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 章 第 48 章
江賦親就算了,他還說話。
也不知道是什麼當口說的,怎麼會厲害到能邊親邊說。
他說的是:「沈言故,你好甜。」
沈言故被撩得暈頭轉向,一整個沒了。
更誇張的是,江賦放開他的時候,他直接腿軟到差點栽倒在地上。
這個沒有栽倒在地也是因為江賦把他扶住了。
沈言故想,以後要是有人問他,你的初吻是什麼樣的?他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肯定是,他被親到腿軟。
然後親他的這個人,還過分的在旁邊笑。
沈言故此刻有點不太行的樣子,他扶著江賦的手臂儘量讓自己站起來,嘴裡小聲嘀咕道:「笑屁啊。」
江賦摸了摸沈言故的頭,對沈言故說了句:「抱你了。」
說完就俯下身把沈言故抱了起來。
沈言故突然想到他們一起出去玩的那天,江賦遊戲輸了抱沈言故,抱完後沈言故對他說下次要抱的時候說一聲。
沈言故把腦袋埋在江賦的手臂上,情不自禁地偷笑。
然後他發現這個距離好像挺方便的,於是他順嘴把就這位猛男的肌肉咬了一口。
空氣里瞬間傳來江賦倒吸一口冷氣的聲音,沈言故也立馬笑了起來。
叫你笑我。
江賦最後把沈言故抱到了桌子上,直到沈言故坐好,沈言故才發現小帥哥今天穿了襯衫。
沈言故晃了一下腿,張嘴就夸:「今天好帥啊。」
江賦低頭看他的手臂:「你說你嗎?」
「我說你。」
沈言故說完也看江賦的手臂,見白襯衫上明顯一道他的口水痕。
「你是小狗嗎?」江賦問他。
沈言故搖頭晃腦:「我是啊。」
江賦笑了起來,勾起沈言故的下巴:「怎麼這麼可愛?」
沈言故:「你說你嗎?」
江賦:「我說沈小狗。」
這會兒有點冷靜下來了,沈言故才想起來自己上來是來幹什麼的了。
他是來關心這位同學頭疼情況的。
不過依據剛才他一系列的厲害操作,沈言故覺得應該沒那麼嚴重。
但他還是把手放在江賦的額頭上:「叫你昨天那麼遲睡,頭很疼嗎?」
江賦字正腔圓:「不疼。」
沈言故手僵在半空:「不疼?」
江賦笑:「不疼。」
沈言故疑惑地腦袋一歪,手收回來:「那你請假幹什麼?」
江賦:「你說呢?」
沈言故:「我怎麼知道。」
江賦輕輕咳了一下:「請假親你。」
沈言故驚了。
好像是本著反正都說了的心態,他又說:「太想親了。」
他又又說:」想很久了。「
沈言故:「……」
沈言故:「……」
救命啊,這個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
沈言故絲毫不誇張的,又當場臉紅了。
媽的。
沈言故馬上用袖子捂住半邊臉,另一隻手指著江賦,點點點:「你你你,你以前是這樣的人嗎?」
江賦眼睛彎彎的:「我是。」
沈言故再把袖子往上遮一點:「同學我第一次談戀愛,我可害羞了。」
江賦笑:「我也是第一次。」
沈言故:「你看起來身經百戰。」
江賦:「因為是你。」
沈言故再再把袖子弄上去一點,眼睛都快遮住了:「你別看我了,你忙你的去,別站在這。」
江賦笑起來:「這兩天撩我的勇氣呢?」
沈言故超大聲:「我錯了!」
江賦笑出了聲來,並摸了摸沈言故的頭髮:「你沒錯。」
大概是想讓沈言故緩一緩,江賦最後還是聽話地離開了。
直到江賦去了陽台,沈言故才把手放下來。
然後他抿了一下嘴,腦子突然莫名其妙的開始回味剛才的吻。
嗯……
是有點東西,有點東西……
然後他突然一個激靈,低頭看褲子。
好傢夥……
他又看了眼在陽台接水的江賦,默默把自己的外套往下面拉一點。
江賦回來的時候沈言故基本冷靜下來了,江賦手上一杯水。
但是沈言故這個眼睛有點控制不住,他也瞥了眼江賦的那裡。
不過很可惜,這個人的衣服好長。
沈言故馬上把視線收回來,若無其事地仰頭撓撓脖子。
江賦把水遞給沈言故,一大杯水,沈言故想都不想,全部喝下去。
江賦笑了一下。
沈言故:「你笑什麼?」
江賦:「還要嗎?」
沈言故想了想:「要。」
江賦彈了一下小恐龍:「怎麼這麼緊張?」
沈言故:「沒有啊,我緊張了嗎?沒有啊。」
江賦笑了笑,勾了兩下沈言故的下巴:「這麼緊張以後怎麼辦?」
沈言故:「以後什麼?」
問完他腦子就不乾淨了。
呃不是……
沈言故突然一個惱羞成怒,一把抓住江賦的領子,拽過來,仰頭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然後大聲道:「我緊張了嗎?」
江賦笑起來:「好,是,不緊張。」
沈言故斜眼看江賦。
江賦又出去接了一杯水,不過這次沈言故喝不下那麼多了,他喝了一口就給江賦。
然後江賦把剩下的全部喝下。
江賦又彈了一下小恐龍:「下午戴這個去恐龍園好嗎?」
沈言故眼睛往上看,不是很同意:「有點幼稚,能不戴嗎?」
江賦看著沈言故的眼睛:「我想看。」
沈言故心裡啊呀一聲:「行行,戴。」
江賦捏捏沈言故的臉。
這時沈言故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沈言故就把它拿出來。
陳軍在群里圈他,問:「在忙?」
沈言故:「啥事?」
陳軍:「我們要去圖書館了,你咋說?」
沈言故把消息給江賦看:「都怪你,請假了不跟我說,我早上計劃去圖書館的。」
江賦:「一起去吧,我早上本來就只是想陪你,我的事也辦完了。」
沈言故:「……」
啊這個人真的是。
沈言故讓陳軍他們等他,江賦也收拾了幾本書背上包。
然後在門口,江賦又拉著他親了幾分鐘。
沈言故慶幸今天穿的外套夠長。
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舍友三位已經在樓梯口等候,陳軍也幫他拿好書。
兩位下樓露臉的瞬間,樓梯間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和起鬨聲。
「哦哦哦!恭喜恭喜!」
「祝福兩位新人!」
「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沈言故笑起來。
他抬起手:「行行行,謝謝謝謝。」
陳軍問:「有沒有喜糖啊賦哥,我們舍草不能白被你追走咯。」
江賦笑:「周末請你們吃飯,吃什麼你們定。」
三個人瞬間歡呼起來。
沈言故想了想:「那我是不是也得請你宿舍的吃飯?」他問:「他們知道嗎?」
江賦:「都知道。」
洋洋補上:「全世界就你不知道沈言故。」
沈言故:「……」
陳軍:「要不一起吧,學弟們也認識,分開請多生分。」
洋洋:「附議。」
葉瀾:「附議。」
江賦問沈言故:「可以嗎?」
沈言故:「我都可以啊。」
陳軍:「要不你那些朋友也叫上吧江賦。」
洋洋補上:「要不直接辦酒席吧。」
沈言故笑:「差不多了啊你們。」
到了樓下,陳軍突然湊到沈言故身邊問他:「你們寫糞了嗎?」
話音落,前頭豎起耳朵的洋洋仰頭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沈言故:「……」
沈言故:「你多少有點噁心了。」
陳軍用肩膀頂沈言故的肩:「就那個意思,有沒有啊?」
沈言故不想讓陳軍繼續問下去,咳了聲,小聲道:「嗯。」
「啊啊啊啊啊媽我就知道!」
陳軍給沈言故豎大拇指,然後一巴掌拍在了葉瀾的肩上。
葉瀾:「很痛啊!」
去圖書館的路上,舍友三個在前,沈言故和江賦在後,走了一段,江賦問沈言故,剛才陳軍問的是什麼。
沈言故怕被前面三隻聽到,悄悄把江賦往後拉一點,小聲地和他解釋了什麼是上顎寫糞。
江賦果然笑了起來,然後他搖頭道:「不好操作。」
沈言故脫口而出:「你怎麼知道?」
問完兩個人冷不丁對視一眼,沈言故立馬懂了。
沈言故忍不住問:「你今天真的是第一次親別人嗎?」
說完他立馬覺得不對,馬上又補了句:「我是誇你,沒別的意思。」
江賦:「得到認可了?」
沈言故偏開腦袋,給江賦豎大拇指。
江賦摸沈言故的頭:「當然是第一次。」
沈言故哦了聲,突然想到了什麼,道:「我可不是第一次。」
江賦瞬間頓住:「什麼?」
沈言故把笑忍著,比個耶:「今天我是第二次,之前有過一次。」
江賦不會走路了,笑容也沒了:「和誰?」
既然江賦不走,沈言故就稍稍繞到他面前,看著他道:「20號早晨,7點26分,我把一個男孩子親了。」
江賦一開始還沒拐過彎來,眉頭直皺,後來漸漸的,好像恍悟過來了。
「我?」
江賦話里十萬分的不可置信。
沈言故終於笑了起來:「啊。」
江賦又愣住了,看著沈言故,但好像又沒在看沈言故,大概在想那天的事。
然後他突然一個伸手,環住了沈言故的脖子。
「哎呀哎呀,幹嘛啊。」
江賦悶悶得笑了,或許還有其他情緒:「你氣死我了沈言故。」
沈言故:「幹嘛啊,氣什麼?」
江賦卻不說氣什麼,但大概是真的氣到了,竟然不管不顧光天化日就湊了過去,咬了一口沈言故的下巴。
「痛痛痛。」
江賦只輕輕咬一下就放開了,然後自顧自笑起來。
「幹嘛咬我?」沈言故問江賦。
江賦不說話。
沈言故:「跟我道歉。」
江賦:「對不起。」
沈言故立馬笑起來。
好吧,咬就咬了。
「疼嗎?」
江賦問。
其實不疼的,但你要是問了……
沈言故哭腔都給你裝出來:「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