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龍辰剛一邁進大門口,就看到一個人坐在空擋的大廳中央。
但身上穿著一件漆黑的斗篷。
看樣子,竟然就是鴻龍門內的黑衣神秘人。
龍辰並不在意這人是誰,要做什麼,他只管找到楚婉柔,保護她就行了。
「你就是葉家主家?葉荀擄走我的妻子,我來這裡就是要人的,你可知道她的下落?」
神秘人搖晃活動著腦袋,轉過頭看向龍辰。
這是一張並不熟悉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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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辰十分確定,他覺沒見過。
看這人的眼神卻莫名的有些熟悉。
「你是說楚小姐嗎?不用擔心,她現在很好。」神秘人低下頭,撫平衣服上的褶皺。
「你想要什麼?錢還是權,還是功夫秘法?」
龍辰皺眉看著來人,距離楚婉柔消失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他實在沒有心思跟人閒話家常。
直奔主題,對誰都好。
總歸龍王宮如此身份地位,要什麼他都能想辦法搞來。
萬萬沒想到的是,神秘人突然指著龍辰:「我,要你。」
龍辰臉一黑:「我對男人沒興趣。」
神秘人哈哈大笑:「我一把年紀了,你說什麼糊塗話呢?」
「那你那話是什麼意思?交換人質?」龍辰想了想,難道這人打算讓自己,一命換一命?
神秘人還是搖頭:「不,我要讓你叫我一聲爹。」
龍辰咬著後槽牙:「閉嘴,我的忍耐是有限的。」
他縱然不喜歡自己懦弱的父親,但也不允許別人這樣**這個身份。
神秘人見他動氣,也不慌:「來,打敗我,我就把你的心上人還你,輸了,叫我一聲父親不為過吧?」
「不...為過。」龍辰從牙縫中擠出這句話,飛身就率先攻了過去。
常年的戰場歷練,讓他知道蛇打七寸,人攻後心的原則。
化掌為龍,霸道的真氣如盤旋而上的真龍,繞過神秘人的身前,直奔他後心而去。
沒想到黑衣人絲毫不躲,而是將真氣灌注斗篷。
兩股不同的力量相交,產生了瞬間的撕破之力。
『嘶啦』一聲,漫天碎裂的布片。
露出神秘人纖瘦佝僂的身形。
之前在黑暗和斗篷的掩蓋下,沒發現這個神秘人居然是很年邁的樣子。
畢竟臉上也沒幾道褶子。
功力深厚,動作利落,也不想年紀極大的人。
這股子活粉勁兒,倒是讓龍辰想起一個人。
但沒時間容他思索,神秘人抓住三五個布片,朝著龍辰跟長老擲出。
原本柔軟的黑色布料,出手的瞬間,卻變得如同鋒利的鋼刀。
龍辰翻騰間躲開,還一把拽開躲避不及的長老。
一個細碎的菱形布片,像是一把飛刀一樣,突然近身。
龍辰雙拳難敵四手,只能堪堪低頭躲過。
雖然反應已經是極快了,但還是被削掉了一小撮頭髮。
龍辰慎重起來,拉開跟神秘人見的距離,隨時準備後撤的半步。
看準神秘人稍微鬆懈的機會。
腳尖墊底,奮身而起。
一記從天而降的開山劈朝著神秘人而來。
神秘人也不慌,還對著龍辰露出一個笑容,隨後人影瞬間消失,再看就已經坐在門口的椅子上:「別白費心思了,你這點功夫還是淺。」
龍辰開山劈落空,愣是將客廳的地面砸出一個大坑。
他並不氣餒。
畢竟在進鴻龍門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出這人功夫極高。
他雖然擁有戰神之體,又有兩重功法加身,但也從沒覺得自己是世界第一。
勝敗乃兵家常事,越戰越勇就是了。
龍辰起身,看著手上用力過猛的傷口,嫣紅的血緩緩流出。
猛然甩手。
將血滴化作利刃,再度朝著神秘人攻去。
血滴在空氣中凝結成冰,鋒利的發出幽藍的光。
這是青雲玄訣中的一招,凝雲。
可以化水為冰,用作暗器攻擊。
沒想到龍辰居然就地取材,用自己的血。
神秘人挑眉:「有意思。」
跳開血滴的攻擊範圍,但是下一瞬龍辰雙拳一握:「繃氣!」
這是天罡之氣的功法,利用罡氣操控周身物品的狀態。
冰凍的血滴瞬間爆裂,化作一片冰霧。
細碎的冰碴旋轉成一道旋渦,將神秘人包裹其中。
神秘人暗道不好,連忙捂住要害。
果然細碎的冰碴也如利刃,將他貼身的衣服皮膚,劃出不少細碎的傷口。
這小子,有點東西。
眼看著紅色的冰碴重新匯聚,竟然要再次化作冰刀,神秘人趕緊不敢鬆懈。
直接爆發周身真氣,然後不等龍辰反應,欺到他身前。
一拳一掌,掃腿提膝。
招招凌厲直擊要害,但又總是偏離幾寸。
龍辰心中覺得奇怪。
但還是盡力阻擋,見神秘人又一招橫掃千軍,如卷席。
因為力道過大,整個右側的肩膀毫無防備的暴露在他面前。
攻擊對方空門,自己最多是外傷。
龍辰咬牙。
狹路相逢勇者勝。
扭轉乾坤,突然不再放手。
而是選擇直接迎上去,攻擊對方空門。
果然神秘人一見龍辰轉守為攻,也是沒反應過來。
右肩受到重重一擊,連帶著整個胸腔都跟著劇烈的疼痛起來。
內臟更是仿佛被攪動疼痛。
龍辰拎起神秘人的領子:「說,我妻子在哪?」
神秘人吐出一口血,**的看著龍辰:「我都說了,楚小姐沒事,你這個不孝子。」
「你。」龍辰憤怒的手中用力,卻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這是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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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味道太熟悉了...
龍辰看著身下神秘人陌生的臉,仔細辨別著骨相。
突然一個錯愕的想法冒出來,這人...
「師傅!」龍辰一把扯下神秘人的臉皮。
果然人皮面具下,露出一張熟悉蒼老的臉。
這就是他的師傅,雲鶴先生。
「你個小混蛋,下手這麼重,為師就想聽你叫一聲爹那麼難!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懂不懂!」雲鶴劇烈的咳嗽出來。
暗嘆自己還是老了。
十年前的時候,打這個小傢伙玩似的。
現在不過十來招就敗下陣來,白瞎大宗師這個稱號了。
龍辰也不客氣:「誰讓您不表明身份。」
「呵,你小子怎麼認出來的?」雲鶴擦擦嘴角的血跡,也露出了笑容。
「你的藥方沒變,而且我還記得你教的,一個人的皮相可以改變,骨相卻不可以,即使有面具,線條也會有細微的差別。」龍辰驚喜的扶起師傅:「您不是在斷崖下嗎?怎麼會在這裡。」
雲鶴先生坐好,給自己倒了杯水,漱漱口中的血腥
「還不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你走過不到三年葉家就找上我了,我假死換臉才得以留下一條命,就一直潛伏下來尋找機會」
「那您...又是怎麼找到我的?」龍辰自認已經十分低調了。
「這不偶然看電視,發現你跟我的徒媳在燕京。你小子別人不知道,我還是知道的,你覺不可能是一個窩囊廢贅婿,所以我才出此下策,用徒媳婦引你來,來扳倒葉荀那個混帳東西。」
「您是葉家什麼人?」
雖然已經在別人嘴裡聽過,但是聽師傅親口肯定,還是有些驚訝的。
雲鶴先生點點頭:「我本名葉雲鶴,從小天資聰穎一路走到了大宗師的位置,但生性狷狂,最厭煩權利鬥爭,所以才一再避世。怪自己不識人心,收了葉荀為徒,利用算計我再三,這才才藉機躲到斷崖,碰上了你。」
葉雲鶴回憶起往事,還是有些牴觸。
葉家作為千百年的高門大戶,勾心鬥角的破事只多不少。
這中間的危機四伏,如履薄冰,可不是幾句話能說完的。
龍辰思索了片刻:「所以...我老婆也是您...」
葉雲鶴點點頭:「我原本是想請你的,但沒想到你小子桃花運那麼好,把我徒媳氣成這樣子,就特意做這麼一齣戲,假意跟葉荀說綁了你妻子,實際上那丫頭好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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