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覃家腦子都有坑?
地廳,兩扇大門被人推開。
十幾個人依次走入,手裡都提著一些禮品。
為首的是一個長相儒雅,天庭寬闊的中年男人。
他西裝革履黑皮鞋,臉上掛著一絲溫煦的笑容,氣質非常好,這一看就像新聞聯播上那些官老爺的面相!
「祝覃叔松鶴長壽,春秋不老啊!」
見覃國來迎面走來,他將禮物捧起。
「覃叔你也真是的,親自來星城辦壽宴,也不通知我一下。如今我不請自來,您可千萬不要見怪啊!」
他禮貌有加,恭恭敬敬。
讓在場諸人,都為之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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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天,堂堂一省之長,竟然會對覃老爺子這麼客氣?」
「還一口一個覃叔,難道覃家跟柳家的關係這麼好?」
「我聽說,柳省長的父親曾經是覃國來的上司。」
「哦,原來是他父親的舊部啊。」
「等等,可這也不對呀!聽他剛才話的意思,好像覃家根本就沒通知他們來參加壽宴吧!」
「這…感情是省廳的這些人,全都是不請自來?」
一些區級幹部進行了一陣交頭接耳,心中疑惑更重了!
覃國來也在心中嘀咕不斷,不過老臉卻露出了笑容,與之握手。
隨即兩人客套一番。
接下來,柳義明身後的省廳幹部,一一上前賀禮祝壽,說了一大堆吉祥話。
這可把覃國來喜壞了!
「沒想到,我覃家面子竟然這麼大!老朽區區一個平常生日而已,竟然能讓省廳有頭有臉的官員,全都不請自來!」
想到這,他見自己大兒子覃東川走了過來,與省廳的人相談甚歡。
這一幕,讓他有些明悟。
「我明白了,一定是我大兒子前不久從津市調到燕京做了副市長!他們這都是來巴結我覃家的!」
雖然燕京副市長,只是副市級幹部,但含金量卻非常高!
因為這是天子腳下的近臣!
可經常傳達天聽,面見國主,這可不是邊陲城市的市級幹部能比的!
「好!好!」
覃國來心中大喜,「如今我覃家勢力上漲,蒸蒸日上,也算是光宗耀祖啦!」
此刻,整個地廳的人,幾乎都因為省廳幹部的到來,涌了過去!
將省級幹部們,里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
唯獨顏皓一行人,還坐在原位。
覃蕙蘭見人,都走到那邊了,問道:「小皓,聽說是省長來了,我們要不要過去?」
顏皓喝了一口茶,面色如常,淡淡道:「媽,我們只是小平民而已,沒必要去湊這熱鬧。」
覃蕙蘭看了一眼四周的空座位,說道:「可是…他們都過去了,就我們不去,這會不會不太禮貌了?」
「媽,我覺得顏皓說的對。」顏夕兒插嘴道:「你想想看,咱們只是普通老百姓而已,去與不去,對於那高高在上的省長而言,會在乎這些?」
覃蕙蘭想了想,好像是這麼個理,便點頭道:「說的也是。」
而楊沁雪本就以顏皓為主,他說不去,那就不去。
四個人照常吃喝。
而被圍的人山人海的那一邊,隨著覃東來,對著覃家人一一介紹完畢後,柳省長卻皺了皺眉,心下道:
「不對啊,那位呢?」
正想著,覃凱滿臉堆笑的走上前來,點頭哈腰道:「省長您好,我是覃凱!」
「嗯,你好。」柳省長心不在焉的隨口應付了一句。
因為他此刻正在仔細的掃視人群,不敢放過任何一張臉。
已經來來回回掃了不下三四遍了,可依舊沒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影。
「難道是我走錯地方了?不對!按照古老的信息,就是覃家沒錯啊,可為什麼找不到那人?」
想到這,他突然朝著覃國來,問道:「覃叔,你們覃家人都到齊了?」
「啊?」
他突然的一問,讓覃國來有些懵,不過他還是看了一眼覃家人數了數,轉頭道:
「嗯,都來齊了。」
說到這,他嘆了一口氣,才繼續道:「這些孩子都是些有孝心的。就因為今天老朽生日,他們請的請假,誤的誤工,千里迢迢從燕京趕來,他們…」
他正欲再說,耳畔卻響起一句話,「爸,好像五妹沒過來。」
「什麼?」覃國來看向說話的人。
正是三姨覃蕙心,她指了指身後,道:「爸,你看覃蕙蘭一家,還在那悠哉的吃喝。這省長級人物都來了,可他們一家竟然不過來恭迎,實在太過分了!」
「哼!」
覃國來冷哼一聲,撥開人群,走了過去,大聲道:
「覃蕙蘭!你懂不懂禮數?」
「就是,覃蕙蘭,你沒看到省廳的大人物,來為咱們父親賀壽嗎!」覃西川斥責道:
「你們就知道吃,是沒吃過飯還是咋了?」
大舅母在一旁不屑道:「怕是窮了十多年,早就忘了鮑魚燕窩的味道了吧!現在想吃個夠?」
覃家大子覃東川,皺眉道:「蕙蘭妹子,你也真是的,知不知道自己怠慢了誰?你既然參加了壽宴,那就是覃家一份子,你丟的起人,可我們覃家可丟不起!」
他的語氣充滿了長輩的意味。
一旁的覃國來氣的吹鬍子瞪眼,怒道:「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不知禮數的女兒,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給省長他們,倒茶賠禮?」
「我…是」覃蕙蘭很想反駁,卻有些無奈,畢竟對方是自己的父親。
不就倒茶賠禮嘛,也沒啥大問題。
「媽,你等一下。」
正準備起身的覃蕙蘭,被顏皓開口阻止。
他冷冷的看向覃國來,剛要說話,身後卻傳來一個聲音。
「不用,不用,不用倒茶賠禮!」
當人群分開,柳義明一眼便認出了那個淡然自若的身影。
卻聽見覃國來要覃蕙蘭倒茶賠禮?
這沒開玩笑吧?
讓身為古家坐上之賓、華中武王的母親,給我倒茶?這不存心給我添亂嗎?
他連忙走了過來,訕笑道:「別為了我,傷了你們一家人的和氣。」
「義明啊,還是你通情達理。」
覃國來尷尬笑道:「你是不知道,我這個女兒…唉!總之是我管教無方!」
「沒事沒事。」
柳義明連連擺手。
「覃蕙蘭,你們還傻坐著幹嘛?」
覃西川見覃蕙蘭一家人,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坐著,心中頓時氣不打一處,恨恨道:
「沒聽見柳省長都說沒關係了嗎?你們還不站起來說謝謝!」
覃蕙蘭啊覃蕙蘭,要不是看在我們覃家的面子上,你們如此怠慢省長,他豈能饒你?
尤其是那個顏皓!
從始至終,竟然連正眼都不看省長一下,這簡直就是跋扈!
「別別別,不用站起來。都坐著,坐著好,坐著好!」
柳義明眼皮一跳,訕笑一聲,心中卻是暗罵不斷:「這個覃西川,是在特麼存心給我找事嗎?」
「你以為老子今天是來給你爸賀壽的?」
「老子怕是閒的沒事幹了?忙裡抽空只為參加我父親舊部的壽宴!」
「娘的,老子要不是看在那少年郎的身份,你們便是八抬大轎抬我來,我都懶得來了!」
柳義明是從軍轉政,所以脾氣火爆,不過多年的政客生涯,將性子磨平了不少。
覃西川笑著點頭道:「好吧,竟然省長您都不說什麼了,那就算了吧!」
說著,他恨其不爭的看了眼顏皓等人,隨即朝著柳義明討好道:
「來來來,省長,我們這才開宴不久,您不介意吧!」
「不介意。」柳義明笑著搖頭。
此刻他的心下,卻有些奇怪。
「這覃家人的腦子…怕不是都有坑吧?居然會對那少年郎的一家,如此的不待見?」
想到這,他看了一眼正在悠哉悠哉品茶的少年郎。