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劫獄


  房間內的舞女紛紛走了出去。

  蒙住面目的陌生人,在小弟的引領下,走進了房間。

  「坐吧,聽說你知道李安的下落?」鮑里斯雙腳搭在桌子上,一枚銀幣在指尖不停翻滾。

  兩名小弟守在鮑里斯的身旁,以防出現發生什麼危險狀況。

  「知道,我可以告訴你,到時賞金要分我一半。」蒙面人聲音有些古怪,明顯刻意改變了自己原有的聲音。

  「有意思,那你為什麼不自己去,卻要來分這一半的賞金。」鮑里斯冷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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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拿準對方身份一定見不得人,就算對方知道消息,想要按半分也沒那麼簡單。

  他們這麼多的弟兄,每日的花銷可大著呢。

  「我身份有些特殊,不太適合出面。」蒙面人繼續說道。

  「哈哈!有意思啊,那這件事就更好辦了。」鮑里斯朗聲大笑,看向一旁的小弟,吩咐道:「讓我看看,這位兄弟到底是誰?」

  兩名手下也是滿臉的譏笑,走向蒙面人,打算看看對方到底是誰。

  「不用,我自己來。」蒙面人輕聲說道。

  只不過這一次用的是原本的聲音,讓鮑里斯等人一陣的耳熟。

  遮擋住面部的圍巾被拿下,露出李安原本的面容。

  「好久沒見了,鮑里斯……。」李安直視著鮑里斯,微笑說道。

  「李、李安。」鮑里斯全身一顫,搭在桌子上的雙腿沒跟上身體的反應,險些從椅子上跌落下來。

  滿臉駭然。

  兩名企圖靠近的手下也是嚇的不輕,他們也見過李安殺死尼爾森時的場景,自然知道對方的可怕之處。

  「你看吧,現在你有資格去領取10枚金幣的賞金了。」李安半打趣的說道。

  只是,除了李安本人,剩餘的三人可不感覺有什麼好笑的。

  「你來找我做什麼?」鮑里斯問道。

  「當然是找你一起繼續刺殺城主了,怎麼樣?成功了,我讓你坐城主……。」李安雙手拄著膝蓋,提議道。

  「你他媽瘋了是嗎?要想死你自己去,別連累我們。」鮑里斯有些憤怒的咆哮著。

  城主府剛剛下來通告,李安聯合殺手刺殺城主府,此刻居然又來找上自己,簡直是瘋了。

  他對李安,那可是避之若浼,而對方偏偏就陰魂不散似的,粘上了自己。

  「注意你的語氣鮑里斯,我已經被逼得沒有多少耐性了,也不介意送你去見尼爾森。」李安的聲音冷了幾分。

  提到尼爾森,三人瞬間回想起當晚慘死的模樣。

  難以想像,一個人的腦袋,可以旋轉那麼多圈,骨骼碎裂的聲音就如同熱鍋中爆炒的豆子。

  鮑里斯吞了吞口水,輕聲說道:「李安先生,自從上次之後,一直都很配合您交代的工作,這次希望您也別難為我們。」

  他真怕李安讓他去刺殺城主,這就是一件扯淡的事情。

  「讓門外的手下準備些吃的,鮑里斯,你是聰明人別惹麻煩。」李安說道

  鮑里斯明白他的意思,將窗戶打開一條縫隙,喊道:「拿一些吃的。」

  不一會,吃的被放在了門口,被重新包裹住面部的李安親自接了過來。

  李安關上房門,狼吞虎咽般的吃著。

  他一整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再加上體力消耗,讓他肚子憋憋的。

  「外面有什麼消息?」李安吃完,問向鮑里斯。

  「玫瑰旅店被查封了,我的地盤今天被搜查了三四遍。」鮑里斯同樣愁眉苦臉的說道。

  「有辦法出去嗎?」李安問道。

  「不帶上你辦法有的是,帶上你一點辦法沒有。」鮑里斯說道。

  李安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深究,現在也不是他離開的時候。

  「給我準備城主府的地圖,地牢的位置,以及一些裝備。」李安繼續說道。

  鮑里斯看著李安,感覺對方就是個瘋子。

  他這還是要去刺殺城主啊,否則的話,要裝備和城主府地圖做什麼?

  「李安,躲一陣子吧,等查的鬆了些,我安排人送你出城。」鮑里斯說道。

  他突然有些佩服李安,如此小的年紀,膽魄和實力卻超過他認識的所有人,包括馬爾米城的城主哈羅德。

  這些貴族除了繼承了祖輩身份和家業,簡直毫無建樹。

  甚至有時候他也在想,只要他住進了城主府,也能管理馬爾米城。

  「別廢話,叫人去準備。」李安絲毫不領情的說道。

  鮑里斯無奈,吩咐人去準備。

  他沒有城主府的地圖,只有監獄的地圖。

  「你要是被抓了,可別連累我們啊。」鮑里斯大聲說著。

  「知道了,瞧你那慫樣,怎麼當上的老大。」李安反駁說道。

  重新圍上圍巾遮住面貌,開門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老大,咱們要去通知城主府嗎?」一人問道。

  啪!

  鮑里斯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後腦勺,咒罵道:「這兩伙人,咱們誰他媽也惹不起,兩方全死光了才好呢。」

  說著帶人返回了房間。

  …………

  馬爾米城的監獄,建於地下。

  鮑里斯等人顯然對這裡比較熟悉,手工地圖描述的還算詳細。

  地牢很大,磚石砌成的拱道向四處延伸,直到消失在黑暗之中。

  潮濕,陰冷。

  李安沒有點火把,這種黑暗對他有利,可以避開手持火把巡視的守衛。

  此時以至後半夜。

  當守衛巡視完最後一次之後,也各自找地休息去了。

  一間牢房內。

  阿米芮雙臂被鐐銬束縛身後,雙腳同樣戴著配有鐵球的重鐐。

  身上的衣服已經染上了泥土,裸露的小腹和手臂,殘留著血跡未乾的鞭痕。

  這一天裡,看來是受到了城主府的特殊照顧。

  而押送到監獄時,因為阿米芮太過囂張和不配合,地牢守衛將她關押進了一個特殊的牢房間。

  這裡有三個重刑犯,而且各個都不太好惹。

  「來啊,懦夫!站起來。」阿米芮頭槌撞翻最後一個男人後,大聲的咆哮著。

  但任由阿米芮如何咆哮,三個男人都猶如死狗般趴著,沒有爬起來。

  「呸!」阿米芮吐了一口,憤怒未消的坐在了床上。

  兩隻骨瘦如柴的老鼠受到驚嚇,從床下的磚縫中竄出,向著遠方逃竄。

  阿米芮本就滿肚子氣,突然出現的老鼠又嚇了她一跳。

  一腳將老鼠踢飛,摔在了石牆上。

  「該死的矮猴子,居然自己逃跑了,無恥的懦夫。」阿米芮依然咒罵著。

  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地牢形成一道道回音,順著拱形石廊傳向遠處。

  「阿米芮,如果你罵的是我,那我立刻扭頭離開,並把手中的鑰匙掛回守衛的身上。」李安從陰影中走出,如突然出現的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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