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三章 怎麼會這樣
見到形勢瞬間變化,楚婉柔跟月亮都愣在原地,等再反應過來的時候,龍辰已經施展攝魂術了。
「主人!」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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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聲飽含關切的聲音傳來,龍辰推開眼神呆滯的桑丼,撐著殘破的身體走到楚婉柔面前,開始幫她拆除身上的炸彈。
剛才桑丼掐斷的只是計時器,炸彈依然還存在巨大的威脅,需要被小心的拆除。
楚婉柔跟月亮也不敢出聲打擾,只能心疼的看著聚精會神拆彈的龍辰。
只有烏雞在旁邊說起風涼話。
「我他嗎早就知道這個姓桑的不行,一個狗腿而已,還裝逼講什麼良知,現在把自己講進去了吧!活該!」
「我讓你閉嘴!」月亮含淚,將刀又貼緊了幾分。
這一生呵止,反而讓烏雞激動起來。
「之前提醒過你們,到了港都飯店的地盤,就休想活著走出去!」
「你什麼意思?」
「你從小跟著我,還不知道我什麼意思嗎?我他嗎在東南亞當老大的時候,你們連根毛都沒長出來了,幾個菜頭青,還想跟我斗!」
烏雞臉上的得意,幾乎要掩飾不住了。
月亮心中一驚,暗道一聲不好。
烏雞這個人生性多疑,又詭計多端。
他不會將自己的性命,壓在桑丼一個外人身上。
一定還有後手!
幾乎是同時,門外響起無數腳步聲,幾個手持槍械的人沖了進來,帶頭的正是佝僂著身子的副手。
數十隻黑洞洞的槍口瞄準著屋內的眾人。
楚婉柔還是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陣仗,眼神中充滿了驚恐,控制著自己不要抖的太厲害,以免擾亂龍辰拆彈的動作。
只有龍辰,依然淡定自然的梳理著手中的線路,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找回主場的烏雞不再畏懼月亮手上的刀,甚至將自己的脖子往前湊上去。
「老子可是留了底牌的!來啊,往這割,我看是你的破刀快,還是我兄弟們的槍子快!我不一定能活,但你們一定會死!」
瘋狂的模樣,讓月亮有所畏懼的收回了刀。
主人說過,烏雞的心跳也連接著炸藥,一旦他真的身死,說不定有多少地方要跟著遭殃。
這種喪心病狂的事,烏雞這個瘋批幹得出來。
而她,不敢冒這個險。
「來啊,剛才炸老子手的時候不是都挺囂張的嗎?裝逼綁我的時候不是挺狠的嗎?」
烏雞見狀越發得意,邊說邊逼近月亮。
看著女人步步後退,持刀的手越來越抖,他的內心就越來越興奮。
直到退到牆角,月亮的才頹然的放下刀,跌坐在地上,神情無力而絕望的呢喃:「完...完了...」
這才是一個失敗者該有的樣子。
烏雞壓在胸口的氣終於撒出來了一點,捏著月亮的下巴笑的十分猥瑣:「早這樣多好,害的老子廢了這麼多功夫。」
說完舉起還沒恢復的手,狠狠掄在月亮臉上臉上。
仿佛幼年時,無數次的教訓一樣。
月亮徹底崩潰,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烏雞滿意的起身,準備羞辱龍辰。
「說起來,還得謝謝你自己作死,要不是你解決了這個礙手礙腳的桑丼,我他嗎還沒法對你下殺手!現在好了,都他嗎別活!」
這繼續試圖激怒的話,卻換來一個冷眼。
「滾開。」
龍辰只是冷冷的丟出兩個字,隨後溫柔的示意楚婉柔不要著急。
這話說的還不如不說,烏雞更是怒火上頭。
現在占據上風的是自己,這個龍辰怎麼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看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這傢伙是真的不知死活!
「你他嗎讓我滾?現在是你他嗎該求著我放過的時候。
龍辰依然低頭梳理著炸彈線路。
根本不搭理身邊的狂吠聲。
烏雞哪裡受得了如此輕視,一腳就將椅子踢向龍辰,眼神狠厲至極。
「姓龍的,你現在在哪裝什麼王八蛋,廢老子手的時候不是挺牛逼的嗎?給老子下套的時候不是挺會說的嗎?」
烏雞也算是有點功夫底子的,這一腳包含憤怒的飛踹,讓實木的椅子重重朝龍辰砸去。
兩相碰撞,嘩啦一聲散落一地木屑。
而面色蒼白的龍辰依然紋絲不動,聚精會神的擺弄著炸彈線路。
看在烏雞眼中,便是龍辰認慫的表現。
故而更加放肆的大笑起來:「你以為不吭聲當個縮頭烏龜,老子就能放過你嗎?不可能!來,給老子亂槍打死他們!」
話音落下,槍聲卻並沒有響起。
烏雞狐疑的回頭,看向沉默的副手:「你他嗎耳朵聾了?我讓你開槍呢!」
自己這群手下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看樣子要找機會教訓一下才行。
等自己養好了手傷,就是這群小王八蛋的死期!
然而這一聲訓斥,依然沒有叫動副手一干人。
烏雞以為這些傢伙畏懼桑丼,解釋催促道:「姓桑的已經完蛋了,現在動手,我每人獎賞你們一套房!」
港都的方子,一套少說也要幾百萬。
算是一個不小的誘惑了。
副手沒有吭聲,帶著進門的眾人也沒有吭聲,仿佛沒聽到幫派老大的命令一般。
而此時龍辰終於小心的將黑線拆除,擦了擦額頭的汗,將炸彈卸了下來。
扶起老婆,確定安然無恙後鬆了口氣。
瞬間轉換氣場,眼神嗜血的盯著烏雞,再次冷冷吐出三個字。
「廢了他。」
烏雞怒極反笑,指著龍辰罵道:「死到臨頭還裝逼,這裡里外外都他媽是我的人,你還想廢了我?!夢遊呢麼?」
囂張的說完後,一轉頭人卻傻了。
身後手下的槍,竟然已經齊刷刷的對準了自己。
烏雞迷茫了。
這他嗎誰才是老大啊?!
「你們他嗎瘋了嗎?還是瞎了?我是烏雞,是你們的老大啊...啊!」
烏雞的叫嚷被尖叫取代。
一顆子彈直直射入他揮舞的胳膊。
只見副手的槍口正冒著白煙。
烏雞捂住劇痛的胳膊,憤怒的盯著副手:「你是內鬼?!」
副手是跟了他很多年,雖然有些耍小聰明,但算得上忠心。
眼看著奪取港都的大計將成,怎麼會突然投靠龍辰呢?!
而副手眼中充滿了仇恨與憤怒,又是一槍打在烏雞的大腿上。
「啊!」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聽的人汗毛倒豎。
副手眼神逐漸嗜血,抬槍還想發射,被龍辰攔了下來。
「你的復仇就只能到這了,這傢伙的心跳連接在內臟,他不能死。」
龍辰對著副手搖了搖頭,有些抱歉。
烏雞在一旁看著,不明白自己輸在哪裡。
「副手,我他嗎帶你也不薄,你為什麼會投靠一個內陸的小白臉!不如這樣,你現在殺了他,烏幫老大我讓你來做!」
烏雞坐著最後的掙扎,只換來副手冷漠的白眼。
只見他抬手脫下臉上的面罩,露出一張神似月亮的小臉。
正是之前被害的家破人亡的江簌簌。
烏雞徹底懵了,結結巴巴的問道:「怎麼是...是你...你不是...副手呢?!」
江簌簌冷冷一笑,指著門口的方向。
「今早被你親手掛在門口了。」
烏雞的震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