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七章 猥瑣翁婿搞事情
龍辰鋪平羊皮卷,推著安叔伯坐在桌邊兩側。
安叔伯擦乾臉上的淚,看向龍辰:「是我糊塗,一切錯都在我,只求你千萬別怪罪安家!」
「我明白你想保護安家,但是不能犧牲別人的性命,你跟我如實說明白頭雪山的情況,我會考慮的。」
龍辰臉色冷峻。
他可不想做別人砧板上的魚,主動權還是自己攥著,比較舒服。
安叔伯見狀,也不敢再掙扎,只是低聲說道:「確實,藏門只有在下元節和上元節才會大開,取賜福解厄,其中寶藏藏在金門,祭台藏在土門,取土生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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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辰不耐煩聽這些官方解釋,直截了當的問道:「我不在意你們的寶藏,也不稀罕,天山雪蠶在哪?」
「在土門內。」安叔伯慘然一笑,拿起筆在羊皮卷上點出一條路徑。
龍辰拿回地圖,上下仔細的打量著。
「我這次真的沒有騙你,真正寶貴的東西,都藏在祭台之下,當初我回去,也確實是抱著求財的目的。」
安叔伯娓娓道來。
當初他確實是為了求財,所以才會啟程回國。
寶藏雖然在金門,但那都是什麼花瓶寶器龍頭玉璧之類的大件,不好帶走不說,也很難運到國外。
而真正價值連城的,都藏在祭祀台下的箱子內。
據父親所說,那裡面枕頭大小的一個匣子,足夠買下一兩個國家。
他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進入了,卻被有心的人利用,又被守陵的國師後人發現。
後面的事情說得就都是真的了。
安叔伯一口氣說完,感覺心中輕鬆不少,指著龍辰的口袋:「我也沒打算讓你死,那個金扣就是皇家象徵,守陵人見到不會要你性命,只是會會讓你一直活在土門內...」
安叔伯看著自己的雙腿,嘆息著繼續說道:「如果你想離開,才需要做出祭祀...」
他的雙腿就是離開的代價,至於祥雲圖案,就是印記。
國師後人的印記。
龍辰皺眉:「你既然不想害我,為什麼還要讓我去送死?」
「這筆寶藏,被另外一股勢力盯上了,我如今這樣,安家的後輩你也看到了,每一個能主事的...」安叔伯眼眶再次紅起來:「我必須把他交出去,你年紀輕輕就有那般作為,說不定有辦法解決。」
「這就是你騙我的理由?」龍辰只覺得荒謬。
有些搞不懂這人的腦迴路。
「我怕說出真相,您會不接受,沒想到您還是發現了,看來就是命吧,這些麻煩註定是安家的...」
說完安叔伯扶著桌子從輪椅上摔了下去,匐倒在地上。
「是我對不起你,殺了我都行,只求你不要怪罪安家。」
龍辰無語。
合著就是因為這山芋太燙手,就這麼千方百計的糊弄給別人?
安老夫人也走了過來,撲通跪在龍辰面前。
「龍大師,對不起,都怪我這個無知的蠢人,差點害的您走上喪命的黃泉路,羊皮卷您還給我吧,我將安家全部財產給您!」
說完一個頭深深的磕下來。
等了許久,沒聽到頭頂有聲音。
再一抬頭,卻發現龍辰居然已經起身朝著門外走去了。
「龍大師!」
龍辰揮揮手:「沒事,我這人,就喜歡麻煩。」
人生在世,總有些麻煩事逃不開的。
他既然想要天山雪蠶,這些就是他的劫數了。
至於安家,不過是有自私而已。
這點程度,比起楚老太等人的惡劣等級,可以說是小兒科了。
幫人幫到底,送佛就徹底送到西好了。
這個神秘勢力,以及寶藏的麻煩,就由他接手了。
龍辰從後門走回停車場,坐上紅色的定製輝騰,拿出地圖端詳。
昏黃的羊皮卷上,用古顏料繪成,線條都有些暈染了。
而安叔伯新點上的幾個點,在其中就格外扎眼。
龍辰看了半天,突然眼前一亮。
「八卦陣。」
是一種奇門陣法之一,以草木繩索布陣,四生四世,但有兩處陣眼,是絕對安全的生門。
這種陣型...確實有危險,但是覺得不夠資格,當守陵的險關。
但如果加上一個對手就不一定了。
兩人對戰的話,其中一人了解陣型,步步踩在生門和陣眼之中,幾乎可以說是立於不敗之地了吧。
另一個人就畢竟步步入死門,那麼多陷阱,一定處處受制,無論多麼強悍,也很難有機會反敗為勝。
看來安叔伯說的守陵人,應該是真是存在。
正當他思索著對策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
暗衛前來報告:「報告主人,夫人進入別墅已經十分鐘了,沒有任何聲音響動,有異常,位置已經發送給分部和您...」
『嘭』
一聲巨大的聲響,隔著電話都聽得龍辰一陣心驚。
隨後電話那邊傳來盲音,回撥回去就提示無法接通了。
龍辰眉頭緊鎖,立刻給分部發送派遣消息,然後一腳油門飛射出去。
他久經戰場,那一聲太熟悉了,大口徑散彈獵槍的聲音。
這麼大的動靜,怕是暗衛如今已經凶多吉少了。
對方是誰,什麼目的,沖誰而來...
無數問題出現在腦海中,但龍辰只抓住了一個。
一定要保護老婆平安!
而此時楚婉柔,正被柳慶年跟於懷水綁起來。
於懷水再三檢查過手指粗的繩索,滿意的扯了扯。
「岳父,這『魚餌』都準備好了,咱們...什麼時候開始釣魚啊?」
柳慶年冷笑一聲:「別著急,時間拖得越久,龍辰便會越著急,忙中才更容易出錯。」
於懷水豎起大拇指:「您真是老謀...不對,睿智啊!」
柳慶年也不介意:「能坐倒我這個位置上,沒點手腕可不姓,真以為首富那麼好當嗎?賢婿,你以後也要學會這個。」
於懷水點點頭:「那咱們現在干點什麼,乾等嗎?」
柳慶年笑了笑:「倒也不用,都是男人...如今鸞鸞也不再,我知道你想幹嘛。」
「岳父...」於懷水立刻慌了神:「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我...我剛才...」
他連忙回憶起自己的動作,開始在內心猜測起來了。
是不是剛才綁楚婉柔,偷偷摸她被看見了?
還是自己盯著楚婉柔發呆被發現了?
還是...
完了,好不容易找上門來的豪門親事,又要完蛋了嗎?!
於懷水連忙跪下,上來就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主動承認錯誤:「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偷看這個賤女人,我對不起鸞鸞!」
沒想到柳慶年居然扶起他,笑了笑:「都是男人,誰不了解誰呢?」
說完,指向躺著楚婉柔,眼神也變得下流起來:「咱們誰先上?但說好了,都要對鸞鸞保密!」
「岳父...」於懷水有些呆滯,沒想到一向有君子風度的柳慶年,居然這麼色?!
「你可別說你沒想法。」柳慶年坐在昏迷的楚婉柔身邊,手不老實的再繩索上遊走。
「就這麼極品的女人,名媛模特里都比不過,橫豎一會兒都要死,不如我們先爽一爽?」
說著扯開了楚婉柔的領口,露出一片白皙。
於懷水也換上一副猥瑣的表情:「岳父,聽說還是個雛呢,龍辰那方面可能不太行,既然您喜歡,那一定得你先來啊!」
「好女婿,叫什麼岳父啊...以後就叫爸!」柳慶年徹底撕下偽君子的面具,臉色猥瑣到了極致。
直接起身壓住楚婉柔,就開始解自己的扣子。
於懷水連忙喊道:「爸,咱們別在這啊...床上多舒服,還能擺弄的開,我還帶了一個錄像機,剛好...方便以後回味!」
於懷水是怨恨楚婉柔的,如果不是這個女人,一切就不會開始。
他更不會跟龍辰結仇!
「好小子,真變態,真合我心意!」柳慶年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又嚴肅的說道「你可不能對鸞鸞這樣!」
「放心!」於懷水討好道「鸞鸞是金枝玉葉,楚婉柔算什麼東西,一個快死的爛玩具而已,我這就搭把手,給您抗屋裡享用!」
這對猥瑣的新晉翁婿開始忙活起來。
一身汗才將楚婉柔挪到臥室的床。
柳慶年擦著額頭的汗啐了一口:「年紀大了,我去洗個澡,再爽,你在外面等我吧,好了換你來。」
「好嘞!」
於懷水一掌綠臉諂媚這應下,留戀的看了一眼楚婉柔,然後轉身關上房門。
管她是不是二手貨,反正今天他也能享用上臨城第一美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