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白嫖神技


  「武道一途,每一個境界,都是一道天塹,正常狀況下,幾乎沒有越級取勝的可能。思兔閱讀sto55.com」李世民看著遠方的月,喃喃自語,像是對李牧說,也像是在自言自語:「我小的時候,剛剛練武的時候,就夢想著有一天,能夠突破武膽境這個坎兒,成為人人敬仰的煉神高手。」

  「我的天資也算不錯,十三歲的時候就到了英魂境,領軍去雁門關救援煬帝,被他稱為『天之驕子』……」李世民嘆了口氣,道:「當時的我,真的以為自己是天驕了,但是隨後,我的信心被擊得粉碎。」

  「因為我見到了宇文成都。」

  李世民陷入了回憶,聲音變得有些縹緲:「他身高九尺,金面長須,英氣逼人,手裡的鳳翅鎦金钂淨重四百斤。別說與他對戰,就是擦著一下,都是骨斷筋折。」

  「他領軍追擊突厥可汗四百里,所向披靡。那時我才明白,為何煬帝被圍不慌不忙,有這樣的大將,自然穩如泰山。」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煉神境,這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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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苦笑了一下,道:「如果、宇文成都不是宇文化及的兒子,讓他在忠孝之間難以抉擇,隋朝即便爛到了根子裡也不會覆滅。」

  「不是有十八路反王?」李牧忍不住插嘴。

  「不過都是土雞瓦狗爾。」李世民看向李牧,道:「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數量是沒用的。」

  「如果沒有你四叔,天下也不會姓李。」李世民悵然道:「朕活到今日,自覺無愧於人,唯獨愧對四弟。」

  李牧抿了抿嘴,道:「李道長他們說,四叔是殺神轉世。」

  「或許吧。」李世民嘆一聲,道:「四弟或許是與眾不同了些,但在我心裡,他永遠是我的弟弟,他再乖張暴戾,也沒傷害過自己人,也聽我這個二哥的話。」

  「夜深了,回去休息吧。」李世民抬手,一股氣機托著李牧落到了地面,李牧回頭望了眼李世民,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或許,自己這位父皇的心裡,並沒有外人想得那麼堅毅與快樂,他只是把自己隱藏得很好,不示於人罷了。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解決了好。

  ……

  回到東宮,李牧閉上眼睛,感知了一下周圍,沒人注意到自己,李牧從懷裡摸出一本書,撕下一頁,身影一晃,竟然消融在了夜色里。

  這是影子的手段,已經被李牧『複製』了過來,『抄寫』在了書本上。這是他新開發的儒術,可以『白嫖』所見到的招式,而且施展出來,威力一般無二。但也有弊端,弊端就是,只能使用一次,而且持續時間不能超過白嫖的本體施展出來的時間。

  比方說,李牧白嫖了影子的『影遁』,記錄在了一張紙上,這張『技能捲軸』使用了就沒了,而且持續時間,僅限於李牧白嫖的那次影子影遁的時間,一秒鐘都超不過。

  今天晚上,李牧白嫖了不少技能。先是影子的影遁,然後是袁天罡的BUFF,再後是李淳風的『預警陣』,『五行陣』,『防護陣』,『傳送陣』,當然也不會少了李世民的那一擊刀芒。

  這也是李牧敢出來尋找巫魃的底氣。

  他在巫魃身上留下了一道精神印記,這印記源自於他的『言出法隨』,算是系統特有,無知無覺,他有細心不會被巫魃察覺。

  以影遁術和儒術來到皇城外,李牧閉上眼睛,在長安城的『系統地圖』中,出現了一個光點。

  確定了方位,李牧撕開一張『傳送』,瞬間出現在了距離光點最近的陣中。

  影遁還有一百多秒,李牧在月色中,遊動在各種影子中,無聲無息地接近巫魃。

  或許是蠱蟲的天生警覺,睡夢中的布匹店掌柜,忽然睜開了眼睛。他推開窗戶,發出了類似蛇類的『嘶』聲,好像在感知什麼。

  忽然,窗前升起一個影子,幻化出人形,正是李牧。

  掌柜大驚,剛要出手,一個陣落下,把二人罩在了中間。正是李淳風施展過的防禦陣,當敵人在陣外的時候,這是防禦陣,當敵人在內的時候,這便是一個防備敵人逃走的牢籠。

  「你逃不掉了!」李牧絲毫不給巫魃拖延的機會,撕書的聲音響起,一抹刀芒瞬間割掉了巫魃的腦袋,一條長著翅膀的小蜈蚣飛出來,想要鑽進李牧的鼻孔,但被一層清光擋住,隨後清光凝聚越來越厚,把它整個包裹了起來。

  隔著清光,李牧把蠱蟲『拿』在了手裡。

  與此同時,『預警陣』有了反應,至少三個方位有敵意傳來,李牧閉上眼睛,在系統的『地圖上』,標記出了三個點。

  但他此時已經不著急了,著急也沒辦法,他的『捲軸』用完了,反正標記上也跑不了,明天再收拾也來得及。

  他隨手布下李淳風的五行陣,一抹火光出現在掌柜屍體上,隨後把他的屍體整個焚燒殆盡,在防護陣的作用下,火光被拘束在了陣法內,沒有燒壞任何布匹。

  「唉,又是一條人命。」

  李牧嘆息一聲,手指一捏,清光中的蠱蟲痛苦嘶鳴,旋即昏死了過去。

  影遁時間即將結束,李牧閃回附近的傳送陣,想要傳送會皇城外,半晌沒有反應。

  「就一個傳送捲軸,有來無回,忘了這茬兒——」

  「淦!」

  罵了聲,李牧從懷裡摸出二錢銀子,在對面街角的客棧開了一間房。

  ……

  東城的某處宅邸,一個雙腿殘廢的耄耋老者,前一秒還是正常模樣,下一秒迅速乾癟,瘦成了一具乾屍。他身邊伺候的人嚇壞了,趕忙把他移到了一具陰沉木的棺材中,隨後掏出了骨哨輕輕吹了一聲。

  骨哨發出的聲音,不似正常哨聲,湊近了能聽到一點兒,但稍微離遠點,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但附近的狗卻一個個叫了起來,仿佛遇到了什麼危險之物一樣。

  陸陸續續,半個長安城的狗都陸續叫了起來。

  這一夜,長安城並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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