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Chapter 65
50%防盜,訂閱不夠3小時後可以正常閱讀 「你怎麼知道我們是來挑婚床的?」秦戈有些好奇的問道。
「兩位看起來很般配,又還沒有戴戒指,肯定是在準備結婚吧。」小姑娘笑著回答。
「我們已經領證了。」秦戈聽了售貨員的解釋,心情無端的好了起來。
「那真是恭喜你們了。」售貨員恭喜道,「先生,太太怎麼稱呼。」
「我姓秦。」
「秦先生,您想要什麼樣的婚床?我可以幫您做一些推薦。」售貨員說道。
秦戈側頭看了一眼吳桐,吳桐疑惑的回視了他一眼,發現男人正沖他曖昧的笑,頓時心中警鈴大作。
秦戈重新對售貨員說道:「我想要尺寸大一些,寬敞一些,最好能舒適一點,方便做運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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售貨員一開始還認真的記著秦戈的要求,腦中已經自動匹配出好幾款適合的床型了,等聽到最後一個要求的時候表情一下就愣住了,而後只能尷尬的笑。
吳桐氣急,狠狠一腳踩在秦戈腳上。
秦戈低頭瞅了瞅,見吳桐用鞋跟碾著自己的腳,頓時不解道:「你踩我幹嘛?」
吳桐忽然覺得自己這一腳踩的太輕了,翹起腳尖,加大力度用涼鞋的細跟開始使勁的碾。秦戈的臉色終於有些變了,從微微漲紅的皮膚能夠看得出來,吳桐這鞋跟碾的還是有些疼的。
「就算你踩我,我也不會改變要求的。」秦戈寧死不屈道,「家裡其他東西你做主,床必須我做主。」
吳桐見售貨員看自己的眼神越來越曖昧,頓時又羞又氣又尷尬,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你幹嘛去?」秦戈拉住想要跑走的吳桐。
「我去看沙發,床你自己買吧。」吳桐沒好氣道。
「那不行,床是我們兩個人睡的,你走了我怎麼買,我還想咱們倆躺上去試一下呢。」秦戈說道。
「你……」吳桐覺得這男人就是故意在欺負她。
「咳……」售貨員及時出來救場,「那個,我們這邊有幾款床還是很符合秦先生的要求的,要不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好。」秦戈笑著應了一聲,然後拽著吳桐跟了過去。
售貨員帶著兩人到達另一片區域,這裡大多是size比較大的床墊,大多是歐美的款式。
「這裡的幾款床墊都是歐美進口的,乳膠的材質,內置天然羊毛,精巧的設計,擁有完美的內循環呼吸系統,有持久,透氣,抑菌,抗蟎蟲等功效,而且還可以調節睡眠質量。」售貨員一連介紹了好幾款不同的床墊供秦戈選擇。
「你覺得哪個好?」秦戈徵詢著吳桐的意見。
「你不是說你做主嗎?」吳桐生氣道。
「還生氣呢?」秦戈挑眉笑道,「那要不就這款有助睡眠的吧,你看你的黑眼圈挺重的,昨晚都怪我,沒讓你睡好。」
「秦戈!」吳桐終於忍不了了。
「嗯??」秦戈笑的曖昧極了。
吳桐看著旁邊終於繃不住,因為震驚而捂住嘴巴的售貨員,狠狠的甩開秦戈的手,頭也不回的跑了。
「呵……」秦戈這次沒有再阻止,而是回頭沖售貨員說道,「就這款吧,床架你也給我配一款你們這裡最好的,送到這個地址。」
「好的。」
秦戈付完錢離開,售貨員小姑娘還一臉迷妹的表情跟自己同事八卦道:「剛剛那位秦先生真是又man又有錢。」
「我剛剛可是在旁邊聽到了,這秦先生有點色,情啊。」同事說道。
「你懂什麼?對自己老婆色,情,也是一種恩愛的表現。」售貨員曖昧道,「何況秦先生看起來,就一副很厲害的樣子。」
「你比他還色……」
……
秦戈很快在沙發專區找到了正在挑選沙發的吳桐,吳桐雖然已經平復了心情,但是看見秦戈還是有些不舒服。
「挑好了嗎?」秦戈絕口不提剛才的事情,仿佛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想著家是兩個人的,還是徵詢一下男人的意見,於是吳桐說道:「我看中了兩款,一款是歐式的布藝沙發,一款是紅木帶坐墊的長椅。沙發可能會更舒適一些,但是紅木長椅比較適合屋子的整體風格。」
「沙發是用來坐的,自然挑舒服的。」秦戈不明白吳桐糾結在哪裡。
「可是這樣屋子布置起來會很奇怪,看起來會不協調。」吳桐說道。
「那就兩個都買,換著放。」秦戈把卡遞給一旁的售貨員說道,「兩款都要了。」
「你幹什麼?」吳桐一把把卡奪了回來,「買那麼多沙發放哪裡?」
秦戈看著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然後又望了望被吳桐牢牢抓在手裡的信用卡,想了想從兜里掏出錢包,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吳桐說道:「那張卡的額度不高,你還是拿這張吧,秦淮說是……什麼沒有額度的黑卡。」
吳桐一臉懵逼的看著忽然遞到自己眼前的黑卡,不知道事情怎麼忽然從買沙發變成給黑卡了?
「你什麼意思?」吳桐問道。
「給你錢啊。」秦戈察覺到了吳桐的情緒變化,但是不明白她為什麼不高興。
吳桐深吸了一口,把手裡的卡片拍在沙發旁邊的茶几上,一言不發,黑著臉轉身走了出去。
秦戈看了看吳桐離開的方向,有些納悶的拿起被留下的黑卡,隱約感覺哪裡好像不對,但是又想不清楚到底哪裡不對,於是疑惑的問一旁已經看傻眼的售貨員:「她為什麼生氣?」
「我也不知道。」腦中已經腦補完一出年度大戲的售貨員淡定搖頭。
吳桐一路走出家具城,站在門外的花壇旁邊,忽然覺得著炙熱的陽光照的人渾身發涼。
「吳桐,是你自己太天真了,你當自己是去給人家當妻子的,但是人家把你當什麼?」吳桐自嘲道,「一個虛榮的愛錢的人?可不是嗎?你可是換了五個億。」
叮鈴…………
一陣電話鈴響,吳桐掏出電話一看,來電顯示是二叔,吳桐眼睛眯了眯,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吳桐啊,現在忙嗎?」吳二叔問道。
「不忙,二叔您有什麼事嗎?」吳桐問道。
「是這樣,剛剛秦夫人打電話過來,說是這周日我們兩家人一起吃個飯,慶祝你和秦大少結婚。」吳二叔說道。
「我知道了。」
「到時候我讓你二嬸再帶你去做做造型,你那天一定要好好表現,給秦夫人和秦董事長留下好印象。」吳二叔說道。
「二叔,婚我結了,我也答應你不會主動離婚。那麼以後我的事情您就不要再這麼關注了。」吳桐說完不給吳二叔反應的時間直接掐了電話。
吳桐眨了眨眼睛,忽然眨落了兩滴眼淚,狼狽的擦了擦,緩和了一會,吳桐想回商場的衛生間洗把臉,卻正好碰上從裡面走出來的秦戈。
秦戈見吳桐紅著眼睛,眉頭忍不住皺了皺,大步跨了過來:「你哭了。」
「沒有。」吳桐倔強道。
「你當我瞎啊。」秦戈不屑道。
「你本來就瞎。」吳桐終於忍不住爆發了,我欠你們什麼了,你們要這麼對我。
「好吧,是我錯了。」秦戈粗魯的一把摟過吳桐,不顧吳桐的掙扎把人緊緊的按在懷裡,有些無奈道「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但是我媽叮囑過,夫妻相處的時候,不管錯沒錯,只要老婆不高興,那就是老公的錯。」
吳桐根本不買帳,看掙不開男人的懷抱,張嘴一口狠狠的咬在秦戈胸口。
秦戈渾身肌肉一緊,只是略微皺了皺眉繼續說道:「那……你就看在我有病的份上,不要和我計較了。」
「你就是有病!」吳桐罵道。
「我知道啊。」秦戈坦然承認。
「……」吳桐忽然覺得和秦戈生氣的自己才是一個傻子。
秦戈感覺到吳桐漸漸安靜下來,這才放開她,捧著媳婦的臉細細端詳了一會笑道:「我媳婦哭起來也很漂亮。」
「你……」吳桐這回徹底沒脾氣了。
家具城是沒心情逛了,草草結束之後,秦戈開車送吳桐回家。
很快到了目的地,吳桐正要下車,秦戈忽然攔住了她,在吳桐疑惑的眼神下,秦戈再次把那張黑卡遞到了吳桐面前。
「你什麼意思?」吳桐的臉色難看起來。
「我在秦氏有20%的股份,但是我不會參與秦氏的管理,秦氏企業以後都是我弟弟秦淮的。」秦戈忽然說道,「但是我仍然有很多錢,並且我願意與你分享這比財富。」
「我是……哪裡暗示你我很想要這筆錢了嗎?」吳桐極力忍著怒氣問道。
「你沒有暗示,也不用暗示,這是我主動給的。」秦戈說道,「因為除了它,我不知道還能給你什麼?」
「你知道一個男人,特別是一個很有錢的男人,往另一個女人身上砸錢是什麼意思嗎?」吳桐問道。
「不知道。」秦戈搖了搖頭說道,「我只知道,我有錢,而你是我媳婦兒。」
所以你是在上交工資卡嗎?吳桐忽然有了這種荒謬的想法,但是心裡的怒火卻無端的消失了。
「不用,我不要。」吳桐說完拉開車門就要下車。
秦戈撲過去哐的一聲關上車門,執著的要把黑卡送給吳桐:「你收下。」
「一定要收?」吳桐看著男人認真的表情。
秦戈點頭,表情不容拒絕。
吳桐抿了抿唇,見秦戈表情不對,又不敢刺激他,只好接過了黑卡。
男人表情瞬間陰轉晴,笑著親了一下吳桐的嘴角,趴在吳桐的耳邊笑道:「密碼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
吳桐拿著黑卡,站在單元樓門口,目送著吉普車離開,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只能說精神病人的思維普通人沒法理解。
「二姐。」吳凱忽然從旁邊的樹後轉了出來,表情有些凝重。
「小凱?」吳桐愣了一下。
兩人上了樓,吳桐拿了一瓶可樂給吳凱喝一邊問道:「你怎麼過來了?」
「二姐,你真的和秦家大少結婚了嗎?」吳凱忽然問道。
吳桐愣了愣,而後笑著點頭。
「是不是我爸逼你的?」吳凱頓時氣的站了起來。
「不是,是我同意的。」吳桐回答。
「不可能,之前明明就是我爸主動找的秦氏聯姻,但是為什麼最後嫁過去的是你?」吳凱說道,「那天我爸主動帶我們去醫院配型的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了。」
「小凱。」吳桐平靜的望著這個年少衝動的堂弟說道,「不管過程如何,你只要知道……我這是我自己的決定。」
「果然……果然是……」吳凱頓時覺得自己噁心死了,「如果不是我的骨髓配型成功……」
「如果不是你的骨髓配型成功,就沒有人能救小源。」吳桐阻止了吳凱後面要說出口的話。
「要是小源知道……」
「那就別告訴他,最起碼現在不要……」吳桐望著堂弟懇求道,「答應我。」
「二姐……」吳凱不知道事情為什麼會發展成這樣,但是他又沒有能力能夠解決,默然半響,最後只問了一句,「他對你好嗎?」
「他會對我好的。」吳桐笑著回答,又仿佛是一種祈願。
「吃飯的時候想著你明天手術,所以……」吳桐找了個貼合實際的藉口。
「姐,你不用擔心啦。大夫不都說了,手術的成功率很高的。」小源果然被轉移注意力了,開始反過來安慰吳桐。
「等你好了,就可以回學校復學了。」吳桐笑道。
「對哦,現在應該剛開學沒多久,我還正好躲開了軍訓。」小源樂呵呵的笑道。
「你就樂吧,明年一樣要補的。」吳桐看了看時間說道,「我去看看小凱。」
吳桐離開小源的病房,走向二叔為吳凱單開的vip病房,到門口的時候,聽到裡面二嬸說話的聲音,吳桐敲了敲門,等對方停止說話才推門進去。
「二嬸,堂姐,我來看看小凱。」吳桐笑著說道。
「二姐,你來了,吃橙子嗎?」吳凱假裝沒有看見老媽瞪自己的眼神把剝好的橙子遞給吳桐。
「謝謝。」吳桐順手接過橙子但並沒有吃只是問道,「明天就要手術了,你感覺還好嗎?」
「能好嗎?你被人連續抽血好幾個小時試試。」吳芝芝沒好氣的說道。
「姐你胡說什麼呢?」吳凱反駁道,「抽血好幾個小時我不早掛了,人大夫說了是分離造血幹細胞。反正我也不是很懂啦,不過大夫說了沒什麼危險,回頭我多吃點豬肝補補血就好了。」
「回頭媽一定給你好好補。」吳二嬸心疼的說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小源那邊了。」吳桐見二嬸和堂姐並不是很樂意看見自己,於是打算現行離開。
「二姐你拿幾個橙子過去給小源吃。」吳凱指著桌上的水果籃說道。
「我也給他買了,你留著自己吃吧。」說完吳桐轉身出了病房,只是走了沒幾步就被隨後跟出來的吳芝芝喊住了。
「堂姐。」吳桐停住腳步疑惑的回頭。
「你嘴巴都爛了還吃橙子啊?」吳芝芝眼睛盯著吳桐的破損的嘴角,語氣里透著一股曖昧。
「也是。」吳桐有些可惜的看了一眼手裡這個撥的很完整的橙子,隨手扔進了身旁的垃圾桶。
「你……」吳芝芝似乎被吳桐這個動作激怒了,有些氣憤的質問道,「你這什麼意思?」
「不是你提醒我嘴巴爛了不能吃橙子嗎?」吳桐無辜的反問道。
「你給我裝什麼傻呢,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吳芝芝怒道。
「那你什麼意思?」吳桐問道。
「我只是提醒你,你馬上就要嫁給秦家大少了,就少在外面招蜂引蝶的,要是有也趕緊斷了,別平白無故的連累我們。」吳芝芝的語氣透著一股傲慢。
明天就是弟弟的手術了,吳桐實在不想在這個時候和他們爭執些什麼,於是深吸了幾口氣,打算不理會吳芝芝,直接轉身走人。
「你心虛了吧,我可提醒你,秦家可是豪門望族,你能嫁過去就已經是占了大便宜了,一定好好珍惜。」吳芝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