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 誰都不准走
龍辰努力壓抑住心中翻江倒海的怒意,平靜的看著楚清河。
看的楚清河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他忘了龍辰雖然還是很窩囊廢,但他會武功啊...
這混蛋不會打自己吧。
轉念一想,打了也好,到時候就有理由逼他跟婉柔離婚,到時候婉柔在燕京找個豪門女婿,豈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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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他不甘示弱的罵道:「看什麼看!不懂得尊敬長輩的混蛋東西。」
認識楚清河這麼多年,龍辰還算了解他的處事習慣。
也猜到了岳父的『如意算盤』,上當是不會上當的,只好耐著性子說道:「爸,你以前偶爾跟人家推個牌九,賭個象棋也就算了,我都幫你瞞著婉柔,但是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私人賭場,稍有不慎身家性命都會丟在這的,風險也太了吧。」
楚清河一臉不屑的擺擺手:「輪不到你來教訓我,以我的實力技術,能有什麼風險,用腳趾頭玩都能贏錢,我這不叫賭!叫賺錢,不懂就閉上嘴滾遠一點!」
龍辰耐著性子提醒第三遍:「婉柔知道,會傷心的。」
楚清河卻更加不滿的皺著眉:「你不說婉柔怎麼會知道!反正我不管,你要是敢跟她說,我就是豁出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們離婚!」
龍辰見道理講不通,打算直接動用力量解決。
剛打算直接把這個沒腦子的岳父,強行拽走。
沒想到他剛一伸手,楚清河就直接像個三歲孩子,坐在地上就開始耍賴,在地上撿起麻將的碎片就往龍辰身上丟。
嘴裡還一直罵著:「你滾,鼠目寸光的廢物東西,根本不懂我的能力!老子就是真輸錢了了,也不用你們管!」
龍辰冷著臉:「好,我不管。」
既然他的這個糊塗岳父軟硬不吃,自己就換一種辦法收拾他。
龍辰乾脆利落的轉身離開。
楚清河卻愣住了。
就這?這就走了?
按這個廢物婆婆媽媽的性格,不應該啊。
但隨即轉念一想,走了正好,諒他也不敢跟楚婉柔告狀。
沒了後顧之憂,楚清河立刻爬起來,對剛才的幾個牌友繼續說道:「給錢給錢,我剛才胡的可是自摸十三麼,一人給我六萬九千七!」
牌友們自然不認帳。
「剛才大家都看你那個混蛋女婿打人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做了手腳」
「就是啊,都什麼樣了還管牌?真是有病。」
「動不動燕京牌桌的規矩啊?真是土包子!」
楚清河才不管什麼規矩,他眼裡只認真金白銀:「不行,你們都是燕京本地人,怎麼還玩賴不認帳啊?」
牌友們沒想到這人還胡攪蠻纏起來。
場子也被砸了,大家都掃興的準備離開。
見人都要走,楚清河急了:「別走啊!我不跟你們要錢了,這把不算,我們再來一把!」
他的賭癮可不小,再加上剛才可是沒少輸錢,這會兒散局不就虧大了嗎?
打麻將這種事,手氣一上來就是賺錢了。
自摸十三麼都出來,後面肯定胡的更大啊!
但是牌友們可不管那麼多,大家都是賺了錢的,一個個的去意已決。
剛才還熱鬧的私人賭場,瞬間人去樓空,只剩下哎呦哎喲的壯漢們。
疼的厲害卻不敢動彈,畢竟一個摞一個,牽一髮而動全身。
只能躺在地上虛弱的求助:「老...老頭,打電話!報警!」
楚清河賭的不進行,脾氣暴躁的罵道:「你們有病吧,你們開違法的賭場,我報警來抓你們還差不多!黑心賭場害的老子輸了那麼多錢!現在更是連個陪我玩的人都沒有!」
突然一個聲音從門口傳來:「這位老先生,你陪我玩幾把吧!」
三個衣衫普通的人走了進來。
楚清河一看就樂呵了,兩個農民工打扮,剩下一個穿著不合身的老舊西裝。
仿佛鄉下人第一次進程的樣子。
一看就不像是會玩牌的樣子。
這不是給自己送錢來的嗎?!
他故作不屑的說道:「我打牌籌碼小了可不玩!你穿成這樣子,有錢嗎?」
帶頭的西裝男人卻笑著直接拎起一個箱子,放在地上打開。
裡面竟然是一摞摞整齊擺放的餓錢,這裡面少說也又一兩百萬吧...
正當他起了疑心的時候,民工模樣的人說道:「俺們今天工地發工資了,聽說燕京這個賭場最熱鬧,大哥特意開拖拉機,帶我們趕來的見見世面,大哥,這都沒有人,一點也不好玩,不然我們走吧!」
另一個農民模樣的人也點點頭:「好,反正咱們三個都不太會玩,本來是來找找賭錢的樂趣,既然這樣我們就算了吧。」
三個人剛轉身要走。
楚清河趕緊出聲:「等等!我可是雀神級別的人物!一般人都不配跟我玩的,你們今天碰上我算是開了大運了,給你們一次跟我同桌打牌的機會!」
西裝男人停住腳步,一雙並不斯文的眼睛,跟其他兩人傳遞了一個眼神。
三人都露出一抹冷笑。
隨機轉過身就換上一副憨厚的笑容:「是嗎!那太好了!真是謝謝您了,我帶著兩個兄弟來體驗一下賭場生活,輸贏無所謂,就是圖個開心!」
楚清河心中不屑,真不知道這三個白痴是從哪搞來這麼多錢的。
不過窮人乍富也是有可能的。
反正他們打算來這種地方,本來就是自找苦吃。
這不是上趕著給賭場送錢嗎!
真是神經病。
不過這個錢要是能送進他的口袋裡,就不一樣了。
楚清河笑的跟一朵喇叭花似的
找了一張沒有被破壞的麻將桌坐下,楚清河故作公平的問道:「你們會打麻將嗎?不會的話可以換別的,省的你們說我欺負你們!」
西裝男笑眯眯的說道:「只會一點,您讓著點我們?」
楚清河嗤笑一聲:「放心,我可是長輩,一定會好好照顧...照顧你們這幾個小輩的!」
他的眼神一直在瞥向桌邊的箱子。
很快,這些錢就是他的了。
雖然坑農民工的錢有些不道德。
但是小輩孝敬長輩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楚清河毫無愧疚的張羅著碼牌。
果不其然,楚清河一直贏,手氣還出奇的好,不是七小對就是清一色,再不濟也是天胡地虎自摸。
楚清河美滋滋的感慨著,自己的財運來了。
眼見著對方三人的行李箱越來越空,他卻越發貪婪。
三個人看著最後一萬塊有點犯愁,西裝男人主動說道:「老人家,我們甘拜下風,認輸!」
楚清河卻貪心的連最後一萬塊也不想放過,拉著三個人:「不能走,燕京拍桌的規矩就是不輸完,誰都不許走!」
西裝男人故作為難的說道:「可是我們身上的錢不夠一局的籌碼價格啊...」
楚清河早就盯上男人手上的老式金表。
三人對視一眼,眼神中有一絲陰謀的味道。
很快三人重回牌桌,這一次楚清河信心滿滿的抓拍。
隨手打出一張沒用的:「東風!」
突然西裝男人咧嘴一笑:「碰,巧了,點炮大四喜...雀神,你雙倍...應該給我...」
農民模樣的男人立刻接話道:「二十七萬四!」
楚清河臉色鐵青,衝過來翻看男人的牌。
確實是大四喜...這...可怎麼辦。
進了他兜里的錢要是讓他掏出去,可是比割肉還讓他難受。
但是對方有三個人自己只有一個人,跑也跑不了。
只能又從自己腳邊的現金堆里掏錢。
看著瞬間矮下去一節的錢堆,楚清河臉色難看的起身:「行了,我還有事,今天就玩到這吧!」
他拎起錢袋子就想走,卻被兩個農民工按住。
剛才還憨厚的西裝男人瞬間變的滿身殺氣,仿佛厲鬼一般看著楚清河。
「坐,今天,不輸完,誰都不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