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Chapter 50


  50%防盜,訂閱不夠3小時後可以正常閱讀       吳桐有些驚訝的看了一眼床邊桌上放著的飯盒說道:「麻煩二嬸了。」

  「沒什麼,順手的事。」吳二嬸難得和顏悅色的回道。

  吳桐笑了笑,坐在一旁安靜的剝著橙子,一邊聽著吳凱和小源說話。

  「小源,怎麼樣啊,反正你短時間內也用不上,就把那雙gh的限量款籃球鞋送給我吧。」吳桐沒回來之前,吳凱正磨著小源把他心儀的一款籃球鞋送給他。

  「可是我本來就是買來收藏的,沒打算穿出去打籃球。」這雙gh的限量款自己廢了好大勁才買的,現在市場上都沒有了。

  「鞋子就是用來穿的嘛,留在家裡多浪費。哥哥球技這麼好,你就送給我吧,下次我再看見買一雙還你。」吳凱繼續催眠道。

  「可是……」小源還是有些不舍,不過見堂哥似乎真的很喜歡的樣子又有些動搖。

  吳二嬸在一旁見自己兒子向小源要了半天了,小源還是不捨得送,不就一雙鞋嗎?頓時有些不樂意道:「小源,你堂哥可是救過你的命,你怎麼一雙球鞋都捨不得?」

  「呃……」小源臉一下漲的通紅,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媽??」吳凱不贊同的喊了吳二嬸一聲,頓時也沒了要球鞋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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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吳桐剝著橙子的手頓了一下之後,繼續扒下最後一片果皮,把完整的橙子遞給尷尬的弟弟說道:「你先吃點水果,等我送完小凱回來了和你一起吃午飯。」

  「對,對,我還得回去收拾東西呢。」吳凱也是鬱悶,本來挺歡樂的氣氛,被自己老媽一句話給弄得尷尬極了,吳凱也呆不下去了,順著吳桐的話立馬開門走了。

  吳二嬸見兒子走了,自然也不想多呆,站起來也要離開。

  「二嬸,我送送你。」吳桐跟著站起來走出去。

  兩人走了幾步,很快到了電梯口,吳二嬸回頭說道:「好了,不用送了。」

  吳桐從善如流的停下了腳步。

  「記得明天什麼日子吧。」吳二嬸問道。

  「什麼日子?」吳桐故作不知的問道。

  「你居然不記得?」吳二嬸有些生氣的說道,「明天是約好了的和秦大少結婚登記的日子。你不會是覺得現在手術做完了,你要反悔吧。我告訴你……」

  「看來二嬸也還是記得……你們為什麼讓小凱捐獻的骨髓。」吳桐忽然冷笑道。

  「你什麼意思?」吳二嬸問道。

  「我沒有告訴小源這骨髓是怎麼來的,因為我真的不希望他知道這件事,但是剛剛您在病房裡說的話我也不想再聽見。」吳桐說道。

  「我說錯什麼了?」吳二嬸簡直不敢相信,吳桐一個晚輩居然敢當面指責自己,「如果小源沒有我們家小凱捐獻骨髓,他現在能不能活著都是個問題,我說是救了他的命難道說錯了嗎?」

  「所以這恩情我們家是報不完了。」吳桐怒極反笑。

  「那當然。」

  「那我還嫁什麼人啊,我以後住您家去,我和小源兩個人做牛做馬的報答您一家子。」吳桐說道。

  「你……」吳二嬸被吳桐堵的一口氣憋在胸口出不來。

  「二嬸,不管怎麼說你們救了小源的命,我心中是感激的。我答應嫁給秦戈,自然也會信守諾言。不過我不希望我們兩家最後的這點情分……被這麼一點一點的耗盡。」吳桐望著吳二嬸,仿佛告誡般的說道,「畢竟您也知道,小源的手術已經做完了,而秦氏卻可以隨時撤資。」

  「你什麼意思?」吳二嬸怒道。

  「電梯來了,二嬸再見。」吳桐笑著揮了揮手,也不等二嬸進電梯,自顧自轉身往回走去。

  吳二嬸在後面氣的五官都扭曲了,卻拿吳桐一點辦法都沒有,正如這丫頭說的,以後吳氏如何,真的掌握在她手裡了。

  吳桐回到病房的時候,小源還拿著那顆剝好的橙子坐在床上發呆。

  「怎麼不吃?」吳桐柔聲問道。

  「姐,」小源有些難過的抬起頭,「我剛剛不是小氣不給堂哥的,我本來已經想答應了。」

  「姐知道,小凱也不會介意的。」吳桐坐在床邊和弟弟說道。「小源你記住,小凱救了你,我們要記得他的好,但是沒有必要事事都讓著他。我們只要記得,在他真正需要幫助的時候我們去幫忙就是了。」

  小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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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三的天氣很好,陽光明媚,萬里無雲,絲毫沒有因為吳桐的心情而變得陰沉起來。

  不是都說心情不好的時候,感覺天都要下雨了嗎,為什麼今天氣溫還是這麼高,民政局大廳里開足的冷氣都無法撫平吳桐內心的燥熱。

  當穿著迷彩長褲,黑色體恤的秦戈走進大廳的時候幾乎一眼就看見了吳桐,除了因為整個大廳就只有她是一個人坐著的之外,還或許是因為整個大廳她最漂亮。

  隨意披散的長髮,白色的雪紡襯衫,緊身的七分牛仔褲裹出好看的腿型,光裸的腳踝上銀色的涼鞋。

  吳桐感覺到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抬起頭看見秦戈隨意的問道:「你來了。」

  「你不高興。」秦戈敏銳的察覺到吳桐的情緒。

  自然是不高興的,哪個女人會因為嫁給一個幾乎是完全陌生的男人而高興,不過吳桐卻不能承認,勉強的露出一絲笑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你不高興!」秦戈更加篤定的語氣。

  這男人就非要這麼較真嗎?難道一點情商都沒有嗎?吳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道:「是啊,是啊,我都等你大半天了,你怎麼遲到了。」

  秦戈聽了吳桐的抱怨,反而咧嘴一笑說道:「我開車過來的時候,路上出了個小車禍把路都堵死了,我臨時找了一輛摩托車才趕過來的,你看我這一腦門的汗。」

  吳桐看過去,果然見男人一頭的汗,板寸的髮絲全被汗珠打濕了,t恤也全貼在了身上,但因為顏色的關係又看的不是很明顯。

  「那你要不要先去洗個臉。」吳桐問道。

  「還有多久到我們?」秦戈問道。

  「剛剛過號了,我重拿的號的,估計還得好一會。」吳桐說道。

  秦戈直起腰,從屁股兜里掏出戶口本和身份證遞給吳桐說了句幫我拿著,就去了衛生間。

  過了大概五分鐘,秦戈重新走了回來,一屁股坐在了吳桐身邊。吳桐見男人雖然洗了臉,但是滿臉濕噠噠的也沒有把水珠擦乾淨,於是從包里拿出一小包紙巾遞了過去。

  「幹嗎?」秦戈莫名其妙的望著這包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紙巾。

  「把臉擦乾。」吳桐說道。

  秦戈挑了挑眉,仿佛想到什麼好玩的事情一般,轉過半邊身子衝著吳桐說道:「那你幫我擦。」

  「你……」一米八臉上還帶著刀疤的壯漢沖你撒嬌是什麼體驗?

  「快點,水都進眼睛了,有點不舒服。」秦戈催促道。

  怎麼忽然就不舒服了,要是不舒服你怎麼不早擦乾。吳桐只能在心裡吼兩句,最後還是認命的拿出紙巾,一點一點慢慢的幫秦戈擦著臉上的水滴。

  秦戈全程勾著嘴角,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吳桐。

  吳桐被他盯的有些受不了了,忍不住說道:「你能不能別這樣看著我。」

  「可是我的眼前只有你。」秦戈無辜道。

  「那就閉上眼睛。」

  「在陌生的地方,閉上眼睛會讓我沒有安全感。」秦戈說道,「沒有安全感我就容易暴躁,你知道的我有……」

  「我知道了,你看吧。」吳桐自暴自棄道。

  於是秦戈看的更肆無忌憚了,直到吳桐擦乾了他臉上的水珠,還有些意猶未盡的問道:「我頭髮還是濕的,你也幫我擦擦唄。」

  「頭髮不用擦。」吳桐說道。

  「哦……原來你更喜歡我的臉。」秦戈恍然大悟道。

  你怎麼就得出了這麼一個結論了?吳桐真的好想敲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

  秦戈見吳桐不理會自己,無聊的四處瞅了瞅,真的跟老媽說的一樣,今天確實是個好日子,大廳里好多結婚的新人。

  不過怎麼好像有些不一樣,秦戈觀察了一會,然後默默的往吳桐的身邊湊了湊。

  被忽然湊過來的秦戈嚇了一跳,吳桐莫名其妙的問道:「你幹嘛?」

  「坐近一點啊。」

  「坐這麼近幹嘛?」

  「你看看別人。」秦戈用眼神示意吳桐看看四周。

  吳桐疑惑的四周瞅了瞅,果然見大廳里其他新人對對滿臉喜色,不是兩個人黏在一起,就是兩隻手十指緊扣,有些激動的還抱在一起擁吻。吳桐有些尷尬的回過頭,卻猝不及防的擦過秦戈不知道什麼時候湊過來的嘴角。

  秦戈眼睛頓時一亮,一手撐著椅背,一手撈住吳桐想要撤離的腦袋,狠狠壓了上去。吳桐狠狠捶了對方的胸膛幾下,但男人的身體硬的跟石頭一樣,吳桐只覺得嘴疼之外手也有些疼了。

  好在秦戈還知道場合,很快就放開了吳桐,只是可憐吳桐剛好一點的嘴角又被咬破了,難道這個男人接吻就只會咬嘴唇嗎?

  被吳桐狠狠瞪了一眼的秦戈,有些意猶未盡的說道:「口紅什麼味道的,還挺甜。」

  吳桐顧不得理他,拿出粉餅盒打開看了看自己的嘴角,妝果然有些花了,一會還得拍照呢,吳桐正打算站起來去衛生間補補妝,結果這時廣播裡正好叫到了自己。

  吳桐沒有辦法,只能隨意的擦了擦,和秦戈一起去了櫃檯。

  拍照的時候攝像師當著吳桐的面赤,裸,裸的誇讚著秦戈:「哥們,你這招狠,以後只要拿出結婚證,撲面而來的都是你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秦戈看著雙人合照里吳桐明顯被啃過的嘴唇也很是滿意。

  而吳桐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卻恨不得藏到一個誰也找不著的地方。

  「媳婦兒……」秦戈忽然喊道。

  吳桐詫異的回頭。

  「從這一刻開始,你就是我媳婦兒了。」秦戈晃了晃手裡的結婚證。

  這有什麼需要特意強調的地方嗎?

  「有了這個證,我以後親你是不是就合法了?」

  「你沒證的時候不也親了嗎。」吳桐沒好氣道。

  「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那不是耍流氓嗎?」秦戈極力否認道,「每次都是你先親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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