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第 36 章


  回去洗完澡才十一點出頭,還沒到江賦要求沈言故睡覺的時間,於是吃雞四人組就這麼上線了。

  是不包括陳軍的四人組,陳軍最近是徹底陷入愛情了,才回來就和小雲開始打電話,不知道聊了什麼,笑得和花兒似的。

  「學長學長!」

  沈言故才開麥,火星人和乾飯人就在耳機里叫喚。

  「晚上好學長!」

  沈言故笑:「晚上好。」

  

  火星人問:「學長晚上和我們賦哥看了電影啊?還一起吃了火鍋,還逛了街,去了貓咖啊?」

  沈言故:「你都知道啊。」

  火星人:「哎喲,不知道太難了。」

  沈言故一下子就想起了他們的那個群。

  火星人問:「和我們賦哥在一起開心嗎?」

  火星人語氣特別歡快,傳染得沈言故也歡快了。

  沈言故:「開心啊。」

  火星人又問:「那你要不要永遠和我們賦哥開心地在一起?」

  話音落,乾飯人是立馬就大笑了起來。

  干煩人:「你好像一個媒婆。」

  火星人:「我是我是!」

  沈言故說:「你問問你賦哥願不願意。」

  火星人激動了:「臥槽!我們賦哥絕對願意啊!」

  沈言故:「賦哥願意我也願意,我還要和賦哥一起養貓呢。」

  「臥槽!」

  「臥槽!」

  火星人罵,乾飯人也罵。

  兩人不知道嘰嘰喳喳個什麼,被江賦一句「好了」制止,瞬間安靜。

  火星人笑了一下:「打擾了,是我多事了。」

  乾飯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火星人:「唉,賦哥說的沒錯,學長你是真的絕。」

  沈言故:「我絕什麼?」

  火星人不回答只笑。

  乾飯人也在那笑。

  「什麼啊,」沈言故只好換個人問:「江賦你又說我什麼?」

  江賦發揮他打太極的能力:「我能說你什麼?」

  沈言故:「你是不是說我壞話了。」

  江賦:「我哪敢。」

  火星人又大笑起來:「操,江賦你在學長面前怎麼這麼,這麼……」

  沈言故抿嘴等著,但這傢伙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話。

  沈言故只好問:「這麼什麼?」

  火星人話里滿滿的笑:「學長,江賦他聽話嗎?」

  沈言故:「哪方面?」

  火星人:「各個方面。」

  沈言故想了想:「聽話吧,就是有時候老愛弄我,很討厭。」

  火星人:「弄?你?」

  乾飯人也:「怎麼弄怎麼弄?給我聽聽。」

  江賦也問他:「我什麼時候弄你了?」

  沈言故突然一個想不起來,但他有個模糊的概念:「你自己說有沒有騙過我?」

  江賦:「誰讓你這麼好騙,什麼都信。」

  沈言故哈了聲:「這還怪我?」

  江賦:「嗯。」

  沈言故:「你還嗯?你再嗯一次。」

  江賦:「我錯了。」

  火星人笑得都拍起了手:「哈哈哈哈操,絕了。」

  火星人又說:「學長,我們賦哥誇你都不夠,哪捨得說你壞話。」

  沈言故好奇:「他都誇我什麼了?我倒要聽聽。」

  火星人激動:「江賦你自己說!」

  江賦說:「我跟他們說有個叫沈言故的學長……」

  沈言故屏息以待。

  江賦:「是個笨蛋。」

  沈言故:「……」

  沈言故:「掛機了,再見。」

  耳機里傳來江賦的笑聲:「錯了錯了,別走。」

  沈言故:「你們說他是不是很煩?」

  火星人笑到不行:「我又敢說什麼呢。」

  乾飯人跟上:「我又敢說什麼呢。」

  遊戲開始打架之後,大家就漸漸安靜了,等到沒有敵人,才會聊那麼一句兩句。

  很快一局就結束,又愉快吃雞了。

  大概是大家都知道江賦不讓沈言故玩遊戲超過十二點,這局結束沒人問要不要繼續玩,都乖乖地在外面只站著不準備。

  火星人還有話聊:「江賦生日快到了吧?」

  沈言故:「對,就下周三。」

  火星人笑:「學長你算著日子呢。」

  沈言故:「我前幾天才知道的。」

  乾飯人也問:「江賦今年打算怎麼過?」

  沈言故好奇:「往年他怎麼過的?」

  乾飯人:「往年就請我們吃個飯。」

  沈言故:「那不然生日還要怎麼過?」

  火星人:「今年不一樣啊,今年有學長你在啊。」

  沈言故:「那就多請我一個。」

  火星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學長你不要小瞧自己的地位,你要是想,江賦說不定能給你摘個星星。」

  沈言故:「那你給我摘一個。」

  江賦:「要哪顆?」

  沈言故:「要江賦星。」

  火星人:「……你媽的。」

  乾飯人:「臥槽什麼東西啊!」

  沈言故自己都笑了:「哈哈哈什麼東西。」

  「不過不過,」火星人話音喜滋滋的:「所以我們江少爺,今年準備怎麼搞?」

  江賦問:「你有想法嗎?」

  火星人:「我當然建議大搞特……」

  江賦打斷:「沒問你。」

  火星人:「……打擾了。」

  乾飯人:「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言故坐下了:「問我啊?」

  江賦:「嗯。」

  沈言故:「你生日你問我?你不是一般都請大家吃飯嗎?」

  江賦想了想:「你想見他們嗎?」

  沈言故:「見面嗎?當然想啊,他們都在哪?」

  話音落,那兩個就吵了起來。

  「別管我們在哪,我們江少爺生日有請,我們一定會回來的。」

  「爬山涉水都要回來!」

  江賦無情打斷:「他們就在藍市。」

  沈言故:「哈哈哈,那好啊,一直想見你們。」

  火星人激動:「耶!可以見學長了!」

  乾飯人:「我要告訴他們,他們一定很激動!」

  江賦說:「除了他們,可能還有其他人,可以嗎?」

  「可以啊,人多熱鬧,」沈言故說:「你想叫誰就叫誰嘛,幹嘛問我,又不是我生日。」

  「怕你不習慣,」江賦說完又道:「你宿舍的學長們想來的話也一起吧。」

  沈言故笑:「你問他們肯定都是想了,他們最喜歡湊熱鬧了。」

  「好,我安排,」江賦又說:「不用帶禮物,不收。」

  沈言故:「好嘚。」

  遊戲結束,沈言故從桌上隨便找了本書,做成喇叭的樣子:「喂喂,有人嗎?」

  三個舍友同時把頭探出來。

  沈言故把江賦的話傳達給舍友們,果然見他們仨都歡呼了起來。

  「去啊當然去!」

  「臥槽那必須去啊!」

  「對啊為什麼不去!」

  沈言故就知道。

  然後沈言故又說了江賦不收禮物,他們瞬間又歡呼了。

  「太好了啥都不用愁了。」

  「江賦我太愛了。」

  「也得謝謝我們小故。」

  但周三這個日子實在是不方便,所以江賦索性把日子提前到周六,可以弄得暢快一點。

  等到周五,沈言故才知道江賦包了個小別墅,還請來了廚師專門負責伙食。

  「家裡什麼條件啊,搞這麼大。」陳軍聽後感嘆。

  沈言故:「我也是,有點驚訝。」

  洋洋問:「你經常這麼和他在一起,一點看不出來嗎?」

  沈言故:「他太低調了。」

  但被這麼一說,沈言故確實能想起來一些事。

  確實江賦對消費的態度很隨意,確實行事大方,整個人也確實散發著貴公子的氣息。

  怪不得那天火星人和乾飯人叫他江少爺,真不是隨口喊的。

  「說是那個別墅里有很多玩的,遊戲機籃球很多東西都有,不怕無聊。」

  沈言故稍稍地明天的安排告訴大家:「房子後面還有個泳池,但是天太冷了,不合適。」

  三個舍友此刻雖然都在干自己的事,但明顯的,在沈言故說話的時候,手上的動作都停住了。

  沈言故繼續寫作業:「包括我們在內一共八個人,不過裡面只有六間房,所以到時候得有兩個兩個要擠一下。」

  「中午吃中餐晚上吃西餐,宵夜烤肉,」沈言故把頭抬起來些:「哦對,他讓我問你們有沒有忌口。」

  洋洋馬上:「沒有沒有,都是都吃。」

  陳軍:「俺也一樣。」

  葉瀾:「俺也一樣。」

  沈言故笑了笑,拿出手機:「行,那我告訴他了,哦,他還問你們有沒有什麼其他需要,他早點準備。」

  洋洋:「沒有沒有,糙漢一個,有床就行。」

  陳軍:「俺也一樣。」

  葉瀾:「俺也一樣。」

  沈言故笑:「ok。」

  沈言故說完,洋洋咽了一下口水:「我現在驚訝的話,會不會顯得我沒見過世面?」

  陳軍笑:「你說巧不巧,我也憋著呢。」

  葉瀾:「害,我見你們都這麼淡定,還以為是我俗了。」

  三個人一齊笑了起來。

  洋洋哎呀一聲:「江賦也太貼心了,這這,這誰家公子哥啊,這這,這誰頂得住啊。」

  葉瀾:「是啊,太貼心了吧,還考慮得方方面面的。」

  陳軍笑:「愛屋及烏罷了,沒有小故,我們誰?」

  沈言故笑:「那也不是吧,江賦這個人本來就好,他對朋友都很好的,和我沒什麼關係。」

  「那可不一定哦,」洋洋往沈言故那邊挪一點:「小故,江賦這麼好,你可得把人家牢牢抓緊了。」

  沈言故笑了笑,繼續寫作業本上的公式:「我儘量。」

  「害,」陳軍趴在床上喊了聲:「我看也別分配什麼房間了,小故你和江賦直接一間吧,我們仨再拿倆湊一間。」

  洋洋:「同意,我們不重要,主要你和江賦一定要一起睡。」

  陳軍拍手:「對咯。」

  沈言故沒什麼意見:「我可以啊,我怕他不願意。」

  江賦說只有六間房的時候沈言故就想對江賦說要不我們湊一間吧。

  但當時嗓子突然卡了一下,他沒問出口。

  後來他就不問了。

  人家江賦也沒說啊。

  小少爺萬一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呢,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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