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他回不來了!【第一更,求票票!】
【這個司馬哲終於死了,真是大快人心!】
【他是罪有應得!】
【我甚至還覺得就這麼死了,實在太便宜他了。】
【爽,張小哥這幾刀下去真是讓我心裡一直憋著的怒氣發泄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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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禍害早該死了!】
【張小哥乾的漂亮,幾發小火箭送上,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種人活在世上,就是對社會的危害!】
【張小哥真是喪(干)心(的)病(漂)狂(亮)!】
西南軍區,蔣振南鬆了口氣,一臉快意。
「這傢伙死在張子陵的手上也不錯。」
「差點就因為司馬哲這一顆老鼠屎害了所有人。」
「死了好,就算沒死,等出來之後老子也親自斃了他。」
司馬哲做出了拋下隊友,獨自逃跑的事情,已經被定義為逃兵。
對於這種人,是能夠對其進行裁決的。
蔣振南心中沉積已久的憤懣被一掃而空。
他帶著某種幸災樂禍的心情,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司馬哲的事情,我不追究了。」
這是開口的第一句話。
電話那頭不敢相信:「這孩子做出了那種事情,你真的不追究了?」
蔣振南笑著點頭道:「不追究了,多大點事啊。」
電話那頭正是司馬哲身後的勢力。
電話那頭的語氣變得十分高興,道:「我就知道你是念舊情的,那他回來以後還能不能留在戰狼?」
他下意識認為蔣振南是看在兩人多年的交情上,才選擇不追究。
畢竟逃兵的罪名已經是和通敵叛國差不多了,是能夠對其進行裁決的。
蔣振南聲音猛地拔高,上升了好幾個度。
「回來?」
「額...怎麼了?」
「他回不來了!」
電話那頭仿佛意識到了什麼,聲音有些許微微顫抖。
「為...為什麼?」
「他已經被永遠留在了戰國墓。」
「司馬哲,已經死了!」
「你還想讓他留在戰狼?」
「做夢!」
蔣振南說完,重重掛斷了電話。
長呼出一口氣,神清氣爽。
「爽啊!」
「這一口惡氣總算發泄出來了!」
……
「張小哥,幹得漂亮!」
老鷹一臉興奮地喊道。
「要是我手上有槍,我都恨不得再補幾槍上去。」
「嘖嘖,你們看司馬哲這傢伙的死狀,手腳都被削掉,成了根人棍,真是報應!」
「人在做天在看,司馬哲做出這些畜生行徑,估計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死去的戰友們,你們在天上看到了吧,司馬哲已經被張小哥給殺了!」
戰狼小隊的人看著地上那具慘不忍睹的屍體,眼神中沒有一絲絲憐憫。
有的儘是大仇得報的快意。
「轟!」
趙文山在一個隱秘的角落找到了機關。
雙手按了下去。
前後兩道石門緩緩升起。
那條架在深淵上的懸橋出現在眼前。
趙文山看著那具保持跪姿的金甲古屍,戀戀不捨。
「這具金甲可是很有研究價值的,可惜啊,帶不走。」
「在這地方還是保命要緊吧。」
徐玲也是跟著說道。
「目前還是繼續往裡走。」
她似乎很急迫的想要進入到戰國墓的深處。
「小心啊,這條懸橋的下面就是萬丈深淵,一旦摔下去可是必死無疑。」
「誰也說不定,這條橋會不會因為時間的緣故變得脆弱,萬一人上去了,這橋承受不住這麼多人的重量怎麼辦。」
老鷹忍不住站出來說道。
這萬丈深淵,往下看,深不見底。
耳邊傳來嗚嗚的風聲。
像是有人在風中嗚咽。
這條懸橋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想跑都沒地方跑。
張子陵戴著兜帽,站在最前方。
他二話不說。
直接踏上懸橋。
眾人的呼吸下意識屏住。
張子陵走到橋的中間,停下腳步,扭過頭來道。
「這橋有乘重機關限制,一次只能一個人走。」
聞言,老鷹表情一臉古怪。
「可張小哥你自己的體重都能頂的上兩個我了。」
可就是這樣。
張子陵竟然在這橋上走的好好的。
說好的稱重機關呢,為什麼一點事也沒有。
林依依一臉納悶道:「對啊,我也記得張子陵你的體重能頂的上好幾個老鷹了,那你為什麼沒事。」
張子陵沒有說話,而是徑直走到了懸橋的盡頭。
停下腳步,靜靜等待他們。
「相信張子陵,我們一個一個過去。」
林依依招呼眾人。
她自己便率先踏上懸橋,安穩走完。
接著,眾人一個人接一個過去,都沒有意外發生。
張子陵一手在牆磚上緩緩拂過,看著黑暗,堅定且自信道。
「我們是在向主墓室靠近。」
前方是黑洞洞的甬道,什麼也看不見。
充斥著一股未知的恐懼。
老鷹等人拿出僅剩的照明棒,剛準備掰亮。
張子陵忽然伸手阻止了他們的動作。
「怎麼了?」
老鷹問道。
張子陵沒有說話,而是從地上撿了塊石頭,向著甬道內滾了出去。
啪嗒啪嗒。
石頭滾進漆黑的甬道,發出奇異的聲響。
接著。
只見漆黑的甬道在一瞬間亮如白晝。
甬道兩邊的青燈依次燃起。
「這...」
老鷹等人還沒來得及說話。
那甬道兩側忽然憑空射出密密麻麻的箭矢。
「唰唰唰。」
短短几秒鐘。
兩側甬道的牆上,以及地上都插滿了箭矢。
包括那顆石頭都已經被箭矢給擊碎。
可想而知有多危險。
林依依瞬間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板涌了上來。
遍體生寒意。
「要是我們剛剛就這麼進去了,豈不是就被射成了馬蜂窩。」
林依依一臉後怕道。
如果剛才不是張子陵攔下他們,恐怕他們已經...
「還好張小哥警覺,要不然我們就成馬蜂窩了。」
老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道。
「這墓主人真陰狠啊,一路走來,也沒見他在甬道裡面做什麼手腳,沒想到留著這一手呢。」
「張小哥還好攔住了我們。」
「張小哥又救了我們一命。」
趙文山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看向張子陵。
「張小哥是怎麼知道這兒會有機關的?」
張子陵面無表情,罕見解釋道:「戰國時期機關術大師魯夫子,最擅長利用人的心理盲區製造機關。」
「我對每個文明的機關都非常了解,包括製造機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