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死的很巧


  都是孩子,都是可以教育(套路)的嘛。思兔閱讀

  李牧很滿意自己的『靈機一動』,哪怕有可能被識破了,他也無所謂,因為他也沒說啥呀。啥叫陽謀,陽謀就是我啥也沒說,都是你自己理解的,怪我咯?

  回到偏殿,李牧瞧了眼被布置成三人間的房間,忽然覺得,這世界上好像真的是有報應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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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倆睡吧,我去安置我的東西。」

  李牧從房間退出來,指揮小林子把自己的傢伙事兒,都拿到了偏殿最北側的房間裡,都安置好了,搬來一張床,當夜就這樣睡下了。

  ……

  翌日,李牧早早起床,來到了欽天監。李淳風早得了知會,推掉了所有事情在等李牧。袁天罡也在,他已經接受李世民的任命,做了『火井令』,掌管祭祝事宜。

  「……天煞盟行事狠絕,江湖上各門各派都對其忌憚三分。但天煞盟卻又不是鐵板一塊,他們有著共同的利益,但是又有明顯的分歧,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各取所需。」

  李世民既然已經把事情交給了李牧,李淳風也就再無保留,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廢太子的死士,謀求的是兩點,一者,尋找廢太子可能隱藏在民間的血脈,奉其為主。二者,伺機而動,企圖奪回皇位,包括不僅限於刺殺皇子,製造禍端等等。」

  「而那些方士,則是為了利用這些死士的武力,獲取煉丹的資源和實驗品。他們能給死士提供的,是血丹以及各種療傷的丹藥。」

  「天煞盟中的巫蠱師,多是涉及禁術,被宗族除名的人。巫蠱師本體十分孱弱,需要庇護,但是他們的造物又十分強大而且不畏疼痛,與天煞盟的死士一拍即合,畢竟那些死士也是有限的,沒剩幾個了。還有一點是,他們相信巫師有辦法引動阿修羅之力,所以對巫師的實驗,可謂是予取予求。」

  李牧點點頭表示了解,問道:「基本的信息我是知曉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追索他們的行蹤。」他把李世民給的骨哨拿了出來,道:「父皇說,天煞盟靠這個東西聯絡,這是方士的手筆麼?」

  「是也不是。」李淳風接過骨哨,為李牧解釋道:「這個骨哨是人骨,內嵌一個絕命蠱,用來在危急時刻自裁。所以可以算是巫師和蠱師的合作,而上面的陣法,則是方士的手筆,方士中,也有擅長陣法的人。」

  李淳風一邊說,手掌布滿清光,骨哨浮在他的手掌上方,紋路顯現。片刻,骨哨化為齏粉,李淳風抖落抖落,道:「這骨哨的紋路,指向一個坐標,就在長安城,應該是他們的一個據點,只是現在過去,他們估計已經撤離了。」

  「去看看也無妨。」李牧起身說道,李淳風點點頭,八卦陣盤出現在手裡,清光一閃,眾人消失。

  一家客棧門口,清光閃過,三個人閃出身形。

  「什麼人!」

  倉啷啷拔刀聲音響起,霎時間,三人面前架起了六七把唐刀。李淳風下意識便想要催動陣法離開,但被李牧攔住了,因為他看到了個熟人,他的哼哈二將之一,大聰明房遺愛。

  與此同時,房遺愛也看到了李牧,見自己的手下竟然拔刀衝著太子,嚇得魂兒都要飛了,趕緊飛身過來,一腳一個把手下踹翻,罵道:「幹什麼,把刀放下!瞎了你們的狗眼,不認得太子殿下!」

  眾人趕緊告罪,李牧擺擺手,看向房遺愛,道:「你怎麼在這兒?」

  房遺愛大聲道:「殿下,昨日陛下手諭,調派末將來城防軍帶隊巡城,剛剛這裡發生一起命案,末將正在勘查現場。」

  李牧心裡咯噔一聲,忙問道:「你來多久了?」

  「啊?」房遺愛一愣,道:「也是剛到,剛剛驅散了人群。」

  李牧長出了口氣,這要是給大聰明勘查一遍,那可就真的一點有用的線索都沒了。

  「好了,外頭站著去,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房遺愛一臉決絕,認真道:「殿下,我覺得我能查清楚!」

  「我覺得你不能,滾!」

  「好嘞!」大聰明就這點好,不跟你瞎犟,你覺得我不行,那我就不行,轉身去門口站崗去了。

  客棧內,只有掌柜和夥計二人,現在已經嚇得是魂不附體了。李牧沒有跟他們說話,邁步往裡走,來到了後頭廚房,死者正是這個客棧的大廚。

  死者身體肥胖,趴在地上,看不清臉,腹部插著半把菜刀,從表面上看,很容易會讓人覺得他是手裡拿著刀,不小心摔倒,刀插進腹部流血而死。

  李牧沒有第一時間查看屍體,而是環顧了一下廚房的環境,然後才蹲下,他在死者的腿部捏了兩把,旋即微微皺眉,把死者翻了過來。

  「叫夥計和掌柜的過來。」

  兩個校尉把掌柜的和夥計拖了過來,倆人已經嚇得不成人樣了。

  「誰先發現的屍體?」

  「是、是小人。」夥計顫聲說道;「早上有客人點菜,小人就按往常喊了一聲,可是半晌沒有動靜,客人急了,小人只好來後廚催,發現金大廚死了,恰好巡街的武侯路過,就報了官。」

  「沒別的了?」房遺愛嚇唬道:「敢撒謊,你的命就沒了!」

  夥計嚇得跪下了,道:「不敢不敢,小人說的都是實話。」

  大聰明滿意點點頭,道:「應該是實話。」

  「……」

  李牧以手扶額,你還真是很容易相信被人呢。他扒拉了一下房遺愛,看向夥計,問道:「按你的說法,金大廚是剛死不久了?」

  夥計回想了一下,道:「金大廚的脾氣不太好,不是他喊,除了掌柜的,誰進廚房他罵誰。今早開門的時候,我看到金大廚拎著半隻羊進廚房,之後就再沒看到了。」

  掌柜的一聽這話慌了,跺腳道:「你個殺千刀的,你那意思他是我殺的?」說著,跪在地上叫屈:「這位大人,你看他的體格,我像是能殺了他的人麼?這一看就是意外,他命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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