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章修真界震動
「我接下了,不過,我一旦出手,那就是不分生死,誓不罷休。」
還不等林宇峰的話語全然說完,唐准便是直接開口說道。
隨著,唐準的話音落下。
現場赫然是不由得為之一陣死寂!
林宇峰的眼瞳赫然是劇烈的緊縮了起來,他赫然是沒有想到唐准竟然還提出了不分生死,誓不罷休的條件來?!!
「唐先生,他們的實力......你為什麼非要找死呢?」古水瑤同樣是被唐準的話給震驚住了,俏臉漲紅不已道。
而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原先昏厥過去的陳恆不知道什麼時候甦醒了過來,頓時是神色一冷,道:「瑤瑤,他一心求死,你還勸他做什麼?」
「你給我閉嘴!!!」古水瑤聞言,當即是呵斥了一聲。
陳恆被古水瑤這一呵斥,自然是不爽了:「我有說錯麼?這個小子,只不過是殺了林耀和蕭皓等人罷了,竟然膨脹到了自以為自己能夠跟七八重的強者對戰,這不是找死,那又是什麼呢?」
陳恆終於是找到了打擊唐準的機會,當即嘴巴像是一把機關槍一般,連連說道:「我不知道你和黃淵兩人為什麼這麼維護這個傢伙,你們要是再這麼下去的話,遲早都是會被他拖累的!」
秦嵐雪和許盞豐等人聞言,盡數是暗自點頭。
而這個時候,唐準則是淡然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怎麼還不自盡?」
「你......」
陳恆頓時是被唐準的這一句話,給弄得勃然大怒了起來,抬起那一隻手,還能夠活動的手,指著唐准,顫顫巍巍的道:「姓唐的,你要是還有點自知之明的話......」
「你怎麼還不自盡?」唐准淡淡的道。
「噗......」
頓時。
陳恆赫然是只感覺怒火攻心,喉嚨猛地一甜,再一次,噴濺出了一口猩紅的鮮血:「臥槽!你特麼的能不能不要一直充分這一句話?」
我就是不自盡!
你能夠拿我怎麼樣?
我這一張老臉不要了,不行嗎?
而唐準則是懶得搭理他,目光再一次投向的林宇峰。
見狀。
林宇峰旋即是冷冷一笑,道:「好!既然你一心求死的話,從你開始的挑戰,既決高下,也分生死,在座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說到這裡。
林宇峰的目光當即是變得森然了起來:「別到時候,某人發現自己的實力不濟,跪地求饒想要認輸,又或者是渴求著某些人出手救他!」
秦嵐雪如何不能夠明白林宇峰的話中含義,當即是冷冷的道:「你們放心,既然他自己答應了下來,不管是輸是贏,我們都不會出手的!」
「我陳家一樣!」
「我許家也一樣!」
陳華晨和許盞豐,他們兩人當即是表態。
唯有古水瑤和黃淵他們兩人並沒有說話。
對此,林宇峰也並不在意,只要秦家,許家和陳家他們三家不插手的話,單單是古家和黃家對他們根本就構不成什麼威脅。
念及至此。
林宇峰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坐在首位之上的蕭少京,在看到蕭少京微微點了點頭之後,林宇峰這才繼續開口道:「姓唐的,我再一次申明,此次挑戰既分高下,也分生死,贏者生,敗者死。」
說罷。
林宇峰對著唐准咧嘴一笑,顯露出了一口的白牙:「既然你代表古水瑤一方,那麼,就要遵照規矩,下面由我們這一方派人挑戰你!」
隨著,林宇峰的話音落下。
只見。
一道身影,用力猛地一跺地面,縱身便是躍到了戰圈之內,神色之上,在這個時候,浮現出了一抹濃濃的挑釁之色,直視著唐准:「姓唐的,還不過來領死!」
此人,是一位約莫三十歲的大漢。
身高七尺有餘,不過,體型偏瘦,身穿著一襲緊身短衣,四肢盡數是顯得孔武有力,看向唐準的目光之中,不斷閃爍著一抹抹的殘忍之色。
隨著,他的上場!
在場的大多數,神情盡數是一變。
「是項家的項天!」
許盞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有些驚訝道:「據說,此人是一個遺腹子,生下來之後,被其親生母親親手扔到了亂葬崗之內,因此,此人自幼便是跟野獸虎狼爭鬥食物,一直到展現出習武天賦之後,這才被接回了項家。」
「這還不止!」
黃淵微微搖了搖頭,道:「我聽說,此人因為在外生存的時候,誤食過一種極其奇怪的草藥,導致,其四肢比之常人都要更加的強悍不少,僅僅憑藉著肉身之力,便能夠硬生生的虎豹豺狼撕裂開來!」
說到這裡。
黃淵似乎是擔憂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唐准,有意無意的提醒道:「而且,根據我家族內的情報,此人的境界在築基境七重,在築基榜之上,名列七十六名,全身氣血爆發之下,曾經硬生生的一拳,轟殺過築基境六重之人!」
古水瑤她自然也是聽說過項天的名號,這個時候的她,俏臉赫然是顯得煞白一片,對著唐准說道:「唐先生,你......」
「築基境七重又能如何?且看唐某,殺一個築基境七重為你們助助興,順便,替你和黃淵,贏回一個進入仙洞的名額!」
唐准一臉淡然的打斷古水瑤的話,對著她和黃淵說道。
「嗖!」
旋即。
下一個瞬間!
便是,只見唐準的身形一閃,直接是來到了戰圈之內。
唐準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是,一字不落的全然傳入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之中,頓時是引起了一陣陣的冷笑之音。
「殺個築基境七重之人助助興?!呵呵......」
「好大的口氣!!!」
「果然好h是粗鄙不堪的現實都市修行者,真以為殺了林耀和蕭皓等幾個人之後,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
一時之間。
周遭的修真界之人之中,赫然是響起了一陣陣的議論之聲,此時此刻的他們,看向唐準的目光,已經是仿佛正在看一個死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