諒了啊,你不是看到了。」
陳軍笑得哎喲一聲,嘴裡罵了個「操。」
而江賦手機發來什麼消息呢?
如下。
文字:
江賦:「哥哥」
江賦:「不理我還是去洗澡了?」
語音:
江賦:「沈言故。」
江賦:「我錯了。」
江賦:「我下來找你。」
沈言故笑了一下,給江賦發了一個小貓咪仰起它高貴腦袋的表情。
沈言故不知道的是,在他樓上守著消息的江賦,看到這個表情,是瞬間就笑了起來。
同一時間不同空間的兩個人,一個在陽台坐著,一個倚著桌子,同時低頭打字。
江賦的消息是先到沈言故手機上的。
他問:「傷口還好嗎?」
與此同時,沈言故發過去的是:「紗布碰到水了」
江賦:「我下來」
沈言故隨便擦了兩下頭髮,腳步輕快地過去把門打開,回來椅子一拉坐上去,也把隔壁葉瀾的椅子拉過來。
江賦到得非常快,他一進門就看到沈言故了,大爺似的靠著,等著伺候的樣子。
江賦笑了笑,先抬頭和陳軍打了聲招呼,才過去坐在沈言故指定的椅子上。
沈言故很自覺,江賦才坐好,沈言故的腿就放上去了。
江賦手伸過來就想撩沈言故的褲子,但被沈言故攔住了。
「進來就喊陳軍學長,我呢?我是你什麼人?」沈言故趾高氣昂地看著江賦,就差用鼻孔說話。
江賦說:「你是我祖宗。」
沈言故差點沒忍住笑出來,但仍舊保持那個態度,用手指點江賦的肩膀:「好好叫,叫什麼?」
江賦這才:「哥哥。」
沈言故切了聲,把手放開:「這還差不多。」
沈言故不知道的是,他說話前,上面的陳軍正好好奇地探出腦袋,陳軍好像還想說點什麼,但聽完他倆這段對話,看了他倆這狀態,陳軍什麼話都咽下了,立馬縮回床里。
打擾了。
打擾了打擾了。
「頭髮不吹?」江賦把沈言故的睡褲撩上去問他。
沈言故:「你弄好就去吹。」
江賦:「我幫你吹?」
沈言故毫不客氣:「那怎麼好意思麻煩我們賦哥呢吹風機在我柜子里。」
賦哥低聲笑了一下。
畢竟給沈言故包過一次,江賦這次明顯比剛剛熟練多了,三兩下就拆了,三兩下又弄好了。
然後他說:「我包的就是我的,對它好點。」
沈言故:「知道了知道了。」
江賦:「下次再來找我換。」
沈言故啊了聲:「這是你的腿又不是我的腿,我肯定忘了。」
江賦無奈:「我找你,可以了嗎?」
沈言故一副教育的態度:「自己的腿自己安排,好嗎?」
江賦笑:「好,知道了。」
江賦又說:「明天我早點下來,你有藍色的衣服嗎?」
「要藍色衣服幹什麼?」沈言故。
江賦:「我明天穿藍色的衣服。」
沈言故:「所以呢?」
江賦輕輕嘆了聲:「要不要穿一樣顏色的衣服?」
「哦,可以啊,」沈言故笑起來,笑意直接撞到心尖:「那我得找找。」
江賦:「好。」
沈言故:「不一定有,找不到怎麼辦?我好像沒有印象我有藍色的衣服。」
江賦悠悠地說:「我有兩件。」
「那我直接穿你的吧,」沈言故笑:「不找了,我穿你的。」
江賦:「好。」
聊完,沈言故似乎聽到陳軍床上傳來了碰撞的聲音,他抬頭看,什麼都沒有。
江賦再把沈言故的褲子放下去,然後在沈言故的指導下,從柜子里拿出了吹風機,並插上電。
江賦想站著幫沈言故吹,沈言故沒讓,他又讓江賦在身邊的椅子坐下,然後小腿一抬,又放在了江賦的腿上。
這姿勢別說,好上癮。
洋洋和葉瀾是江賦把吹風機關掉之後回來的,兩人進來時只看到江賦的背影,還沒問什麼呢,就看到沈言故從江賦的懷裡探出腦袋。
與此同時,陳軍從上鋪傳來了哀嚎聲:「救命啊,你倆終於回來了。」
葉瀾問:「怎麼了?」
陳軍有苦說不出,甩了一個眼神給洋洋。
洋洋再看了眼下面這兩個人,這不就立馬懂了。
洋洋笑:「趕緊找小雲約會去。」
沈言故問:「你們怎麼這麼遲才回來?」
葉瀾:「我和姐姐出去了。」
沈言故問洋洋:「你呢?」
洋洋:「我也約會唄。」
沈言故疑惑:「你和誰約會?」
洋洋:「和約會對象約會。」
沈言故:「誰啊?」
洋洋:「你猜。」
沈言故:「……搞什麼神秘。」
葉瀾也問沈言故:「你呢?晚上和筱筱看了什麼電影?」
沈言故聽後下意識看了江賦一眼,江賦正幫他收拾吹風機,好像沒聽見一樣。
沈言故:「我晚上沒和筱筱出去,你們怎麼回事?」
葉瀾疑惑:「那你去哪了?」
沈言故:「去我姐姐那了。」
葉瀾:「沒和筱筱看電影啊。」
沈言故:「……沒有。」
葉瀾:「那你和筱筱聊得那麼歡,我以為你們出去了。」
沈言故:「沒有。」
沈言故還想解釋,江賦砰地把柜子關上,然後說:「我走了。」
沈言故:「哦。」
時間是不早了,江賦離開後,回來的那兩人洗完澡上床,宿舍就熄燈了。
熄燈後不久,葉瀾突然小聲喊了聲:「小故。」
沈言故放下手機:「嗯?」
葉瀾:「你不和筱筱去看電影,和江賦去啊?」
沈言故:「是啊,怎麼了?」
葉瀾:「筱筱約下次你也拒絕了啊?」
沈言故:「啊。」
葉瀾:「對筱筱真沒意思啊?」
沈言故:「嗯。」
葉瀾:「那好吧。」
一向慫恿他和筱筱約會的陳軍,這會兒竟然幫起他來了。
陳軍:「不喜歡就算了,以後咱也不問了,葉瀾你也別和學姐聊這些了。」
葉瀾:「好咯。」
過了幾秒,沈言故突然說了一句:「江賦也不想讓我去。」
話音落,洋洋突然一個翻身:「什麼!」然後他笑起來:「操,這可是你送到嘴邊的。」
沈言故:「什麼送到嘴邊?」
洋洋莫名激動:「江賦怎麼不讓你去?他怎麼說的?」
沈言故:「就說不想讓我去,還能怎麼說。」
陳軍也在那邊莫名地笑:「他為什麼不讓你去啊?」
沈言故切了聲:「人家當然是看出來我彆扭不願意,都跟你們似的。」
洋洋笑得陰陽怪氣的:「啊?是嗎?真的嗎?」
陳軍也一樣的嘴臉:「我不信。」
沈言故:「那不然?」
洋洋又問:「那江賦不讓去你就不去?」
沈言故:「是啊。」
陳軍接上:「那你又是為什麼?」
沈言故想都不想:「我怕他不開心。」
「操。」
「操。」
洋洋和陳軍同時開口。
洋洋:「然後你不和筱筱去,和江賦去?」
沈言故:「對,這樣筱筱應該懂了吧。」
洋洋大笑起來:「誰他媽問的是筱筱啊。」
沈言故:「不然你問什麼?」
洋洋:「沈言故啊!」
洋洋氣死!
沈言故:「……什麼啊。」
第二天沈言故是怎麼醒的,他是被陳軍的大喊聲吵醒的。
不僅是沈言故,在睡的葉瀾和洋洋也被陳軍吵醒了。
三個人同樣的姿勢從床上探出腦袋,看著下面陳軍拎著一個袋子,臉上是與還沒醒的宿舍格格不入的喜悅表情。
他說:「你們看!田螺姑娘又來了!」
大家瞬間望向陳軍手上的袋子,瞬間精神,也瞬間懂了。
洋洋跟著激動起來,葉瀾也飛快下了床。
相比之下,還是沈言故繼續淡定著,這會兒倒是他格格不入了。
「早餐啊!好香啊!」
「四人份,好豐盛。」
「還熱著呢,我看看啊,豆漿,麵包,包子,粥……」
沈言故就這麼趴在床沿的欄杆上,下巴墊著手,笑著看底下三個興奮的舍友,眼睛彎彎的。
「有卡片有卡片!」
陳軍大叫一聲,馬上伸手進袋子,把底下一張卡片拿出來。
洋洋和葉瀾連忙湊過去。
是一張藍色的對摺卡片,陳軍打開後,把上面的話念出來。
「沈膨脹起床了嗎?」
說完,三個人同時看床上的沈膨脹。
沈膨脹笑起來:「嘿嘿。」
「臥槽?」
「臥槽。」
「是,江賦?」
沈言故笑著嗯了聲。
「臥槽?」
「臥槽。」
「一直是江賦?」
「之前那些,那麼多,也,都是江賦?」
沈言故:「啊。」
「臥槽。」
「媽的!操啊!」
洋洋和陳軍突然像中了彩票似的歡呼起來,還互相撞肩膀。
「我就說!我他媽!我早懷疑他了!我是不敢說!」
「是不是!是不是!我也是!我也不敢說!我也不敢問!」
「江賦可以啊!江賦怎麼這麼這麼會啊臥槽!」
「臥槽臥槽,竟然真的是他!」
洋洋和陳軍越說越激動。
而一旁的葉瀾還準備挑個早餐,見他們這麼激動,有點不好意思,也硬是加入進去,硬說了兩聲「臥槽」。
然後306就因為這麼一袋早餐,瘋了。
沈言故被搞得心裡也有點激動,但畢竟一直都穩重著,這會兒突然又激動,有點不合適。
於是他只好被子一拉,獨自一人滾進去包起來偷偷激動,接著從床頭摸到手機,給江賦發一條語音。
是用怕被發現的氣音說的。
「我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