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看療效(為迪迪卡卡俱樂部老爺白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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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請願的百姓並沒有待多久,他們也要吃飯,而且這還是在春寒料峭的時候,晚上待在外面也挺冷的。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到了夜裡,他們便陸陸續續的散去了。
曹操一直沒有睡,丁辰郭嘉荀彧等人也沒有回去,一直在曹操的書房裡等著。
他們聽到百姓散去的消息時,懸著的心才稍稍安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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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民還是無法與官斗,起了衝突,百姓多半還是要忍氣吞聲的。
可是這時候郭嘉卻憂慮的道:「百姓雖然暫時退去,但是心中怨氣仍在,我等可要提防備其暗中逃離。」
曹操道:「傳令滿寵,嚴密監視百姓動向。」
「諾!」侍從前去傳令。
這時候丁辰道:「丞相,我要去圈禁之地見李當之,看看他的用藥。」
「你又不懂醫術,去那危險之地作甚?」曹操擔心道:「那瘟疫無影無蹤,霸道至極,萬一你再染上那該如何是好?」
「我會小心的,」丁辰答道。
既然沒有針對瘟疫的特效藥,他想給染上的病患試一試那黃花蒿汁。
反正又喝不死人,最多也就是個無效,不會再有更壞的結果。
「嗯,千萬小心,去吧!」曹操見丁辰執意要去,也不再阻攔。
丁辰離開丞相府,門外剛剛回來的趙雲以及陳到都在等著他。
他帶領二將回府中取了那萃取的幾壇黃花蒿汁水,出城直奔城西夏侯惇所建的圈禁之地。
其實就是把幾座廢棄的軍營騰空出來,將患病的百姓趕進去,任其自生自滅,不要傳染別人。
雖然李當之在不停的用藥,但是那藥幾乎無效,這裡面圈禁了兩萬人左右,每天都有一兩千新病患被趕進去,又有一兩千舊病患死亡被抬出來。
所以只要進到這裡面,就很難再活著出來了。
雖是深夜,但營寨大門口照的燈火通明,鼻子嘴捂的嚴嚴實實的韓浩,正指揮軍兵一車一車的向外拉運屍體。
這般近距離接觸,軍兵們被染上的機率也很高,這幾天來已經有數千軍兵被傳染,也被投入了圈禁之地,這比打一場仗損失都嚴重的多。
見到丁辰到來,韓浩連忙上前,離得兩丈遠,神色冷峻的大聲道:「丁君侯,您身份貴重,這種地方哪是您來的?您不能再靠前了。」
「李當之呢?」丁辰問道。
韓浩指了指遠處幾十步開外一個帳篷:「他在那裡,不過他最近快瘋了,君侯還是不要見他為妙。」
「瘋了?」丁辰不解問道。
「是啊,他的藥根本沒有效,每天有這麼多人死,連丞相的家眷都不能醫治,他已經說話神神叨叨的了,」韓浩解釋。
丁辰辭別韓浩,直接來到李當之的那個帳篷前面。
這裡也點著火把,有一隊軍兵正在保護。
帳篷門口旁邊熬著一鍋草藥,李當之披頭散髮,身邊散落著許多醫學典籍,他手中拿著一卷喃喃自語道:「柴胡二兩,葛根一兩,不對,柴胡有和解表里,疏肝解郁之功效,此次瘟疫患者體熱,應當無效,可換成青蒿半兩,不對不對,也不對……」
「李郎中,」丁辰喊了他一聲。
李當之抬起頭,扒開臉前散落的頭髮,用迷離的眼睛看了丁辰一眼,呵呵笑道:「我不是郎中,你看那麼多人死了,我一個人都治不好,連丞相夫人女兒我都沒有辦法醫治,所以我不是郎中。
你要事有什麼病症,去找別人吧。
我應該很快就被丞相一劍砍死了。」
說著又低下頭,繼續研究他的古書。
丁辰無奈的嘆了口氣,看這李當之瘋的挺厲害,竟然不認識他了。
想必是壓力太大,以至於神經出現了錯亂。
現在再把治療瘟疫之事繼續交由他負責,簡直就是兒戲了。
丁辰只得讓人把韓浩叫過來,讓趙雲把黃花蒿汁交給他,命令道:「從病患之中隨意挑出一百人單獨看守,讓他們每日喝半碗這壇里的水,然後找文書隨時記錄這一百人狀況。」
「這是什麼藥?」韓浩不解的問道。
「黃花蒿榨的水,」丁辰道。
「黃花蒿水能治這瘟疫?」韓浩雖然也不是什麼郎中,但是眼見這瘟疫如此厲害,連李當之這神醫弟子被逼瘋了,卻依然沒有找到對症之藥。
而黃花蒿草乃是平常再普通不過的東西,韓浩打死也不能相信,這水對瘟疫有效。
「你不用管了,照做吧,」丁辰也沒時間跟他詳細解釋,交代完之後,調轉馬頭往回趕。
但願能試驗有效,如此他才敢給姑母和妻子用。
說起來,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韓浩作為夏侯惇的部將,對丁辰的命令倒真是不敢怠慢,連夜派人把圈禁之地的百姓們劃出一百人,封鎖在一個此前裝草料的草棚底下。
今夜正是十五的夜晚,清冷的月光照的天地之間明如白晝。
這一百人,正是太中大夫韓奇一家。
由於曹操嚴令,任何染上瘟疫之人,均要趕入圈禁之地,就算朝中官員也不例外。
說起來這韓奇也是夠倒霉的,因為心向漢室而投到許都。
可是到了許都才發現,他們這一類官員在曹氏的打壓下,根本就抬不起頭來,也不可能掌握真正的權力,只能頂著一個有名無實的虛銜。
後來,官渡之戰爆發,他審時度勢,跟袁紹有了聯絡,哪想到袁紹竟然戰敗了,他的把柄落到了曹操的手裡,自然被滿寵盯上。
這倒霉還不算完,如今竟然全家大部分人都染上了瘟疫,命在旦夕。
此時窩棚外面月華如水,韓家百口人或坐或躺在那窩棚地下,面如土色。
這裡面有韓奇夫婦,以及韓奇的五個小妾,三個女兒,一個兒子,還有一些剩餘的親族。
誰都知道,染上這瘟疫十死無生,他們身邊每天都有無數的人死去,而且韓家作為第一批被傳染上的人,已經死了二十幾口了。
既然都是坐地等死,他們也不知道,突然被單獨關押到這窩棚底下是要幹嘛。
其實他們要是知道自己要做小白鼠試藥,恐怕會更緊張。
韓奇夫婦背靠背的坐著,韓夫人突然小聲道:「夫君,你說你要是把知道的秘密告訴他們,他們會不會放了咱們。」
「別瞎說,我能知道什麼秘密?」韓奇低聲呵斥道。
「你瞞得了別人,豈能瞞得了我?」韓夫人道:「那臉上有黑痣的人就來過咱家好幾次,你認識他對不對?
咱們進來之前,我在門口看到那縣衙衙役到處張貼那人的畫像,上嘴唇有顆痣,錯不了。」
「不要胡說八道,」韓奇低聲道:「要死人的。」
韓夫人振振有詞道:「咱們不本身就要死了麼,還有什麼可怕的?
聽衙役說,就是那人把瘟疫引入了許都,我們家為什麼最先被染上,這還不是拜他所賜?
夫君,我們一家人命都被他害了啊,你還如此包庇他作甚?」
「真是這樣?」
韓奇消息閉塞,竟是剛剛知道這個消息,自言自語道:「他們好狠的心,用得著的時候韓公長,韓公短,用不著了竟是用這種方式殺人滅口。」
「夫君,既然這樣,你還不揭發他們?」
「夫人,不行啊,」韓奇嘆息道:「你我已經命在旦夕,即使揭發了他們,為曹氏立下大功又怎樣?能救得了咱們的命麼?
咱們雖然染上了瘟疫,但是咱們兩個兒子還在外面好端端的。
那幫人心狠手辣,勢力龐大,又躲在暗處,我此時若揭露他們,會給咱們兩個兒子帶來滅頂之災的。」
這下韓夫人不說話了,為了還沒染上瘟疫的兒子,也只能選擇閉嘴。
這時候,突然有捂著口鼻的一隊軍兵舉著火把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韓浩,他從一個裝酒的罈子中倒出一碗道:「喝藥了!」
「什麼藥大晚上喝?又為什麼把我們單獨關押?」韓奇警惕的道:「告訴你,老夫可是太中大夫,你要是敢起歹心,小心老夫去陛下面前告御狀。」
「少廢話!」韓浩冷聲道:「你先能活著出去再說,喝藥!」
「不喝!除非你先告訴老夫,這是什麼藥,」韓奇被曹操迫害怕了,總覺得眼前這韓浩沒安什麼好心。
他以前又跟韓浩沒有什麼交情,大晚上突然把他們一家圈出來單獨喝藥,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能有什麼好事?
「這可由不得你,」韓浩嘴角抽搐了一下道:「這藥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說著擺了擺手。
立即有軍兵前去,把明晃晃的長劍搭在韓奇脖頸上。
韓奇倒是硬氣的很,挺著脖子怒道:「老夫乃朝廷命官,豈能容得你如此侮辱?老夫死也不喝。」
「給老子灌下去,」韓浩怒了,一聲令下,軍兵們七手八腳,有的捏住韓奇的下頜,強迫他嘴張開,有的把藥直接灌入韓奇的口中。
直把韓奇嗆的連咳帶喘,好不容易把半碗藥給灌了下去。
旁邊他的家人們渾身無力,想要爬過去幫助家主反抗,卻也無能為力。
韓奇喝完之後,那一眾家人們再也不再抵抗,有軍兵拿著長劍往一個小妾前面一站,那小妾頓時嚇得腿軟,低聲道:「我喝,我喝,讓我喝什麼都行。」
最終所有人都飲下半碗蒿草水,就連韓家兩個燒的昏迷不醒,已經奄奄一息的女兒都被餵了下去。
韓浩帶人走後,韓家一眾人商量開了。
「這給咱喝的是什麼呀,藥湯怎麼會是涼的?」
「就是,好苦,根本沒有藥味,倒有一股草腥味。」
「說不定是為了試新藥?」
「新藥?萬一無效,我們是不是要死了?」
……
……
夜已深,曹操書房內荀彧郭嘉曹昂等都還在。
見再無異動,曹操覺得大概風波就這麼平息了,於是讓眾人回去睡覺。
眾人剛要動身,突然滿寵急匆匆的跑來求見。
待通傳之後一進門,看滿寵額頭冒汗的樣子,曹操也知道滿夜貓子進宅,又沒好事。
果然滿寵拱手道:「稟丞相,事情有些不對勁,許都城外的百姓,正在連夜逃離,城內因為宵禁,夜間無法出城,大部分都在收拾家當,看樣子明天城門一開,他們也要逃。」
這個諸侯割據的時代,雖然令百姓流離失所,但也帶來了一個好處,那就是哪個諸侯對百姓施仁政,百姓便能去哪個諸侯那裡生活。
就像回到了春秋戰國時代一樣。
此前百姓最想去的地方,一個是蜀地,一個是荊襄,那兩處地方一來戰亂較少,二來那裡的君主對百姓還算不錯。
後來曹氏在中原之地大規模屯田,所推行的屯田之策令百姓看到了希望,所以那些失去家園的流民們,都紛紛來到豫州投靠。
可是百姓們看來,如今曹操倒行逆施,性情暴虐,惹怒了上天還拒不認錯,以致老天降下瘟疫懲罰,百姓們自然不願意拿自己的性命跟曹氏陪葬。
所以不用商量,他們第一個念頭就是趕緊離開這塊是非之地。
「想跑,沒那麼容易,」曹操冷聲道:「傳令子孝,讓他率軍堵在各個路口,不准任何人離開許都。」
旁邊的荀彧憂慮的道:「丞相,許都周邊駐有重兵,百姓逃散尚且有辦法阻攔,可是這風聲傳到其他郡縣,若也發生百姓逃離,該如何應對?
如此我屯田之策,將毀於一旦吶。」
在不發生戰爭的狀態,一個郡的守軍,也就不過兩千人左右。
而一個郡平均有七八個縣,大一些的郡,如汝南、吳郡等都有十幾個縣,總計百姓人口要有數十萬人。
隨著瘟疫的蔓延和那謠言的傳播,若其他郡縣真發生大面積的百姓逃離,兩千人馬如何能阻攔的住?
聽了荀彧的話,曹操也掐著眉心,陷入了憂慮之中。
他雖然主張對百姓強硬,不向百姓妥協,可是真要讓治下百姓全都跑了,誰來給他種糧食,怎麼養活這數萬大軍?
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屯田制度,每年數百萬斛的糧草,將盡數劃為泡影。
「難道老夫真能被一個妖道逼上絕境?」曹操咬著牙一拳錘在桌子上,抬頭問道:「李當之如何了,他難道還沒有找到瘟疫治療之方?」
其實所有的癥結都在這瘟疫上,只要瘟疫能有方可治,關於他的謠言將不攻自破,百姓們也沒必要相信那無極道人的聖水。
「稟丞相,」滿寵遲疑道:「聽說……李當之已經瘋了……」
「什麼?」曹操聞言心中不由的一凜,這滿城百姓的病還沒治好,大夫先瘋了。
這瘟疫的醫治,豈不是成了聽天由命?
「丞相,在下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荀彧猶豫了一下,說道。
「說吧,」曹操使勁掐著太陽穴,面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他腦袋又疼了起來。
荀彧試探著道:「丞相要想安撫百姓……不妨就恢復朝議制度……每日請天子臨朝問政,似乎也無不可……」
荀彧說的很小心,一邊說一邊偷眼觀察曹操的臉色。
後來見曹操面色平常,並沒有發怒,這才放心大膽的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
「至於丞相之位,也不過是個虛名而已,只要軍權在主公手裡,一應大事小情,還不是主公說了算?」
曹操平淡的道:「依文若之意,讓老夫承認,這瘟疫是老夫亂政所致,然後老夫知道錯了,所以加以改正?」
「主公,在下就事論事,別無他意,」荀彧正色道:「如主公覺得在下所說不妥,那麼在下收回方才說的一番話。」
其實荀彧心中對漢室有一種別樣的情誼,依他之意,無論曹操身居何職都是大權在握,哪怕是個白身,只要軍權在手裡,誰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既然這樣,稍微分漢室一點議政的權力,每日上朝議事,既給了皇帝面子,對曹操又無傷大雅,何樂而不為?
當然,這話說得也相當大膽,畢竟是從曹操手裡分權。
曹操臉色平靜的看了荀彧一眼,然後又看向郭嘉道:「奉孝以為呢?」
「在下以為,作為權宜之計,倒也可行,」郭嘉道。
「嗯,權宜之計,」曹操暗自點了點頭,抬頭想了片刻,好像也實在沒有暫時安穩住人心的辦法了。
馬上就要春耕,若這個時候百姓跑光,那影響的將是一年的收成。
真要到了一年顆粒無收的地步,到時不用袁紹來打,他這支軍隊自己就散了。
「好吧,」曹操咬了咬牙道:「替老夫上表天子,就說老夫德行有失,以至上天震怒,願辭去丞相之職。
派人把這消息放出去,以安定人心。
另外,讓子文把那妖道暫時放出來,繼續讓他施捨那什麼聖水。
一切待人心安定之後再說。」
「諾!」眾人齊聲道。
隨即由荀彧代筆,向皇帝寫了一封誠懇的請辭表,請皇帝重新臨朝訓政。
其實在從前,因為某些過錯而引咎辭職的丞相大有人在,曹操並非第一個。
只不過那些丞相辭職是真的一無所有了,而曹操只是辭去了一個虛名而已。
請辭表連夜遞上去之後,很快就收到了皇帝的批閱,沒想到的是,只有三個字——不接受。
曹操頓時怒了,當年王莽禪讓皇帝位需要三辭三讓,他辭去個丞相位,請皇帝重新臨朝,難道也需要三辭三讓?
於是曹操強壓住怒火,繼續讓荀彧代寫表文,遞上去。
第二次皇帝下旨,又不接受。
此時天已經亮了,曹操派人讓丁辰暫時放了那無極真人,並派人暗中監視,萬不可讓其逃出許都。
早晚會把他抓回來碎屍萬段。
同時,荀彧代寫第三次請辭的表文。
第三次,皇帝下旨,還是不接受。
曹操已經出離了憤怒,三辭三讓已經給皇帝足夠的面子,他還想怎麼樣?
只見那前來傳旨的黃門官笑著道:「丞相,其實陛下並非不同意丞相之請,只不過陛下還有個要求,才願意重新臨朝。」
「說!」曹操忍著怒火道。
黃門官道:「陛下口諭,丞相為了保護陛下,派出諸多軍將多有辛苦,既然丞相日理萬機,以後就不用再為這些事操勞了,由陛下自己組建羽林軍即可。
初步估算招募一萬人左右,這支軍馬用以保護陛下,由楊彪太尉親自統領,也不用丞相再操心這些事了。」
曹操心中暗自冷笑了起來,皇帝想組建羽林軍?這才皇帝最終的目的,是要建立一支屬於他自己的軍隊,脫離曹氏控制。
「你回去回稟陛下,」曹操平靜的道:「保護陛下乃作臣子的應盡之責,哪有讓陛下自己保護自己的道理?」
黃門官臉色變了變,道:「既然這樣,陛下可是不同意丞相請辭,而重新臨朝的。」
「不同意就不同意吧,」曹操淡淡的道:「大不了老夫再辛苦一下,繼續做老夫的丞相。」
讓皇帝重新臨朝議政,已經是曹操所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想要分曹操的軍權,那自然是門兒都沒有。
皇帝被他控制在手中,還鬧出個血詔書事件,皇帝手中要是有了一萬直屬軍隊,那還得了?
簡直是痴心妄想。
黃門官臉色木然,這就是談崩了,只能悄悄的退回去。
此時連心向漢室的荀彧心中都暗自嘆息,他沒想到皇帝胃口這麼大,竟然想擁有軍隊,那是在碰曹操的逆鱗,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
圈禁之地,韓家眾人在忐忑中過了一整夜,他們覺得貿然被單獨關押,又連夜被灌下藥物,的確試新藥的可能性比較大。
可是這麼冰涼怪異的草藥,倒是第一次喝。
再說,既然是新藥,藥不對症的可能性很大,如此他們自然死的更快了。
所以這一夜,他們幾乎不敢閉眼睛,唯恐一閉上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但是到了凌晨的時候,大家實在堅持不住,終究還是迷迷糊糊睡著了。
突然,韓奇耳中聽到一個虛弱的聲音:「母親……我餓了……」
韓奇猛地一激靈,睜開了眼睛一看,原來那聲音,正是他那已經昏迷了兩天的小女兒發出來的,而旁邊的同樣昏迷的大女兒,身軀也動了動。
韓奇的瞳孔瞬間收縮了起來,難道……昨夜那藥竟然有奇效?
本來他已經覺得,這兩個女兒恐怕是救不活了。
畢竟以前那些病重之人身死,就是這般,昏迷不醒,然後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變得冰冷。
可是兩個女兒竟然同時醒了,而且還喊餓。
他連忙拖著疲憊的身軀爬過去,摸了摸兩個女兒的額頭,雖然還是很熱,但是已經沒有從前那麼燙手了。
正在這時,遠處韓浩又抱著個酒罈,率領一眾軍兵過來。
韓浩一指韓奇道:「動手,給他灌藥!」
「等一下,我有話說……」韓奇急道。
「有話也要先喝完藥再說,」軍兵們卻不由分說,控制住韓奇的胳膊腿,又有人捏著他鼻子下巴往下灌。
直把韓奇嗆的連連咳嗽,然後軍兵們放開手,韓浩問道:「有什麼話就說吧。」
「那藥……再來一碗……」韓奇大喘氣道。
韓浩:「???」
真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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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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