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 番外 5


  「救命,終於結束了」

  沈言故拿到手機,首先給江賦發了條消息。

  他因為比賽去了c市,七天的比賽,今天是最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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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剛被關在裡面三小時,人都關傻了。

  進去前,江賦就說等他出來,果然消息才發過去,江賦就秒回了。

  「好」

  「快點回來,我很想你」

  沈言故:「誰又不是呢」

  出去了後,沈言故就被公司的車接走了,然後上了飛機,睡到了藍城。

  一天折騰下來,天都已經黑了,下了飛機開手機,江賦的許多條消息一下子就發了過來。

  「你還有半小時落地」

  「做了很多菜,等你回來吃」

  「桃桃也想你了」

  「我猜你在飛機上睡著了」

  「應該去c市接你的」

  沈言故看到這些消息一下子就不累了。

  他一一回復。

  「落地啦」

  「我猜你偷吃了」

  「我想桃桃更想你」

  「睡了」

  「太麻煩了,一來一回的,在家等我一樣的」

  沈言故不僅不讓江賦去c市,機場都不讓他來。

  他的公司派了車,不用白不用,而且江賦也有自己的事情。

  江大老闆最近挺忙的,沈言故就不拖他後腿了。

  到了樓層,沈言故走過去就看到了開著的家門。

  江賦一身居家服靠在門邊上,給回家的沈言故一個微笑。

  沈言故帶了七天隊,什麼都管,此刻看到江賦一下子就軟了,馬上覺得自己需要照顧。

  所以在門口換完鞋,沈言故低低地哼唧兩聲,就直接掛在了江賦身上。

  「好累啊。」

  他說完腿也上去。

  江賦把他推開一點。

  「沈言故,等一下。」

  沈言故不知道江賦要等什麼,也不聽,歪頭就想親江賦。

  然後。

  他看到了……

  沈言故一下子從江賦身上跳下來,看著客廳里三隻往他們這邊看的人,人傻了。

  啊?

  洋洋拿著提子,陳軍喝著茶,葉瀾抓著抱枕,顯然也傻了。

  「哈哈哈哈。」

  陳軍先笑了起來:「哎喲,來得不是時候啊。」

  洋洋:「差點看到不能播的東西。」

  葉瀾:「哈哈哈。」

  沈言故:「……」

  沈言故轉頭看江賦:「不說?」

  江賦:「他們讓我別告訴你。」

  陳軍唉了聲:「想給你個驚喜。」

  沈言故無語:「是挺驚喜。」

  洋洋:「說了不就看不見剛才那個畫面了嗎?」

  陳軍接話:「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有什麼不能讓哥哥們看的。」

  沈言故:「滾。」

  時間已經快八點了,三隻也是吃了飯過來的。

  不過江賦還是添了三雙筷子,和他們喝點酒。

  這次聚在一起主要是因為葉瀾,他要和學姐結婚了,商量著讓大家去當伴郎。

  「你說你,在宿舍的時候最早脫單,結婚你也趕在第一,幹什麼?」陳軍說。

  葉瀾:「有本事你也結啊。」

  陳軍:「等著!」

  家裡因為這三個人熱鬧了一晚上,又因為江賦的酒太好喝了,陳軍差點喝多。

  最後離開時,陳軍語重心長地拍著江賦的肩,說一些把我們小故交給你的話,搞得像在幹嘛。

  門關上後,房子瞬間安靜了下來,沈言故和江賦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笑了。

  然後因為七天的思念,兩人直接在門口接吻。

  沈言故也喝了酒,此刻有一點點的暈,只親了一會兒就站不住了,又黏進了江賦的懷裡。

  兩人嘴裡全是酒香,江賦親了他好長一會兒,桃桃也過來了,站在沈言故的腳邊,拿腦袋蹭沈言故的腦袋。

  這會兒知道想沈言故了。

  沈言故腳踝感覺到茸茸的貓,就把江賦推開一點。

  但是江賦不讓,他還低頭瞪了一眼桃桃。

  桃桃馬上識趣走開。

  沈言故更推開江賦了:「你怎麼這樣啊。」

  他趕緊把桃桃抱起來,桃桃委屈地把腦袋埋進沈言故的懷裡。

  江賦:「……」

  江賦把桃桃拎起來:「會撒嬌了不起?」

  桃桃:「嗷嗚。」

  沈言故接話:「會撒嬌是挺了不起的。」

  江賦為了證明撒嬌的階層性,把桃桃拉開,直接扛起沈言故。

  回房間。

  去浴室。

  把桃桃關在門外。

  兩人在浴缸里洗了個很不正經的澡,七天沒見,可把江賦給饞壞了,猛到不行。

  浴缸這個水花啊……

  桃桃在外面瘋狂喵喵。

  結束後,江賦就把沈言故抱回了床上。

  桃桃也上來了,它好像以為沈言故被欺負了,不太理江賦,一整隻窩在沈言故的懷裡。

  中場休息時間,兩人聊這聊那的,就聊到了葉瀾。

  說他和學姐是怎麼認識的,葉瀾當初追學姐的時候,宿舍三個單身狗是怎麼出的主意,怎麼幫的葉瀾。

  不過沈言故說了一會兒,江賦就笑他了。

  說沈言故你真的好直男。

  沈言故不樂意了:「愛聽不聽。」

  江賦笑起來:「聽聽聽。」

  沈言故吸一口氣,但馬上又吐出來:「不說了。」

  江賦笑得更大聲了:「錯了錯了,你不直男,你出的點子都特別好。」

  沈言故:「不想夸可以不夸。」

  江賦:「沒有,真心的。」

  真心個屁,說話都帶著笑,別以為沈言故沒聽到。

  沈言故一下子把被子踢開:「我晚上和桃桃睡。」

  江賦把沈言故抱緊:「不行。」

  沈言故:「沒聽到嗎?嗷嗚嗷嗚,我這麼多天不見他,他好想我,沒見過他這麼黏我,好可憐啊。」

  江賦:「我也想你,你可憐他不可憐我嗎?」

  沈言故:「你誰?」

  江賦:「你老公。」

  沈言故笑起來:「滾。」

  江賦一次肯定是不夠的,兩人黏膩了一陣江賦又來了,還把桃桃趕下床。

  但是還在前面的階段,江賦漸漸的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他把頭抬了起來,摸了一下沈言故的頭髮,看著沈言故的眼睛:「怎麼了?」

  沈言故也問:「怎麼了?」

  江賦:「你有點心不在焉。」

  沈言故沒有否認:「嗯。」

  江賦:「在想什麼?」

  這種時候,江賦說話總是很輕,他音色又沉,好像每個字都要敲進沈言故的心裡。

  沈言故心裡的感受因此更濃了。

  他抓住了江賦脖子上的項鍊,也抓住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就葉瀾啊。」

  沈言故一邊說,一邊把兩個人項鍊上的花紋拼在一起,拼成一個釘子的模樣。

  他們在一起四年沈言故買的,江賦喜歡得不行。

  從來不戴項鍊的,現在一直戴著,勾壞了一百件衣服都不取下來。

  「他要結婚了。」

  沈言故說。

  江賦也看著這個釘子:「他結婚怎麼了?」

  沈言故輕輕吸一口氣,小聲道:「我也想結婚。」

  江賦一下子就頓住了,然後他抓住了沈言故的手,不讓他碰釘子了。

  他把沈言故礙事的手壓在旁邊,低頭親沈言故。

  他說:「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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