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通天徹地,射殺不詳!(求追讀銀票)
「這個世界怎麼了?」
一位年邁的老人渾濁的雙眼望著天穹。
那層半透明的血肉薄膜在天際不停的跳動著,顫抖著。
好像是某種生物正在這裡面孕育而生。
滾滾的血氣在天際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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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星輝境的武者踏著虛空。
來到這層薄膜的下方。
而後。
他的身上氣勢爆發。
「四方來朝掌!」
在這星輝境武者的背後。
一位身穿帝袍的虛影抬起右手。
轟出一掌。
足以震碎山脈的一掌打在了那層薄膜之上。
薄膜向外變形。
仿佛泡泡糖一樣。
只是。
瞬間之後。
薄膜又變回原型。
「這……」
「我居然打不破這一層薄膜。」
「果真是邪神降臨了嗎?」
這名星輝境武者開始懷疑人生。
而後。
一道又一道攻擊如潮水一樣傾瀉在這層薄膜之上。
這些薄膜不斷變形。
看起來時刻可能破碎裂開。
可是,最終都安然無恙。
與此同時。
在天運星各地。
分散在這顆星球上的。
上百位星輝境武者和十幾名皓月境武者。
化作一道道遁光飛上天穹。
都面色凝重的望著這層血色薄膜。
有的聯手攻擊。
有的則是擊中攻擊一點。
就這樣。
試了很多次後。
這些武者頹然的發現。
他們身為百萬中無一的星輝境,皓月境的武者。
居然無論如何,都破不開這血色薄膜。
「這可如何是好。」
「怎麼會這樣?」
「我就是來天運星出個差。」
「怎麼就遇上這種事了。」
「不管是誰,立馬放我出去。」
「我是天震宇宙國的執事。」
「我們天震宇宙國的國主,乃是赫赫有名的洞墟境強者,天震尊者。」
「識相的話,趕緊放我出去!」
一位地中海造型的禿頂武者,油頭滿面的對著無人的天穹大喊著。
希望這幕後主使看在自己天震宇宙國公務員的分散,放過自己。
很顯然。
沒有人搭理他。
此刻在天運星之上。
這些星輝境,皓月境的武者都無可奈何。
更何況那些星輝境之下的低級武者。
以及那三千億的普通人。
對於他們來說。
這一切。
都是無妄之災。
……
中央星域。
不知道多少萬光年的遼闊星際。
皆是御天宇宙國的領土。
在中央星域的最中央的位置。
一片深邃的虛空之中。
穿過厚厚的隕石帶和七彩斑斕的的星塵。
眼前豁然開朗。
出現在眼前的是。
一座座漂浮在宇宙虛空之中的巨大的神山。
這些神山,矮的可能也有數千里。
高的更是達到了數萬里,甚至是數十萬里,百萬里。
每一座山峰,每一個山頭。
都好似一顆顆星球一樣。
陳列在五大星域最中央的位置。
七彩的霞光在這些山脈之中瀰漫。
白蒙蒙的空靈的霧氣覆蓋在這些山脈的四周。
各種珍禽異獸,甚至是身長數十公里,數百公里的星空巨獸。
在這星空群山和雲海之間。
宛如安靜的巨鯨一樣遊蕩過去。
帶起一陣陣山風。
任何人看了這星空的山脈和雲海。
都不禁要讚嘆一聲人間仙境。
而在這些山脈和雲海之中。
還零零星星的點綴著一座座雄偉的宮殿。
這裡,
就是四大巨頭勢力之一裡面。
唯一的,
宇宙國!
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宇宙國!
御天宇宙國!
這片星空之中的奇景。
便是御天宇宙國的最令人稱讚的地方之一。
【隱霧山】!
這星空之中。
連綿不絕達到數十億里的十萬大山和雲海。
的確是一座山脈。
而且,並非是人間的山。
人間怎麼可能有這樣大的神山。
還是漂浮在星空之中。
相傳,這隱霧山,乃是來自於星河之上的山脈。
當然。
只是據說。
反正御天聖帝沒有這麼說過。
這比任何星球都要巨大的。
億萬里隱霧山。
便是御天宇宙國國都的所在地!
在隱霧山的主峰。
高達百萬里的【南山金頂】之上。
星辰日月猶如盞盞明燈環繞此山。
終年不落。
故而這裡永遠只有白天。
沒有夜晚。
在南山金頂之上。
並沒有什麼巍峨的宮殿。
只有一座看起來很普通很破舊的茅草屋。
立在這裡。
茅草屋外面,種著各種各樣神奇的靈草靈藥靈果。
在南山充沛到時不時下靈氣雨的氣候下。
這些草藥長勢喜人。
若是白王在這裡。
就會發現。
這裡面很多東西都是在太上玄君的丹方之中提到的天材地寶,珍貴藥材。
隨便一种放在外界。
都可以令無數的武者哄搶。
或者在拍賣會拍出高價。
但是在這裡。
就這樣普普通通的長著。
一位穿著麻布衣服,踩著稻草編制的拖鞋的老農正在這靈草田之中勞作。
老農臉上滿是皺紋。
看似蒼老無比。
他望著這些長勢喜人的植物。
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可真雅興啊。」
一道平靜的女聲響起來。
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老農的身邊。
一個虛影緩緩浮現。
宛如三維立體投影一樣。
這個虛影穿著寬鬆的道袍,背著雙手。
目光清冷,望著老農。
「一元。」
「什麼事啊。」
老農擦了擦汗。
問道。
眼前的女子。
正是元宇宙公司的掌控者,四大宇宙巨頭之一的,
一元尊者。
而看老農的樣子。
顯然和一元尊者認識,而且是平輩相稱。
「御天老兒。」
「你這返璞歸真,也太徹底了吧。」
「有必要這樣嗎?」
「要我說。」
「你也別在下邊磨蹭了。」
「早點封神,進入星河之上吧。」
「在凡間,呆了這麼久,你還要賴到啥時候。」
一元尊者說道。
被稱為御天老兒的老農。
正是那御天宇宙國的一國之君!
如今神之高塔9999層!萬族巔峰競技場宇宙巨頭九段的雙榜第一!
御天聖帝!
「還差一點點。」
「還差一點點啊。」
御天聖帝嘆氣。
繼續勞作著。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御天聖帝問道。
一元尊者見狀。
也不再磨蹭。
她嘆了口氣。
「金蟬教秘密的在天運星舉行了神降儀式。」
「估計用不了多久。」
「就會有一位邪神的聖者化身降臨天運星。」
「本來我是想讓我的執劍者去調查一下的。」
「沒成想,金蟬教已經做到了如此地步。」
「天運星三千億人啊。」
一元尊者有些苦惱。
「這不是有執劍者嗎。」
「這可是你元宇宙公司的王牌。」
「你擔心啥。」
御天聖帝一邊鋤地,一邊說道。
「問題是。」
「看著獻祭的陣仗,這次降臨的聖者化身。」
「應該是絕巔境的。」
「我派去的執劍者隊伍,都是洞虛境的和熾陽境的。」
「我現在擔心,不光是三千億人沒了。」
「是那幾位大人的安危啊。」
一元尊者說道。
她苦惱的時候。
就喜歡來御天聖帝這邊傾吐著自己的煩惱。
御天聖帝就會像現在這樣。
一邊勞作,一邊靜靜的傾聽著。
「你派去了誰?」
御天聖帝問道。
「湮滅尊者,白龍尊者。」
一元尊者說道。
「湮滅尊者,是那位星河之上的大人的轉世吧,我沒記錯的話。」
御天聖帝聽聞,自顧自的說道。
「是的。」
「不過,這不是還沒有恢復到曾經的實力嗎。」
一元尊者的虛影望著勞作的御天聖帝。
擔憂的說道。
「你們女人就是喜歡瞎操心。」
「既然白龍尊者也去了。」
「就算是邪神化身降臨,也應該是沒問題的。」
「怎麼,你不相信那兩位大人的實力?」
御天聖帝把鋤頭放在一邊。
笑著說道。
「這……」
「可是……」
一元尊者還想說什麼。
就看見御天聖帝脫下草鞋,抖了抖草鞋裡面的土。
重新穿上。
「別可是了。」
「那兩位大人的轉世身也不是傻子,更不是莽夫。」
「要是打不過,他們肯定會跑的。」
「不過你倒是可以把這件事和星河之上的存在聯繫一下。」
「看看上頭有沒有什麼辦法。」
「聖者化身的塑造一般都需要一段時間。」
「我身在中央星域,對於北落星域的事情。」
「也是鞭長莫及啊,更不用說。」
「我現在的狀態,星門隨時可能找上門來。」
「若不是早些年得到了一秘法可以強行滯留。」
「我說不定早就被迫離開人間了。」
「但是代價就是,我基本上不能出手了。」
「我若是出手了。」
「只會從了舊日隱士會的意。」
「那群傢伙巴不得我早點出手,然後進入星河之上。」
「這天元大世界沒有了我。」
「你們能頂得住舊日隱士會的瘋狂猛攻嗎?」
「欲望母蟬的代理人【蟬主】。」
「浸沒古城之主的代理人【深海支配者】。」
「紅月夫人的代理人【深紅主宰】。」
「黃衣之王的代理人【黃衣大主教】。」
「……」
說這些話的時候。
這位老農忽然挺直了腰背。
這一刻。
他仿佛不再是那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農民。
而是一位親自征戰沙場,點兵點將,縱橫捭闔,睥睨天下,醉枕江山的帝王!
自信,傲然,霸道!
「……」
「唉。」
「真是令人頭大。」
一元尊者聽著御天聖帝提到這些人。
不禁發愁。
無論是蟬主,深海支配者。
或者是深紅主宰,黃衣大主教。
都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是絕巔境的實力的人間代理人。
任何一個,都是極其難纏的。
「你說的對。」
一元尊者無法反駁。
本來她想請御天聖帝幫幫忙的。
「所以啊。」
「這種事情,我們更不應該出手了。」
「等那兩位大人的轉世之身早日成長到絕巔實力。」
「我也可以離開這人間,前往星河之上了。」
御天聖帝說道。
望著頭頂的星河。
一元尊者也仰望星空。
「好吧。」
「我在想想別的辦法吧。」
「希望星河之上的偉大存在們。」
「有辦法吧。」
一元尊者嘆了口氣。
投影消散。
只留下御天聖帝孤獨寂寥的背影在這南山金頂。
「光陰如寒刀,刀刀摧人老啊。」
「這時光法則,還真是難以捉摸。」
御天聖帝的嘆息聲迴響山頂。
......
星河之上。
東勝神洲旋臂的遼闊地域上。
有一個廣袤無邊的維度。
謂之【山海維度】!
據說。
【山海維度】是昔日的至高存在。
龍蛇之主開闢的一個維度。
這個維度。
是龍蛇之主根據之前出生的家鄉,遠古時期的燭宙復刻的。
保留著遠古時期燭宙的風格樣貌。
整個山海維度。
是一塊廣袤無邊的大陸和大海組成的。
和四大部洲旋臂不同的是。
山海維度之中生活著的。
基本上都是一些遠古遺留下來的生靈。
這片充斥著亘古洪荒氣息的大地之上。
各種各樣氣息強大的凶獸盤踞其中。
還有一些蠻荒的部落生存其中。
他們個個氣息強大。
作為誕生在星河之上的原住民。
雖然不是生而神靈。
可是也比起人間的整體實力,強出太多。
而在山海維度之中。
有一座神山。
名為太陽神山!
傳說之中。
這裡是太陽神帝俊的居所。
而如今。
這太陽神山之上。
昔日生活在此的太陽神帝俊。
不見蹤影。
唯有一個赤裸著上半身,
下半身裹著獸皮的身影。
盤膝而坐。
仿佛一尊雕像。
一動不動。
似乎,千萬年來。
一直如此。
而在這獸皮身影的右側。
有一把看起來古樸的紅色的弓箭。
躺在地上。
紅色弓箭看起來很簡陋。
這個身影的頭頂。
還有鳥雀駐足。
這個身影的背後。
有一個簡陋的箭筒,裡面有一戳孤零零的白色羽箭。
獸皮身影緊閉著雙目。
似乎在沉睡,似乎在做夢。
睡得很安詳。
忽然。
獸皮身影睜開眼睛。
在他睜眼的那一瞬間。
神光洞射山海維度。
這片廣袤無邊的大陸之上。
無數的凶獸都感受到了一股浩瀚無比,凌厲懾人的氣息甦醒了。
這股氣息深深的印在這些凶獸的血脈記憶里。
這股氣息的主人。
曾經在燭宙的遠古時期,作為太陽神神官,跟隨太陽神帝俊征戰萬族。
曾經在崑崙山西王母之處,盜取了不死靈藥。
曾經一己之力擊殺了六隻在遠古時期作亂燭宙的凶獸!猰貐、鑿齒、九嬰、大風、封豨、修蛇!
每一隻遠古凶獸,都在人間引起了腥風血雨,都比皆半神!
這道氣息的主人。
更是為了天下萬民,芸芸眾生,擊殺了曾經頂頭上司太陽神的帝俊的九個子嗣。
九個比皆準神的子嗣。
後世稱之為:
「后羿射日!」
此刻。
這道氣息的主人。
甦醒了。
他自幽幽萬古之中醒來。
他揉了揉眼睛。
看了看身邊的紅色神弓。
而後站起身來。
他的目光悠遠而深邃。
他的眼中帶著一絲絲金光。
看向了遠方。
目光離開了山海維度。
離開了東勝部洲旋臂。
穿過了東海歸墟。
來到了舊日星河的表面。
穿進了舊日星河其中的【枯寂維度】。
洞穿了重重虛空。
看到了那個飄蕩在宇宙深空的血肉星球。
此刻正有源源不斷的血氣從這顆血肉星球之上。
飄入未知的遠方。
但是這道身影知道。
那裡是人間。
那裡是!
人間!
他的眼神凌厲,轉瞬之間!
充滿殺氣!
「找到你了。」
「元辰子說的那正在降臨人間的邪神化身。」
「應該就是你吧。」
這個獸皮身影冷聲說道。
自言自語。
言語之中,殺氣凜然!
他隨即撿起來放置在地上的紅色弓箭。
劫法境界的浩瀚力量湧入這柄沉寂了太久的紅色神弓之中。
這把弓並沒有名字。
只不過因為射殺了九個堪比小太陽的准神境界的三足金烏。
一些後世神話傳說裡面。
將其稱之為:
「射日神弓!」
這個獸皮身影傲立在太陽神山之巔。
左手持弓。
右手從背後的箭筒之上拔出一根白色羽箭。
而後搭在那弓弦之上。
對準無名的遠方。
獸皮身影身上的氣勢開始節節攀升。
殺氣化為實質,附著在白色羽箭之上。
隨著劫法境界的浩瀚神力湧入其中。
白色羽箭開始呈現出淡淡的金色。
與此同時。
冷冷的聲音自獸皮身影口中傳出。
「太陽煌煌!」
「頓開金光!」
「通天徹地!」
「射殺不詳!!」
「疾!」
最後一個音節出口之後。
那浩瀚的神力終於停止了灌入。
那柄白色的羽箭。
已經徹底變成了金色!
宛如一個小太陽!
而後。
羽箭化作金光!
帶出一道長長的金色軌跡!
以超越了光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
疾馳而去!
轉瞬之間!
已經飛出了山海維度!
出現在星河之上四大旋臂之一的東勝部洲旋臂!
而在那太陽神山之上。
做完了這一切的獸皮身影。
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臉色發白。
重新盤膝而坐。
把射日神弓放在一邊。
閉上了那神光陣陣的雙眸。
「讓箭矢再……飛一會兒。」
他輕聲喃喃。
而後這片大地再度陷入沉寂。
而在東勝部洲的一顆星球之上。
一座名為長安的古城之中。
一位穿著道袍,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
摸著鬍鬚走在大街上。
「要飛一個時辰嗎?」
「星河之上的時間流速和大千世界是一致的。」
「人間的那兩位,堅持一個時辰,應該沒問題吧。」
這個中年男子望著頭頂的拿到金光劃破長空。
留下的金色軌跡久久不散。
摸著鬍鬚,自言自語。
而後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東勝部洲的旋臂的末端。
無邊無際的星河組成的星海。
歸墟之地。
星雲在這裡猶如海浪一樣的一波又一波。
東海歸墟的中央。
有一座矗立在萬千繁星海洋之中的水晶宮。
一道金色的光芒迅速劃破了水晶宮頭頂的夜空。
留下長長的金色軌跡。
水晶宮的宮殿頂部。
一個身披黑色繁星長裙的倩影身處朦朦朧朧的星雲之中。
若隱若現。
黑色的星辰面紗遮住了下半邊臉部。
但是從露出在外的眉眼。
就可以看出來。
這個黑衣女子。
絕對是傾國傾城,迷倒眾生的大美女!
而且。
在黑衣女子的額頭。
還有一雙小巧的漆黑如墨的龍角暴露在外。
「這一箭。」
「真美。」
「下面的你。」
「肯定不會辜負了那位傾注了心頭熱血的一箭吧……」
龍君墨微美目流轉,靜靜的凝望著金色光芒穿越了東海歸墟。
繼續朝著目的地進發。
星河之中。
一隻美麗,仙氣縈繞的白鹿披星戴月,穿梭其中。
「兩人對酌山花開,一杯一杯復一杯。」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嗝…抱琴來。」
「嗝,好酒,好酒啊。」
「這寶青閣,果真是好地方。」
「以後得常去寶青閣轉悠轉悠。」
「嗝。」
白鹿上。
有一個披頭散髮,穿著青色長袍的劍客躺在白鹿的背上。
無數的星河從他的身邊流過。
青衫劍客醉醺醺的。
明顯一副喝大了的樣子。
還不停的打酒嗝。
忽然。
一道煌煌大氣的金色光芒從這個劍客的頭頂划過。
「嗝。」
「好箭。」
「不知道哪一位遭殃了。」
「我李某人今日就以這杯美酒給你……送終。」
「慢走……不送」
青衫劍客大大咧咧的躺在那裡。
酒壺自九天之上懸垂下來。
清香的美酒流入喉間。
劍客詩興大發。
想起來人間時候做的的一首詩。
「託交從劇孟,買醉入新豐。」
「笑盡一杯酒,殺人都市中!」
「哈哈哈哈哈哈嗝,殺!」
醉酒的劍客趟在白鹿背上,在星河之上目送那金光長線遠去。
......
與此同時。
人間界。
天元大世界。
天運星。
深紅的血肉幕布開始凝固。
化作了一個圓球形的紅色玻璃罩子。
將天運星籠罩其中。
威勢恐怖!
無數的武者,無論是星輝,還是皓月。
紛紛絕望的望著這一切。
所有人,第一次見識到了邪神的強大!
整個天運星。
都被這個血肉幕布封鎖了!
任何人,哪怕是皓月境的武者。
都無法突破這個血色罩子,從這裡出去!
而這個時候。
最幸福的。
反而是那些陷入必死境地,還不自知的凡人們。
看著這一幕。
紫陽大尊美目上揚。
「今日。」
「妾身就送兩位上路。」
「不過兩位放心。」
「黃泉路上,你們不會孤單。」
「天運星三千億人,整個北落星域億億萬生靈。」
「都會去陪你們。」
林白望著那麼普通,卻那麼自信的紫陽大尊。
深吸了口氣。
「我說,這狗屁邪神化身。」
「到底啥時候出來啊。」
「本王,等不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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